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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居然你叫得这麽道地!」
「┅┅不要问了嘛!宝贝┅┅我就是了嘛!┅┅我对不起你,你处置、惩罚我,要我做什麽,我都心甘情愿!┅┅只求你┅┅我!爱我!┅┅像爱我一样的┅┅我嘛!┅┅」大名雪子满脸挂着浪荡的表情,对韦小宝喊出的这种淫秽不堪、却充满由衷感情的祁求,可说正是她几天下来,对情人最深刻、最澈底的呼唤;也是在她这辈子寻觅爱情、和性满足的心路历程里,最殷切的渴求吧!
然而韦小宝似乎还不满足,他拾起床上的大枕头,塞到大名雪子脑後,确定她一眼就可以瞧见他对着她扒开的阴户,把阳具揉得更粗、更大。
「是吗?雪子!┅┅在别人面前,你也是这麽求的吗!」
眼看着男入对自己手淫,大名雪子死盯着那只大肉茎胀得像一管巨炮、一根高擎的旗杆;盯着肉棍顶端那颗圆突的大龟头,想像它冲进自己的肉洞;捶打、撞击最里面、最深、最敏感的阴道尽头┅┅「是嘛,是嘛!┅┅我。就是这样。不要脸死了┅┅嘛!」
这时,韦小宝将钜大无比的龟头搁到大名雪子阴户口上,在她肿胀溜滑的肉唇间、阴蒂上磨辗、搓擦┅┅大名雪子急得发慌了,恨不得大肉球立刻就塞进自己空虚已久的洞中,在柔软的肉管子里狂抽、猛戳┅┅韦小宝再度笑了起来,对大名雪子令道∶「┅┅喊出来我听听!┅┅雪子,你是怎麽叫床的!」
「好!┅┅我叫,我叫就是了,可宝贝!那你就别在外头┅┅那样逗人家了,好不好嘛?」
韦小宝的阳具插入了大名雪子的蜜穴。刹那间,她放声尖呼了起来。那是一种久等、终於等到了的深叹;更是迫切渴望、需要被充塞的呼唤。
随着肉茎一寸寸推进自己狭窄、紧匝、却早就润滑不堪的阴道,大名雪子的娇唤也变成如银铃般高昂、婉转的嘤啼,持续响彻在小小的房间里。「喔呜~~!┅┅天哪,天哪!你。好大!┅┅好大啊!」
韦小宝稳重、扎实地将阳具插进洞里。大名雪子感觉几乎整个身子都被撑得满都不能再满;再撑下去就要爆裂开来了!但一听韦小宝问她,还是立刻就呼应着∶「啊!┅┅」“啊,天哪!┅┅这麽满满、胀胀的,被大棍子插住,被它催魂似的、打进那麽深深的里面;戳得我五腑六脏都要被它搅翻、捣烂了!┅┅要命死了!┅┅可也。舒服死了啊!┅┅“天哪!┅┅他┅┅他这麽大的鸡巴,这麽勇猛无比的┅┅我,这是个什麽。受不了死了的滋味啊!┅┅天哪!我还能忍多久?┅┅还能再骚、再荡多久!┅┅┅┅啊~!大鸡巴,大鸡巴啊!┅┅我爱死你,爱死你了啊!┅┅”大名雪子心里的狂喊,叫出声来。所表达的欣喜、陶醉和满足,却是再清楚也不过的。可是韦小宝不让大名雪子完全沉溺在肉体和感官的享受。一面快马加鞭地冲刺,一面吼着问∶ 「雪子!你够骚货、够浪了吗!┅┅明白你。有多淫荡了吗!」
「┅┅明白,我明白了!我骚货。我。浪死了!我早就。淫荡死了!宝贝,我!┅┅我!┅┅用。力我吧!「啊~~!┅┅太。美了!大鸡巴我,像荡妇、婊子一样吧!」
大名雪子被大阳具掏出的淫液,像关不住龙头的水,流个不停。浸淫着韦小宝在自己肉道里迅速、勇猛进、出的肉茎;擦挤出清脆的[唧吱、唧吱!]声来。而他下下尽根到底、狂抽到头的狠戳、猛剌,疾打大名雪子肥腴、无毛、却早已沾满爱液的肉丘,也发出了更响亮的[啪哒、啪哒!]声┅┅耳中听见的这一切,和着韦小宝兴奋的喘吼声;大名雪子性感、亢奋得更接近了顶峰、极点。连连狂嘶、高喊∶ 「天哪!┅┅天哪!┅┅不要停,大鸡巴干我!千万不要停啊!」
没等她叫完,大名雪子的高潮就像决堤的洪水,崩溃了一切阻挡,涛天巨浪般地汹涌而来,一泄如注了!「啊!不!┅┅不~!┅┅天哪,不!我来了!┅┅来了!┅┅」而这洪流,还一直流、一直汹涌、起伏,如海潮般地袭卷,久久不断。
从灵魂几乎出了窍的状态苏醒过来,大名雪子睁眼一瞧,才发现自己身体早已完全被卷折成了横躺的V字形∶大大劈开的腿子,直推到肩头,还被情人将系住脚踝的领带绕到自己的脑後,让颈子压住,使两腿朝天直指;整个屁股从床面悬空掀离,使得被阳具掏出的淫液,全都流到屁股上,往腰间、背後淌了下去。
但这一切,大名雪子已全不在乎。只顾情深款款地望着满脸、满身都在流汗的情人;见他爬起身时,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阳具,还硬挺挺的翘着,心里高兴极了!
