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又饕娜挝窬褪鞘钩龌肷斫馐炎约鹤罘缟ё盍没甑囊幻嬲瓜殖隼础J裁锤寐兜模桓寐兜牡胤酵ㄍ冻隼矗庋拍艽碳さ媚腥嗣强悍芤斐#庋腥嗣遣呕岵还艘磺械南伦ⅲ庋某〔拍茏礁嗟那�
热辣的劲舞过后,是表演的最后一项。许飞注意到在场的众人纷纷都停下了下注,嘴里似乎都在喊着各自所在的赌桌的号码。突然大厅里挂着的大屏幕上显示了一个数字:8号。一时间8号桌的赌客们欢呼雀跃,许飞不明所以,走过去问道李大海。
“今晚这个8号桌的这些赌客,谁要是今晚到最后换得筹码最多,谁就是今晚的幸运客人,不但有额外的奖金赠送,而且还可以免费从刚才跳舞的那些女郎里随便挑一个出去过夜。”李大海耐心的解释道。
许飞听完,心里不禁赞叹道:这里虽然只是个非法的地下赌场,但经营手法却都是模仿的国外正规赌场的那一套。而且还别出新意的搞了这么一个幸运客人的营销方案。
一般人都有贪便宜的心里,为了能成为最后那个幸运客人,众人肯定会拼命的下注,拼命的去兑换筹码。而同这些赌客下注的赌资比起来,那点奖金还有女公关外出的过夜费又算得上什么呢?
许飞觉得策划出这样一个方案的人,绝对是个商业上的运营高手。
果不其然,经过刚才那番劲歌辣舞再加上幸运抽奖,整个赌厅里的气氛立刻被推向了高潮。众人手里的筹码如同不要钱的纸片一样被投注在赌桌上。
作为一个屌丝型的赌徒,周围的呐喊声、欢呼声也刺激着许飞体内那好赌的因子。不过许飞还是强忍住了内心的欲望:
如果没有对全局有一个深入的了解就贸然出手,那只能成为赌场宰杀的对象。要赌,就要找出赌场的弱点所在,只有这样才能一出手便一击必中。凡事三思而后行总归没有什么坏处。
不过李大海显然还领悟不到这层境界,杀红了眼的他不一会五十万的筹码就输了个精光。
“你,再给我耍五十万来。”李大海打手一会掏出一张白金卡来,对着身边的一个小弟说道。
那小弟毕恭毕敬的接过卡,一溜小跑跑去兑换筹码。许飞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此刻杀红了眼的李大海已经完全进入了嗜血的状态。他所在的赌桌其它赌客要么输光走人了,要么都不敢下注呆呆的看着李大海表演。
今天李大海在的这一桌也确实邪门,发牌的荷官像是能看穿底牌似的,但凡桌面上下了重注,那这一局必然是庄家通杀。李大海的第二个五十万很快也输光了,他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气急败坏的躺倒椅子上,狠狠的盯着发牌的荷官。
“去,再给我换五十万的筹码来。”李大海打手一挥,将手里的白金卡丢给了身边的小弟。
很快那小弟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五十万的筹码。这一把牌李大海算是孤注一掷了,五十万通通压在了庄上。其它本来想压闲的赌客们,被李大海凶狠的目光扫到,伸出的筹码又通通缩了回来。这一把只剩下李大海和荷官对赌。
许飞凑近了过来,李大海深吸一口烟,拿过荷官派过来的两张牌。李大海斜着脑袋看牌,第一张还不错是个7;第二张如果是张花牌那胜算就挺大的了,可实在不凑巧,来了个4——1点。荷官微微一笑,补了第三张过去。
李大海拿在手里开始使劲的吹牌,嘴里念念有词的喊着:三边、三边。再他的带动下,周围的赌客也跟着附和道。李大海眼里光芒如炬,大喝一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掀开底牌——我擦,居然是张9,零点。
再看闲家,荷官稳稳的开出了个六点,通杀。
李大海一下子焉了,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刚才还兴高采烈在旁诸位的赌客们纷纷唉声叹气的做鸟兽散。只有对面的荷官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顺势将李大海面前的筹码拿了过去。
“我*,真尼玛邪了门了,劳资还不信了,再给我换五十万来。”李大海一把扔掉烟头,撸了撸袖子道。
“大哥,卡里没钱了。”身旁的小弟一脸恐慌道。
“怎么会没钱呢?”李大海似有不信,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转过头来看了看一旁站着的许飞和李宝。
李大海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跟他俩说话,过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道:
“走,tmd,回去。”
李大海今天是杀红了眼,往常一百多万最起码还能输上个大半天,但今天实在太快了,前后不到一个多小时,带过来的一百五十万就全都打了水漂。他心里这口气怎么也顺不过来,一路上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赢不了的,对方肯定在出千。”坐在后座的李宝静静的开口说道。
058 再战赌场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李大海一听这话,立刻扭过头来,问道:
“你看出他们哪里出千了?”
