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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故事才刚开始呢,但是就和许多有关他的故事一样,真伪难辨。一直有一个谣言说他的第一笔财富是因为盗印了著名的国会图书馆设案保障的资料。由于美国拒绝在月球条约上签字,才使得整个分子记忆模组产业具体成效无法传回地球与全人类分享。
虽然劳伦斯爵士不是个亿兆富翁.但是他所建立起来的事业却把他造就成了世界上最有力量的人、对于一个新界地区微贱卖录带小贩的儿子而言,今日的成就是非比寻常的。他可能从来也没有注意过他生第六个小孩花费了八百万元,也没注意到生第八个小孩花费了三千二百万元,当他为了要再生第九个孩子而花费六千四百万元时,引起了全球的瞩目;在他的第十个孩子诞生之后,一般人对于他未来是否会生第十一个小孩的“计划”已经打赌到金额超过生第十一个孩子所需花费的二亿五千六百万元了,然而,此时他的妻子茉莉女士(她早年发明把钢铁与蚕丝之最佳特性加以混合出一种极为完美的比例)却认为宗氏王朝已经成形了,故打算停止生育。
劳伦斯爵士个人卷入太空事业实属偶然。他的嗜好上天下海航天航海一应俱全,但是那些都是由他的五个儿子及他们的亲信负责,他自己的最爱只有传播事业:报纸(仅余的几份报纸)、书刊、杂志(一般书报及电子传送),最主要的是全球电视通讯网路。
后来,他买下了富丽堂皇的老半岛酒店(对一个穷苦的中国小孩而言,半岛酒店一直是他心目中财富与权力的象征),把它当成他的住所及总办公室,他在酒店四周建立一个美丽的花园,把原有的大型购物中心迁入地下(他新成立的镭射挖掘公司也因此而大发利市,并且为其他城市树立了典范)。
有一天,当他正在欣赏港口对岸美丽的天际时,他决心要作进一步的改善。他发现由装饰酒店的低层楼面看出去,长久以来视野都被一栋栋的大楼所阻挡,就像是一个被压扁了的高尔夫球,因此,劳伦斯爵士决定一定要改变这一点。
香港天文馆被认为是世界最好的五个天文台之一,该馆馆长对此却有其他的想法,劳伦斯爵士很高兴地发现这位馆长确实是一位用钱也买不到的人选,也因此两人成了挚交。但是在海森斯坦博士为劳伦斯爵士六十大寿作特别报告时,劳伦斯爵士还不知道他将会对改变整个太阳系的历史有所贡献。
第五章 远离冰冻
一九二四年蔡司建造了他的第一个光学镜头,之后一百年仍然有一些天文馆在沿用这传统的光学仪器,在昏暗微亮的环境下让观众进入虚拟的梦幻太空;但是香港天文台在数十年前就已经淘汰掉了它的第三代仪器设备,采用功能更多的电子系统来取代;基本上,它的大圆顶屋顶就是一个特大的电视萤幕,它是由数千个各别的小面板所组成,可以放出任何想象得到的图像。
依照惯例,影片一开始就推祟了十三世纪发明火箭的那位不知名的中国人。影片的前五分钟是对观众作一个快速的历史沿革说明,并且只对苏俄、德国及美国的先驱者作简略的推祟,以便能够对中国的钱学森作更详细的叙述。钱学森的同胞们在此时此地将他与高达德、冯布朗以至科罗耶夫等在火衔沿革史上的重要人物相提并论是可以理解的;中国人对于钱氏被捕一事当然有充分的理由可以愤怒(在他协助建立了美国的喷射推进实验室,并且被认命为加州理工学院的第一位高达德讲座教授之后.却被美国政府逮捕,因此钱氏决定返回中国大陆)。
中国在一九七○年月长征一号打出第一枚卫星的事鲜有人知,或许这是因为当时美国人已经登陆月球了,所以此消息也就不够新鲜。事实上,在那之后的二十世纪日子过得平淡无奇,直到二○○七年,中国秘密建造了第一艘太空船——“钱氏太空船”,才得到世人的关注。
说明者对于中国太空站突然从太空轨道航向木星,且追上美苏联合太空船里奥诺夫号一事,造成各太空强权国的震撼并未作过多的说明,这个故事本身就很戏剧化(悲剧收场),因此也不需要额外的润饰。
可惜的是,可资佐证的具体资料并不多,使得此节目必须依赖日后的长距离照相侦测,再组织配合产量的特殊效果,才能将影像陈列在大众眼前。当他们在欧罗巴冰层表面短暂停留的过程中,钱氏太空船的成员因为太忙,以至于无法进行电视记录存档甚至连架设一台无人照相机也没有时间。
但无论如何,当时的通讯对话仍为人类第一次登陆木星的卫星(欧罗巴)的事迹留下了一些纪录;由当时正在接近的里奥诺夫号的佛博士所作的评论广播,正可以为当时的情况提供最佳的描述,此外图书馆也有许多欧罗巴的画面可资说明:
“现在,我正从太空船上最好的望远镜中看着它,它比我们用肉眼所看到的月亮要大上十倍,而且看起来真的很怪异。
“它的表面是清一色的粉红色,上面点缀着一些棕色斑点。它的表面交织着复杂的狭长线条,事实上,它看来有点像医学教科书中动脉、静脉的纹路。
“这些线条大约有数百,甚至数千公里长,看起来有点像是二十世纪初英国的罗斯威尔及其他二十世纪初的天文学家们,想象中的火星运河。
“但是欧罗巴上的运河不是想象的,也不是人工的。更值得一提的是它还有水,至少是冰。这个卫星几乎完全被海洋所覆盖,平均深度有五十公里深。
“由于它距离太阳太远,使得它的表面温度奇低,大约是华氏零下一百五十度,因此可以想见它的这一片海洋就是一大块冰块。
“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事实并非如此,欧罗巴因内部的潮汐作用而产生了大量的热能,就如同邻近的爱奥一样,潮汐作用产生了驱动火山的力量。