「宝贝,你┅┅好厉害喔!┅┅」「谢谢你夸奖,雪子!可是,还别叫我宝贝,行吗?┅┅」「啊~?┅┅那。小宝。你的意思是┅┅还要┅┅?」
「嗯!猜得没错,你身上还有几个地方,我还没处置完。你等等,噢!」
「小宝,我┅┅我身上今天唯一没被奸污的洞洞,还是处女耶!」
韦小宝笑了,对她说∶「雪子?┅┅只可惜今天,你这麽漂亮的屁股,接受惩罚、处置时,恐怕得忍着点痛苦唷!┅┅」「那也。没关系,小宝!我┅┅我多大的痛苦肯接受,都愿意忍┅┅」说完,大名雪子整个的上身低伏到床上,压弯自己的腰,把充满期盼的圆臀高高翘了起来。脑中想到自己多少次都是这样呈现在韦小宝眼前,摇着屁股,讨韦小宝的喜欢,但从来都不曾像今天这样,这样的姿势,令自己性感。
“难道这就是我┅┅需要被淫虐的。性变态吗!┅┅难道只有在像受刑罚一样┅┅被韦小宝的大棍子插在屁股里┅┅一直、一直到我什麽东西都忍不住冲出来了,我才能体会肛交的乐趣吗!┅┅就在大名雪子这麽想着时,韦小宝就勾着身,两手捧住大名雪子的丰臀,用唇、用舌,在她两片圆圆、白白的屁股肉瓣上吻着、舔着了。
「噢~!┅┅啊~噢!┅┅」大名雪子放声叹了出来。一阵阵、一阵阵的。 韦小宝两手用力扒开大名雪子的臀瓣,舌头舔在她那条优雅、光滑的股沟里;顺着它的曲线,来回来回舔着。他湿湿、热热、灵活的舌尖,轻刮在大名雪子最敏感的肉上,引得她忍不住把腰往下压、把屁股往上翘。
当男的舌头终於舔到自己肛门上,往屁股眼四周的凹坑里,轻戳下去时,大名雪子的娇呼,就更响亮了。「啊~~噢呜~!┅┅宝。贝!┅┅」比手指柔软多了的舌尖,朝大名雪子的後庭洞口一下、一下地戳着。但是它却戳得那麽着实,那麽鲜明。它尖尖的舌端,在大名雪子屁股眼肉圈上绕呀、绕呀的,教她忍无可忍地、像唱歌似地娇啼不止;整个丰臀也就款款地摇晃起来┅┅[啪!┅┅啪!┅┅啪!]男的一面舔、一面用手掌掴大名雪子的臀。大名雪子跟着摇、跟着甩屁股,也跟着声声啼唤出被打的痛楚、舒服。
同时从她底下跟着湿透的阴道里,淫液止不住地滴、流了出来。有的直接往下滴到床上的大毛巾上,有的沿着她的大腿,沾湿裤袜的网线,还一直淌到了膝弯里。
“天哪,天哪!┅┅太美了!┅┅被这样舔、这样打屁股,简直舒服得要命死了!┅┅啊,宝贝!你可别停,可千万要一直舔我啊!”