“现在还看不出来他们具体出千的手法。”李宝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是在牌上动了手脚。”
“这不可能啊。”李大海一脸怀疑的看了看李宝,接着说道:“每副牌他们洗牌前,我都亲自验过牌了;他们洗牌的手法我也注意观察了好久,不像是出千用的洗牌手法;而且洗完的牌都是直接放在桌面上,没有放进牌靴里,这样更加减少了出千的可能。”
李大海逐一分析着,显然他是很难相信李宝的话,毕竟赌场能在赌牌上做手脚的地方他都细心留意过了,实在找不出这当中的破绽来。
“如果他们没出千,那他们干嘛要把牌直接放在赌桌上呢?据我所知,国外的正规赌场,赌牌都是放在牌靴里的。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李宝没有跟他争论,换个了角度反问道。
这句话点醒了李大海,果然李大海没有再开口反驳什么,反倒静静的陷入了沉思,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自言自语道:
“对噢,心里要是没鬼,大可以名正言顺的把牌放进牌靴里的啊。”
“那要不我再去拿个两百万,我们再杀回去看个究竟?”片刻的沉默后,李大海突然又恢复了精神,两眼闪着金光提议道。
“明天再去吧。现在我们也找不出他们出千的手法,去了也是白白送钱。”李宝点上一根烟,淡淡的说道,“而且要是今晚再过去,只怕赌场会盯上我们,说不定还会重点提防我们。那样的话,我们更难查出他们是如何出千的了?”
李大海听完‘嗯’的一声点点头,今晚也只好作罢,心里盘算着回去得找几个木耳才能发泄完胸中这口怒火呢?
因为在赌场里遇到了李梅,所以今晚的赌局许飞也没有多加留意观察。对于赌这一行,许飞自然境界远不如李宝,这厮的脑袋里总能冒出些奇思怪想来,还别说有得时候还真管用。
就比如上次他搞莱迪电玩城,能够想到在充值卡上动手脚,这本身就是一种逆向思维的体现。那次的事情后,李宝还特意把这一套攻略发到网上去。据说有不少全国各地的赌徒纷纷效仿此招,均在当地的电玩城里搞到了不菲的一笔。
一时间李宝的邮箱留言如雪片般飞来,这些被赌博害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们将李宝感恩戴德的好一通膜拜,说他就是镀他们于水火中的观世音菩萨。据说有个最狠的哥们,依靠此法,半个月的时间在当地的电玩城里搞到了一千万。从此这哥们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
尽管被别人膜拜极大的满足了李宝的虚荣心,不过他也有郁闷的地方。他的那些信徒们,用他的攻略都能轻而易举的钻到电玩城的空子,可愣是没有一个信徒往他的银行卡上打过来一分钱的感谢费!李宝很是后悔不该如此无私的分享,当初就应该拿到淘宝网上去卖,说不定卖上一两个月,自己也能卖出个皇冠店铺出来呢。
虽然沉迷赌博终究脱不开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结局,然而好赌却是人的天性。许飞发现但凡欲望强烈的人,赌博都特别容易上瘾。然而许飞还是没想到李大海的赌瘾居然会如此强烈。
第二天中午还没到十二点,李大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提醒到下午五点他将过去接许飞和李宝。一到五点半,他们准时浩浩荡荡的杀奔富丽华!
