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加起来不过五两,除此之外,惟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陆亭念在父子一场赏给他的那二十亩河沿地了。可这黑灯瞎火的,总不能到那河沿地里蹲上一宿吧,陆良对于除了知道自己的名字之外,对于其他的事情是一无所知,当然不知道何处对付这一晚上,倒是杨石头机灵,提议先到庄外不远处的双龙寺去住一晚,等天亮了再做打算,杨氏和杨忠也觉得只有这个办法了,所以一行四人挑着担子,抱着被褥,一路叽里咣当地摸到了双龙寺。
杨石头敲了半天的门,不见声响,便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
“怎么,这帮秃驴不给开门?宗教人士不都是心善向佛乐于助人的么?”陆良翻着白眼道。
石头被他问得一咧嘴:“少爷,你说的是这么个道理,要是别人来了,人家说不定会开,但是你来了,了凡那老秃驴开不开门可就不一定了。”
“这话这么说?”陆良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
杨忠强忍住笑道:“少爷,看来以前的事情你倒是都忘了,这双龙寺的和尚们平日里可没受你的苦,半个月前你揪住了凡老和尚硬说人家在佛堂里藏女人,还把人家留了二十年才留出的二尺眉毛给烧了,了凡老和尚气得吐血跑到庄上找老爷,为这事,老爷可把你吊起来揍了一顿。你都忘了?”
陆良一吐舌头:“乖乖,没想到这小子做事情这么狠!有种!”
旁边的杨忠父子听他这话,立刻又要发呆。
陆良一见他俩这表情,知道自己说话又露了马脚,便赶紧转移话题,指着那山门道:“人家不开门,那我们总不至于在外面站一宿吧!?走吧。找别的地方去。”
说完,陆良掉头就要走,却被石头一把拉住:“少爷,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平时可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陆良一翻白眼,双手一摊:“那人家不开门,我能怎么办?!”
石头不愧是跟着“鬼见愁”风里来雨力去摸爬滚打过的人,嘿嘿一声坏笑趴在陆良耳边嘀咕了一阵,说得陆良哈哈大笑。
“好小子!还是你狠!行!就这么办!”陆良听完了石头说的话,得意得摇头晃脑。
旁边的杨忠和杨氏看着这两个活宝,直摇头。
陆良大模大样地走到那山门之下,抄起了竖在门前的大棍子,死命地砸起那大门来,石头则举着火把以壮声势。
陆良一边砸,一边用他那破锣一般的嗓音对寺里面喊道:“了凡秃驴,我知道你在里面,我数十下,如果你再不出来迎接我,我就砸烂你这鸟门自己进去找你,惹恼了我一把火烧了你这鸟寺!”
“十!”
“九!”
“八!”
……
“佛祖呀!莫砸莫烧!老衲给你开门!给你开门!”
陆良还没喊到七,院子里就响起了老和尚凄惨绝望的叫声。
###################################################################
各位施主,老衲有理了,那个,隔壁师太告诉我让我多讨些推荐和收藏,施主们多多帮忙则个!
