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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造反吧!-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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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往复间,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此刻得了安宁,渐往黑甜梦乡里去了……

半梦半醒间,连柳明月也不知道,她身上外衫几时被脱,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在梦中犹为真切,“月儿……”

这声呼唤熟悉到令得她胸臆间涌上无数的委屈,梦中也似乎有无数的委屈要向他一一倾尽,但因在梦中,那委屈似隔着一层水雾纱幕一般,不甚真切。她不由伸出双臂来,很自然的缠上了他的颈间:“寒云哥哥……我好疼……”梦中,她仍是那天真不解世情的娇憨女子,被人疼被人爱,受了伤自然要找最爱的人倾诉……

薛寒云听得她那仿似呻…吟的声音,心中一颤,借着皎洁月光,见得她眉间轻蹙,似忍受着莫大的痛苦,只当她哪里疼,“月儿可是哪里疼?”

再问之时,她已经又睡了过去,眉眼渐渐舒展,似浑然不知事的孩子一般。

薛寒云一腔沸腾热血,此刻已有了几分凉意。她□的这般真实,表情又极为痛楚,也不知是做梦还是真实的过去,不由的他不上心。他犹在那里思索这小丫头哪里疼,又顺手解开她亵衣,她许是睡的热了,感觉到了稍许凉意,自己也配合的去扯领口,亵衣很快被脱了下来,她翻了个身,背向他而睡,兀自睡的香甜。薛寒云早先已经脱的精赤,伸臂将她揽进怀中,却只觉触手之下,手感大有不同。

她当日间肌肤莹润如玉,如今入手之际,只觉皮肤凹凸不平,手臂之上竟然全是一条一条的鞭痕,结疤留印,光摸着也觉惊心。

他久在战场,各种原因造成的伤疤,都不知见过多少,便是自己身上,也有着不少近几年在战场之上新添的伤疤,但触及这丫头身上的伤,却直让他感觉锥心如刺,难以言喻的痛心,以及不知名的怒火,也不知是对那个施…暴的人,还是恨他自己保护不周……

他再顺着她肩上的鞭痕去摸,黑暗之中,越摸,胸腔内的怒火便燃的越旺,像燃烧着一团火,若非她在他眼前,此刻怕早已失控。

她的背部,是大片交错交叠的伤痕,他一处处轻轻的摸,哪怕是她仍在梦中,被人触及背部伤处,仿佛是下意识的感觉到疼痛,亦或,当初受伤之时,背部鞭伤日夜痛楚,令得她对自己背上肌肤在梦中亦存着保护之念,她轻轻呻…吟,蜷缩成了一团,那姿势瞧来熟练已极,人却仍在梦中……

黑暗之中,几乎不用肉眼去瞧,薛寒云已经能够想象她背后的伤疤有多骇人……

他强抑着失控的情绪下床,摸黑立在窗前,看窗外暗影幢幢,手握成拳,青筋绷起,目中却蕴了热泪,大颗大颗泪珠因为愤怒,热突突而下……

他想嘶吼,想呐喊,想撕碎那个当初向她下狠手的人,胸腔之间的灼意让他恨不得冲出去与人生死搏斗,好一泄心中怒涛恨意……

天色微亮的时候,柳明月从梦中醒来,身畔之人早已不知去向。

薛寒云有早起练武的习惯,这个时辰应当是在外面练武。她也不甚在意,只觉这一觉睡的好生香甜,起身之时,才发现外衫不知何时已然被脱,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低头去瞧之时,但见亵衣亵裤完好无初,心中始松了一口气。

她身上那丑陋的肌肤,连自己都不忍心再看,哪怕是沐浴之时,也多是拿巾子来拭,不敢轻易上手去摸……

待她起身收拾妥当,薛寒云满身大汗掀帘而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他眼下泛青,似整夜未睡,眸中还泛着红血丝,见到她,却将她一把抓了过来,将自己满头满脸的汗水往她脸上去蹭。

柳明月哪料得到他还会行此无赖的招数,立时向后避去,但哪里避得开,早被糊了一脸的汗水……

“你个无赖……”

