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凰恳缓粒踔潦谴蟠蟮牟蝗纭蹦憧吹揭桓鲆槌さ奈绮停挥幸坏啦艘环葜魇骋环萏朗保圆灰婀郑饩褪钦馕焕弦槌さ淖龇ǎ呐掳凑展娑ǎΩ糜腥啦瞬哦浴�
能够节省不必要的开支,就是需要节省的。
老议长说出过这样的话,也是这样做的,不过,严苛律己的老议长,并没有能够将这样良好的作风习惯延伸到其它议员哪里,除了寥寥无几的那一个外,基本上都是以奢靡著称的。
或许是一个不错的人,但不适合成为议长!
毕竟,任何一个人都明白,那些议员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位议长却迟迟的没有行动,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做大,最终成为了尾大不掉之势;如果不是这次突然爆发的战争,恐怕对方依旧沉寂在希望对方迷途知返的幻想之中。
“但,却不是一个合格的议长!”
叶奇的眼神没有遮掩,老议长也不是瞎子,自然是看得清清楚;他满是苦笑的叹了一口气,道:“我在大约三个月前,还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议长;不过,事后证明,我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一厢情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特朗科才是正确的——杀伐果断的人,更加的适合议长的位置!”
“任何性格的人,都有着适合自己的事情!”
叶奇这样说着,同时,转过头看着一个走过来的中年男人——一身笔挺的军装早已经变得湿漉漉、松垮垮的,肩膀上代表着军团长的金星也因为海水的浸泡,在此刻皎洁的月光下变得有了一丝黯淡。
而那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更是凌乱的披散开来,军帽更是不知道丢掉了哪里,看似威严的脸上,也多了三分窘迫气分恼怒,最终化作了羞怒,令这位海龙军团的军团长变得稍嫌暴躁。
大踏步的上前了两步,站在了老议长和叶奇的中间,这位急需要挽回自己军团长威严的中年男子,尽可能的挺直了腰板,拿出自己的威严来,质问着叶奇:“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战舰上!”
这样的质问,算得上是名正言顺了;只不过,在对方故作严肃的面目下,那一滴滴滴落的海水,却显得实在是有些可笑;当然,还有对方脖子里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根海带,也是令人捧腹的原因之一。
“弃船逃生的船长,早已经没有资格拥有那条船!”叶奇面对着对方的质问,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即使是军团长,也是一样!”
叶奇这样的说法十分的不客气,不过,很显然叶奇并没有需要客气的理由——之前,在老议长的振声高呼下,在战舰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并且此刻还在议论纷纷;这位刚刚跳海的军团长无疑是不可能没有听到的。
而听到了,还这样不客气的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这自然是不合情不合理的;不过,当叶奇看到了对方的模样后,一切又合情又合理起来;显然,对方是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自己的威严感——还有什么是比当面训斥超凡之境的传奇强者更加令人有威严感的事情了吗?
以对方的身份,想要了解到他的信息,叶奇并不认为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甚至,叶奇不用想,都知道对方一定会在事后看似“无意”的宣扬;例如,某次酒会时,酩酊大醉时,一不小心的酒后“吐真言”;事后,再专门找人来和自己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表示自己的无辜,再送上一些“心意”表达自己的悔恨。
这种官僚的做法,叶奇虽然没有干过,但是心底却清楚明白;毕竟,变色龙就是其中的高手,而且这位泰勒女士,为了提醒他,在上次夏克没事的时候,就会给他举出一些例子来;甚至,这位泰勒女士还曾表示,如果不是最高政府总是出现这样的“白痴做法”,那么一定会有日耀级的强者愿意进入到最高政府中任职的。
当时的叶奇,只是当做故事,甚至是笑话来听的;他并没有想到自己会真的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过,一旦遇到了,叶奇却发现远没有了当时玩笑时,那种轻松的心情;他此刻双目冷冷的看着对方,一丝丝的【龙威】混合着【次级杀戮之道】的威势,顺着目光的对视传入到了对方的心底。
噗通!
身上带着海水的军团长,摔得十分响亮,吸引了周围士兵、军官们的目光;那种好奇、惊讶、不解的目光,立刻令这位军团长在第一时间羞愤红了脸,随后脖子也变得粗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无疑,这对于这位军团长来说是一个羞辱;而洗刷羞辱的方式就是干掉对方,以对方的鲜血来洗刷。
看着这一切的叶奇,不由冷笑的上前了一步,道:“不要将你的想法驾驭在我的身上……还有,你要明白,一旦你做出了什么不好的举动,我们之间的关系被重新定义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立刻,之前还在愤怒不已的军团长就愣住了,他显然明白了叶奇在说什么。
生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令这位军团长犹豫了——而这样的犹豫,叶奇并没有意外,从对方能够跳船的举动来看;对方虽然是海龙军团的军团长,但是身为军人的荣誉,却明显没有多少的。
微微前挪了一步,叶奇以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对方说道:“或者说,你认为最高政府会为了你,和我开战,还是和猎魔人开战?”
啪!
对方触摸到枪套的手,立刻无力的搭在了一旁的甲板上,满是海水的手发出了一下脆响——显然,这位军团长明白叶奇说的是事实;面对这样的事实,他无力承担,只能够是被动的接受;就如同他在以往面对那些被他打击的对手一般。
这一幕幕,一旁的老议长都是看在眼中的,不过,这位老人并没有去阻止,只是面带苦笑的站在了一遍,这如果是发生在三个月前,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最高政府的荣誉才对;不过,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后,这位老人,显然更加的懂得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是什么。
维护最高政府的荣誉?
