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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了神职,成为了真正的‘神’之后,信仰之力就会发生变化……而这些变化的体现,更多的是在你的身体上——你的身躯会变得如同星辰一般不朽,血液会散发着太阳般的金色,而在你的脚下,你双目所及之地,都将是你自己的国度!”
“这丝‘血液’是融合了信仰之力的?”
将一些不必要的话语过滤后,叶奇询问着——按照他脑海中的知识,即使是星辰也会坠落,虽然期间有一个漫长的过程,让人误认为是不朽,但是距离真正的不朽,其实这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不过,这些事情叶奇无法和怪狼解释,甚至是洛兰特任何一个人解释。
当然了,或许这里的规则会改变的,谁又说得准呢?
“没错,这里面融合着‘那个家伙的血液’!”
怪狼径直的点了点头。
“按照你对你的那个老对手的描述,它应该不会这么好心吧?”
叶奇看着那耀眼的金色,不由的眯起了双眼——事实上,不止是对那位存在会有这样的怀疑,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时,任何一个存在都是值得怀疑的,只不过是怪狼的那位老对手,更加的直接一些罢了。
毕竟,谁会没事放血玩?
这又不是去献血,再说了,就算是献血也会给杯牛奶什么的。
并不是说贪图什么,而是一种平衡——付出与回报。
即使是没有目的付出,也会得到相应的回报,哪怕你早已经忘却,但是却会被其他人所铭记着。
不过,怪狼的那位老对手,无疑不是这样的存在。
果然,在听到了叶奇的问话后,怪狼就笑了起来:“没错,那个家伙当然是没有这样的好心——他只是在寻找一个备用的躯壳罢了!”
“你是说向物质界投影……或者俯身?”
叶奇一怔问道——由于神魔本身的限制,它们并没有办法直接降临在物质界中,因此需要经过一系列的办法,以幻影的方式投影到物质界,或者干脆寻找一个信仰坚定的信徒,俯身在信徒的身上,降临到物质界。
“就是这样,不过,这个家伙的目的可不止是这样——它在需求恢复力量的契机!”说出这句话时,怪狼的语气中带着莫名的兴奋,“我现在可以肯定,这个家伙受到了绝对的致命伤——在封印了我之后,肯定是被另外的哪个家伙捡了便宜,不得不用这样低劣的方法来保证着自己能够复苏!”
“它在制造神裔!”
怪狼最后的话语中,带着斩钉截铁,异常的肯定。
“神异?!”
叶奇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之前碰到的那种黑色的怪物。
“不、不,不是那些家伙!我说的是神裔——后裔,血脉的延续!”
怪狼纠正着叶奇的错误。
“制造后裔?”
叶奇的语气古怪起来,显然是知道叶奇在想什么的怪狼,马上笑了起来:“你认为我们和你们‘制造’后裔的方式是一样的吗?虽然有些神灵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但是更多的神灵会选择和那家伙一样的方式——以包含着自己神性,以信仰之力构筑的血液,形成一颗种子,然后让其挑选适当的寄主,生根发芽!”
“那么这和它恢复力量的契机又有什么关系?”
叶奇询问着关键的地方。
“这就是那个家伙最不要脸的地方了,连后裔的力量都想要掠夺!”
怪狼冷哼了一声,显得非常的不屑。
“掠夺?!”
很明显,叶奇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
“就和你想的差不多,不过,要更加的残酷一点——它需要对方不仅付出辛劳,而且还需要对方的力量;一箭双雕,那个家伙经常这样干!”
怪狼点着头,证实了叶奇的想法。
叶奇立刻举起了这试管,看着内里的金色血液,微微晃动了一下后,道:“简单的说,这里是另外一份‘别样的’奴隶契约吧?”
“可以这样说!”怪狼点头道,“所以,我才说你想要服用的话,得进行彻底的改造才行!啧,我总感觉我只吸取其中的四成,实在是太亏了!”
“这样的交易,对于你来说,只是空手套白狼而已!并没有什么吃亏的!”叶奇摇着头,看了看地上早已经烧成了灰的尸体,突然的问道:“他是和依耶塔合作,刺杀了上一代的老教皇,对于这位‘圣剑’,我并没有多大的信心,但是我却知道,依耶塔绝对不会是甘于被奴隶的人……即使是你那位老对手也不行,毕竟,我在他的身上,可没看出多少的信仰来!”
“甚至是这个家伙,也说不定找到了能够解决的办法!或许,他们的办法不如你的直接,但是这已经证明了你的方法并不是独一无二的,这就表明了一切!”叶奇耸着肩膀说道,“一件瑰宝,是独一无二的;两件的话,就会价值大减——因此,有些人宁肯破坏其中的一件;因为,剩下的那一件,足够获得比两件相加还要多的钱!”
“真是粗俗的比喻!”
怪狼嘟囔着。
“但是非常的贴切,不是吗?”
叶奇笑了起来,然后,一抛手中的试管。
立刻,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了这支试管,在微微的转动中,金色的液体发生着一丝不为人知的变化。
第六十五章 质问?
冥域之棺的消息,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快一点,在没到中午,只是在早上九点左右的时候,柯思卡和一种传奇强者们等待的有关于叶奇的消息就被一位冥域之棺的属下,送了回来。
而在的得到了有关于叶奇的消息后,在场的传奇强者,包括柯思卡在内都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在这份消息中,不仅确认了叶奇和那位剑圣的关系,更是着重的提到了叶奇和那位啸月狼王的战斗。
竟然能够和啸月狼王打成平手?