薛寒云在她颈间蹭了蹭,见她面色立变,伸手便去扯自己的领口,连方才盛开的笑意也有了几分勉强之意,知她是为了遮盖后颈处的伤疤,他眸色转暗,心中大痛,却笑的尤为灿烂:“我肚子饿了……”

偌大个人,竟然跟个孩子似的在撒娇。

也是从这天开始,薛寒云每日里抽空便会回来陪着她。常常在她不曾注意到的间隙,他长久的凝视着她,目中怜惜歉疚爱意……却总在她转过来的瞬间,若无其事的去逗她。

“月儿,你身上这条裙子,也就只配当个山匪婆子……”

柳明月看看自己身上这套粗布裙子,随意掸掸并不存在的土。她虽穿着粗布,但长久的生活习惯并未曾改变,哪怕是在没有丫环服侍的情况之下,亦或是远在西戎饱受苦难,只要能爬起来,她都习惯了将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

似乎,这是作为她在不堪境地之下的最后一点尊严。

更遑论如今她在阿爹与寒云哥哥身边,再不用忧惧,吃的饱穿的暖,哪怕身逢乱世,她亦觉得满足。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好的将军不当,却跑来当个山匪头子……”她乜斜了一眼他,眼底里明明白白盛着难掩的笑意。

薛寒云心中默念:能够看到她的笑脸,就好了。

这样就好。

这些事情,他原本可以瞒着柳相的,只是那夜他愤意难捺,第二日去见柳厚,被他瞧出端倪,捱不过这位政治高手的心理战术,不得已招了。

柳厚起先只当他们夫妻不睦,生了别的变故,还要忍着心中痛意苦劝:“你们俩都是我的孩子……若有不睦,就算是和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总归抚养薛寒云一场,他也是个有情义的孩子,想来不至于会抛下月儿不管。

况,假如真的和离了,他心中必对月儿怀有一份愧疚,就凭着这份愧疚,他也必要看顾月儿后半生……

柳厚一生浮沉,对人性原本就不曾抱有厚望,因此对薛寒云也从无所求,唯求他能待自家女儿好。

他不说还好,这般一说,薛寒云眼眶已先自红了,张了张口,显是难过已极,几度哽咽,终于道:“阿爹,月儿身上有伤……”

柳厚先自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夫妻不睦……等等,他方才说什么?

“哪里的伤?她伤在哪里?可是很严重?”他已激动的立起身来,恨不得此刻就过去,扒开女儿的衣服来瞧一瞧。

柳厚再一次悲伤的想到,若是小温氏还活着,女儿归来,必会脱衣验伤,再问一问她这一年多的经历……

“背上……鞭痕交错……连一块好皮肤也没有……有些地方想是化了脓,不曾及时医治……不知道当时伤成了什么样儿……”

柳厚张了张嘴,却不知到要说些什么。

在女儿的苦难经历面前,言语是如此的苍白。

“你……可否问过是何人所为?”

薛寒云摇头,语声带颤:“她睡熟了我偷瞧到的……我不敢问她……”从来勇敢直前的他,面对那样触目惊心的伤势,在晓色之中,亲眼瞧过了,还觉得愤恨到不能控制,几欲想杀人,却对着她退缩了。

他不敢想,当时她是如何苦苦捱过那段日子……

不能细想,想的多了他怕自己心中戾气过盛,对着她也会不小心露出锋芒,令得她哪怕再受一丁点委屈……

更不敢问……

面对着伤痕累累的小姑娘,薛寒云怯懦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半个小时,……还有四千字,觉得好悬,两点半能写多少都更上来!

