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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向前走,人们的话他听的就更明显明白了,就听有的人说:“这个豆饱第三者,不知道他的脸皮有多厚,看样子还第三者扮演的很光彩,明明于雪怡和伊方俊两个谈恋爱,他却偏偏要厚着脸皮插上一脚来搅和。”
这一句话,让李晓双算彻底听明白了,但这一句话又好象一个晴天霹雷,劈在了他的心上,炸响在他的眼前,让他的心一下子变得无措,他的脸一阵子变白发凉,他在这种情况下不知道要再继续往前走还是向后走,他动作木讷着,脸无血色的仍然向前走着,心里却又是极度的痛苦,先前的高兴和兴奋在他的心里和身上再也找不到了,那一阵一阵的不舍和对于雪怡的向往和爱慕,在他的心里此时成了让他痛苦的根源,他明明知道如此却又舍不得不愿意放弃于雪怡,就仍然往前走,最后,他那极度痛苦到极点的心,却这样掩耳盗铃的勉强着自我安慰着自己,他心说:“道听途说不可信呐不可信,眼不见不为真,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决不会,不会,我不能被这样的道听途说弄昏了头,前几天于雪怡的妈才到门上定下的事,怎么能这么快就如此呢?”想到这里,他又鼓起勇气,继续往前走,他认为至少他去了可以弄清真相,弄个水落石出,至少让他还可以不会因为失去机会将来后悔,于是,他又坚定信心,继续往前走。
但他越向前走,前面人群的议论声越更明显,就听又有人说:“就因为这个小蛤蟆狗东西来半路上插上一脚,有人看到伊方俊和于雪怡起早被逼跑了。”
“啊?这······”李晓双听了一愣,心再也吃不住了,他的脸霎时有白变青,有青变紫,看来他这个女婿今日当的可真不容易,还没进门,耳朵就灌满了,脸也让自己无法自容,但他那真爱于雪怡的心,越是这样他越更想要去弄明白。常言说,遇到事就怕碰到吃离生米的,今日遇到李晓双这种不见黄河不死心的人,你也没法,只见他听到这些,反而向前迈的步子更急了。他的这一手,还真大出人们的意料,人们心说还真没见着还有这样脸皮厚的人,但李晓双的心此时更复杂,他虽然在向前走,但身子明显的在抖,步伐也乱了,看样子他心里已经苦恼到了极点。
这李晓双,是一个怎样的一个人,在这里我先简单把他做一番浅述。这伊家庄上,人们也只知道李晓双是李家庄支书李玉德的儿子,但都大多还都不太真正了解李晓双,更不了解他的为人。其实这李晓双也并不是一个和人们所想所认为的那种人,在李家庄上,他并不是一个很坏很不招人喜欢的人。如果在这里你去用观众的立场去把他丑化了,那就太有失天理了,作者也就太不现实了。
尽管他的长相不是很好,但这不代表他的为人。一个人的为人不能和长相成正比,长相好的也有坏人,而长相不好的也有好人,这就是大千世界造物主的奇妙和神奇的所在。你看那李晓双的长相,又怎么知道这李晓双原来也是个心地正直善良重德之人呢?他今年看上去有二十二三岁的岁数,虽然身材不高,但高鼻子,让人看上去脸虽不是很出奇,但也温和有神,面目慈善。他的为人处世,在李家庄上来说,那也是响当当的众口皆碑,无不称赞的,都说他为人人性好,心善,开朗豁达,讲道理,有礼貌,不傲瞒,有能力,有朝气,有毅力,是个好男人。
可这些优点在相隔十五六里的伊家庄又怎么会知道呢?即便是有的人知道李晓双的为人,李晓双今日扮演的这个角色,还会有人说他的优点吗?自然李晓双今日成了个人们眼中不好的代名词了。而那于氏虽然尽管嘴上说李晓双这好那好,可从她心里说实话,她也并不是真正的了解李晓双,只不过她是被眼前的处境所逼,看到了李家条件好,就尽往好处想好处说。如今,于氏亲自上门为女儿和李晓双作下的这桩大媒,可真是在李晓双的心里优种播进了良田,平静的水面投进了一粒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在李晓双这个单情人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他不知道见了于氏夫妇要先怎样开口,但他和于雪怡一起上高中时的情景,此时在他这样的一种心态下又出现了。
那时,于雪怡就长得很美,她生性活泼,还经常和男同学开玩笑,比别的女同学大方,并且,她学习很有毅力,还又是一个乡的,父母之间又很熟,因此他对她的看法很好,印象也很深,让他从心里头佩服和萌生了一种对于雪怡的爱慕之心。尤其于雪怡那时就磊落而迷人的个性和为人,及她的言谈表情和平时暴露出来的天资聪明,更使他钦佩和喜爱的不能自拔。
在毕业的时候,他还记得曾经有几个县城里的同学,几次都去找于雪怡表明自己的心思,有的甚至还找老师当月老,只要于雪怡肯留在县城和自己结成连理,就答应让老爸帮着把于雪怡的户口办进县城里来,并安排工作。但这些都打动不了于雪怡的心,她认为现在还都太小,随着岁数的增长,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就没有同意而都婉言谢绝了。
这些李晓双知道后,从心里无比的钦佩于雪怡的为人,他几次也想去找于雪怡欲表明心迹,但他又害怕不敢去找于雪怡,他怕于雪怡也拒绝他,他怕他的这一举动,给自己在于雪怡的心里造成不好的影响和看法,于是,他几次鼓起勇气来,又没有让自己去这样做,为的就是要在于雪怡的心里留下好印象。
