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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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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侯重看向十一,“你不后悔?”

十一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地浅笑,“你们送我进训练场的一天,就安排好这一天,我还有别的路可走?”既然是唯一的路,还有什么后悔可言?

蛇侯邪媚一笑,“我可不舍得你死在黑塔。”

十一更不想死,与他实在不必有更多的废话,“我们什么时候进塔?”

“不急。”蛇侯竖起食指摇了摇,“你们现在还太弱,我给你们三个月时间,这三个月你们不必留在训练场,你们可以自由地行动,我会吩咐夜尽心教导你们,三个月后,你们能不能通过黑塔,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十一明白,这三个月,说是自由,其实得比在黑门时更加努力,才能让自己得到最大的提高。

蛇侯抬手,淡声吩咐侍儿,“回去。”

软轿抬起,从十一身边过去时,蛇侯又示意停了停,手指轻抬十一的下巴,眸子锁着她的眼,“别让我失望。”

十一面无表情,冷冷地看进蛇侯的眼,这双妖邪的紫色瞳眸里闪着趣味,让十一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一个添加乐子的玩意。

“如果蛇侯希望更有趣些,最好保证我母亲的安全。”

蛇侯笑了,指背轻轻刮向她细嫩的面颊,“放心,只要你活着,你母亲会活得很好。”

“希望蛇侯不要食言。”十一实在不愿意母亲在女皇和大巫的威胁下过日子。

“如果你不相信我,这三个月,我允你和你母亲一起,如何?”蛇侯手指从她面颊滑下,轻刮她下唇的轮廓,黑塔上的异动,让他太期待这个小丫头接下来的表现。

如果真能解开赤水剑的封印,会发生什么事?他太想看到。

小十七瞪着那只手,真想把那只爪子给砍下来。

蛇侯斜眼瞥了小十七一眼,又是一笑,如果他能成为第二个清,那个人定会失疯若狂,一定更有趣。

放开十一,靠坐回去。

小十七瞪着蛇侯的软轿远去,把十一拽了过来,扯着袖子,使劲擦她被蛇侯碰过的地方,怒道:“做什么任由那妖人碰你?”

十一将他的手拉下来,“被他摸一摸,换和母亲一起三个月,有何不好?”

小十七怔了,目瞪口呆,涨红了脸,半晌,才出得声,“你不是这样的人。”

十一笑了笑,慢慢垂下眼,“我也不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是不恶心蛇侯碰她,只是有时直接的抗拒并不是好办法。

小十七看了她一阵,突然上前一步,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我们不会死在黑塔,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他现在虽然不能与蛇侯相抗,但他相信总有一天可以。

十一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那这三个月,可要努力些。”

小十七下颚轻轻磨挲着她的耳鬓,微微偏头,唇轻触她的额头,很想就此滑下去,深吻上她。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轻点了点头,退了开去。

他不会忘记,清给姐姐带来的伤害。

现在的他,连清都不如,他给不了她任何保护,所有的情和欲,只会给她带来灾难和伤害。

“你也得加油,别太拖我后腿。”

十一‘哧’了一声,他自身都不知能不能保,倒担心人家拖他后腿。

二人同时望向前方黑塔,心里沉甸甸地,远不如表现的那么轻松。

夜抱着胳膊,依在窗边,遥望着山顶笼罩在夜暮中的黑塔,神色淡淡地。

身后桌边,丹红已然半醉,仍蹙着柳眉,一杯酒接一杯酒地饮着,仿佛饮下的不是美酒,而是苦水。

不知过了多久,夜转身过来,冰冷的眸子瞅了丹红一阵,上前按住酒壶,“再喝,又得发酒疯。”

丹红没能将酒壶提起,抬起腥腥醉眼,看清面前冷俊的面庞,笑了笑,“你说,我这么个祸害,做什么要一直活着?”

夜皱了皱浓黑的眉,平视着她的眼,不言。

丹红自嘲一笑,“当年害你如此,现在又害丹心如此。如果我早早死去,你们又何必如此?”

夜冰冷的噪声响起,“你死了,丹心更无所求。”世人总以为无欲无求,是崇高的境界,那是他们不知道无欲无求的痛苦和空虚。

有欲有求,或许会痛苦,但这般活着,方为一个人,而不是行尸走肉。

失忆后无欲无求的他,深知行尸走肉的绝望。

半醉的丹红,突然仰头滚靠上他的肩膀,侧脸看他,这张脸已经没有初见时的稚嫩,俊得刺目,刚毅而冷峻,但他冷如寒冰的性子,把所有姑娘拒之千里之外。

“我死了,丹红会难过,你会吗?”

夜冷看着她,目无波澜,“不会。”

丹红笑了,手抚上他的胸膛,“你是男人,也需要女人的身体。既然不会,为什么不……其实与我,和与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你不肯与我,是因为清吗?”

她为了解去yin盅发作时,不能抑制的欲望,与众多男人辗转席间,但那都是没心的,只有欲。

但她真的很想,温暖这个男人冰冷的心,哪怕让他有片刻的欢悦。

040 异外来客

“既然要发酒疯,就少喝些。”夜夺去她手中酒杯,起身走开,重回到窗边,遥望远处高塔,眼里掠过一抹虑色。

早知十一定会走黑塔之路,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快到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为什么不说出真相?”丹红提了酒壶摇摇晃晃起身,“清给你说过什么?”

夜面无表情,他答应过清,永远不告诉她真相,清说的不错,就算告诉了她,又能如何?