由于时间尚早,到了富丽华还没到晚上七点。这几人便在酒店的餐厅里随便点了几个菜,许飞吃了两口觉得菜的味道还不错。然而李大海却是筷子动都没动一下,这厮现在那一张张牌桌上的扑克牌就是他的精神食粮啊,别说美食了,就连美女现在都勾不起他多大的兴趣来。
这不昨晚回去,让小弟们四处搜罗了两个黑木耳来,没弄几下子李大海便草草鸣锣收兵了。李大海心里特郁闷:
在赌桌上吧,自己的手气不争气;在床上吧,自己的小兄弟又不争气。李大海信誓旦旦的发誓:今晚一定要重振雄风!
然而天不遂人愿,上了赌桌,手气还是照样的背。要不是许飞一直在旁盯着,估计李大海今晚带过来的一百万也早早的就给输光了。可即便如此,来来回回大半个小时,李大海的第一个五十万的筹码还是输得只剩下最后的十五万了。
这时候李大海看到桌面上出现了长龙,连续七把开得都是庄,荷官那的第一副牌也已经发完了。按照百家乐的路数,这一把有很大的可能会断庄,因为无论是从概率上,还是从牌路的走势上来看都说得通。因而李大海想都没想,将手里的十五万筹码全部押到了闲上。
桌上其它的赌客都是三三两两,一万几千的跟着李大海压了闲。因为李大海的筹码押得最多,所以这把还是由他来看牌。
这次荷官派过来的牌还不错,庄家率先开牌,是4点。而李大海手里的牌第一张是个8,第二张是个6,只要补过来的牌不超过6,那么基本上就赢了。
李大海顿时来了精神,憋了这么多天,总算能赢把稍微大一点了。当下李大海拿到荷官派过来的第三张牌,脑袋继续都贴到桌子上了,嘴里不停的在喊着:两边,两边。
这次这张牌不负众望,果然让李大海瞄到了一个两边。然而就在这时,身后激动的赌客们中有个戴眼镜的家伙一不小心碰到了李大海的胳膊。李大海手上一抖,手里的牌顺势就掉落在了地上。
“我干你niang啊,你tm没长眼睛啊!”李大海怒了,站起身一把抓住了身后那眼镜的领子,眼睛里都带着血光。那眼镜早就吓傻了,哆哆嗦嗦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按照百家乐的规矩,这种开牌之前掉在地上的牌将被当做废牌处理,需要再重新补一张。憋了这么多天,眼看着就要赢把大点了,半路却出来这么一个丧门醒。咱海大哥连宰了他的心都有。
然而一旁的李宝却不声不响的顿在了地上,捡起这张掉落在地上的牌,轻轻的在胸口前把玩着。
“先生,这已经是张废牌了,请你把牌给我。”对面的荷官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宝道。尽管荷官脸上显得尤其平静,不过从两眼的目光里,李宝还是看出了一丝内心的不安。
李宝嘴角掠过一抹微笑,将手里的牌还给了荷官。
059 赌场的秘密
要不是再次补过来的牌是张5,否则李大海估计非得将那眼镜大卸八块了不可。尽管这一把牌最后赢了,然后这一晚总体的战绩李大海还是输了个精光。
“真尼玛晦气,要不是那眼镜触了劳资的霉头,不然我的势头一下子就起来了。”李大海坐上车嘴里仍旧念念不忘道。
“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