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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天跟你同床共枕的,哪里有功夫认识混账。”齐锦棠收紧手臂,低头看着荷花稍稍有了点儿血色的脸颊,低声道,“我被困在河边的这几日,心里头总忍不住惦记你,平日里总觉得咱俩从认识到现在这么多年,有些话用不着说彼此就都明白,可那会儿我躺在车厢里,阴冷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就忍不住在心里埋怨,明明心里有许多的话,为平日都没跟你说过。后来打马回家的路上,我就把想跟你说的话一句句、一条条的在心里先跟说一遍,寻思着我一进家门就直奔着去找你,不等你就把心里的话都说给你,还想着你肯定会觉得我让雨给浇傻了……”
“……可谁,一进家门就听到你早产又血崩的消息,满肚子的话都化作冷汗出去了,吓得魂儿都不附体了。直到时候你没事儿了我才琢磨过味儿来,这些个实打实的心里话,平日就该时时说与你,不能都闷在心里头。”
荷花努力控制着鼻子的酸楚,伸手在齐锦棠的腰间掐了一把,又怕自个儿掐狠了似的,忙又给揉搓了几把。
齐锦棠赶紧抓住她这只不安分的小手,憋了这么久哪里经得起她这样又掐又揉的。
两个人的身子贴着,荷花自然察觉到齐锦棠身子瞬间的绷紧,也看见他某处有了隐隐抬头的架势,不由得脸上一红,轻咬着下唇低声道忍了这么长,也挺难受的吧……”
“没事儿,你歇着,我出去走走……”齐锦棠说着就想翻身下地,却不想荷花的手已经顺着袍子的分叉伸进来,抚上已经硬挺起来的要害处。
“荷花,别闹了……”齐锦棠的声音瞬间就沙哑起来,喘息声也渐渐粗重。
荷花伸手解开他的腰带,飞了个眼色示意他放下床幔,不安分的小手已经从裤腰处探了进去,握住了那处滚热的坚硬。
微凉的小手甫一碰上炙热,齐锦棠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从荷花有孕至今,两个人都没有过实际意义上的亲热,虽然自个儿用手解决过几次,却哪里有心爱之人的爱抚让人沉溺。
荷花的手没章法地上下撸动,偶尔在顶端擦过,就引得齐锦棠身子一震,喘息一声紧促过一声,被那胡乱的摩挲撩拨得几乎把持不住,干脆也伸手下去,握着荷花的手,教她该如何动作。
昂扬的顶端不断吐出蜜液,齐锦棠几次引着荷花的手从上面蹭过,被蜜液润滑过的掌心上下活动得越发顺畅。
齐锦棠低声呢喃着荷花的名字,越发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荷花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这几日两个人的亲吻都是温存而不带任何情欲的,这会儿却是越吻越深。荷花主动地探出舌尖,勾勒着齐锦棠的双唇,从唇缝挤进他的口中,撩拨着他的舌头,光是亲吻都已经让两个人的身子越来越热,手底下的动作更是丝毫没有停歇……
☆、第四百三十四章谎话不能瞎说
体力上的不支让荷花渐渐丧失了主动权,舌头被齐锦棠用力吮着,好像恨不得把她的魂儿都吸了似的,舌根儿已经被扯得有些发麻,喘息也越来越急促,脑子因为缺氧一阵阵地发晕,却一点儿也不想结束这个吻……
齐锦棠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火热的坚挺微微跳动着,在掌心里又胀大了些许,已经急切地想要释放……荷花把另一只手伸进齐锦棠的怀里,沿着小腹紧实的曲线来回轻抚,就觉得手下一阵颤抖,热流在手中喷薄而出,齐锦棠这才松开了荷花的舌头,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紧接着一连串的轻吻印上荷花的脸颊。
被子里被弄得一片狼藉,荷花这会儿才开始觉得脸上发烫,不过自个儿现在也没法起身儿,只能唤了丫头进来收拾残局。
齐锦棠披上外衣自个儿去隔间沐浴,苗儿这才红着脸端着水盆进屋,伺候荷花擦拭了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裳。
虽然不是真刀实枪地运动,但荷花也还是出了一层薄汗,身上擦拭干净以后就越觉得头发黏糊糊的难受,又吩咐苗儿烧水洗头。
没成想团团醒了以后一直哭闹,齐母和乳母哄都没用,只得抱找荷花,看是不是想娘了,一进屋就看见荷花仰面躺在床上,头探出窗外,苗儿正用木勺子舀水给她冲洗头发。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齐母嗷地一声就冲进内室,“月子里能洗头呢,真是胡闹!真是胡闹!!”