她恨着清,随着时间流失,痛会渐渐淡去。

如果她知道真相,念着清的好,那痛便会跟她一辈子。

果然如蛇侯所说,月娘搬出蛇皇的寝宫,和十一一起住进一间独门的小院。

但月娘没能如十一所愿,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一切。

那日送葬,为什么要被人屠杀,母亲和平阳侯之间,是不真的如他所说,只是一场交易,所有问题,月娘不肯露出半点口风。

十一虽然觉得遗憾,但考虑着三个月后,要进入黑塔,生死难料,这时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索性丢了开了去。

只有三个月时间,夜分别为小十七和十一设计了一套训练方案,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激发他们还没被挖掘出来的潜能。

而其没有人能保证,进了塔,十一和小十七不被分开,所以夜的方案,也是让他们单独训练,提高自身的能力,而不依靠他人。

过程固然辛苦,可以说是痛苦的折磨,但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他们二人大弧度地提高。

在训练过程中,任何人也不许打扰他们,就连夜自己本人,也退避开去,好象就连多一句话,都是浪费训练的时间。

时间虽然紧迫,但小十七和十一都是极吃得苦的人,再累再艰难,都咬牙硬撑,丝毫没半点偷闲。

夜在暗中看着,颇为欣慰。

这日,十一正在合欢林中苦练,一直平静的黑塔,突然骚动起来。

黑塔里涌出大批的杀手,追赶着什么人。

这样的事,在蛇国还是第一次发生。

大批的杀手从十一身边搜索而过。

她从他们简单的指令中得知,竟是封印在黑塔里的赤水剑被盗。

这可是天都要塌下来的大事。

蛇侯下令,无论如何要截回赤水剑,至于盗剑之人,杀无赦。

将赤水剑截回者,重赏。

十一只关心三个月后的黑塔之行,赤水剑被不被盗,她无心理会。

这林子被人来来去去的反复搜索,再难安静地练习,收起凤雪绫走向林子深处的泉边,打算洗去脸上泥尘,重新寻处安静的地方。

到了泉边,却见泉边背对她,坐了一个黑衣人,手中正握着一把只得一尺来长,剑身赤青的短剑,轻轻抹拭,那剑剑身极窄,赤青的剑身上,隐布着暗红血丝,血红被光一照,琉光四走,诡异又美丽。

说是剑,倒不如说更象刺,是适合女子的武器。

十一走路,几乎无声,仍被他察觉。

他回头过来,水光反映在遮去他半边脸的青獠面具上。

“是你?”十一怔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偷赤水剑的竟是平阳侯。

更不能相信,他竟然敢进入合欢林,要知道这林中的瘴毒,无人能解。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如厉鬼的面具,丝毫不能影响他温文雅致之态。

十一扫过他手中黑沉的窄剑,“你偷了赤水剑?”

“你认得这是赤水剑?”平阳侯指腹轻抚剑身,温柔得如同抚摸爱人的身体。

十一摇头,但有人盗取赤水剑,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她哪能不知?

看着他手中窄剑,不知为什么,凭白生出一股亲切感。

平阳侯专注地瞧着她脸上的神情,“喜欢?”

十一吸了口气,喜欢有什么用,这东西不是她能要的,“你带着这剑,离不开的。”

这片林子早被杀手们层层围住,他带着这把剑,只要露身,就会遭到无穷地追杀,就算他功夫再好,也不可能与数百的杀手打斗,还不呼吸,一旦吸入林子里的毒瘴,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无计可施。

他不以为然地瞧了她一阵,握着赤水剑,站起身。

十一下意识地往后退开,握了匕首横在身前戒备。

其实她只要叫上一声,立刻会有大批的杀手涌来,他就是插翅也难飞。

但她除了警惕地看着他,没发出一点声响。

他浅浅一笑,将赤水剑掷到她脚边。

十一看着插…在脚边,微微轻颤的窄剑,不解地向他看去。

“送你。”他从背后取下一个竹筒,装了一筒泉水,回身深看了她一眼,飘然而去。

十一望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恍然如梦。

他是已经中了毒瘴,所以取水,还是根本不怕合欢林中的毒瘴,如果不怕,又为什么要取水?

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脚边的赤水剑,眼角直抽抽,他这是丢了一个烫手馍馍给她。

她拿着这把剑,怎么给蛇侯解释。

说是平阳侯偷的,然后转送给了她?

简直是找死。

不说是平阳侯,说是一个小贼偷的,她把小贼打跑了,把剑夺回来。

数百杀手没奈何的小贼,她却把人家打跑了,她一个人顶数百个杀手?

谁信谁白痴。

想转身离开,不加理会,谁爱捡,谁捡去。

那股莫名的亲切感召唤着她,不忍离去。

半晌,弯腰拨起脚边窄剑,手指轻轻拭去剑上沾着的泥土,那般亲切感越加的浓烈,对这剑竟有些爱不释手。

“平安。”

十一猛地一惊,转身,见母亲扶着树杆,脸色发白地看着她。

“娘,你怎么来了。”十一打了个寒战,刚才想得太投入,连母亲什么时候到身后都不知道,如果换成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

“我听说很多杀手在这里抓人,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月娘担忧地看过十一手中窄剑。

十一故作轻松地把玩着窄剑,笑道:“可以找蛇侯要赏赐了。”

月娘拧紧眉头,“他为什么要把这剑给你?”

十一耷了耷肩膀,“估计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带不出去,不如送我做个人情?”

月娘心里一紧,“他与你能有什么人情?”

十一不敢告诉母亲,她与平阳侯有过几次邂逅,戏笑道:“或许是赎还屠我们满门,害我们母女坠崖的罪?”

说完,暗看母亲脸色。

月娘张了张嘴,终是没再说一个字,那个人暖如春风的外表下,是一颗硬如坚铁的冷实心肠,手上染满鲜血,哪来赎罪之说。

十一终是看不出母亲对平阳侯是恨,还是不恨,将母亲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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