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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月,你……你没事吧!”季雅看到他先前被酒杯砸中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你的额头肿了,我去给你拿药吧。”
南宫月默不作答,只用力的一握酒杯,“啪”,酒杯应声而裂,玻璃碎片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掌
“啊…………!你……你没事吧!”季雅惊呼着上前捏住他手腕的血管,阻止血液流淌。
“南宫月,你不要吓我!你千万不要吓唬我们!”季雅和正太从来没有见过南宫月这样地神情,说愤怒也不是愤怒,说悲伤也不是悲伤,也许用绝望来形容更为贴切。“你……你别这样!你要是想吼就吼出来,或者……想哭,就哭出来吧,你……千万不要这样,这样会憋坏的!”季雅握住南宫月地手腕,不住地摇晃他,他的神情太吓人了,对于一个原本心理就有疾病地人,这样的刺激无疑会是致命的!
“南宫月,不是……,秦亮,亮,不要这样!你吓坏宝宝了!”
正太已经被南宫月骇人的表情吓到了,哇哇哇哇哭个不停。
季雅无措的看看南宫月,又看看正太,不知道要先安抚哪个才好!
“天哪,谁来帮我呀!”她不明白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进来帮一下忙!其实她不知道,在南宫父子之间,这样的事虽不是经常发生,但也绝对不止一两次,南宫牧野哪怕对自己的儿子都是如此暴戾,别人还有谁敢多管闲事,只好装作听不到,远远的躲开。
季雅呼唤了几遍,都没有一个人来帮她,急得她直跺脚。
“宝宝,别哭了,别哭了哈!亮,你别这样,把手松开。求你了,把手松开!”她还叫正太不要哭,自己的眼泪倒几乎要掉下来了。
“雅雅。雅雅,怎么回事?宝贝儿。怎么了,怎么哭了?”
幸好还有一个人来帮忙!这个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敢冲进来的人成了季雅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花姐,花姐,你快来。你帮我照顾一下宝宝!南宫月受伤了!”
“啊?受伤了?怎么搞成这样了?松开,赶快让他把手松开,这里有根筋呢,万一割断了,拇指就废了!赶紧给我松开!”
还是季花力气大,使劲抓住南宫月的手指一掰,终于把南宫月攒地紧紧的拳头给掰了开来,那碎玻璃片还深深的嵌在掌心之中!
“快找些纱布给他止血!还好,没有伤到筋。没有大问题。这是干什么呢?玩自残呀!有钱人地趣味这么特别的吗?……”
“妈…………!”季雅又气又恼地叫起来,打断了季花的胡言乱语。
“哎呀,知道了。去吧,去吧。宝宝交给我了!”季花挥挥手。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
“老爷,这一次会不会说的太过火了。少爷把自己的手弄伤了!万一伤得太重怎么办?”
南宫牧野地书房里,繁森管家看着监视屏幕里南宫月鲜血直流的手,不无担心。“我怎么知道这小兔崽子居然这么想不开,跟我玩自残?!”南宫牧野心里虽然也有些后悔,嘴上却是坚决不认错,“一点儿都不像我!我是想激发他的斗志,刺激他反抗!谁知道他还是烂泥扶不上墙,除了生闷气,憋在心里,什么都不会!我出去几天,他是不是连脑子也坏掉了?以前最多是去喝闷酒,现在居然学会自残了,好!真是太好了!”
南宫牧野连说几个好,心里越发生气!“繁森,你说说,我要怎么样,他才能变得有出息一点?为什么我怎么激他,他都还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老爷,会不会是……您的方法有点问题?还有您说的那些话……,您明明不是这样对碧瑶夫人的,您何不对少爷明说?也省的老让少爷误会,是不是?”南宫繁森小心翼翼的说道,边说边留意着南宫牧野地反应。
“他白痴啊!”南宫牧野果然勃然大怒!“这些事他自己不会去想、去查呀!我是不是那样对他娘,他自己不会用脑子去查证啊!只会上火,只会摆脸给我看!做我南宫牧野的儿子是这么容易的吗?我这些年要不是故意这样,林曼珠能放过碧瑶?他当我过地就容易啊!我这些年,有哪个女人在我身边能超过两年的?林曼珠当我是傻瓜呢,悄悄弄走我身边地人!我要是不做出这个样子,碧瑶能躲得过林家地毒手吗?他还跟我发狠,有本事跟林曼珠发狠去呀!”
南宫繁森也知道这个名不符其实的老爷有许多无奈,只是这些无奈他就是有心帮也出不了任何力。“老爷,不如让碧瑶夫人出面和少爷说说,也到了该让少爷知道您地苦衷的时候了,总是这样也不行!”
繁森却还有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他是想说“您那个自以为很有用的办法,到目前来说,也没见着任何成效啊!”
南宫牧野总说要对儿子进行打压式教育,说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所以对南宫月从小就很凶横,故意在他子面前贬低他的生母,不允许南宫月去见他的母亲,不允许他喊自己的母亲为妈妈,要求他必须喊林曼珠妈妈,他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激起南宫月心中的仇恨,激起他对林曼珠的反抗。可是繁森管家觉得,这样的办法其实真的不是一个好办法!
“老爷,或许到了该换一个办法的时候了!”凌霄遥的《引狼入室》,书号:
缺吃少穿你会怎么办?
只有打劫!难道等死?
可是怎么就劫了大奸臣的银子?劫就劫了吧,为啥还被大将军领兵征讨?
哼!先下手为强,我女扮男装混进军营搞垮你……
等等!大将军,我是……不可以和你同睡,共浴啊!
