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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不用解释。”
蓝唐黎也是第一次知道有巧克力这种东西吧,不知道如何保藏也是很正常的意思,我也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惋惜而已。
“来人!把这些东西撤下去!”
我的话似乎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让蓝唐黎愈发生气。我诧异地看着他推开椅子,站起身来背对着我。
尹田很快带了宫女上来,我单手扣在盘边缘,阻止宫女要撤桌的动作,淡淡地说:“陛下若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
这种不清不楚的生气真让人莫名其妙。
蓝唐黎叹息一声,幽幽地说:“朕没有对你不满,朕只是觉得挫败。詹姆斯只是让人带过来一块黑色的方块,就可以引起你那么大的兴趣。而朕做得这些,你却连看都不愿看一眼。朕在你眼里,永远都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没地位。。。。。。”
蓝唐黎转过脸,双眼充斥这幽深的情愫,他定定地看着我,说道:“有些话说出来,你也许会更加讨厌朕,但朕真得是这么想的。朕知道你心里除了韩明和那个慧妃,谁都不可能再挤得进去。所以当年朕还暗自庆幸,终于有机会可以走进你的心里。即便朕知道你从来不都不曾把朕放在心上过,朕还是控制不住地一遍遍骗自己。心甘情愿。。。。。。你和朕认识也有快七年了,你跟格格木也就相识三年,你却甘愿被他利用,就连詹姆斯那些仅几面之缘的人,你也都记得。唯独朕,你连提都不想提起。若不是朕一开始就认出了你,你恐怕永远不会跟朕相认,朕已经卑微到让你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尹田和那些宫女早就悄悄退下,偌大的御书房就只有我和蓝唐黎,一个如一尊沉重的雕像般站着。一个静静地坐着,看不出是否在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陛下说笑了。你是威慑天下的帝王,又怎么会卑微?”盯着盘子里热气越来越少的牛排,许久之后,我才淡淡地回道。
“你明知道!你知道如何把高高在上的蓝唐黎踩在脚下,让他卑微得没有一丝尊严。你知道如何挑战朕的极限,让朕一次又一次退让。只为换来你哪怕多一眼的注视!你明知道朕对你的情谊,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看着朕像个小丑一样为了你发疯,痴狂!朕早已是你的俘虏了,卑微着,谦卑着,却依旧没有任何地位!”蓝唐黎突然转身,脸上尽痛苦。
我拿起刀和叉子,将面前那块还已经不太烫的牛排慢慢地切下一小块,静静的大殿内只响起刀子与盘底摩擦的声音。将那块牛排喂进嘴里,似乎也没有想象得那么难吃,我本就不挑食,只是潜意识的抵触西餐而已。
因为西餐在我的意识里就是奢侈品,对于有时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我们,从来不会关注这些东西。我记得那个时候大学聚餐,我一次也没有去过,即使同学暗示要掏我那份钱,我依然不会去。不是因为自尊,我只是坚信,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只要是我不想要的,即使双手捧在我面前,我依旧不会扫一下。
刚看到这蓝唐黎准备的这西餐,我只是突然又有了那种感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会觉得不适合,就会潜意识地抵触,就如蓝唐黎对我的这份痴迷。但如今亲身试验过了,才知道感觉也是会骗人的,其实,这些东西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接受吧。
见面前的忍耐依旧定定地站着,我抬头扫了一眼略带疑惑与惊讶的蓝唐黎,说:“陛下不想试试吗?味道还不错。”
