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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嫁作三人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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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罗女将军可怜,那么,她的三位丈夫是不是也很可怜呢?毕竟,人总是自私的,独占欲,男女皆然。这样一想,月容顿时觉得无趣起来。

☆、劝学

从汝阳侯府回到张府已是酉时中,十月日短,天已渐黑。月容进了蕴园,喝了一杯蜜糖水,在榻上躺了两刻,便到厨房亲自熬汤。春闱渐进,光元每每读书到三更。便是到她这里,也是子时才来。这一阵既忧心自己的毒,又来回试了几次药,月容眼见他憔悴了下去。尽管笑容仍然那么温暖,但是脸上的疲惫是怎么也掩不住,月容觉得心疼。他现今的情形,应该和当年自己参加高考一样的心情吧?

月容熬的是鸡汤,里面加了枸杞和少量人参,熬好之后,仔细撇了上面的油花,盛在食盒里亲自提着,让阿椒提了灯笼前头照路,两人一起向衡园走去。帝京的深秋已经很冷,汤熬好之后已近亥时,月容在夹袄外面披了白狐狸皮的披风,把风帽也戴上了。

刚出院门就遇上光宇,光宇看她手里提着食盒,眉毛一挑就要揭开来看。月容笑道:“元哥哥读书辛苦,我给熬了一些鸡汤送去,还留了一些在锅里温着,你进去后连嬤嬤就会盛了给你喝,喝了汤你先歇着,我一会就回来。光宇眉目舒展,道:“我跟你一块去。”一边伸手就要接过月容手里的食盒。

月容一让,握了他的手,道:“元哥哥喜静,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你这一阵也累了,喝了汤先到榻上躺一会,回来我给你揉揉肩背。”光宇这才进了蕴园。

衡园里只有书房的灯还亮着,月容带了阿椒直接便朝书房去了。小厮大石看见月容,站了起来行礼,张口要通报,月容做了手势让他噤声,留了阿椒在外面,自己提了食盒进了书房。光元在灯下聚精会神看书,并没有立刻发现有人进来。月容站在一旁静静看了他一会。

专心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因长年练功,光元坐得很直,左手握了书在看,右手握了笔在写,估计是做读书笔记。他一身白袍,乌黑的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前额和两侧的头发用两指宽的宝蓝色发带稳稳扎住在头顶,后侧的头发则自然流泄在肩上,在灯下反射出柔和的莹光。他面庞饱满,但轮廓线条很明朗,鼻子也很挺,沐浴在柔和的橘色灯光下,他整个人活像似一块玉雕。然他的唇微微抿着,眼神很专注,一时看看左边的书册,沉吟一会,一时又移了目光到右边,在纸上写划,他不是玉雕,他是活生生的一个人!看着这样的光元,月容忽然鼻头发酸、觉得惭愧,她真的配不上这样的他。他是大庆朝的精英,他值得更好的生活。这一刻,月容下定了决心。

月容轻咳了一声,光元这才发现有人。抬头看见是月容,先是惊讶,而后欢喜,放了书本走了过来,扶她坐到椅子上,道:“月儿你怎么来了?夜来寒凉,有事遣人过来传话就好,你不必亲来。”

月容看他讶异的表情,听着他温暖的话语,越发觉得惭愧,成亲近半年,她竟没有一次在他刻苦读书的时候来看过他!提了食盒放到边上的椅子,一边打开盖子一边道:“元哥哥读书辛苦,我熬了一碗汤,送过来给你补补身子。”小心翼翼把汤端了出来:“一刻前刚熬好的,还热着呢,元哥哥你乘热喝了。”

光元接过,并没有直接喝了,而是放到桌案上,回过身握了月容的双手,道:“元哥哥不累,这汤你自己喝了吧。”月容道:“我已经喝过了,这是特意给你送来的。”光元道:“这样啊,月儿真是太贴心了,不如,你再陪我喝一点儿?”虽是问句,却并不等月容回答,自己反身坐下,抱了月容坐在自己膝头,一手搂了她腰,一手端了汤便喝起来。他举动很自然,月容却觉得很别扭,手脚都不知朝哪放,这种床第之外的异样亲密,他们之间从未有过。