“所以欧罗巴的冰层一直在逐渐融化、裂开、再结冰,因而形成了类似地球两极一带浮冰区上的裂缝和纹路;我现在不在看这些纹路,它们大都很黑而且年代久远(可能有百万年以上的历史),但是有一些则几乎是纯白的,这些就是新产生的,它们的表面也只有几公分厚。
“钱氏太空船正好降落在其中一条纹路的旁边,这条纹路有一千五百公里长,被命名为大运河。大家都在想,这些中国人可能准备在这条纹路旁取水打到他们的燃料箱中,以便可以探测一下木星的各个卫星,然后返回地球。这么做可能并不容易,但是他们事先一定已经非常小心地研究过登陆的地点,并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才对。
“而今看来,他们为什么要冒这个险,以及他们为什么要跳上欧罗巴的原因已经非常明显了,他们把它当成是一个中途的加油点,当成进入整个太阳系的锁钥。”
劳伦斯爵士斜躺在那舒适的椅子上,双眼凝视着桌前的人造天空,心中想着:可惜事与愿违。对人类而言,欧罗巴的海洋仍然是无法靠近的,原因至今仍是个谜。它不仅无法靠近,连看也看不清楚,因为自木星变成另外一个太阳之后,最靠近它的两个卫星就被由木星释放出的蒸气云雾遮盖住了,劳伦斯爵士所看到的欧罗巴是二○一○年时的欧罗巴,而不是今天的欧罗巴。
那时他还很年轻,他仍清楚记得当他知道他的同胞将第一个登陆这块处女地时,心中的光荣(不论他对当时的中国政治手段有多不苟同)。
虽然没有摄影机记录登陆当场的状况,但是模拟的效果却相当的好,使他深信那艘看不大清楚的太空船,就是那艘从黑暗天空中冒出来、静静地着陆在那个最近才被命名为大运河旁的钱氏太空船。
每一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够聪明的话,就不会有人想要把这事再重现一次。但是我们还是可以看到欧罗巴的影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苏俄的贾加林一样家喻户晓的一位中国人的照片。
第一个出现的照片是陈儒特在—九八九年毕业的照片,他是最年轻的学者,在百万人中脱颖而出,当时的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任命在未来的二十年之后,成为一项重要的历史事件。
在音乐的陪衬下,旁白者对陈博士的学经历作了一个简要的说明,一直谈到他被指派为钱氏太空船的科学主任为止。在此期间,书面上的照片年纪越来越大,一直到他执行该次任务之前拍摄的最后一张照片。
劳伦斯爵士很高兴天文馆的黑暗,否则不论是他的朋友或是敌人都会清楚地看到,当爵士听到陈博士向逐渐靠近的奥里诺夫号发话却不知道对方是否收到此讯息时,眼中泪水盈溢的景况,他们一定会感到很讶异的。
“……我知道你在里奥诺夫号上……时间可能不多了……我把装备上的天线对准我想对准的地方……”
讯号中断了好几秒钟,然后又变得清晰了,但是并不够大声。
“……把这个讯息传回地球。钱氏太空船已在三个小时之前被毁了。我是唯一的生还者,正在使用我装备上的发射机,但是我不知道射程够不够,不过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请仔细地听,在欧罗巴上有生命。复诵:在欧罗巴上有生命……”
信号再度微弱……
“……就在午夜过后不久,我们仍在持续打水,水箱也己几乎半满了。李博士和我出来检查管路的绝缘性。钱氏太空船就停在距大运河边缘约三十米远处。吸水管从太空船直接伸到冰层下面。冰层太薄,不适合行走。警铃响起……”
又是一阵沉默……
“……没问题,五千瓦的闪电打在太空船上,就像是一棵圣诞树那样,在冰原上映得光彩夺目。李博士首先看到一条大而黑的东西由冰层深处冒升出来。起先我们还以为是一群鱼,不是一条鱼,因为——条鱼没有那么大,然后它破冰而出……
“……就像一丛大而湿的海草沿地爬行。李博士很快地奔回船上拿了照相机,我则留在那里仔细观看,并利用无线电报告状况。那东西移动得很慢,我可以轻易地赶上它。我太兴奋了,我以为我知道它是哪里生物,我以为是我在加州海边看过的海草丛,但我彻底错了。
“……我知道它有麻烦了。在温度低于正常生存环境一百五十度的情况下,它是不太可能生存的;当这生物移动的时候,它也一点点地在结冰固化,它的身体一块块地像玻璃那样一一碎裂,但它仍然向太空船的方向移动,一条黑色的浪波,随时都在减缓速度。
“我很讶异我当时脑子竟然没有转过来,也无法想象它到底要做什么……
“……它爬上太空船,所经之处瞬时形成一条水道。或许这会把寒冷隔开吧,就像白蚁它们造成的一道木屑为它们阻挡阳光。
“……太空船上结了上吨的冰,无线电天线首先折断,接着我看到太空船着陆的基脚开始弯曲,所有的—切都进行得很慢,就像作梦一样。
“直到整个太空船开始瓦解,我才了解那东西想要做什么,但已太迟了。如果我们把那些灯关掉了,或许还可救上大家一命。
“后来太空船壳裂开倒向两旁,形成一团像浓缩水气一样的雪雾,所有的灯都熄了,只有一个还亮着,悬在地面上几尺高的一条线上前后晃动。
“它或许是一种趋光性的植物,它的生物周期是由透露冰层射进的阳光所驱动的,它也可能像飞蚁扑火那样被光线所吸引。我们的灯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