蓝唐黎似惊讶般呆愣了几秒,在我第二口牛排入口的时候,终于默默地坐了下来,他拿起刀叉,却不急着动手,表情怪异地又看了我几眼。
“陛下难道不会用餐具?”我惊讶道。
蓝唐黎将眼睛移向一边,把刀叉往桌上一扔,不服气地喃喃道:“朕又不是那些吃生肉的野蛮人。。。。。。”
我轻笑出声,这牛排只有五六分熟,还可以看到肉里的血丝,明明不懂,也不喜欢,还装出一副老手的模样。
放下手里的餐具,我拿起蓝唐黎丢在一边的餐具,想了想,还是动手帮他把那些牛排切成块,感觉他逐渐移回来的目光,我放下餐具,对上他眼里升腾起的光亮,打趣道:“陛下知道烛光晚餐浪漫的另一个原因是什么吗?因为男士可以动手为心仪的女士切牛排。”
看着蓝唐黎脸上瞬间升腾起局促与懊恼,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各位轻快,笑着拿起刀叉继续吃起来。
就在那种怪异与沉默的氛围中,蓝唐黎和我进行了所谓的“浪漫”晚餐。本来我是准本自己走回去的,但他坚持要送我回蓝宁宫。并肩走在路上的时候,蓝唐黎的手多次“无意”触碰到我的手,明知道他什么意图,我还是把脸转向一边,装作不知道。
回了蓝宁宫,蓝唐黎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也懒得管他,就径自回房洗浴,想着他呆着无趣了,就会自动离开。但等我换好睡袍出来后,发现蓝唐黎居然还坐在外间的软塌上,一动不动地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的黑色折扇不断地被打开,阖上。
“陛下还有事?”
听到我的声音,蓝唐黎的手轻轻抖了一下,眼睛在触到我身上的睡袍时,突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情愫。
我低头扫了眼自己,睡袍很平常,也很规整,长袖长摆,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移步施施然走过去,无所谓地坐在他对面,习惯性拿起桌上的书,我翻开下午看得那页,淡淡地说:“若没什么事,陛下今天还是早点回吧,明天一大早不是还要上早朝吗?”
“朕。。。。。。朕。。。。。”蓝唐黎的话语犹豫,连支吾了两声才说道:“朕想,也许今晚可以留在这。”
我准备翻页的手猛然一顿,这才抬眼看向蓝唐黎,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这也是我为什么总对他的感情那么不确定的原因,我不确定他到底是对韩晓晓这个人有心,还是对水烟月这副身体有心。我淡淡地扫向他:“陛下不觉得这样太快了吗?”
蓝唐黎沉默了几秒,才说:“朕没有别的意思,朕只是想抱着你睡而已,这三年没有你的夜晚,朕每晚都备受煎熬,有时候甚至睡都不敢睡,怕一睡就梦见你的容颜。有时候梦见你离开时的苍白模样,有时候梦到你回到朕的身边,但不管梦到得是愁还是笑,第二天起来都是深深的失落与痛苦,因为朕的身旁还是空荡荡的一片,整齐得没有一丝被动过的痕迹。。。。。。”
我勾勾唇角,如果真得这么难受,又怎么能如此安然自若地躺在其他女人床上?后宫那些女人谈论最多的,不就是蓝唐黎的床上功夫吗?
“晓晓,朕对你是真心的,你就让朕留下吧,朕不碰你,一个指头都不会动!朕就只是想跟你同床而眠,不用再对着一旁空荡荡的枕头发呆了。。。。。。”蓝唐黎有些急切地抓着我的手说道。
我挣开他的手,淡淡地说:“照陛下的意思,对我说过这种话的男人,我岂不是都该留下过夜?”
“不会有其他男人了,从今以后,你的男人就只有朕,朕发誓会给你全天下女人都羡慕的幸福!”
“全天下女人都羡慕幸福?可未必是我想要的。陛下这样,不死有点强人所难了吗?”这话说得可能有些伤人,但却是事实。三年前我们没有走到一起,不也有这个原因吗?他还是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一味按照他的方式给予,却没想过我想不想要。
“别走!”
见我要起身离开,蓝唐黎突然跳下软塌挡在我面前,将毫无防备的我紧紧圈进怀里,他的手似寻求安慰般轻轻地在我背后摩挲,他说:“朕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朕只是太爱你,太害怕你会再次消失,让朕又找不到!”