月容还在扭捏,光元已经喝了一大口汤,这汤,真的很甜!又抿了一口,把碗放到桌子上,空出手扶了月容下巴,低头就亲了下来。月容呆愣间张口要说话,正好被逮个正着,一口汤就这样被送进了自己的喉咙。月容伸手推拒,喂汤的人却不罢休,含了她唇轻轻吸吮,似乎舍不得那上面的汤汁一般。

月容满脸通红,这、这种风流阵仗,光元居然也会!光元看着红霞慢慢浸透她的脸颊,心底的温柔潮涌一般一阵一阵漫了上来,乘着她迷糊,一人一口的把一碗汤喝了个底朝天。最后一口,慢慢渡到她嘴里,自己的舌头也趁机而入,轻轻扫过她的贝齿,死死纠缠她的滑腻。月容晕晕乎乎间,犹自在想,喝汤怎么喝成这样了?光元看她心不在焉,重重咬了一下她的唇瓣,月容一疼,终回过神来,眼光与光元对上,一下又赶忙避开,光元看她躲闪,立即加重力度,在她唇上狠狠碾压,月容呜咽几声,终于沉沦。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停了下来,光元心满意足,月容一声不吭,埋了头在光元怀里不肯出来。过得一刻,光元放开她:“月儿,你该回去了……”

月容跳下他的膝头:“我再坐一会。”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光宇还在蕴园等着呢,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光元了然一笑,道:“也好,我就陪你坐坐,要不,我们下几局五子棋?”

月容狠心道:“我自己坐着就好,夫君不可沉溺私情,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夫君当悬梁刺股,刻苦攻读才是。”

光元愕然,然后一笑:“既如此,已有娘子颜如玉,红袖添香风流事,娘子来为夫君磨墨吧。”

月容只得挽了袖子磨墨,不知从何时起,光元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下,不,不只是光元,他的两位弟弟,光宇和光涵,也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一刻钟之后,光元叫大石打了水进来,亲自给她洗了手,又用帕子给她擦干,然后亲自送了她到蕴园门口,自己却不进去,转身走了。看着光元的身影没入夜色当中,又望望眼前灯火通明的内院,那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她,月容顿时心酸不已。

月容进到里屋时,光宇正侧卧在榻上看书,他平时气质凛冽,这时穿了宽大柔软的寝衣卧在灯下,一手支额,一手握书,姿态肆意,竟有一种慵懒魅惑的风韵,月容一时竟屏住了呼吸:她的夫君,都不是等闲之人啊。他们,都值得更好的生活!

光宇听见响动抬了头望过来,看见月容,展眉一笑:“回来了?外面冷,过来我给你暖暖手。”月容走上前,伸出双手,光宇用自己的手掌一把包住,慢慢揉搓。月容瞟了一眼他放下的书,原来是《攻防要略》,大庆的兵书名著。灵光一闪,道:“我看夫君对领兵打仗颇有兴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夫君武艺高强,值国家用人之际,何不从军?”

光宇看她刚进来之时,表情意兴阑珊,现下突然提起这个话题,而且用词颇有些奇怪,以为她跟他开玩笑,便道:“为夫有此意已久,奈何子嗣悬空,娘子还是尽早养好身体,给为夫生下孩儿吧。”

月儿大窘,她现在,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光宇语出,忽然想到月容现有重毒在身、不能怀孕,觉得自己不够体谅,便道:“月儿是想要做官太太过瘾么?无妨,待明年从鹰山回来,我便到边疆去杀敌立功,给你挣个诰命回来。”

月容一笑:“是,我是想要做官太太,你最好给我弄个一品夫人当当!”

