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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们怎么感谢你啊。”
“说什么傻话呢,林凡是我很喜欢的学生,我曾经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看的,那孩子很可怜的。看到你对她他那么好,老师真的很高兴,你们的事,老师知道了怎会不管?”
凤影偎到了她的怀里,似乎比偎到母亲的怀里还踏实。
没过多久,母亲也来了。
凤影的心在两位母亲的安抚下总算安稳了下来。
林凡还正像动物冬眠似的龟息的时候,忽然听到他的站闭室的门锁响了一下,他睁开了眼。
门开了,站在门外的一个警察向他喝道:“林凡,出来!”
林凡走了出来。
进了站闭室时,林凡的铐子被摘了下来。可是他一出来,又被警察给铐上了。一前一后两个警察把他夹在中间。他只好乖乖的跟着。
两个警察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他不知道。
他也不敢打听。他现进了警局,不管有罪没罪的,似乎都成了犯人。警局里的人个个看着他似乎都觉得他不顺眼,因为林凡从他们的眼神里读懂了那满含着的敌意。
坐上了电梯,升到了三楼,他便被送进了一个很明亮的房间里。
房间并不大,但是很亮。
有一个长条的桌子。桌子的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是一个矮胖子,肚子很大,很像怀了孩子的女人。但是这个人西装笔挺,坐在那里气势昂扬,林凡没见过什么大人物,可是他却觉得这个人物不小。就这派头,就是他很少见过的。
警察把他送进了这个小屋里,便要退出去。
“警官先生,请把我的当事人的手铐摘下来。”矮胖子说话慢条斯理,一字一顿,却很有威严。警察似乎很听他的话,他要他们把林凡的手铐摘下来,他们竟真的给林凡摘了下来。
警察一直在林凡的心中是很高大的,想不到这个人这么厉害,竟能指挥动警察?这不能不让林凡肃然起敬。
警察出去后,矮胖子很温和的对林凡道:“你叫林凡是吗?”
林凡恭恭敬敬的道:“是,我叫林凡。”
“嗯,很好。你坐吧,别怕我。我叫林然,”他说到这里时笑了一下,“想不到我们还是一家子,我是林然律师事务所的席律师。我受人委托来当你的编护律师。你先看看这是我的律师证,这是一份需要你签字的委托书。”他说到这里把一个小本本和一张印着字的纸向林凡递过来。并道,“你在这纸上签上你的名字后,你的一切法律相关的事,我就可以代你办理。我就可以为你无罪辩护,就可以想办法把你弄出去。”
林凡接过那个小本本和那张纸,在手里摆弄了半天,似乎很认真的看着,可惜他认的几个字有限。更多的字是它们认识林凡,而林凡却不认得它们!
林凡的额头上都憋出了白毛汗,却又不得不装着样子看下去。因为他不想让这个人看出他竟是一个并不识字的傻瓜。
在一个有深度的人的面前,他也希望自己有深度。
可惜,有些东西是装不来的。那个小本本还好,他是正着拿的,可是那张纸,因为他的心思并没在那张纸上,所以都拿倒了也不知道。
他“认真”的看了一番,把小本本和那张纸放下来。
那个胖了似乎忍着笑,林凡却不知道他笑什么。不过,他觉得这并不重要,愿意笑什么就笑什么吧,虽然觉得他好像是在笑自己,可是自己有什么可笑的啊,他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还没说呢,应该没出什么笑话。所以他要笑就笑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要帮自己,自己可是谁也没请啊,难道是小姐姐给他请来的?
要是小姐姐请来的可就太好了,小姐姐真了不起,竟能请得动这样的人物。能指挥的动警察的人,那在林凡的心中确实是了不起的人物。
“先生,我能问一下是谁让你来的吗?”
林然很温和的向林凡笑笑:“能的,我正准备告诉你呢,我是你的朋友高魁请来的。高魁,你该认识吧?”
“高魁……我认识。”
林凡听到高魁的名字,心头热了一下。他给过这个人一百万,这个人在前几天的晚上还暗中保护过自己一回。林凡虽然不大敢轻易相信人,可是高魁暗中保护他的事,给他留下了很好印像。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高魁很可能感激那一百万而帮他。只要有原因就好,只要是因为某种原因帮他,他就有点敢相信了。
他不敢再像信任鬼六子那样盲目的相信别人。但是他觉得这个高魁是可以相信的。
“认识他就好,那你也就可以相信我了,如果你要是相信了我,就请在那张纸上签上你的名字,我就可以帮你打这场官司了。”
“好的,好的,我签。”
“嗯,不过,你先好好看过了之后再签。你签了字,就等于你把你的一些权力交给了我,我有权代表你为你搜集无罪的证据,为你办理有关法律的相关手续,比如保释啊什么的,为你……”
“嗯,我知道,我看过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林然递过来的笔,准备签下自己的名字。可是他把纸再重新拿起来时,脸忽然红了,原来他现刚才他把纸张拿倒了。
“哈哈……”他搔着头笑起来。
第086章 信任产生的危机
林然也笑起来。但是他这时看向林凡的眼光,却温柔起来。就在林凡刚才那一笑之际,他觉得林凡竟是那么的天真。笑得那么好看,那么的可爱。
“这就是老高说的一拳就可以打飞一个人的小家伙?”林然暗想,“这个小家伙不像是一个暴力的人哪?”