我没有作声,蓝唐黎却把这当成了一种默认,他的唇沿着我的眼角贴下来,一寸一寸,似一种最神圣的膜拜。
☆、追逐(十)
当他温润的唇贴上我的唇时,我能感觉他身体真是的震颤,似满足似叹息。轻吮我的内唇,蓝唐黎小心翼翼地探进自己的舌,搂着我的手臂越发收紧。我不明白,为什么蓝唐黎的身上会发出那样浓厚的不安与紧张,就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如果说以前他的某些行为只是让我困惑,那么现在他,真得让我有些费解。
正当我猜测之际,猛然觉得胸前一凉,蓝唐黎微凉的手指已经探进我的衣内,脸上依旧是迷醉般的留恋与不舍。
我的眼睛微微眯起,任由他的手越来越放肆,当他另一只手从我的睡袍底下探进时,我看准时机,左腿猛然抬起,曲起的膝盖就要往蓝唐黎的跨下顶去。
眼前的人没有如意料般中招,他探向我大腿内的手突然捉住我顶上去的膝盖,蓝唐黎眼内的迷离少了几分,他停下缠绵的唇,依旧将我紧紧贴向他,令我不解的是,他脸上没有任何生气的神情,倒是充满了爱怜。
蓝唐黎空着的那只手突然又伸进我的胸前,明明都六月份了,他指尖还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在我的肌肤上时,有种奇怪的感觉。过去的蓝唐黎,就算是寒冬腊月,手指都带着稳温热的暖意。
“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居然这么轻易就给了你?”蓝唐黎勾起我胸前的银帘子,扫了眼链子尾部的白玉飞鹰,淡淡地说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我的语气略显诧异,这块鹰符是石国的兵符,有了它,就等于拥有了整个蓝国。水夜天一直很想得到这个东西,正是因为得不到,他才会找各种借口。想借用武力吞并石国。但除了石国几个王室重臣见过鹰符的真面目,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更何况是外姓人氏。
大概是看出我脸上的警惕,蓝唐黎淡淡地一笑,他说:“放心,既然是你的东西,即使是一国之兵,朕也不屑去得到。相反,朕还会拼尽全力去替你守住你在乎的东西。”
蓝唐黎松开捉着我腿的手,又将我向他怀里拉了拉。将我的头按向他的胸口。他魅惑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朕说了,不会勉强你,就想刚才。你若不愿意,朕就不会继续。”
有些事可不是说停就能停的,况且是男人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似是在呼吸我身上散发的气息,蓝唐黎满足地叹息了几声,又突然低笑起来。他说:“你从来哪学来的这招?,虽然有点。。。。。。不过对付歹人还是挺有用的,看你用得这么熟练,难道还对其他男人用过这招?”
“目前为止,就只有陛下有这个荣幸,我还没遇到其他需要我用上这招的男人。”我淡淡地说。也只有蓝唐黎见到我像吃了春药般,恨不得将我全身扒光。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下手那么狠。朕。。。。。。”蓝唐黎的话语猛然顿住。
我抬起脸,微微推开他,上下打量了他,又扫了眼的他的胯下,本想问问被我踢到部位的情况。但转念一想。如果我真把他踢出了什么毛病,他刚才怎么会还有那么旺盛的精力。
“你。。。。。。就没有对格格木用过这招?”沉默了几秒。蓝唐黎突然问道。
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格格木可比陛下温柔多了,没那个必要。”
蓝唐黎原本泛着淡淡笑意的脸色一僵,莫名的低气压,他说:“以后不准再提起这个人!”
我继续好笑地看着他,“好像是陛下先提起的吧。”
“你!”蓝唐黎的脸色又变得阴沉,我又发现了一条蓝唐黎和三年前不一样的地方,他比三年前暴躁了很多,这么轻易就被我撩拨起生气,发怒,以前的他,这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