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心里已在发虚,担心谢菲被阮妍说动。
阮妍依然一脸淡然对谢菲道,“五姑娘,我的性子你该知道,非常想与你交好,又怎会去偷簪毁簪,做出惹你不高兴的事呢?
上次安姑娘走在你身后,我在安姑娘身后,路又那样窄,我隔着安姑娘想取你头上的簪子可不容易。
退一万步来说,我就算真的眼红簪子好看,想占为己有,也不会傻到当着安姑娘的面去拿吧,那不是明摆着告诉大家我是个无耻的贼嘛。
事实就是,安姑娘忽然取下你发间的簪子,然后迅速回头拉了我的手,将簪子塞进我的手中。
在我还未回神之际,她就高喊说我偷簪子,气急之下,我将簪子扔在地上,然后与安姑娘拉扯起来。
安姑娘就在这时狠狠用脚将簪子捻坏,并嫁祸于我,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五姑娘,方才那句话,应是安姑娘让你说的吧。”
谢菲双唇紧抿,没有反驳阮妍的话。
阮妍知道自己猜对了,续道,“五姑娘,你细致想想,安姑娘要真心为你好,又怎会在金圆寺故意挑起事端,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丢人。
还有,今日这话,安姑娘自己怎么不说?
我要是一时冲动动了手,到时伤得是五姑娘你,痛得也是五姑娘你,弄不好我们二人又要起冲突。
而她安如萱不但毫发无伤,传出去后,损害的又是五姑娘你的名声,与她安如萱依旧无关。
安姑娘,你真有本事,使得一手好借刀杀人计啊。”
最后一句话是对安如萱说的。
谢菲看向安如萱,“阿萱,她所说的可都是真的?”
神色之间有了松动,分明是信了部分阮妍之言。
安如萱立马摇头否认,“菲儿,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嘛,她就是想挑拔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
阮妍,别以为你口齿伶俐,就能是非黑白颠倒,你说是我做的,请拿出证据来,不然,我要追究你一个诬陷之罪。”
她很想去挠花阮妍的脸。
但当着众人的面,她不会去做。
就算真要做,也得假他人之手,比方像谢菲这傻瓜。
阮妍笑,“安姑娘,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你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当时还有他人看见了。”
“谁看见了,让他站出来。”安如萱冷笑。
她可以肯定,绝无其他人看见。
“我可为安姑娘做证。”就在这时,有道清冷的男子声音传来。
清冷的声音让安如萱虎躯一震,面上的冷笑变媚笑,眸中的怒气变娇羞。
而阮妍看着来人,则对天翻了个白眼。
只见谢临与一身红袍的韩洛相携而来。
韩洛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脸,话正出自他的口中。
阮妍所说的人证正是韩洛,
本想着韩洛与谢临二人交好,由谢临去问他,他应该不至于睁眼说瞎话的。
不曾想他会这时候出现,可恶的要帮安如萱说话。
死变*态,为什么总要处处与本姑娘作对,本姑娘是抢了你心上人,还是骗了你感情啊?
她在心中恨恨的腹诽着。
原来他心中是有我的,安如萱含情脉脉的盯着韩洛,心比吃了蜜还要甜,开始飘飘然,仿佛整个世界都以她为中心。
张和成见情况突变,赶紧过来。
“多谢韩公子仗义相助。”安如萱对走近的韩洛柔声道谢。
“安姑娘信我吗?”韩洛问。
“当然信!”安如萱的声音柔得快要化出水来。
看着二人亲密的互动,阮妍恨不得上前狠狠踹韩洛几脚,昩着良心说话真的有趣吗?
韩洛笑了笑,“信就好。”
好醉人的笑容,安如萱的眼神近乎痴迷了。
谢临皱了皱眉头,“韩兄,难道阮姑娘说得不是实话?”
他直觉阮妍不是那种会说谎话的人。
可若韩洛证明她说谎,那就不会有假。
她真的是个爱说谎话又霸道的姑娘吗?
