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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如此大胆,当着他面加害于若儿,没想到最后反而害了若儿被花霓裳如此欺凌。
小心翼翼处理完柳涵若的伤口,逍遥王这才看向花霓裳,眼神冰冷,毫无温度,淡漠的开口:
“那只手做的?”
“王爷,贱妾不明白,求王爷明示。”花霓裳试图抵赖,装作听不明白。
“到底是那只手?本王不喜欢再重复第二遍!”
“王爷,贱妾真的不明白。”花霓裳继续装无辜。
“不说,那就两只手都有!”
逍遥王说完已来到花霓裳面前,一把拽起她的左手,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左手小拇指骨头应声断裂,又是卡擦一声,左手无名指也应声断裂,紧着着,其余三个手指也不能幸免,都说十指连心,这种锥心的疼痛让花霓裳忍不住痛呼出声。
光是左手带来的疼痛已让花霓裳痛不欲生,当看到逍遥王冷漠的拽起她右手之时,她终于忍不住跪了下来,痛哭求饶:
“王爷,贱妾用的是左手,贱妾知错了,贱妾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爷放过贱妾吧,贱妾真的知错了!”
逍遥王冷冷瞥了眼,冷酷的说道:
“本王刚才问话,你不愿意说,现在即使想说本王也不想听了!”
又是连续五声清脆的响声,只见逍遥王面不改色,手法干净利落,丝毫不受耳边传来的凄厉的哀嚎声以及求饶声影响。
对于花霓裳,欧阳子仁并没有半丝同情之心,他一直微笑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还在最后适时的将金步摇送了上去,淡笑说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更觉畅快么?”
逍遥王接过金步摇,心里暗想,就是这个金步摇将若儿伤了吧,既如此,他就替若儿先讨回点利息,其他的就等若儿醒后自己清理吧。
女的最在意的是什么,逍遥王自是了解,他想也不想,直接用掌风控制着金步摇在花霓裳脸上肆虐,不一会,整张脸血肉模糊,布满了猩红的道道划痕。
花霓裳只觉剧痛难忍,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何处带来的疼痛感,是因为十指带来的疼痛,还是因为脸上的伤痕,亦或是因为之前胸口处的伤口,直接晕了过去。
逍遥王看了眼《‘文》欧阳子仁,欧阳子仁《‘人》立刻会意,上前给花《‘书》霓裳上药,并拿出《‘屋》一瓶药放到花霓裳鼻前,药性使然,花霓裳慢慢清醒,可身上的疼痛感,让她呲牙咧嘴,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一想到脸已毁,她活着也枉然,花霓裳像是下定决心般,想要咬舌自尽,却听得逍遥王不咸不淡的声音传来:
“要死可以,全家人陪葬!”
这句话比什么都有效,花霓裳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却不能不顾自己的父母,她有气无力的求道:
“王爷,请看在贱妾陪伴王爷多年的份上,给妾身一个痛快吧!”
“想死,自便,本王不会拦你!还是那句话,全家人陪葬!”
“王爷,你真要绝情至此吗?”花霓裳眼神突变,似有破釜沉舟之心。
“绝情与否,本王因人而异,你的命是王妃的,本王只是替王妃先收点利息而已!”
正文 41 赌还是不赌?
原先的赶马车之人,早在发生意外时就溜之大吉,无奈下,欧阳子仁只得做起了赶马人,而逍遥王则留在马车里照看柳涵若,就这样,一行人马不停蹄,不眠不休的赶了二天路,一路上都以干粮为主,终于在二天后的傍晚,赶到了云雾山脚下。
一行人,脸上尽显疲惫,终落塌于客栈,准备养精蓄锐,好准备第二天一早登山,当然,这中间也自然包括花霓裳。
原本逍遥王想先将花霓裳遣送回王府,奈何欧阳子仁的几句话,让他不得不打消了念头。时光回溯到先前马车内。
“澈,你准备怎么处置这个恶毒的女人?”欧阳子仁淡淡的问道。
“派人将她遣送回王府,等若儿回去后,再行处置!”逍遥王冷冷的说道。
“这可不行,要知道你我都是男人,很多事都不方便。若就这样将她打发回去,上哪再去找个女的来顶替?!”虽厌恶有心计的女人,可对于逍遥王的决定欧阳子仁并不认同。
“去买!”逍遥王言辞坚定,似乎打定主意!
