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一转身,就见水千绝顶着张璨笑的脸,面上的喜悦之色让银星有些不双,只见水千绝仰着头道:“银小姐,既然输了,那就得履行赌约?”
看见这白衣男子,银星不由地眯起眼,没想到这个白衣男子如此帮她。
让银星的心里就像是有一块大石,堵得慌。
“好,我认输,我磕头。”
说完这句话,银星双手合并,身子对着小白鞠躬了三下后,就快速离去。
若儿正想说什么,却被洛流灵制止了。
看着这样的灵,夜无殇不由得笑了笑,有时候,不一定要把人逼上死路,有些事做的太绝,对自己也不好。
洛流灵转过身,看着夜无殇的笑意,心中忽然升起一抹温暖的感觉。
她唇边的笑意尚未收起,无意间瞥见水千绝投来的疑惑眼神,带着穿透力,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难道绝看出了殇的身份,不是她不说,而是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好。
除了桃桃和傲风知道,她也已经传话了,让他两不要对任何人说。
“好了,耽误了片刻,在不去赏花,这天色就要黑了。”
洛流灵正开口,余光处瞥到一抹锐利的银光,那是利器在阳光反射下才有的光亮。
凭着直觉,她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她快速地抬眸,瞄到那道银光是朝着夜无殇方向而去。
不作任何迟疑,她飞身往夜无殇方向扑去,他们之间不过五步之遥。
夜无殇一愣,快速的反应了过来,也看见了那只利箭,见洛流灵扑过来,脸色不由得一变。
他怎么会让灵给他挡箭,立马大手一伸搂住洛流灵的腰,将洛流灵娇小的身子包围了起来,身子一阵旋转。
这个时候想要避开已经来不及了,那冷箭的力道太大,擦得夜无殇的手臂划出一道大大的口子,鲜血立时渗出。当冷硬的触感渗透入夜无殇的肌肤和血液,他便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箭上有毒!好歹毒的心思,洛流灵抬头,看着黑影的方向,这个人是谁,怎么会暗杀殇。
夜无殇闷哼了一声,只感觉头一阵刺痛。
头顶上方立即有一抹黑影飞掠而过,夜无殇快速地抬头,那黑影速度很快,已经来不及追上去了。
“你没事吧?你的手怎么变黑了?”
一边的洛流灵执起夜无殇的手观望,担忧地凝望向她:“你中毒了,而且还是剧毒!”
夜无殇抽回了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硬撑着站起,他不想让灵担心他。
“快,我们快回去。”
夜无殇此时眼前恍惚,双目所及处越来越暗,他踉跄地靠向洛流灵,嘴里低低地说道:“我没事。”说完,他整个人的重心都倚在了洛流灵的身上,双手垂下,失去了知觉。
第1011章:锁喉讨命【7】
第1011章:锁喉讨命【7】
昏迷中,有人喂他服下了药丸,夜无殇隐约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呼喊:“殇。”
模糊间,夜无殇睁开眼,跟前坐着一人,透过昏暗的月光,他隐约能看见面面孔,但却是模模糊糊的。
夜无殇甩了甩昏沉的脑袋,悠悠醒来看清对方的脸,绝美的容貌,担忧的眼神,夜无殇微眯了眼,在细瞧了她的眉眼后,是他的灵。
“我身上的毒……”
洛流灵见她醒来,大喜,面上露出欣喜之色:“殇,你身上的毒已经全解了。”
“解毒,不是剧毒吗?怎么会有解药。”
夜无殇微闪了下眼眸,不敢相信。
“桃桃是医仙的亲传弟子,你这毒虽然棘手,但也不至于没有毒药。”
“开门!”门外传来一声轻灵的声音。
门“吱嘎”地打开,桃桃慢慢走了进来,随着她进屋,一股浓重的药味立时弥漫整个屋子,也在这一刻,夜无殇重新闭目。
桃桃走近床头,见洛流灵还在这,不由一愣,但很快缓过神,拍打了几下夜无殇的面颊,叫道,“怎么还不醒?他不是已经服用了冰雪香丸。”
“可能是药效还没有发作,你去准备弄点吃的。”
看见头这么细心的对这个男子,桃桃也是十分好奇,不知道那假面人皮下到底是一张怎样的脸。
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夜无殇,在昏暗的烛火下,他的眸子魅惑和柔和,眼睛是无论无何是改变不了的。
所以,这双眼睛是真实的本来样子。
不过想归想,她可不敢说出来。
点了点头,很快便退下了,待在这里,感觉有些怪怪的。
桃桃很快便离去,夜无殇再度睁开眼,伸出手,让洛流灵坐在□□。
“灵,这个傻瓜,怎么能给我挡箭。”
想到刚才,夜无殇心在的心都还在狂跳。
要不是他的动作快,怕中毒的人不是他了。
“我当时脑海都是空白了,看见那支箭,我什么都没有想了,也不敢想。”
握着夜无殇的手,洛流灵现在都是一阵心惊。
那个时候,她什么都没有想,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他。
夜无殇鼻息一动,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洛流灵的脸颊。
手还没有碰到洛流灵,却见洛流灵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有杀手。”
夜无殇微眯着眼,看来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
四周有些异样,洛流灵在第一时间嗅到了杀气,她的两眼眯起,在屋檐上瞬间出现了几十名黑衣人,森寒的刀剑,闪着亮光,他们的目标正是夜无殇。
一道气势迫人的目光朝着这屋子射来,今天他中毒了,那就是最好的时机。
洛流灵身形如豹,手一伸,快速的将这道气流挡住了。
想要伤害殇,好一招,不过有她在,定要让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
此时已经来不及想这些黑影是谁,现在都是生死关头。
门轰然一声,被踢碎了,瞬间飞来几个黑衣人,洛流灵银丝瞬间从袖口里飞出,颤住一人的脖子,手一伸,快速的抓住这黑衣人的手臂,响亮的骨头错位声,惊得黑衣人皆有些惧意。
第1012章:锁喉夺命【8】
第1012章:锁喉夺命【8】
“你们是何人。”嗜血的目光,凛然的神色,让人望而生畏。
