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潇潇又自持身份,觉着自己是王府的侧妃,不愿意去跟王府后花园里那一群低贱的歌姬舞姬为伍。
因此,她便想用自己最大的优势——颜色,来拢住惠宁王的心。
肖管事是个人精,他对惠宁王以及世子点头哈腰,以奴才自居,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但是面对王府其他人的时候,他一概都是冷淡的,包括府里所有的侧妃和庶子庶女,他的态度都是有些倨傲的。
他可是太后派来的人,是惠宁王的心腹,要是不摆出点儿架子来,岂不是伤了太后的体面!
当然,尺度他一向拿捏的极好,虽然倨傲,但是不会越过主子去,只不过话说的很少,管她们的事也故意不怎么上心而已。
惠宁王从来都不管后宅的事,他只管看中哪个女子就往府里头拉,过后就会忘的一干二净,他甚至除了世子之外,其余的几个儿女一概不记得名字,更不记得他们几人的岁数和排行!
他每回见了几个儿女都是一副亲热的模样,好儿子乖女儿的叫着,等人一走了,他就会立即问肖管事“那个长得跟个猴儿一样的叫什么来着”,肖管事告诉他是叫陆得,他就会拍着桌子骂道“这是谁取的破名儿,老子都记不住!”
每当这时肖管事就不吱声了,儿子的名字当然是老子取的,除了惠宁王自己,恐怕没有人给他的庶子取名儿了。
但是,通过这些小事,肖管事便知道,惠宁王是个没心没肺的,他除了心疼自己的嫡子,对嫡子比较上心外,对其余的人一概是不上心的。
眼前出现的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惠宁王依旧是不上心的。
肖管事还是一个小太监的时候,是见过惠宁王妃的,他知道惠宁王妃的模样比杨潇潇丝毫不逊色,而且端庄娴雅,雍容华贵,因此也能理解惠宁王对府里如今的女子都看不上眼的心情。
他见了杨潇潇,眼皮也不抬一下,只是有些淡漠的叫了声“杨侧妃”。
杨潇潇并不在意肖管事的态度,她知道,肖管事对旁人也是这般模样,当下便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笑容道:“肖管事,王爷可在?”
肖管事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不在。”
他是个阉人,早就对女色没了想头,杨潇潇的魅惑和媚态,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的。而且他的自制力极强,心志坚定,不容易动摇,否则他也爬不到今日这个位置。更何况,这是王爷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生出旁的心思来的。
他的上一任王府管事,就是因为跟惠宁王的一个寂寞美姬滚到了床上去了,才丢了性命。
前车之鉴,血淋淋的教训,肖管事明白的很。
杨潇潇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亮,朱唇轻启,又问道:“那世子可在府中?”
ps:
加更会比较晚,大概在一点左右。
第二百八十章 智谋
肖管事心中掠过一丝警惕,语气却依旧淡漠的道:“今夜风大雨大,杨侧妃请回吧。”
杨潇潇怎么说也是惠宁王的侧妃,纵然身份上不得台面,那也是王爷的女人,王爷在不在,告诉她是无妨的,但是陆徵是惠宁王府的世子爷,一个侧妃就不能随意过问他的去处了。
而且,肖管事精明的很,他知道陆徵成日里神秘莫测的,出个门儿都要翻墙,不走正门儿,而且最喜欢蒙面黑衣,可见他是一个极其注重自己行踪的人。
要是不怕人瞧见,他早就坐着马车从王府正门走了!
他当然不会说出陆徵是否出门,有资格问这个问题的只有三个人而已:皇上、太后、惠宁王。
这个杨潇潇自从嫁入王府,就没有安生过,整天用各种理由往王爷屋里头跑。这样的事,肖管事是不会把手伸的太长的,惠宁王就算不在自己府里享用女人,也要去外头找女人,家里的总比外面的要牢靠些。
因此,肖管事对杨潇潇的行为并无排斥。
但是,她若是想要探听世子的行踪,那就有问题了!