“澈,在这个节骨眼上,上哪去买个知根知底的丫鬟,更何况,你那群女人,哪个安分了,搞不定早就将手伸到了这里,到时会怎样,不用我说吧。”欧阳子仁言之凿凿。
“留下她只怕会是麻烦!”
“有了教训,只要我们时刻注意着,料定她也不敢再耍花样!如果实在不放心,给她服颗百依百顺丸就是了。”
“百依百顺丸?”
“嗯,最近刚研制的毒药,只需服用一颗,她就会事事顺着你,你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无法违背你的命令!”
见欧阳子仁信心十足的保证,逍遥王终于点头,可此时的逍遥王并不知道,就因为他这个举动,却将柳涵若越推越远!
第二天一早,在欧阳子仁的带领下,开始艰苦的登山旅程。只见欧阳子仁走在最前,逍遥王抱着柳涵若紧跟其后,最后面还跟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几人终于在正午时分到达了云雾山巅的茅草屋旁。
看着眼前丝毫未变的茅草屋,欧阳子仁陷入了回忆。
那是十年前,那时的他才十六岁,而她十岁,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茅草屋内,当时师傅告诉他,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师妹。
犹记得,当时她拉着自己的衣角,甜甜的喊着:
“师兄,黎儿要抱抱!”
当时的她笑的非常灿烂,也就是这个笑容,让他放下烦忧,渐渐沉溺下去,自此,他便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直到六年前他下山。四年朝夕相对,点点滴滴铭记于心,时光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却成了他最珍贵的回忆。
看着眼前的一切皆与数年前一般,欧阳子仁眼底深处有异样的光彩一闪而过,六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怀念着记忆中的笑脸,可是大事未成之前,他又有何资格谈什么私情?这也是他下山后第一次回来,只是不知…
有些期待,又有些踌躇,怀着复杂的心情,欧阳子仁终于踏出了第一步,只见他推开茅屋大门,走了进去,开口唤道:
“师傅,子仁回来了,六年未见,您老人家可好?”
回应欧阳子仁的却是一道掌风,尔后便听到劈头盖脸的怒喝声:
“你个臭小子!一去就是五年,音讯全无,还晓得回来!”
欧阳子仁一个轻跃,轻松离开了掌风波及的范围,尔后便见一蓝衣影子一闪,与欧阳子仁正面对招,几十招过后,白发苍苍的蓝衣老人停了手,轻抚花白的胡须,瞥了眼入口处的几个陌生人,淡淡的朝欧阳子仁说道:
“臭小子,你今儿个带那么多人过来,若是要老头子给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治病那就免谈,老头子已经金盆洗手很久了!”
“师傅,金盆洗手不是这么用的。”欧阳子仁看着老顽童样的师傅,充满了无奈,淡淡指出。
“老头子可不管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老头子就说不医就绝对不医!没的商量!”
听到这话,逍遥王放低姿态,态度诚恳的请求:
“鬼医前辈,本王知道您医术高超,本王王妃深中剧毒,求您救救她,只要您能救她,不管要本王做什么都可以,本王绝无二话!”
逍遥王的话只换回来蓝衣老人不屑的一瞥。
“你谁啊?老头子不认识,不救就是不救!”
鬼医固执己见,一直坚定信念,说不救就不救,这让逍遥王焦急不已,他看了眼怀中的柳涵若,暗自下定了决心,放下了一身骄傲,突然跪了下去,磕了响头,求道:
“鬼医前辈,人有恻隐之心,求您救救她!”