虽然消息上写出的更加倾向于战胜,但是这些传奇强者们依旧是自我的过滤了,选择了平手;要不然,叶奇为什么会和啸月狼王有着第二次的约斗?
事实上,正因为这“第二次约斗”,才让那些收集消息的大部分人,更加倾向于平手的消息;只有那些倾向于战斗胜利的,也不过是凭借着个人的直觉而已;而直觉自然是拿不出证据的,而没有了证据的消息,又算得上什么消息?
不过,即使是有着相应的消息,在这些传奇强者的眼中,他们更加的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是一种自信,同样也是一种自傲。
而针对这样的自信、自傲,很多的方法可以让其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地方,因此,传奇强者们也都带着一分谨慎,而这样的谨慎,在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则会越发的小心起来——毕竟,不是一个组织,而是泾渭分明的三个组织;更何况,以这些人的性格,即使是一个组织的,也足以让其相互提防。
“阁下,我认为我们需要主动的出击……在这样等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出现一些不为人知的变化——猎魔人总部的那些家伙,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人,出现什么意外的!”切德尔意有所指的说道。
不过,在场绝大多数人,对于这样的意有所指都是嗤之以鼻;他们都非常的清楚,这个家伙就是想要借用柯思卡和在场人的力量,给他报仇而已;所以,在这样的态度下,没有一个人接茬。
不过,切德尔却是根本没有脸红或者尴尬,他再次的说道:“毕竟,叶奇只是一个年轻人,他有着无尽的潜力,而他的血脉就是足够的证明……面对啸月狼王的二次约斗,为了保证这样有前途的年轻人的安全,猎魔人一定会倾巢而出的!”
很显然,切德尔也不是完全的被仇恨迷惑了双眼,最起码,他还懂得一点点的策略,重点的提出了“叶奇的前途无量”和“猎魔人总部的保护”——做为冥域之棺的四大杀手头目之一,切德尔当然知道彼岸之桥和洛兰特的关系,尤其是和那些猎魔人的关系,真的不怎么样,甚至数个组织和猎魔人本身就是敌对的势力。
例如:柯思卡所在的圣·德哥。
这个由教廷演化而来的组织,说是猎魔人的死敌也不为过——而事实上,这些年,圣·德哥也一直无愧于猎魔人死敌的称号,做了不少让猎魔人皱眉,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制约猎魔人的并不只是单纯的力量,还有着其它。
至少,从猎魔人存在的观念上入手,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至于推翻原本的观念?
大局者最有利的一点,并不是随意的改变规则,而是洞悉其中的规则;规则是根本,不可能随意的更改,因为那是一种无限制的延伸,就好似是一栋大楼的根基,根基被改变,上面的楼房自然是只有坍塌的下场。
而所谓的成为棋手?
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还有看棋的人。
当然,圣·德哥没有做到那样彻底——他们也在保留着余地,只不过是一只在遏制着猎魔人在彼岸之桥的发展罢了;而对此,猎魔人也不太在乎;对于猎魔人来说,去彼岸之桥,就是一次高价的旅游而已。
他们真正的根,是在洛兰特。
不过,这并不代表,猎魔人就没有了这样的想法。
环境的改变、实力的改变,都会改变最初的想法,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现象,而是一种规律——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而很显然的,现在的叶奇,自然就是变化之一了。
根据传来的消息和附带的资料,在场的所有传奇强者都不得不为这位剑圣继承者的天赋所感到惊讶——二十六岁的超凡之境、传奇强者,任何一个人都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这不仅仅是天才不天才的问题了,而是超越到了一定境界后的“怪物”!
本身,那位剑圣的存在,就已经被认为是“怪物”了,但是现在来看对方的继承者,才是真正的“怪物”!
而这样的“怪物”,能否冲击“不朽”?
一旦真的进入到了“不朽”,那么他们又该怎么办?
一时间,这样的想法很自然的从这些传奇强者心底冒了出来——他们都不可能是局外人,都是息息相关的,而在这样的息息相关下,他们自然是需要做出选择的;尤其是代表着教廷一方的圣·德哥,更是如此。
从接到了消息,翻阅了那些附带的资料后,柯思卡就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即使是被这些传奇强者注视着,也是保持着沉默,犹如视而不见般;而柯思卡这样的表现,却令在场的传奇强者们感到了一丝诧异。
按照他们对于这位上上任教皇的了解,对方绝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说是杀伐果断都是略带小觑了,但是此刻却意外之极的保持着这样的模样,这种情况似乎是有些出乎人们的预料啊!
下意识的,冥域之棺和泉水城的传奇强者们就面面相觑起来。
“回彼岸之桥!”
而过了良久,柯思卡忽然的说道。
“回彼岸之桥??!!”
切德尔不由发出了惊呼,其它传奇强者也带着惊讶。
“你们难道不认为观看一位年轻的强者,对老一辈的挑战,将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吗?”
柯思卡说完这句话后,就腾空而起,飞向了远方;圣·德哥的几位传奇强者没有犹豫的跟了上去。
而泉水城的人则是犹豫了片刻,同样向着彼岸之桥的方向飞去,只剩下冥域之棺的几个人。
切德尔看着离去的柯思卡,心底不由暗自想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切德尔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之前还表现出冷漠的冥域之棺的杀手们,在这个时候却是带着恭敬,向着面前的这个侏儒般的男子询问道。
“回彼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