苗儿被吓了一跳,手里歪了一勺子水都浇在了荷花脸上,溅得衣服上湿哒哒一片。
荷花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略有些心虚地看向齐母,之前她的确细细地嘱咐过,不能洗头洗澡,可自个儿也只是嘴上应承,觉得只要些,别洗得那么频繁,一个月遮遮掩掩很快也就了,谁成想这刚第二次洗头就被抓了个正着。
“娘,你别着急,月子里不能洗头的,都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其实医书里都写了,只要别吹风着凉,洗完就擦干,是不会有事儿的。”荷花生怕齐母动怒,连忙开口解释,只不过这会儿她仰面躺着的姿势着实有些不雅,身上还湿淋淋的,这话说出来都没有底气。
“我不懂医书不医书的,我只从我姥娘那儿开始传下来的规矩,月子里就是不能洗头洗澡。娘你一直都爱干净,可这坐月子不是闹着玩儿的,左右只是忍一个月,如今还是大冬天的,身上能脏到哪里去?家里也没有外人,谁还嫌弃你不成?”齐母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尽量和软地劝道。
“娘,我……”荷花见齐母盯着自个儿,她是在等表态,但是这话却都说不出口,她素来是个重承诺的人,若是此时应承了,自然就不能再反悔,一想到整个月不能洗头,她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可若是不应,眼前这关却又不该,只能支支吾吾地道,“娘,我不是说家里传下来的的规矩不对,但是我真是受不了头发黏黏腻腻的,既然医书上都说能洗头,想来也是没有关系的。”
齐母见她执意坚持,寻思半晌勉强先退了一步道你若是非要洗头,便先把那医书找出来,我看过了再说其他。”
荷花没别的法子,可也齐母既然先做了让步,若还是死咬着不松口,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立刻点点头道好,不过那书是我以前在我嫂子娘家看到的,到了这边也不能不能寻到,我明个儿就撒出人去找,肯定能找到的。”
谎话已经说出了口,即便荷花当时就后悔不迭,却也没了再收的可能,只得硬着头皮笑看着齐母离开,然后一张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苗儿给荷花冲干净头发,忍不住埋怨道奶奶,奴婢早就说了,月子里不能洗头擦身,您就是不听,如今被撞了个正着,少不得又要说奴婢们伺候得不周到严谨,奴婢上回跪了一夜,这次还指不定要受罚呢!”
“就你话多,我这不是想法子呢嘛!”荷花眼睛滴溜溜乱转,脑子里想着对策。
“还想法子啊,赶紧打发人出去把那医书买,给看看不就事儿都……”苗儿说着说着就觉出了不对,看着荷花略有些心虚的神色,抬手捂住嘴,半晌才道,“奶奶,您刚才该不会都是随口应付的吧?”
荷花尴尬地咳嗽两下,小声道自然是假的,我以前再闲着无聊也不会去看生孩子的医书啊……”
“那可是好,若过几日来找奶奶要书,那岂不是要出大乱子?”苗儿急得直跺脚。
“是好?”小秀挑起帘子从外头进来,“我今个儿领着人出去转了一圈儿,还别说,你们这儿地方虽偏,景色倒是不。”
“这穷山恶水的有景色,嫂子是在家闷坏了,如今看见都跟仙境似的。”荷花没精神地应了两句。
小秀见她提不起神儿,上前坐到床边问好好的这是了?”