恐怕,在某些家伙的眼中,就是一支非常好使的枪罢了!
摇了摇头,老议长走到了叶奇的身旁,道:“叶奇阁下,有一些事情,我需要和阁下谈一谈!”
说着,老议长指了指旗舰上的船长室。
第二百九十三章 清点(一)
海龙军团旗舰的船长室,认真的说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占据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指挥、操作整个战舰和海龙军团的指挥室,以及剩余三分之一属于那位海龙军团军团长的私有空间——三分之一的比例,看似不多,甚至仅仅从数字意义上来看,还十分的小,但是只有当你真正的身处其中时,才能够发现,这个三分之一具体是什么意思。
足够十人自由活动的房间内,铺着厚厚的红蓝色的毯子,在毯子正中央海龙军团的标志和头顶的水晶吊饰相互辉映着,在那明亮却不刺眼的灯光下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令人们能够清晰的看到了房间里的酒柜、衣柜、落地镜等等原本不应该出现在战舰上的东西。
总之,相较于普通士兵需要八个人挤在不足六平的罐头空间里,这里确实是称得上舒适且豪华了。
叶奇的目光从那足够四人同时卧眠,以及散落着数件女士内衣的大床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看着一脸尴尬的老议长,耸了耸肩膀,道:“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一切远比,听到的更加令人感到真实!”
老议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生气之极后的哆嗦,说:“没错!真的是没错!在我的印象中海龙军团的军团长原本有着相当不错的名声,在我面前也一直表现着属于军人的刚毅;我曾认为他是最高政府下一代军人中的继承人……还让整个最高政府的军队像他学习……”
说到后面,老议长的声音越发的艰难起来。
叶奇却是撇了一下嘴角——他无法得知面前的老人究竟是怎么进行自己的议长工作,不过,正如对方所说的,他这位议长真的是很不合格;叶奇可以肯定,有关于海龙军团军团长船长室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秘密,看那些散落在船上的女性内衣就知道,一丝丝的流言蜚语那是肯定会有的,而很显然这位老议长是真的第一次看到,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之前对方的那种惊讶,并不能够瞒过叶奇的眼睛。
“这样的人并不适合身居高位!”想到了什么的叶奇,径直的说道;接着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错,叶奇指了指那个酒柜:“他会让一个军队从骨子里腐烂——我想以那位军团长的薪酬,应该无法积累十瓶以上的金伯爵吧?或者按照上面的摆放的痕迹来看,他是一次性购买的?”
金伯爵,夏林区内最为昂贵的酒,虽然叶奇并不认为其强过普通的朗姆酒或者蜂蜜酒,但是其却受到了整个夏林区上流社会的欢迎,或者准确点说是追捧。
“这、这……混蛋!”
老议长趴在酒柜上,看着其中最上层摆放着的一排金伯爵,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支架细微处带进的灰尘,就能够确认这是一次性摆入其中的;而做为最高政府的议长,对于这种夏林区最为盛名,同时也最为昂贵的酒,他自然不会不知道——一瓶一万金普顿。
这是在沃奎林的公开售价;而事实上,因为金伯爵的限量供应,大多数的时候,在这个数字上需要向上浮动百分之十五、二十,有的时候甚至要更多的价格,才能够得到这样一瓶昂贵的酒类。
老议长虽然不是一个酒鬼,但也因为这样的价格而好奇的多看了两次金伯爵的……图片;不过,很显然,实物远远的比图片来的真实、震感,尤其是当十瓶金伯爵统一的摆放在了眼前的时候。
十万金普顿,这样的身价,绝对进入到了富豪的级别。
而且很显然,这只是冰山一角,对于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军团长,老议长的心底已经没有了一丝希望,他敏锐的看到了酒柜中,一处光亮如新,显然是经常触摸的地方,他说道:“叶奇阁下,可以给我帮一个忙吗?”
“当然可以!”
叶奇笑着走了过去——拥有着【盲斗感知】的他,在这个房间内的一切波动,自然都是瞒不过叶奇的;事实上,他向着面前的老人来说明金伯爵的存在,就是为了让这位老人来发现这个藏在船长室内的密市。
至于叶奇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能够给自己减少麻烦——或许那位海龙军团的军团长已经不敢对他做什么,但是对于其它的猎魔人,这位军团长必然会有所行动;毕竟,从对方之前的表现来看,对方可不是什么胸怀大度的存在。
迁怒,必然是会出现的;尤其是当对方常年驻守暴雨港,这样猎魔人前去频繁的地方——在暴雨港,有着一个口碑非常不错的黑市,经常出现一些不错的东西;一些猎魔人非常的喜欢前去那里寻找可能会存在的好东西;哪怕它原本的作用是一座军港。
甚至,看了看这位海龙军团军团长的作风后,叶奇不得不怀疑,在那个黑市中,这位军团长也参了一脚;不然,想要搞到那十瓶金伯爵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有些东西,即使是有钱,也难以买到;就如同那些前往兰丁堡,参加密市的真正意义上的大富豪们,他们追求的很多东西,都是只凭借金钱,非常难以如愿的。
或许暴雨港黑市的消失,会令不少猎魔人惋惜,但也总比自己人受到伤害后,伤心落泪来的强吧?
吱呀!
短暂的一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