韦小宝果然像听见大名雪子呼唤似的,一直舔、一直舔,一手掴打屁股,一手探到她两腿间的阴户洞穴口上,挑逗她湿淋淋的肉唇、和又肿了起来的阴核肉粒。
「啊~!┅┅啊呜,呜~~!┅┅啊~~~啊!」
大名雪子像疯了一样,喧天价响地叫着;停都停不下来了。 「嘿!雪子屁股发起浪来,还真带劲儿啊!想不想要东西插进去玩?」
「啊~哦喔~呜!┅┅想啊!早就┅┅想死了啊!┅┅」大名雪子应声嚷着,圆臀直抖个不停。韦小宝这才拾起搁在床上的润滑油膏,挤到手中,一面抹在他那根大肉茎上,一面用手指涂满了大名雪子臀眼的洞口。然後问她∶ 「也准备好给大鸡巴┅┅屁股了吗!雪子?┅┅」「┅┅早就准备好了!┅┅」「那,雪子!我就不客气的┅┅玩你今天这麽漂亮的屁股喽!」
「喔~!玩吧,只要你喜欢,就别客气,玩我的┅┅屁股吧!」
韦小宝把涂满滑油的大龟头顶到大名雪子肛门口的肉坑里,转呀转的、磨呀磨的。大名雪子兴奋而紧张地提着气,等待它撑开肉圈,塞入洞里。脑中尽是自己光溜溜的肉洞,在亮晶晶的大肉球底下,像饥渴死了的一张嘴,嗷嗷地等待喂哺的景象。
而这样的画面,也令大名雪子更加倍迫切起来,不自觉张圆了大嘴喊着∶「快进来吧!宝贝,小宝!┅┅快进来,我的屁股吧!」
大名雪子尽日等待的那一刻,终於到来了。 钜大无比的韦小宝龟头,就着她早就带在皮包里、准备这样用的润滑油膏,顺利挤开了她紧小的肛门肉圈,将它绷撑到张得不能再开的地步,缓缓而着实地塞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她凄厉地嚎着,但却不是那种被残害的凄惨,而是在肉体被刺激到极点时,随着因为知道自己正接受情人的进入,而打自心底发出激情的呼号。
「痛吗,雪子?┅┅被奸污得痛了吗!」
韦小宝问着,但却不松下,继续使力往大名雪子的屁眼里戳下去。大名雪子的肛门肉圈被挣开到了极点,紧紧匝在龟头最大的直径上┅┅
正文 三百十六 大名雪子 三
「啊~~!┅┅痛,┅┅」大名雪子的痛字才一叫出口,就立刻感觉自己己经把男的龟头含了进去。反而刹那间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彷佛整个人都变成了裹住韦小宝钜棒的一条肉管子,除了感觉它紧紧绷撑开管道,闷闷地塞了进去,胀得满也不能再满,其他的一切全都不再存在了似的。┅┅「啊!~啊!┅┅」心中的叫声,从大名雪子的嘴里迸出。「可是你却需要它,好需要、好需要的,对不对?雪子!」
韦小宝问着时,他硬梆梆的肉茎,一寸寸挺进大名雪子的屁股里。几乎像发出剥裂声地,肉棍顶端的大龟头,挣开紧匝匝的肠道,往里面、里面、更里面推着进入┅┅“是嘛,是嘛!┅┅就是啊!我需要、需要死了啊!宝贝!┅┅”这时,大名雪子内心的需要,其实已经得到满足了。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要让情人成功地与自己完成肛交,完成性关系里面,所谓最说不出口、却又是最亲密的行为啊!
大名雪子像什麽都搞不清了似地,随韦小宝问什麽,她就应着什麽。一会儿觉得只有肉体是真的,其他一切全是虚无的;另一会儿,又以为自己的身子已不存在,只有还看得见东西、听得到声音的灵魂,和情人如火如荼般地融为一体┅┅至於看见了什麽?听到了什麽?对大名雪子而言,也全不再有义意,都不再是任何须要、或可以去思考、理解的东西了!
但是当韦小宝由徐缓、有力的推入动作,改为将阳具轻轻一退、又再一送;如打唧筒般,开始由慢而快戳弄起来时。大名雪子整个人又像突然苏醒过来、鲜活起来地反应着他肉茎的刺激。尖声喊着的同时,也就将自己又圆又白的臀,连连应着节拍向後、向上引动,迎凑它有力的进出、抽插┅┅「哦~啊!┅┅哦~啊!┅┅哦~~呜~啊!┅┅」大名雪子时而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