“只要你现在离开,我们就当做没看见过你。”
洛流灵徐徐抬起了手,五指大张大合,语气冷冷的说道:“他是我男人,想要杀他,先从我的尸体上走过去。”
她冰冷的话语刚落,人已如飞豹般的速度。
夺刀,一刀毙命。
夺剑,一剑穿心。
赤手,锁喉讨命。
飞腿,连击心脏。
可怕的身手,惊骇的速度,招招致命,所有近身搏击的最有效身手在洛流灵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狠厉的眼神,摄人的气势,让所有的黑衣人皆退开她一米之外。
很显然,这些黑衣人虽然多,但却不是洛流灵的对手。
但这个时候,是绝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弃。
“原来一个女子还能如此厉害。”
一个黑衣人沉敛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要将洛流灵看穿。
“快,有杀手,快去看看头。”
很快,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看来是水千绝他们来了。
这些黑衣人面面相视,立即冲了上去,而屋子里也开始新的嗜杀。
洛流灵毫不留情,招招毙命,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当雇佣兵出现的越多的时候,这些黑衣人已经成了困兽之斗了。
“说出是谁你们派来的,可以留你一条命。”
水千绝的语气冷冷的,不过说道可以活命,一个黑衣人眼神都亮了:“是夜。”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边的同伙一刀解决了,两眼瞪得大大的,倒地而亡。
身后,是一个黑衣人握着匕首,刺穿了他的后背,鲜血顺着手缓缓流。
在月色下,看上去又一种凄凉的感觉。
“就算是死,我们也不是背叛主子。”
说完最后一句话,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全都自尽了。
洛流灵眼光闪烁了几下,抬脚上前,随手在一个黑衣人身手搜索了下,什么都没有。
不过刚刚那个黑衣人说了一个夜字,这夜可是南国皇家的姓氏,难道。
“清风,鹰,你们将这些尸体都处理了。”
看着一地的尸体,水千绝立马开口,在对着洛流灵说道:“我先回房换洗一下。”
洛流灵这才看见,水千绝的衣物上有不少血,一股腥味散发在空气里。
很快,院子里的尸体全都被清理了,回头时,看见夜无殇站在身手,皱着眉头:“他刚刚说的夜,应该是夜绯凌。”
说到这里,夜无殇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他可是秘密前往云国的,除了几个心腹知道,没有任何人知道。
夜绯凌怎么知道,难道心腹里有奸细。
“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你先回房休息。”
洛流灵扶着夜无殇,小心的将他扶进屋子。
“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身子,其余的一切她会去查,不过今天那个银星一定不会放过的。
夜无殇躺在床…上,闭着眼,由于药效发作,很快便沉沉睡去。
坐在床榻好一会,洛流灵这才站起身,将烛火都吹灭,起身走了出去。
第1013章:锁喉夺命【9】
第1013章:锁喉夺命【9】
一阵清幽的笛声在洛流灵耳边缓缓响起,悠扬而飘远。
就像是在诉说心事一样,缠缠绵绵,带着一种悲情。
一走出房门,洛流灵就看见一个白衣男子在屋顶上站着,嘴边的玉箫在月光下隐隐发亮。
洛流灵站在院子里,水千绝站在屋檐上。
皆是同样的白衣,一个白衣飞舞,一个白衣萧瑟。
两种气质在空气里蔓延,远处的墙角,几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看着这边。
“绝少在吹笛也,好像满腹心事。”
“头,不也站在那里吗?我觉得今晚月圆,花好,绝少可以对头表白。”
“绝少为什么要给头表白。”一个迷惑的声音传来,听上去满是不解。
“笨死了。”两道声音响起,不再理会她,继续看着这激动的一幕。
洛流灵手里的银丝一弹,就顺着屋檐飞跃了上去,站在离水千绝不远处。
安安静静的听着他吹箫,是有多久没有听吹箫了。
还是和原来的一样好听,一样悠扬,不过却夹杂着浓浓的悲凉。
洛流灵扫视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暗淡。
屋檐上,风本就很大,将洛流灵的衣裙吹得哗啦作响。
一身白衣,看上去就像是九天而来,那样脱俗。
月色如钩,几人欢喜几人愁,水千绝只感觉自己的心情像是大海一样,不断起伏。
当他看见她为了他,扑上去挡住那一箭,他的心里很痛。
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深。
说好在她身边守护,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拥她在怀,忍不住想要亲吻她的发间,忍不住想要看她的笑。
太多的忍不住,让他的心像刀割一样。
慢慢的,一曲箫声完毕,水千绝慢慢放下玉箫,眼神迷离的看着远处。
哀伤的都忘了身旁有一个人,直到洛流灵缓过神来,看着一动不动的水千绝,他的神情是那么那么的让人怜惜。
“绝,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洛流灵心也跳动了一下,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但这个时候,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水千绝身子一抖,转身一看,那刻骨的容貌就在眼前。
却不是触摸,只是看着,这样的滋味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灵,你怎么上来了。”
“见你一个人在吹箫,心情不好。”
洛流灵歪着头,那双眸子里满是细碎的月光。
“灵,你告诉我,他是不是他。”
似乎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