林凡在委托授权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幸好他还认得几个字,又把那个授权书看了一遍,找到了签名的地方。林凡虽然只读了两年书,但是他读书时学习比较好,所以认得几百个字。其中就有这个那个“签”字不认识,可是他认识那个几行字的下面就这两个字单独在下方,他便连猜带蒙的在那两个字的下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把签好字的委托授权书和林然的律师证递给林然后,有点担心的小声问道:“签得对吗?”
林然看了一下,点点头:
林凡这才放下心来。似乎长出一口气道:“那就好。”
林然看着林凡,觉得这个小家伙有点怪怪的,好像非常紧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哪里知道林凡原本就是一个好学生,凡是这样的学生都有点争强好胜的心理,他虽然好像吊儿郎当,可是在学习上,他可是谁也不服气的,他样样都好强惯了,所以他特别的不愿意在这方面让人认为他是一个差劲的人。
也许他还不能完全脱去小孩子的心性吧?
有的时候他很像一个大人,可是有的时候,他又难免脱不了小孩子的习性。尤其是在某些人们并不注重的小问题上,他却偏偏的较真。
林然重点是看了下他的签字,他还真担心一个把印有字的纸倒着拿的人把名字也签错了地方。不过还好,没有错。
想不到林凡的字还写的很好。虽然那字还有点像小孩子写的,但却是标准的楷书,方方正正的。
林然收起了委托授权书和律师证,然后对林凡道:“林凡,现在我是你的正式的委托律师,所以你要完全的信任我,把你那天在苍狼娱乐厅的事,全都告诉我。我需要知道真像。这样我才能有心理准备,缜密的考虑可能出现的漏洞,为你做辩护。我做律师最忌讳的是当事人并不信任我,而向我隐瞒事实的真相,事实就是事实,如果想要打赢官司,当事人所隐瞒的事实,往往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而我因为他们向我隐瞒了真相,结果没有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结果本来可以打赢的官司,却打败了。这样的事是非常恼人的。所以你必须向我保证一点都不要向我隐瞒事实的真相。但是你放心,你对我所说的,我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这是我的职业操守,我不管人有罪还是无罪,我的责任是做无罪辩护,我也靠这个吃饭,所以只要是法律许可的范围内,我会酌情为我的当事人隐瞒我认为可以隐瞒的事,同时我还会为我的当事人,尽最大的可能的搜集有利于我们的证据。当然那要在法律的范围内。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林然这样说是有目的,临见林凡之前,林然是看过这个案子的卷宗的,林凡竟在影的问题上拒不承认影帮着他打架的事实。这种太低等的错误,足以看出林凡的幼稚。他能看出林凡是想保护那个叫影的人,但是这样的低级的保护,根本保护不了。
林凡点点头:“我听懂了。”
“那好吧?那你就把当时的情况向我说一遍吧?”
林凡就把当时在苍狼娱乐厅生的事述说了一遍。他还没有说完,林然就叫了起来:小兄弟,你说的不对啊,好多的跟我了解的情况都对不上啊。那个叫影的没有跟你去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
“我来之前,老高已经把你的情况向我说了的。而且我在见你之前,利用律师赋予我的权力已调阅了你的案卷。我已对整个案件都已有了初步的了解了,你怎可以向我撒谎?“
“没有啊,我没有向你撒谎啊。”
林然很不满的看了林凡一眼:“小兄弟,你的身世我了解,而且你还是一个孩子,如果你是成年当事人的话,就凭你刚才的话,我会马上就退掉你的代理人的身份。信任是我们合作的基础,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做不到,那这场官司不打也输了。你能输得起官司,我可是输不起人的,我打过的官司不敢说个个胜诉,但是我敢说我打的官司基本上都是按我说的去量刑的。所以,你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你对警察可以说谎,但对我不可以说谎。而且我了解的全部的情况后,以后怎么说,你得听我的。最好你什么都不要说,一切由我来说。但是你在这个最明显的问题地也向我说谎,我不知道你是对老高不信任还是对我不信任。这个问题我想先弄清,否则,我想解除我们的合作。”
林凡半天无语。但是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他感到有些无助。
是啊,眼前这个人可以完全信任吗?他心里真的没底,可是既使有底他可以完全信任、什么都告诉他吗?
况且如何向他解释?
林凡自知他的好多事是向人解释不清的。
况且,他也真的不敢完全对他信任。既使是高魁,他也不可能把全部的事实都告诉他。
林然见林凡半天不说话,在他看来显然是林凡还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他轻轻的收拾起自己的文件包,准备走人。可是就在他收拾好了文件包的时候,他忽然现林凡眼睛湿漉漉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他竟是那么的不忍就这么的离去。
林然做辩护律师,什么样的当事人,他都见过,什么样的情况也碰到过。他的心早练得很硬了。这种情况已经很少出现了。他从不肯做无谓的努力!
说起来,他算不上普遍意义的那种好人,可是你也不好把他归到坏人里。他既是好人,也是坏人,他做过好事,也做过坏事。他什么样的人都可为之辩护,只要你肯高价的付他钱。在他的手下,不知道救过多少人,死刑的辩成了死缓,死缓的辩成了无期。无期的辩成了二十年……他专门钻法律的空子,费尽心机为他的当事人找寻可以无罪和推罪的证据。但是他所为之辩护的人在这个犯罪的城市里,好人有限。所以他的律师名头里不知道内含着多少好人的眼泪。可是他又是法律援助的积极分子,又确实为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