杨潇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很快敛去,娇声道:“我熬了莲子羹,肖管事尝尝!”她说着,便示意她的丫鬟把吃食拎过来。
肖管事站在门口,有些矮胖的身躯岿然不动,面无表情的道:“杨侧妃请回!”
杨潇潇不为所动,见他不肯吃,依旧笑意盈盈的道:“我听说,王爷今日救了一个女子,可是真的?”
肖管事终于皱起了眉头,这件事尚未传扬开来,知道的人寥寥无几,杨潇潇一直都窝在王府里,是怎么知道的?
看来。她的消息很灵通嘛!也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敢替她在王府里传递消息!
这件事涉及到元府,那可是一尊大佛,如今纵然元老太爷致仕了。可是元家新崛起的元承进也是个极厉害的角色,元府能兴盛百年,得一任又一任的皇帝的信任和倚仗,十分的不易,也充分说明了元府治家有方!
惠宁王救人的具体情形尚未可知,但是白天的时候,有人确实见到了元府的马车被一帮山贼给拦下了。到底是如何救的元府的小姐,肖管事并不在场,而惠宁王的几个贴身护卫也不是他能够随意质问的。
元府不是其他人家,惠宁王想抢人就抢人。就算是他真的救了元府的小姐,只怕也未必能娶得回来。元府的女子一向贞烈,为了名节,可以不顾一切。
肖管事以为,杨潇潇问这句话。只是因为她怕惠宁王有了新人就忘了她了,却根本不知,她已经知晓今日救的女子是元府的小姐,而且知道救人的不是惠宁王,而是陆徵。
她今天来,就是想试探试探,陆徵此刻是否还在府中。惠宁王是否在府中,而后好给“指点”她的那个人回话。
只是,任凭她怎么说,连美人计都用上了,肖管事的嘴却比石头都严实,半个字也不肯多说!
真是个阉人!不知情趣儿!
想她杨潇潇倾国倾城。她一笑,京城不知道有多少公子哥儿要神魂颠倒,连惠宁王都被她迷的团团转,偏偏就这个肖管事跟块儿木头似的,见了她连半点儿反应也无!
这世上还没有她杨潇潇搞不定的男人!
她这样想着。便往前贴近肖管事。
看来,她不下点儿狠药是不行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就牺牲一回,叫这个阉人占些便宜就是了!
杨潇潇今年才十九岁,虽说她自小长在青楼,对人情世故和人性都摸的很清楚了,但是她跟一个年过四十的老太监比起来,还是嫩了点儿。
而且,她忘了,太监是不男不女的人,他们严格来说,早就不是男人了!
肖管事意志力坚定,并不代表他真的对女人没有感觉,当然,他的感觉不是喜爱,而是厌恶。
因为有女子勾引他的时候,就会叫他想起,他已经不是个男人了!
杨潇潇是惠宁王的女人,如今竟然不知死活的来勾引他!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这要是让别人瞧见了,明儿他就要被人提着脑袋去见太后了!这个女人,是想害死他哪!
这是王爷的女人,当然不能明着来教训,那就来暗的好了,他十岁入宫,在宫里学到的最多的手段,便是怎么把一个人不声不响的坑死。
坑死杨潇潇也不至于,但是让她再也不敢胡来,却是轻轻松松的。
这里可是惠宁王的卧房,他们二人在这儿说话,这府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在盯着呢!
肖管事朝着杨潇潇露出第一个笑容,但是这个笑容诡异而冷漠,带着不屑和嘲讽。
“杨侧妃,你再靠近我半步,明日我的脑袋就会搬家,你的脑袋自然也是保不住的,有人正盯着你呢!”
肖管事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杨侧妃一人能够听见,连她身边的丫鬟也听不到。
杨潇潇一惊,却立即后退了一步,与肖管事拉开距离。
有人在盯着她?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真的危险了!给惠宁王戴绿帽子的罪名可不小!