鬼医依旧翘着二郎腿,安坐于椅子上,反倒是欧阳子仁看不下去,也跟着跪了下去,说道:
“师傅,您以前不是常教导徒儿,说作为男人就要极力护短么,师傅,澈对我来说就是手足兄弟,求师傅看在徒儿的份上,救救他的妻子吧。”
鬼医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一个是自己的爱徒,一个是用情至深的王爷,拗不过,终于叹了口气,朝着逍遥王无说道:
“要老头子救也不是不可以,你应该知道老头子的规矩,不合眼缘者不医,你现在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与老头子赌一把,你我各出一题,若老头子答不出,老头子愿赌服输,替你医治你怀中之人,同样的,如若你答不出老头子的题目,就要割掉舌头,在这云雾之巅永远陪着老头子!”
正文 42如此刁钻的考题:女戒?
欧阳子仁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逍遥王一个眼神制止了,一时间静逸无比,只闻得屋外的鸟鸣声,就在这时,逍遥王眼神变的异常坚定,说道:
“鬼医前辈,晚辈跟你赌!”
“年轻人,那些个破烂礼教老头子从没放在眼里,在云雾山巅,老头子最大,咱们就来个速战速决,一人出一道题,只是老头子年过花甲,吃的饭比你走的路还要多,就由老头子先来出题,当然如果最后是平局,就当老头子输,立即着手替她解毒,你看可行?”鬼医悠哉悠哉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说话。
“前辈请出题。”逍遥王拱手相请。
“年轻人,你贵为王爷,想来应当熟读诗书,为了公平起见,老头子就考你个关于诗书的问题。”鬼医略微思索便缓缓念道,“《女戒》第十一卷和柔篇中言明:处家之法,妇女须能,以和为贵。孝顺为尊。翁姑嗔责,曾如不曾。上房下户。子侄宜亲。是非休习,长短休争。从来家丑,不可外闻。东邻西舍,礼数周全。往来动问,款曲盘旋。一茶一水,笑语忻然。当说则说,当行则行。闲是闲非。不入我门。莫学愚妇,不间根源。秽言污语,触突尊贤。奉劝女子,量后思前。年轻人,那么请问第十一卷的和柔篇中,第五十八字为何字?”
不得不说,鬼医这道题出的很刁钻,明着说逍遥王熟读诗书,为了公平就考逍遥王关于诗书的知识,可世上的男人又有谁会去读女戒,更别说还得讲明第十一卷中第五十八个是什么字,毫无疑问,这是鬼医故意刁难。
逍遥王一听题目,登时蒙了,不知在想什么,而欧阳子仁听后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师傅,大声的抗议道:
“师傅,您这题出的未免太过刁钻,澈是个男人,又怎么可能去读妇人才读的女戒,说好考诗书,您反而出女戒,这是故意刁难!”
“老头子何曾刁难人,老头子刚才就考虑到年轻人没读过女戒,所以特意在刚才提问前,还精读了一遍女戒第十一卷的内容,都这样放水了,他若还是答不出,只能怪他自己无用,关老子什么事!”鬼医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淡淡的说道。
“师傅,您那也叫精读啊,极快的语速加上极轻的声音,有谁能听清,更何况澈是个大男人,事先并不知情,又怎会去记你读的那个女戒啊!”
“老头子读都读了,没记住,就是他自己没用,怨不得人,为了防止你们说老头子欺负年轻人,老头子再给他一炷香的时间,若是答不出,哼哼,愿赌服输,那个什么王爷的就割掉舌头留下来给老头子洗衣做饭,陪着老头子,哈哈!”
欧阳子仁刚想说话,却被鬼医点住了穴道,使他动弹不得,也开不了口,只能看着逍遥王干着急。
逍遥王蹙了蹙眉头,额间不断冒出冷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问题的答案却一直找不出,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