想到这,他的胸口莫名闷闷的,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到韩洛的身上。
韩洛似乎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眼阮妍,道,“阮姑娘所说是真。”
“多谢韩公……什么?韩公子,您说什么?”还在发花痴的安如萱忽然反应过来,一颗心顿时跌入冰窖。
不可能,绝不可能!
他不会这样说的,他是要来帮我的!
安如萱看着韩洛,不停的摇头,认为是自己幻听了。
阮妍也以为自己幻听了,没想到韩洛会帮自己。
“安姑娘,韩兄说得很清楚,阮姑娘说得是真话,金圆寺所发生的一切,全是你一手策划。我们都看错了你,一直将你当自家人来待,真令人心寒。”谢临冷冷的应着安如萱。
拎着的心放下,眉目之间多了抹笑意。
该说的话都已说完,韩洛不屑再多说什么。
张和成情不自禁吁出一口气,短短一会儿功夫,额上都渗出汗来。
太好了,真相终于大白,原来大家一直都误会了阿妍。
安如萱还想解释时,谢菲忽然扬手给了她两耳光,怒道,“安如萱,你太卑鄙了,竟敢这样毁我名声。
滚,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入我们谢家大门半步,否则见你一次打一次,滚!”
被人耍的滋味不好受。
谢菲此刻别提有多愤怒了。
安如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捂着火辣辣的脸,低头应了是之后,赶紧转身离开。
但在离去之前,还是看了眼阮妍。
怨恨的眼神让阮妍心中发寒。
谢临走到阮妍身旁,温声道,“阮姑娘,对不住,以前是我们误会了你,让你背了这样久的黑锅,今日多亏了韩兄,让我们都知道了事情真相,让你受委屈了。”
“四公子言重了,怪我当时太冲动,没有好好向五姑娘解释,才引出这些误会来。”阮妍笑道。
张和成已经在那边对韩洛千恩万谢。
韩洛那厮只是从鼻子轻轻哼一声。
阮妍有些不情愿的对韩洛说道,“谢谢!”
见到韩洛,会让她不自觉想起上回花房那一幕,幸好脸皮厚,不然早就羞跑了。
韩洛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
阮妍也不在乎,与张和成一起,向众人道了别,继续往大门口走去。
经过韩洛身旁时,他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对阮妍说道,“丑八怪,你别自作多情,我作证,只是不想看着菲儿被人骗,并不是想帮你。”
阮妍鄙视的瞪了瞪韩洛,然后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小年饭。
因张瑞刚回来,忙着四处会友,阮妍并没有找到还项链的机会。
第二天早饭后,一家人齐聚堂屋,张和成说有大事要商量。
第32章:决定
张和成先说了谢家所发生的事。
何氏与张媛这才知道,一直都冤枉了阮妍,并非是她挑衅惹怒谢菲,而是完全被安如萱所陷害。
张媛忍不住骂,“真不知安县令是如何教女,怎教出安如萱这等贱*人来。要不是她,我们家哪儿来这些破事,更不用受那些窝囊气。
谢五姑娘那两耳光打得好,应该多打几下,那等贱*人该拉去游街才好。”
要不是安如萱挑出这些事来,沈家又怎会上门来退亲,虽说眼下事情算是平息,可这心中总有疙瘩在那儿,十分不舒服。
所以,现在最恨安如萱的当数张媛了。
“阿媛,声音小点,别让人听见。”何氏忙道。
县令的女儿同样惹不起。
张瑞则对阮妍道,“妍儿,这些人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嘛,往后你离她们远点儿,这就不会白白受气了。”
何氏面带愧色道,“阿妍,你这孩子……唉,你怎么不向我们解释事情经过呢?”
