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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难以容忍或难以接受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连连、高潮迭起,甚至被驴脸奸到失禁。她恨自己身体不争气,不应该有表现出兴奋的姿态,那种羞愧欲死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没关系!我理解你!」
我以为朴英姬解释她刚才一把推开我的事情。我从娟子身上已经理解了女人在性得不到满足时那种肝火上升的烦躁举动。
「你理解?你理解什么?」
朴英姬疑惑地。接着,她羞愧地红着脸,低声道:「别耻笑我了,好不好?当时,我的身体失去控制,才……请你原谅!」
朴英姬心里嘀咕:张大牛啊张大牛!我曾给你讲过这个驴脸日本人的性能力啊!岛上很多姐妹都惧怕他,他那玩意又粗又长,女人泄了好几次身他那玩意却依然坚硬如铁,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若不信你去问问玛丹,她也陪过驴脸……真是的!你干吗这么矫情啊?」
「耻笑你?我没有那意思啊!我就跟你给你说了吧,免得以后你再误会。我其实……」
我把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病情娓娓道给她听。
朴英姬听我的叙述后,才知道俩人说的不是一码事。她同情地望了我很久。……
第二天下午,我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木桩上,日本人要对我实行极刑。原因有人举报说,朴英姬阴道内有我的精液残留物,在昨晚的性生活中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违反了硫硫岛条例的生育法。
医生在医疗所的冷藏柜里取出我登岛那天就被采集保存的DNA样本,与阴道体内残留物进行DNA比对,的确发现在朴英姬阴道体内有我的残留物。
广场上挤满了人,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我的嘴被堵,浑身冒着冷汗。
「冤枉!昨晚我与我男人没有发生性行为,与我发生性行为不是我男人,而是这位太君!」
朴英姬从人群中走出,指着在台下站着偷偷诡笑的驴脸。
我很着急,心里骂她傻!明明我跟她做了,她却说没做。这不是说谎吗?日本人肯定不会轻饶她。
人群中一阵嘈杂。
「肃静!为什么?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就跟你男人一起受死。」
坐在台上正中央的一个的日本人说。他叫松井小野,好像是个中级别的头领。
「理由就是我男人那……那阴茎直不起来,无法插入我的阴道里,我男人没能力插入,那他怎么会在我的阴道留下的精液呢?恰恰相反,在我阴道里的精液残留物正是上等人昨晚留在我体内的残留物。而那位上等人就是这位太君!」
她款款而辩,指向一旁正幸灾乐祸的驴脸。
「好!那好!咱们当场诊断鉴定,若如你所言,你男人则免去死刑,否则,你俩将会被一起处死!」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朴英姬也会被处死的。本来发生此类事件的女子负次要责任,顶多会体罚,罪不至死。」
我绝望了。虽然我有性功能病,但是我的阴茎还能直立,并且还能射精啊,只不过时间短些罢了。
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对我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是我的阴茎很争气,也许我是极度地恐惧,阴茎受到惊吓,无论怎么刺激它都是软不拉几的,像条死蚯蚓,无任何直立的迹象。
松井小野扭头瞪了驴脸一眼,拂袖而去。
我终于被无罪释放,好险啊!
回去的路上,我惊魂未定地问朴英姬:「怎么想出这么一招?」
「你说过你受过伤,性功能有障碍。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情急之下就想赌一次呗。」
她把脸一仰凛然地:「大不了陪你一起死。」
朴英姬毅然指认了的驴脸,正是在昨晚给予她蚀骨销魂般快乐感受的男人。
她昨天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看来朴英姬的肉体虽然被驴脸所驯服,但是灵魂上却没被驴脸所征服。她还是在意她的丈夫张大牛的啊!
我心里很感动。
我俩前脚回屋,驴脸后脚就跟了进来。
朴英姬像小羊羔遇见大灰狼似的,惶恐地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
「我昨晚亲眼看见你的性功能没有问题,这个套子里就是你昨晚的精液。」
他阴阴地奸笑着,拿出一个避孕套,那个避孕套正是昨晚我用过的那只。
我心一沉。
「我只要交出这个避孕套,你们夫妻俩被处以极刑。」
他邪恶地。「不过,有一条出路,不知你愿不愿意做?那就是到绿区里工作,一年之内不能回家,表现好的话,或许在一年后能回家探亲一次。」
原来这都是驴脸一手策划的阴谋。岛规说,岛上的女性只要家中尚有男人,就不会被送往慰安所,无论该男人在不在女人身边,只要能证明他还在硫硫岛上就行。
他觊觎朴英姬的美色已久,组织内部戒律很严,没有得到上士批准他这个级别的喽啰不得私自外出。他为了得到霸占朴英姬的目的,出此诡计。
好死不如赖活着。若不从,不仅我会被处死,而且还会连累无辜的朴英姬。
我别无选择,只得听从驴脸的摆布,无奈地在主动要求去绿区内工作的「申请书」和「委托书」上签字。委托书大致意思是,由于申请人长期在外工作,需委托他人照料其家人。家中被照料者必须是独自一人在家生活又无法自理者、未成年女子、待产孕妇或哺乳期妇女。被委托人应与申请照料者等级相同,也就是下等人只能委托下等人。特殊情况例外,岛民中一些死心塌地愿意为日本人卖命的狗腿子,他们外出执行任务期间,找不到等级相同的下等人做他的被委托人时,可另寻愿意做被委托人的上等人来照料其家人。
我的委托书里的被委托人是上等人驴脸。
从此,驴脸诡计得逞了。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天天「照料」朴英姬了。
当天,驴脸就迫不及待地提前担当起被委托人的责任。
那晚,在被委托人特殊「照料」下,木屋里的被「照料」人痛愉的呻吟声持续不断,哀求的凄叫声响了整整一夜。
第35章 哀妇吟吟
(七月中旬的一天)T市一间单位的旧房里。
张大牛的遗像前,燃着三炷香。
「大牛!今天是七七日,我来你做最后的超度,让你功德圆满。大牛啊!你撇下我已经四十九天年了,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我很想你!你听得到吗?」
娟子望着相片,精致美丽的俏脸挂满伤心的泪珠。
一个多月前,娟子接到噩耗,张大牛跳海死了!她闻后痛不欲生。
当地的电视里播报说:疑犯张大牛强奸未遂,跳海逃逸身亡。受害人为一名日籍女子,警方连续几天派人在大海里搜寻,未发现疑犯尸体。警方判定疑犯已溺水身亡,尸骨沉入深海【wWw。WRsHu。cOm】。同时,播出了事件的监控录像片段,录像里大牛裸着身,面红耳赤地撕烂了受害人衣服,趴在受害人的身上……
娟子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作为妻子她太了解大牛了,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因为只有她最清楚,一个患有性功能障碍的人有能力强奸?