终于写到这一段了,非常艰难。

其间分开的情节,让许多亲都弃我而去,我虽然知道一直写爱情,可能大家都会喜欢看,中间穿插那么多的配角以及故事背景的戏,最主要的是,让柳明月独自面对苦难,许多读者都不会喜欢,但是……思考了许久,总觉得这段不能省略。

我要写的女子,是在直面人生以及现实的惨烈之后,逐渐的长大,从一开始骄纵的大家娇娇女,走向成熟,宽容豁达,有情义有担当……

她就是这样的女子,从我的笔下而来,走向自己精彩的故事。

所以,这一段,是我想了很久要写到的,写起来尤为艰难,总觉得把握的不够好……

这一段,从夫妻在历经各自的磨难,再次相见之后,对对方都有了全新的认识,也会更甜蜜,更幸福……

PS:此后全是甜蜜,也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嫌腻味……

☆、126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到了约定的日子;明铄亲自带着人押着粮草与棉衣前来赎明钰。明钰却被薛寒云揍的恐怕他亲爹明昊都要认不出来了。

——一想到明铄也许就是那个施暴者;薛寒云便恨不得将明钰撕成碎片,以消其恨!

总算罗行之与容庆二人拦的死紧;薛寒云还保留着一点理智;知道这一位明氏殿下的安危关系着今冬大军的粮草棉衣;这才手下留情;给了明钰一线喘息之机;令得他还能活着与明铄相见。

明铄与明钰兄弟相见,明铄本来恨明钰无能;不但令他损兵折将;更令他还要损失一大笔钱财(粮草与冬衣)——虽然这笔开支是从捉襟见肘的大启国库里支出来的,但在明铄的意识里;不但是大启国库,便是原来的大启皇帝的小金库,如今也算是他的银子——但在见到明钰被揍的猪头模样,还是心中大恨。

到底这是他的兄弟。

他可以欺负可以骑在头上,岂能容得薛寒云也如此?

明铄惯来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当下不露声请了薛寒云到一边去,笑道:“许久不见月姬,还请薛将军代为问声好,本王甚是挂念!”

上次京城退兵以后,天牢被劫,柳家父女及罗家亲眷集体失踪,后来又出现薛寒云飞书勒索,明铄便猜他们皆已跟随薛寒云而去。如今见是他听到这句话,面色大变,眼神似刀,便知这句话戳到了他心窝,心中极为得意。

任何一个男人,妇人被劫不说,还做了别的男人的姬妾……这个事实真是残酷,但这件事情发生在薛寒云身上,又格外令明铄觉得愉悦。

“你见到了她身上的蝶形胎记?”薛寒云面色沉郁,良久,以几乎要杀人的声音问道。

明铄察其色,度其心,只觉此语纯属诈他,谁会将妻子身上的胎记告诉别人呢?遂轻笑:“薛将军说什么胡话呢,月姬一身肌肤如玉,哪有什么蝶形胎记?”

哪知道他话音才落,薛寒云面上却露出一个阴的渗人的笑意来:“明帅说的没错,她身上哪有什么蝶形胎记?”但至少教他从明铄这句话上猜出了一个事实:明铄定然并不曾真瞧见过她的身子,不然为何会有“肌肤如玉”这词?

他大约只是胡猜,以为大家女子的肌肤都必然是如玉的。

这只能从侧面证明一件事情:月儿身上的伤,与明铄无关。

明铄只觉他这笑容有些奇怪,人也并不曾发怒,倒笑的有了几分和气:“薛某只想请教明帅一个问题,当初……明帅是从何人手中抢到她的?”

明铄却当他打翻了醋坛子,此刻当然是能令薛寒云越觉刺心难堪,他越开心,便毫不犹豫道:“月姬当初可是本帅妹婿帐下女奴……啧啧,后来本帅瞧着容色不错,便纳来做了姬妾;遇上本帅,也算是月姬的运气……”

军中女奴都做些什么,二人皆是带兵之人,不言自明。

薛寒云便似问候一个故人一般,道:“还要劳明帅向恪世子捎一句话,感谢他不辞劳苦,照顾本将*妻。他馈赠给本将*妻的一切,将来薛某会加倍偿还,望他莫忘!”

明明他的语声比之刚才,还要温和许多,几乎可称之为亲切,但明铄却从他眼神之中感觉到了深深杀意,令人胆颤的杀意,比之前他提起“挂念月姬”还要浓烈的杀意。

他心中思量,莫非是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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