苗儿见荷花不开口,便把这事儿前因后果都说了个干脆。
“你这丫头,连自个儿的身子都不当回事,这是闹着玩儿的吗?”小秀听罢先斥了荷花几句,不过她家里行医,对这些事儿比旁人更清楚几分,也只要别着凉吹风,偶尔擦洗一下并不算大事,所以斥责归斥责,到底还是帮荷花琢磨起主意来。
小秀想了半晌忽然一拍腿道锦棠娘不就是要看你说的那本医书嘛,咱们就弄本书给她看不就是了。”
荷花听了这话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就会意,乍一听觉得这法子当真可行,但是稍一细想就又觉得不对劲儿,忙道就算咱们现找人做出本假的来,弄出来也是簇新的,一眼就能瞧出破绽来的。”
“生个孩子倒是把你给生傻了,那点儿心眼子都生团团身上去了!”小秀好笑地说,“书既然能作假,自然也有人会做旧。”
当晚吃饭的时候,小秀就对齐母道亲家,荷花说的那本医书,我倒是给带到南边儿来了,明个儿一早就打发人取,正好儿也给家里那边捎个信儿。”
齐母小秀娘家是行医的,尤其是小秀的外祖家,诊妇人科在城里还是挺有名的,所以听得小秀这样说,心里先信了大半,忙客套道若真是能洗头,那也用不着非折腾着把书拿来了,我不过就是怕荷花年轻不厉害,落下病根儿就不好了。”
“这话说得极是,我今个儿也数落她来着,虽说月子里是能偶尔洗头擦身,但她这毕竟不比人家顺顺当当生孩子的,总得顾着身子,暂且多忍几日也是好的。”小秀自然是顺着齐母的话说。
“正是正是,到底你母亲家是行医的,说起话来也清楚明白。”齐母连声道,“荷花虽说如今当了娘,可她虚岁也不过十六,仗着年轻不晓得厉害,若真是落下病根儿,以后老了才后悔就晚了。”
“所以我这些日子好生盯着她,免得再出疏漏。”
小秀直接把这差事揽到身上,齐母也不好再多说。
过了七八日,果然有人从凌源县送了本医书,齐母瞧着是本旧书,翻开看看果然里头写得如荷花所说一般,这才勉强算是信了,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就算书上真这么写了,可到底是这么多辈传下来的规矩,总还是有道理的,你若是真忍不住就洗一回,但别跟平常似的,三两日就洗一次。”
“娘放心吧,您那日说过,我嫂子也一直叮嘱我,我厉害了。”荷花连胜答应着,见总算在齐母面前糊弄了,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边儿派出去报喜的人走了才十来日,老家却突然又来了人送信儿,齐母担心家里是不是出了事儿,一叠声地问用不着行礼了,你赶紧把气穿匀了好好说事儿。”
“不用着急,家里一切安好,老爷的身子也好,姑娘如今每日在房里练字、做女红,在老爷跟前晨昏定省一日不少,很是听话乖巧。”来的人极为利落,三言两语先把家里的事儿交代了个清楚,然后又说,“堂老爷一家早就到了咱们村里,族长和几个老爷子看了咱们爷捎的书信,已经开祠堂将其旁支尽数除了名去,今后也不会再来给爷裹乱了。老爷还让小的给捎个信儿,说姑娘的婚事眼瞧着越发临近,让待大*奶生产之后尽早回乡,也好给大姑娘筹备婚事。
齐母得了个孙儿,这几日正是欢喜的时候,倒是把和闺女都抛到了脑后,这会儿在心里一掐算,可不还有大半年闺女就要出门子了,一颗心顿时给劈了两半儿,闺女和孙儿都舍不下,甚是为难。
☆、第四百三十五章 团团满月 齐母归乡
齐母自个儿心里纠结了良久,最终决定在南边儿过了年就启程回家,毕竟只有齐老爷一人在家,操办婚事根本指望不上他,自己总得提前几个月回去准备。
虽说早就已经知道了齐锦如的身世,但这事儿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