这一切,现在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都重新涌到了他的眼前,他见于雪怡毕业毅然没上大学回了家,他怕上大学期间让自己失去追求于雪怡的机会,也毅然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也回到了家乡,决心要在未来的岁月里,干出一点名堂来,有朝一日,能让于雪怡走进他的生活世界。在农村里,他认为也能干出一番事业来,也能开发出一条新的道路来,他并发誓一旦事业有成,一定要向于雪怡去求爱。但他回到家里后,他又怕于雪怡会被别人追去,几次想去试试,但又鼓不起勇气,没有信心,要写信心里又总是在跳,怕万一他的条件还不成熟于雪怡会不同意,会嘲笑他,他要向父母说,却又难为情,说不出口,几次欲言又止。
可正在这几年他越来越发急心里不安的时候,没想到于雪怡的母亲自己上门,为他和于雪怡作下了这桩令他向往高兴振奋他心的大媒。他听了他母亲说出了这个压在他心中日夜难安的大事成功就在眼前时,心里一下子高兴的都无法形容。母亲问他同不同意,他那种心情,就恨不能不控制的让自己掉下泪来哭,他又有什么不同意的呢?他心里话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他那能不同意呢?高兴还来不及呢,当即,他就不怕羞了的告诉母亲,“只要人家同意,咱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李氏一听儿子说的这样干脆疼快,那心也乐得一下子就同开了花,她忙和自己的老头子李玉德一说,李玉德也认为于雪怡是个好孩子,便憋不住高兴地说:“只要晓双自己愿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即,李晓双就十分高兴而充满梦想的,在中午饭时认下了于是这个“岳母”,并兴致勃勃的在下午把“老岳母”送了一程又一程,一直送到“老岳母”的村头上,这才狂欢着回了家,背着人唱了这块歌又舒适的哼那个小曲。到晚上折腾到半夜才睡觉。好不容易盼到今日来可以和于雪怡来相会,亲切的来相见,可没想到,眼前的现实,象一把刀一样插进了他的心。
他本想回去吧,可又心里不服气不死心,于是为什么没有说于雪怡已经和伊方俊恋爱了呢?于雪怡既然已经和伊方俊恋爱了有感情了,于是还为什么又要去他家再搅起他的心来呢?他气不过,气惺惺的向于是家里走着。
“伊方俊也是个好人。”他了解,他们还一起上过初中,“没想到是他伊方俊近水楼台先得月了。”他心里更是痛苦,而又感到不服。
一路上,他不住的安慰着自己,越是这样,他越要控制住自己,他现在已不是个小孩子了,他的心里,既是想马上要哭一场,但也不能哭出来让人看到,要是这样,他就不是李晓双了。他回顾着这几天的情景,回顾着这几天每一个欢乐的场面,欢乐的时刻,回顾着他和于雪怡的高中时代,和上学时与于雪怡在一起,于雪怡的音容笑貌,就感到那简直都是梦,是不消失的影子,是些已经要离开他再无法实现的影子。他再也不愿意去想那些影子了,他感到他没有必要再去想了,于雪怡已经再不可能和他走在一起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想到这些,他又想起母亲,他们也都白高兴一场了,白叮咛嘱咐了,可他们一定不会知道,他们给儿子应下来的这门亲事,在短短的几天内,就会给儿子带来这样的打击和伤害,他回去怎样和父母开口呢?是他李晓双无能吗?他的这种痛苦的心理,这种痛苦到极点奇怪的心理,这种受了巨大挫伤的心理,本来想回去找个地方疼疼快快的哭一阵子,但他又知道,他这样所受到的仅仅是自己心理上所造成的不可自拔的痛苦。
而于雪怡呢?也许她根本就没有爱过他这个异村同学,他这个异村同学反而给她带来了麻烦和痛苦,反而成了破坏他们恋爱自由的真正的第三者,这又叫什么事啊?他真不应该,完全不应该,不应该对不起他所爱的同学于雪怡,再以后怎么有脸见到于雪怡和伊方俊呢?
但是,他的心里又怎么也不能解除对于雪怡深深的爱,于雪怡的形象,老是在他心中跳动,那清脆的声音,老是象在眼前回响,使他的心里万般痛苦,而不能自拔地爱着她,喜欢和渴望着她。可现实的残酷性,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如愿了,但他决不能使自己成为一个失去道德和理智的人,他决不愿意眼看着于雪怡因为他遭到痛苦和不幸,虽说爱情是自私的,但也是高尚的,爱情不一定都要把对方追求到自己身边,因为于雪怡并没有对他产生爱情,他对她的爱只是单向的。
虽然于里为夫妇会对于雪怡施加压力,也是为了他和于雪怡成为夫妻,对他有好处,可他一点也不想这样做,强摘的瓜不甜,没有共同感情的婚姻难以成功,而且于雪怡的为人和性格他从心里又都明白,他不愿意让这样的事出现在自己身上,更不能让自己心爱的人去为自己遭受不爱的曲折和痛苦。他的这种爱而善良的心,让他变得更是矛盾,只有道德在他的心里是永久未变的。
但到了于里为大门口的时候,他又犹豫了,脚步停了下来,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成了他难以抉择的选择。
十七章:夫妇着急找女儿
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于雪怡和伊方俊站在路上,还在着急的等待着李晓双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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