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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娜,去看看那个女人准备好了没有。”
对于齐连馨,从乌拉进门的那一刻起就从未尊重过,如今得势更是不会将齐连馨放在眼里。不过她心计不浅,在外人面前,她总是有礼有矩,根本不像个蛮族出来的公主。
身边一美貌丫鬟领命下去,没多会儿就说齐连馨已经准备好,乌拉深吸了口气,就专心地喝着茶,等着齐连尹等人的到来。
可是,等了许久,齐连尹没有等到,倒是等到了慌忙的下人,那下人惊慌失措的跑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如何趾高气昂如何目中无人,将那个小管事说得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什么,竟然敢打我们王府的人!”
乌拉虽然知道这下人说的不是全部的事实,但是不管那个小管事如何柳青当面没脸也是不对的,更何况竟还大言不惭的说让宁王亲自迎接。
开什么玩笑,即便是她的父亲,对着宁王也说不出这种话来!
这个柳青,是没脑子还是被那次的刺杀吓坏了,她不下船,就让她在船上呆着吧。
乌拉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否则也不能在宁王府屹立不倒,她自然了解国公府和文定侯府的声望,但是她更了解自己的夫君,宁王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别人忤逆他,所以性子执拗的齐连馨不过是宠了几年就不得他喜欢,她想如果听到柳青如此大言不惭,王爷绝不可能纡尊降贵去请她。
这个柳青,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将她自己逼入了死胡同,她倒要看看,王爷不去请,她是否就要一直在船上待下去。
如此一想,乌拉就开始处理王府的内务,将柳青和齐连尹晾在了那儿,柳青和齐连尹坐在船头的甲板上喝着茶好不惬意,眼看着日头西斜,宁王府那边却什么动静也没有,船上宁王府的人露出了讽刺的笑容,而那些看热闹的船工们,也略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果然是这个戴面具的女人太自大了。
不光船工们如此想,就是五月和七月也对小姐的行为感到不解,但是她们习惯了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多问,见自家姑爷也笑眯眯的不着急,心里头也有了谱。
想必,姑爷和小姐很有自信吧。
两丫鬟如此想,事实上,柳青当时只是一时嘴快想给宁王府难堪而已,如果宁王府真的不来人,她这刁蛮跋扈的性子也该展示展示,而齐连尹嘛,他纯粹是想看看宁王府的人自大到什么程度,竟能将他们晾在这里这么久。
清风吹过,入秋的风都带着些许寒意,齐连尹给柳青披上披风以免她着凉,而另一边,宁王府呢,乌拉正给骑马归来的宁王解下披风,和私底下的冷艳狠辣不同,在凝望的面前,乌拉永远都是一朵娇媚诱人的解语花。
若是平时,宁王此时定是会把乌拉抱在怀里一亲芳泽才会罢休,可是最近收到齐家二少爷和柳青即将到来的消息,虽然中途没有将两个人干掉很是惋惜,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来了,他也是不能怠慢的。
那齐家二少爷还好说,毕竟声名不显,不过那个柳青······
想到那个风华绝代却跋扈异常的女人,宁王就觉的自己脑仁儿犯疼,宁王自然不知道齐连馨和柳青其实是好友的事,他只知道,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小的时候曾经将宫里的皇子每个人都收拾了一遍,包括当时还是太子的新皇,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简直好命到让人发指。她长大后的事迹他也听说过不少,似乎是收敛了一些,比如说如今皇上的孩子就没有被她收拾过,即便如此,如果可以,宁王是真的希望这女人能死在半路中。
面对一个不讲理的女人,你有一千万张嘴,根本说不清楚,特别还是一个武力值超群,说句不好听地,狂暴起来连天皇老子都不怕的女人。
所以,宁王的想法是,能不得罪她尽量不得罪,最好在短时间内把她送出蜀地,然后待他大业成功,当年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宁王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一身阴暗气息让乌拉有些心惊,想了想,将柳青今日到了却放出狂言的话说了出来,眼中满是不屑。
“你说什么!他们已经到了,并且你们还发生了冲突!”
宁王不敢相信,他千叮咛万嘱咐,要的就是不要得罪那个女人赶快把她送走,可是他几乎可以预料,如果今天他没有回来而柳青没有入府,明天他们府里不流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当然,他完全可以将柳青等人弄死在蜀地,可是弄死了之后,他们宁王府算是彻底的暴露了。
大事还没成功,怎么能暴露。
“蠢货!谁让你们和那个女人对上的!”
宁王气急败坏,说起来也是自己府上的人不懂规矩,闹到这个地步,怕是整个江都都知道了。
乌拉嫁入宁王府以来第一次被骂,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心中委屈,却感觉到宁王的不正常。
“王爷,说到底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即便是文定侯府的大小姐又如何?我们如今,需要看谁的脸色?”