叩门响起。
杨扬和母亲进屋,她俩也是来祭拜大牛的。
「大牛哥啊!杨扬好想你啊!杨扬的病已经好了,你知道吗?我心里一直没把你当哥哥!哥啊……」
杨扬在大牛遗像前泪流满面。
「起来吧,别哭了!」
娟子劝着。
「你就让她说说,要没大牛的话,杨扬早就……」
说完,师母也哭了。……
「这些钱,是大牛生前接济我们母女俩的,我只有这么多,先还你些。等我再攒攒,会还给你的。还有欠欧阳丹的钱……」
杨扬母女离开时,师母道。
「不!不用再还了!杨扬上学还要些,我不差这,再说,我若是拿了,死去大牛会怪我的……」
杨扬母女俩刚离开,欧阳丹来了。她也记得七七日。
欧阳丹祭拜完后,两眼红红的。
娟子与欧阳丹俩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起缅怀起大牛的音容笑貌。
娟子从结识大牛,到他舍身相救之恩,到大牛被二宝设计陷害,到她为了大牛屈辱献身。从大牛的憨厚善良,到性功能病,又谈到大牛对娟子真挚的爱。
最后谈到「为了婚姻幸福的计划」时,娟子早已泣不成声,她万万没想到老实的大牛为了她,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献出了常人无法献出挚爱。她原以为憨厚的大牛不知道她与刘天宝的私情,没成想他早就知道了。可他没有戳穿,只是默默地承受,默默地付出,他对自己的那份爱无人能比。
娟子感到无比的愧疚,她太对不起大牛了,她太自私了。开始时,确实是为了大牛她才屈身二宝,那再后来,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偷欢。娟子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
欧阳丹劝着娟子不要过自责时,却也涌起了自己的辛酸。这万家灯火后面,有多少家庭是真正幸福的呢?把自己的不幸遭遇也一一讲给娟子。欧阳丹说,她俩及以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是这个社会的被主宰者,是被奴役者,很多事情由不得她们。
娟子与欧阳丹从刘氏父子荒淫无耻的种种行径,又谈到反贪联盟。欧阳丹还说徐栋几天后被释放,徐栋回家后刘世雄或许会有所收敛。
她们俩一直谈了谈到半夜。
从那天起,娟子和欧阳丹二人很投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欧阳丹看到已释放回家两个月的徐栋有些心神不定。
「你怎么了?有事?」
她温柔地问。
「没事!」
「他跟你说几点来?」
「应该快了。」
徐栋看了看表。
自从徐栋释放回家后,反弹联盟组织就土邦瓦解,成员纷纷被抓。此间,刘世雄没再骚扰过欧阳丹。欧阳丹一家人又恢复到了原有的安详。
今晚,徐栋是为了感谢刘世雄,要在家中设宴招待。欧阳丹不同意,后来拗不过固执的丈夫,只好答应。
两个月没见的刘世雄有些消瘦,尚碧霞经常去北京出差。
餐桌前,刘世雄没喝几杯。徐栋却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很快就醉倒了。
欧阳丹见徐栋醉倒在沙发上,进卧室去拿薄被给丈夫盖上点,免得着凉。刘世雄跟了进来。
「你要干什么?我丈夫徐栋就在!「欧阳丹心一紧。刘世雄莫非要趁徐栋喝醉欺负她?
「你别紧张!我不会怎么样你。你放心!除非你心甘情愿,我不会动你一根指头。我只是想跟你聊几句。」
刘世雄一反常态地温和。
「到客厅聊。」
她心想:呸!心甘情愿?你做去梦吧!
「有些事不方便让你丈夫听到。」
刘世雄说着就坐在床沿边上。
「什么事不方便……」
欧阳丹慌乱地想:「莫非他要拿我跟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威胁自己?」
「徐栋回家后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反常现象?比如,下班回家时间晚?房事次数方面?」
「……」
欧阳丹羞了下,没回答。徐栋房事上的确不如以前,也许是他的监狱遭遇,让他的性功能障碍病又复犯了。
「怎么给你说呢……还是告给你吧。」
刘世雄像似有些犹豫,说道:「徐栋想与你离婚!」
「什么啊?绝不可能!我俩感情很好。」
「他跟王莹有了性关系!今晚,他根本没喝醉,是他让我来劝你跟他离婚!」
「什么?徐栋跟王莹?这绝不可能,再说,他怎么不当面跟我说,让你……」
「他不敢面对你。你知道王莹跟我的关系,王莹这段时间哭哭啼啼地要跟我断绝情人关系,我问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