第四章 撞树寻死
了凡老和尚的手在抖,抖得连手里的灯笼都快要拿不住了。
与此同时,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来一直以为的僵硬双腿,竟然可以这么软,软得像两根苏州荞麦面。
从十一岁出家以来,这双龙寺就是了凡和尚的一切,四十岁当上主持以来,那山门就是他的命根子,这“鬼见愁”倒好,不仅要砸烂他的山门,还要放过烧他的寺庙,那不是让他自绝于佛祖面前嘛。
最关键的是,他相信陆良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在苏州府,谁人不知道“鬼见愁”的脾气。
了凡老和尚几乎未加思虑就光着脚板从禅房里跑了出来,身手比那些小和尚还要利索,他怕跑慢了陆良就要放火了。
桄啷啷打开了山门,了凡老和尚看到火把下那张脸的时候,心里没来由的一哆嗦。说实话,他就是宁愿见到妖魔鬼怪,也不想见到这张脸。
不过,短暂的打量之后,了凡老和尚觉得今日眼前的这个苏州城内的头名浪荡子,和往日有所不同。
这鬼见愁好像狼狈了些,衣服上斑斑点点全是血,脑袋着半歪着裹了块白布如同戏台上唱的病西施,往身后看,竟然还跟着一帮挑着被褥行李的手下,看着阵势,难道是逃荒来了!?了凡老和尚仔细一想,不对呀,今年苏州府风调雨顺根本就没有逃荒之人,再说,就是全苏州城的人逃荒了,还轮不到陆家二少爷逃荒呀。
了凡老和尚壮了壮胆子,眯着他那双老花散光眼仔细瞄了瞄陆良,这一瞄,反倒吓得了凡一身冷汗来。
当初陆良烧了凡眉毛的时候,两个人可是来了个近距离的面对面,所以老和尚对陆良的那双眼神记忆犹新,那是一双恶狠蛮横的眼神,如同两把尖刀一样让人心颤,但是站在山门下的这个人,脸还是那张脸,但是眼神却是另外一个样子,如同是寒霜下的一口深井,没有任何情感的涟漪,冰冷,甚至是有点麻布,但是看着了凡的时候,却似怒还笑,这三更半夜的,还真让了凡觉得有点恕�
“老和尚,为何我家少爷敲了半天山门,你才出来?!”石头一把揪住老和尚的衣领,怒道。
了凡被他揪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忙道:“陆公子不知。今日是重九。老衲带着徒弟们做完了法事就睡了。不曾听到敲门声。还请陆公子不要怪罪。”
“放屁!来地时候我开看见你们院子里灯火闪耀。显然是在喝酒吃肉过重九。为何却要骗我家少爷?!”石头嘿嘿一脸坏笑。
了凡心里暗暗叫苦。哭丧着脸道:“罪过罪过。老衲是面佛之人。哪敢喝酒吃肉。陆公子。还请饶过老衲则个!”
陆良正要说话。站在他身后地母亲杨氏喝退了石头。老太太本来就是吃斋念佛地信徒。心肠也好。哪见得石头如此要挟老和尚。
“大师。深夜打扰。还请多多见谅。”杨氏走到了凡跟前。双掌合十行了个礼。
老和尚不敢怠慢。赶紧还礼。
杨氏叹了一口气,把陆良被逐出家门的事简略地给了凡说了一遍,然后哀求道:“大师,现在三更半夜的,我们实在是没有地方投宿,万不得已才来到宝刹,还请大师行个方便收留我们一晚,老妇感激不尽。”
听到陆良被逐出家门,了凡心里异常痛快,但是脸上却有装出一幅同样的样子,对杨氏道:“老夫人,出家人行的便是济世救人之事,你们能想到老衲这小寺乃是我等的荣幸,何谈打扰,别说是借宿一宿,便是长住在此,又有何妨!?”
了凡这么说,无非是做个表面文章,唱个高调,没想到被一旁的杨石头抓个正着。
“大师,你这话说得中听!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们不住下那就是看不起你了,少爷,为了不伤害老和尚的自尊心,我看我们就勉为其难地住下吧?”杨石头转过脸来冲陆良挤巴了一下眼睛。
陆良心里暗笑石头这家伙滑头,便对身后挑着行李的杨忠道:“忠叔,既然老和尚这么热情,我看我们就住下吧。”
杨忠一幅忍俊不禁的样子答应一声,挑着行李进了山门,石头拾掇着那些杂物,到了院内,寻一间上等禅房搬了进去,先把里面和尚的东西全部扔了出来,再把陆良的东西一一搬进去,直捣鼓得鸡飞狗跳。
杨氏对了凡千恩万谢,老和尚一边强颜欢笑一边转过身去暗抽自己嘴巴:这老嘴,怎么就这么贱呢!这么个祸害住在了寺里,他们这帮和尚的日子今后还怎么过?!