阮妍笑道,“舅母,我当时脑袋撞上石头,好多东西都给忘了,先前在谢家时忽然想起这件事情。”
张和成挥挥手道,“这件事水落石出,还了阿妍清白,是天大的喜事一桩。
不过,眼下,我们先将喜事放放,来说一件坏事。”
“什么坏事?”阮妍与张媛二人同声发问,均面带紧张和担忧之色。
好不容易将所有麻烦解决了,可不要再弄出什么糟心事情来才好啊。
张和成看了眼何氏,然后肃了脸色道,“沈家退亲这事。”
前夜,何氏将家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都对他说了,包括沈家主动退亲,到后来的示好。
昨日本想说这事,但考虑到过小年,不想大家扫兴,就忍到了今日。
张媛立马声音拔高,“爹,沈家现在不退亲了啊,怎么还说这事。”
张和成眉头紧紧拧起,拍着桌子道,“阿媛,你这说的是混账话,我张和成的女儿可不是别人想定亲就定亲,想退亲就退亲。
他沈家算老几,敢这样欺负你,欺负我们张家,这笔账,我一定要好好和沈天峰算算,还阿媛你一个公道。”
因激动,他的脸有些泛红,额上的青筋突起。
好,说得好!
男人就该有这样的血性!
阮妍在心中为张和成暗暗点了三十二个赞。
张媛急得差点儿哭了,“爹,听您的意思,难道是想退亲?”
一向温润如玉的张瑞双拳紧紧攥起,眯了细眸,咬牙道,“阿媛,这样的人家,难道你还想嫁过去不成?
就算爹娘答应,我张瑞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妹妹往火坑里跳,这亲事,是退定了。”
“哥,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是我的事,你少管。”张媛激动的向张瑞嚷道,眼泪已不受控制的滑落。
“都给我住嘴。”张和成又拍了桌子。
张瑞抿了唇,张媛起身想离开,被张和成给喊了回来。
何氏也一脸黯然。
张和成看向张媛,轻叹一口气,将语气放缓,这才道,“阿媛,你是爹的女儿,爹做任何事,都不会害你。
沈家这等无情无义的人家,你要真嫁过去,将来爹娘一定会后悔的。与其以后后悔,还不如现在断了这门亲事。
阿媛你样样都出众,爹将来一定会擦亮眼睛为你寻个最好的儿郎,怎么也不能看着你去沈家受气。”
他的想法与阮妍差不多。
张媛泪流成河,泣声道,“一个被退亲的姑娘,还想找最好的儿郎,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爹娘你们如果不介意我嫁不出去,那就去退亲吧。”
说完话,掩面离开了堂屋。
何氏忙让周妈妈跟着过去看看。
她知道,要让女儿接受这个事实,是需要时间的。
大家的心都有些沉甸甸的。
过了半晌,张和成提起精神,道,“我们一家人一起想想办法,如何退了沈家的亲事,却不让阿媛的名声受到影响。沈家薄情寡义,不能让阿媛来承担后果。
瑞儿,你可有什么主意没?”
张瑞浓黑的眉毛拧了拧,道,“我们也找个媒婆,将沈子林的庚贴和信物送去沈家,并说清楚是我们张家要退亲。”
这主意当然能行得通。
只是这样,沈家到时照旧可以对外人说是沈家嫌弃张媛先退的亲。
因沈家请媒婆送张媛庚贴在前。
如果张媛庚贴在沈家手中,他们要是不想退亲的话,就可以拒绝退还张媛的庚贴,这门亲事依然要算数。
所以,沈家先走了一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占了先机的,不管如何,沈家都不会失颜面。
阮妍能想到的,张和成自是也想到,他摇头否决了这提议。
何氏恨恨道,“这样不行的话,那我们就将沈家无耻的嘴脸告诉其他人,让大家都知道,沈家来退亲,并非是我们阿媛不好,而是他沈家太薄情。”
“如何去告诉其他人?难道让我们挨家挨户去诉说吗?就算我们说了,其他人会相信吗?”张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