第二卷 豪门保姆生涯 第四十一章 醉酒
(这两天码了不少字,皮皮又是个喜欢献宝没城府的家伙,所以,明后两天会两更哦!嘻嘻,但愿皮皮从此就成为5K党,那样就可以经常两更了!
对了,照例要吼吼的,请给《仙有仙归》、《孤月行》投票吧!)
季雅麻利的在纱布外打了个漂亮的结儿,终于完成了一整套止血包扎程序。。
“好了,应该没有问题的,这是小伤,不用担心。”季雅收起医用工具,故作轻松的对南宫月一笑。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这样的笑容对南宫月来说,什么作用都没有,可是,她还是希望他能够心情平复一些。
“你去哪里?”季雅冲着站起身就往门外冲的南宫月喊道。
南宫月的身形在门边顿了顿,“我出去一下。”从把他自己弄伤到现在,这还是南宫月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到哪里去?”季雅脱口而出。
“你最好别问,这不关你的事!”南宫月的声音嘶哑,像极了受伤的野兽,他始终背对着季雅,不想让季雅看到他的软弱与悲伤。
季雅咬了咬下唇,向南宫月走去,“是想去喝酒吗?我陪你去!”“喂,我说,别喝闷酒!喝酒是件快乐的事,所以,要高兴的喝,懂不懂?把那些不高兴的事统统忘掉,把那些王八蛋的人全当作酒喝下去,就行了,懂不懂?”季雅已经喝高了,舌头都撸不直。
南宫月也不答话。只一杯一杯朝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而后一杯一杯的朝肚子里灌。
“我说,南宫。唱个歌吧,以前我们花姐不开心的时候就唱歌。一唱,心情就好了!”季雅大刺刺地把胳膊搭到了南宫月的肩膀上,自顾自大声唱了开来。
南宫月皱起了眉头,她唱歌还真是……不怎么样!平时挺好听的声音,怎么唱起歌来。就这么刺耳呢?
“别叫我南宫月,我叫秦亮,记住,叫我亮!”南宫月仰头又喝下一杯。
“对!”季雅用力一拍南宫月地肩膀,大声对着他的耳朵吼道,“就叫亮!不要叫什么南宫月了!姓南宫很了不起吗?当南宫家地人很了不起吗?有那样的老子还不如没有!人渣,简直就是人渣!”季雅肆无忌惮的吼叫着,幸好周围的音乐比她的吼叫还要吵杂,别人最多当她是个醉鬼。也没人多在意她。南宫月又喝下一杯酒,借着倒酒地掩护,悄悄抹去眼角的一滴泪。幸好迪厅的灯光很暗,也没有人看得见他这个伤心人。
“我说……。咦?我的杯子呢?我的杯子怎么不见了?”季雅又喝了两杯。完全支撑不住了,坐在高脚凳上直摇晃。“不行了。我难受,我得先去洗手间!我说,扶我一把吧,我,我腿软了。”
她终究还是酒量不行,才两瓶啤酒,就灌醉了,直想吐,南宫月只得无奈的扶起她朝洗手间走去。
“哇…………!”还没走到洗手间,季雅就稀里哗啦的吐了一地。
“你……你没事吧?”南宫月只得一手揽着她的小腹,一手拍打她的后背,让她以一个还算舒服地姿势尽情呕吐。柳湖边,南宫月一个人坐在长条石椅上,对月举杯。他的脚下,已经扔了一大堆啤酒罐。只是,为什么这么难醉呢?只想把自己喝醉,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也很难实现呢?南宫月悲伤地又打开一瓶啤酒,朝嘴里倒去。
“喝!再喝!丫丫滴,喝醉了好!”季雅翻了一个身,搁在南宫月大腿上的头,朝他怀里又钻了钻。
她是早就醉了,睡得死沉死沉。南宫月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上了一丝苦笑,就这点酒量也敢说陪人喝酒,吐了他一身不说,还害得他被人赶了出来,让他想安安静静找个地方喝酒都这么难!
可是,被她这样一搅和,本来很悲伤地情绪反倒淡了,至少那些痛楚不再那样撕心裂肺。或许,这就是她地好处吧,有她的地方,悲伤就会退步,就像有阳光地地方阴暗就会退步一样。南宫月伸出手,把遮挡住她眼睛的头发给轻轻拨了开来,指端抚过她的脸庞,只觉得一种细嫩柔滑的感觉。
“宝宝,不要怕哈,我在,我一直在呢!”
有人醉酒会哭,有人醉酒会笑,还有人醉酒会闹,但季雅却是会说梦话,一句接一句的说。南宫月摇摇头,心中的悲伤越发淡却。
“亮!”季雅突然叫喊起来。
“什么?”南宫月下意识的答道。
没有下文了,季雅什么也没有再说,只用手紧紧箍住南宫月的腰,紧紧的,许久许久。
“不要怕,亮!我在呢,不要怕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的梦呓终于归为了轻轻的鼾声,而她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当南宫月终于喝完最后一罐啤酒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有些沮丧,因为这么多的酒精也没有能够麻醉他,他,仍是一点儿醉意也没有!但是,又很安心,他的心又似乎比喝醉了更安定,在这个被人紧紧搂抱住的清晨,周遭的空气是凉凉的,他的心却反而暖暖的。
清晨,晨练的老人很多,都喜欢沿着柳湖边的鹅卵石路慢跑,看见他们,都露出惊异的神情。南宫月一向不喜欢成为别人注目的焦点,只好收拾起脚边的空易拉罐,轻轻摇醒了那个还在兀自酣睡的人。
“呃?怎么了?到站啦?”季雅做梦还没做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胡乱说道。“是啊,到站了!”南宫月无奈的揉揉大腿,被她枕了一夜,麻木了!
“啊!你……,我……,”她左看右看,对着南宫月上下看看,再看看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