光宇眉毛一挑:“真的?那好,我们说好了,从鹰山回来我就给你挣诰命去。不过,在这之前,你得补偿我!”话落,拦腰抱了她便向床帏走去。

这一夜,月容非常主动,她坐在他身上,用手和唇撩拔他,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了才伏□来满足他。等他满足了,却又不放过他,用自己的四肢缠得他欲罢不能,只得随了她一次又一次沉沦。激情之后,月容终归体力不支,在光宇怀里沉沉入睡。光宇却难以入眠,静静看着月容的睡容,既欢喜,又忧心。欢喜的是一向端庄的月儿终于开了窍,放开了手脚,他们从此可获得更多欢愉;忧心的是她一反常态,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她本体虚,这样不管不顾,不知会不会影响解毒。

☆、披风

第二天晌午刚过,光涵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兴冲冲进了蕴园,看见院子里指挥小丫鬟晾晒被褥的阿姜,给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道:“阿姜,今天我看见你家三虎走进锦绣阁去了,晚上你回去估计有新衣服可穿呢。”

阿姜施了一礼,回以一笑:“给三公子请安,小姐在里屋做手套呢。”光涵笑着进了正屋,阿姜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的欢喜怎么也藏不住:三虎真是个贴心的,昨天晚上她不过随口提了提,今天就去锦绣阁给她买布料了。

想到三虎,阿姜不由寻思起小姐的夫君们。要说小姐的三位夫君,还是三公子最平易近人,每回来都有笑脸,每回来都给小姐带礼物,从小木雕到玉手镯,有贵有贱,但每样东西都是小姐喜欢的。小姐还专门吩咐管家做了一个桃木箱子装那些玩意呢,成婚到现在,装了都快大半箱子了。三公子脾气也好,总是笑嘻嘻的,对着小姐还撒娇呢,别看小姐娇滴滴的,还真吃他那一套呢。唉,有三公子这么个温和懂情趣的,搭配一个二公子那样冷面坏脾气的,小姐也不算亏。大公子么,大公子也很温和,总是微微笑着,可是阿姜从来不敢跟他说笑,阿姜觉得琢磨不透大公子,不予置评。

光涵进了屋,看见月容正在西窗下聚精会神穿针引线。她一身蜜合色的衣衫,乌黑的头发只松松挽了一下,用一根玉簪斜斜固定在耳后,头微微偏着,午后的秋阳斜斜照了进来,笼了她的周身,使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光涵甚至能够分辨出她鬓边偶然轻扬起的发丝的细细的末梢。在秋阳的抚慰下,安静作针线的她,娴静、温暖、温柔;这样的她,却也让人觉得缥缈、难以捉摸。光涵一下闭上张开欲呼的嘴,敛了脸上嬉笑,倚在门边上静静的看着她。希望老天有眼,不,老天一定要有眼!保佑他的月儿妹妹,长命百岁、百子千孙!

月容收了最后一针,剪断线头,举起手中物事对着阳光照了照,满意点头,于是惬意伸了个懒腰。瞥到门边的光涵,很是讶异:“涵哥哥,今天回来这么早,别又是溜班了吧?”光涵一边快步走了过来,一边喊冤:“月儿妹妹小看涵哥哥,我今日早上一个时辰就把所有公务整理完毕,之后是正正经经向郎中告的假呢。”

月容一笑,看见他手里的大包袱:“这又是什么?这么一大件,我的桃木箱子可装不下。”光涵一笑:“还有嫌弃礼物太大的,真是少见呢!八月底我不是随圣驾到北边围场秋猎,猎了一只雪豹吗?豹皮子我第二天便请人鞘了鞣了,后来又拿到霓裳轩请人裁了缝了,紧赶慢赶,终于在入冬前给你做好了一件披风,你试试看。”一边解开包袱取出披风。

月容接过,却不试,上前揪住光涵的领口,两手一分就扒拉他的衣服。光涵一愣,扭头瞅了一眼敞开的房门,脸上顿时浮起两片红云,急急握住月容的手,压低声音道:“月儿妹妹,现在天还早……早也不碍事,待我先关了门……”

月容“噗嗤”一笑,抬手打了他一下,也压低声音:“你个色狐狸,想什么呢!我只是看看你的伤口。”光涵拉住衣襟:“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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