乌拉如此自信不是没有理由的,只要齐连雨手中的舆图一到手,蜀地就立刻是他们的地盘,到时候想悄悄的控制蜀地,待时机成熟举起反旗,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惧任何人才对。
“你懂什么!好了,不要多说,被马车,我亲自去接齐家二少爷和二少夫人。”
的确,依照宁王府如今的形势,就是皇帝他也是不惧的,可是有一个人,他不可能不畏惧,那就是素来深入简出,外界传闻或许已经西去的齐老爷子。
齐老爷子是谁,开国功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果不是齐老爷子谦让,这天下原本是应该姓齐的,而齐老爷子在整个大秦的军队里的威望绝对不一般,蜀地的驻兵虽然都是宁王府的兵,可是齐老爷子一声令下,那些老将们谁人敢不从,最关键的是,据祖父说,大秦开国之初,由齐老爷子和太祖一起创立了一个火炮营,就是因为那个火炮营,才能一区区一万人数,歼灭前朝十万大军,奠定了胜利的基础。祖父说,那个火炮营十分神秘,或许是在齐老爷子手中,所以他才会娶了齐连馨回来想要拉拢齐家。
如今不管齐老爷子死没死,拉拢他不可能了,就得防着他突然窜出来作怪,所以他的一切行动都是暗地里进行着,等到时候时机成熟,即便是齐老爷子出面,也来不及了。而别人不知道,他因着一个偶然的机会了解到,在那个齐老爷子心目中,这个文定侯府的大小姐,有着超乎寻常的地位。
即便是齐老爷子的亲孙子,也不见得比得过柳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祖父临终前说的话他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柳青无法无天他正记恨着,如果不是祖父阻止,他早就无法忍气吞声。
可是,即便没有这一层的关系,他一堂堂宁王,也不愿和柳青对着干,原因很简单,这个女人不讲理起来,谁也拦不住,偏生她武力值惊人,一般人奈何不得,小时候的阴影,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所以,咬着牙,宁王端正好自己的心态,踏着暮色赶到了柳青的船边,让人通传了一声宁王来了之后,得到的却是让人吐血的回答。
“王爷,实在对不住了,我家少夫人觉的有些无聊了,就和少爷一起,去江城逛街去了。”
逛街!
你不是说我不来你就不下船吗?说出的话可以随便抛诸脑后的!
上卷 【076】见面
宁王忍着不满赶过来,得到的却是这么个结果,这气性可想而知,而宁王都过来了,作为宁王府侧妃的乌拉又怎么会不过来。
可是,那齐家二少和二少夫人,简直--
令人发指!
乌拉有美貌,有智慧,所以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够很快想到解决办法来,并且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但是如今一向无往不利的她,面对齐连尹和柳青,竟不知该如何下手。
“王爷?”
乌拉侧妃看着脸色阴沉的可怕的宁王,寻求他的意见。
依照她的意思,就不应该这么迁就宁国公府,只是宁王却只是看了她一眼,咬牙道:“等!”
一个等字,表明了宁王的态度,这一声令下惊讶了包括乌拉在内的所有人,还有躲在远处木箱子里睡觉的一对兄妹。
“哥哥,那个面具夫人--”
能够把宁王气成这样,应该很厉害吧。
“睡觉,明天好好干活,我们必须快些攒钱。”
少年不去看宁王和那个乌拉侧妃,因为他害怕自己憎恨的眼神会让他有所察觉,有人能让宁王吃瘪他当然高兴,但是对于外人,他是绝对不会信任的。
闭上眼睛,少年对这场闹剧不感兴趣,倒是一旁的小丫头炯炯有神的看着那艘大船,期盼着那个面具夫人的出现。
她总觉的,那个面具夫人一定是厉害的。
而此时,那个厉害的面具夫人已经得到了宁王亲自去迎接的消息,心中略微有些诧异思考着那宁王是为了她还是为了齐连尹,仔细一想,她除了当初齐连馨想看夫君时偷偷摸摸地和齐连馨一起见过宁王,倒是和宁王不熟,想来想去,怕是宁王察觉到了齐连尹的身份。
“夫君,看来你已经引起他人注意了。”
柳青笑着,携着齐连尹走进了一家装饰别致的酒楼,齐连尹对于柳青的打趣不以为意,心中却奇怪,论门第宁王府不比国公府低,这宁王还真能放下身段。
他以为,顶多不过是派一个有分量的人来罢了。
不过,看柳青兴冲冲地走进这家酒楼,齐连尹也不打算为了宁王扫了自家娘子的兴致,随着柳青进入酒楼,发现这酒楼倒是人满为患,此时夜幕初降华灯初上,人声鼎沸的酒楼在柳青这个戴着面具的人进来后竟一瞬间变的安静了,看着这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眼中满是好奇。
“一个包间。”
柳青甩给小二一个荷包,小二接过来一看就笑眯眯地请柳青等人上去:“夫人定下的包间已经准备妥当,请!”
说完殷勤地笑着,一行人上了楼在包间坐下,柳青就让小二传菜去了,而让四个随行的侍卫在包间门外的走廊上摆了一桌子,让他们守着门。
“娘子?”
齐连尹觉的不对,疑惑地看着柳青,柳青朝他神秘一笑,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然后道:“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事实上,齐连尹的疑惑的确没持续多久,在冰雪和冰凝两个拿着卖唱的物什走进来娇滴滴地说要献上一曲的时候,齐连尹手中的杯子险些拿不稳,对这两个素来面无表情的丫鬟有了很大的改观。
如果不是确信这两人他是认识的,他都怀疑,这风尘放浪气十足的两丫鬟,真的是那两个成天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冰雪冰凝?
娘子,不愧是你的丫鬟!
不能以常理度之。
齐连尹对柳青投去敬佩的目光,柳青欣然接受,待冰雪、冰凝弹奏完毕后,柳青才让两个人说正事。
冰雪冰凝看了一眼齐连尹,柳青点了点头两人才开始汇报,这副防贼一般的模样,倒是让齐连尹有些不满了。
他好歹,也是姑爷不是。
不过这种不满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就关注起两丫鬟带来的情报来。
“小姐,宁王府在蜀地的做派小姐怕已经见识过了,总的来说,宁王府在蜀地就是一土皇帝自居,并且蜀地的的各项财政留下了大半收归自用,一小半才上交国库,我们已经向皇上派来的人透露了这些消息,却没有证据。而宁王府的人虽然看似张扬,可是却没有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