而且,肖管事方才身上散发出一种阴森的气息,十分的耍故堑茸琶魅占交菽醯氖焙颍姿幕氨冉媳O眨�
杨潇潇匆匆离去,肖管事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这个女人,最近很不安分哪!那他就让她安分些日子好了!
他的职责,就是负责保证惠宁王府的安稳,让惠宁王的后宅安宁嘛!在王府没有正式的女主人之前,这女人,他一并修理了便是。他在宫里,学的整治女人的法子可多了去了!
……
惠宁王冒着大雨进了宫,身上却半点儿都没有打湿,额头上连半个汗珠也无,靴子也是干干净净的。
太后见了不由的点点头,看来,肖管事办事儿越发的妥帖了!
她对肖管事很满意,对自己这个儿子可就不怎么满意了。
她冷着脸,冷声道:“你个不孝子,今儿又去招惹人家姑娘了?!你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元家的姑娘,人家家里头的三个姑娘都定亲了,眼看着就要嫁人了,你这样瞎掺和一脚,谁还敢娶?看着吧,明儿元家的那个老太婆该上我这儿来哭诉了,你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母后,这话您就不对了吧?怎么是我招惹她们了?她们遇上了山贼,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在我大封的京城都敢拦路强抢民女,反了他们了!皇兄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夸我,您就知道骂我,从小骂到大,我儿子都要成亲了,您还骂,叫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惠宁王大大咧咧的坐下,学着太后的语气,反驳道。
太后都被他气惯了,闻言直叹气,却并不动怒的。
“你莫不是又看上人家元府的姑娘了?她们家的丫头倒是个个出挑,前些日子我还听锦华那丫头说是元府有位小姐,琴弹的出神入化的,模样也跟个天仙似的,说是还很有风骨,那丫头一向不夸人,总觉着自己最好,这回竟能对旁人赞不绝口,我瞧着……”
惠宁王立即像打了鸡血一般跳了起来,哈哈大笑,直接把太后后面的话给打断了:“母后,可巧了,我今儿救的那姑娘,可不就是锦华丫头称赞的嘛!我跟您说啊,那位姑娘可真是琴艺卓绝哪,她……”
太后立即把他的话给截住了:“行了吧,别睁眼儿说瞎话了,锦华都告诉哀家了,你上回在寿宴上就瞧中人家姑娘了,只是被徵哥儿打断了才没有去祸害人家,这回又寻了这么个由头,你是贼心不死哪!”
“哎哟,母后,您怎么说的这么难听,我到底是不是您亲儿子哪!”
“别胡说八道的,再说混话,就去你父皇那儿跪着去!”太后不悦的道,开别的玩笑可以,开这种身份上的玩笑,她是决不允许的。
“母后,那丫头是挺不错的,您看……要不您下道旨意,让元府退亲?我也好……”
“越说也不像话了!”太后把案几上的茶碗拍的哐当响,瞪着惠宁王道:“这种旨意也能随便下?我要是无缘无故的逼着人家退亲,世人还不把你母后骂死!这事儿你别想了,你后宅的女人比后宫里的都多了,怎么还想着往府里拽!你倒是跟皇上学学,哀家想逼他多纳几个妃子绵延子嗣他都不愿,成日里就住在御书房,你可好,就知道酒色!”
惠宁王十分的不以为然:“所以他是皇帝,我是王爷嘛!我有这样的好哥哥,还那么勤快做什么?难道我也跟陆泓晏一样,去带兵打仗?我才不去遭那些罪呢,我就舒舒服服的躺这儿多好!”
陆泓晏是北安郡王的名讳,整个大封,也就惠宁王这样叫他,连皇上都不会这样直呼他的名讳,而是会唤一声“晏弟”。
太后听了其实也是无奈的,惠宁王确实不能太能干了,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