不过后悔归后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来了,而且人家已经搬进去了,再叫他们出来,可就难了,事已至此,还不如送个人情说定这鬼见愁心里一软过几日便走。
想到这里,老和尚便指挥着手下的几个徒弟帮着杨忠父子收拾屋子,收拾完了之后还让徒弟们送来了几份斋饭糕点。
一番忙活,已是午夜。夜色渐重,白霜齐下。
杨氏年老体弱,早已困顿,吃完了斋饭便倒头睡下。杨忠和石头在房间里整理带来的行李,陆良则走出门外,来到庭院之中,仰天长叹。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转眼间从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变成了便逐出家门破庙安身衣食无着的浪荡子,谁能受得了?!
西南方的天空被灯火映得通红,那是名扬天下的寒山寺,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人如海,车如龙,打把卖艺的,粉墨唱戏的,二八佳人,风流公子,斗叶子打行……这样的繁华,对于陆良来说,是如此的遥远。
转脸东望,青黛色的夜幕之下,十里外便是天下繁华之处的苏州府,亭台楼阁,诗赋文章,弹评逗唱,胭脂柳舍,对于陆良来说,更像是一个梦,一个有点虚无飘渺的梦。
在空荡的天幕之下,陆良开始思考他的人生。
不要笑!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圣人云,男人应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治国平天下那就免了,自己也没那能耐,再说现在大名鼎鼎的弘治皇帝刚登记,他的统治下的时代,政通人和可谓乐土,管理国家自有那些能人去操劳,自己就不必瞎掺和了,修身嘛,既然都已经落得个“鬼见愁”的名声了,也就无所谓了,那么就剩下一条齐家了。
对于堂堂一个大男人来说,陋寺寄身,让老母受罪,那可是百分百的耻辱,陆良虽然不求富甲天下,但这农夫、山泉、有点田的日子,总得有吧!不然,谁还穿越!
而实际的情况是,自己全部的家当也就是几两银子,外加二十亩河沿地,离这个远大理想,差之千里,不说别的,恐怕连以后吃饭的问题都困难。
思前想后,陆良头都想破了也没有想出个对策了,一时着急,便朝旁边的一颗歪脖子树撞了过去。陆良原本只想撞一撞能开阔一下思路,哪里想到忘了头上有伤,不凑巧那树上有一个凸起的疙瘩,正撞在伤口上,一时间,陆良只觉得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靠,又要晕了!”这是陆良晕倒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他隐约听到了杨石头的一声大喊:“可不好了!少爷撞树寻短见了!”
################################################################
刚刚和一帮家伙在讨论新书。
基本得出的结论是:小张,这本书很有搞头。
呵呵。我很高兴。
小张不说那么多废话,专心码字就是了。
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推荐收藏一个可不能少呀。
第五章 我要读书
苏州多枫树。枫树,为苏州“六木”之一,历来为苏州人所爱,自寒山寺到枫桥,其间多值此树,偶有大庄户人家,也喜于庭院中种植,一为遮阴,二为观赏。
苏州枫树,似白杨有腊而香谓之香枫,厚叶弱枝善摇,所以原名叫“风树”。这种树,叶有三脊,霜时色丹,所以苏州人又喜欢叫它丹枫,这个时候的枫树,是那些文人雅士的最爱,历来和枫树有关的诗歌就汗牛充栋,不过,在苏州文人眼里,所有咏诵枫树的诗中,他们最推崇一个叫崔信明的文人的一句诗。这崔信明,文名并不出众,惟一让苏州人念念不忘的,也就是因为这一句诗:霜落吴江冷。
吴中自古以来就号称繁盛,城外四郊都是旷野,皆可为田地,有了田,就能种粮食,田有所产,人腰包也就鼓了起来。所以,苏州的风俗向来都是多奢少俭,说白了,就是爱享受,爱炫富。
这种风俗,文人尤甚。但是苏州的文人摆起阔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