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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诸葛家的传统了。娘娘,可知道,青玉门的苍衣门主,之前有几日,一直住在七王妃的逐月轩。那几日七殿下还在牢中,她便和苍衣走得这么近,还让苍衣住在房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不是欺辱七殿下吗?”
皇后闻言,果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冷冷地看了诸葛灵隐一眼:“三丫头,可有此事?给本宫老实交代!之前丞相夫人就告诉本宫,你和江湖上的一些男子纠缠不清,现在还不知悔改吗?”
“回娘娘,确有此事!苍衣门主,确实在我的逐月轩住过几日。”苍衣在的那几日,他并没有刻意回避丞相府的其他人,其他人知道,也不足为奇。
“放肆!”皇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凤椅,怒气陡增,喝道,“诸葛灵隐。你当皇家是什么地方?当七王府是你想进就进的?你和天儿有婚约在身,还和其他男人同进同出,本宫今日就下懿旨,把你逐出七王府!”
“娘娘,苍衣住在逐月轩不假,可是臣女和他清清白白,绝对没有越雷池一步!”
“你说没有就没有?孤男寡女,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当本宫那么好骗吗?也是天儿太过信你,着了你的迷,才会被你蒙蔽!天儿。你好好看看你的王妃,做了些什么丑事出来!”
“母后,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相信灵儿。萧老太君,注意你说的话,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别人来说。”
“七殿下,你真的被她骗了啊。三小姐。你就不要争辩了!”萧老太君笑了笑,“身为女子,不洁身自爱,背着七殿下和别的男人扯不清,此等无耻的女子,押去游街都不为过。”
“老夫人。她怎么也是天儿过门的媳妇,你这般说,就是打天儿的脸了。”
“娘娘息怒。是老生糊涂了!”萧老太君陪着笑,“不过三小姐也太过放肆了些,娘娘,可一定要给她惩罚啊。”
诸葛灵隐冷冷地笑了笑,看着萧老太君:“外祖母。你说我和苍衣之间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总归只是猜测。道听途说,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过,外祖母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我也听过一些呢。”
“你…… 你说什么?”萧老太君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瞬间想到了被她抛弃的那个孩子,顿时坐立不安,“真是岂有此理!娘娘,你看她,连臣妇这样的老人也不放过。”她转身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老爷子,浑身打了一个哆嗦,“皇上,娘娘,臣妇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还请恕罪。”
诸葛灵隐拦住她的去路,笑了笑:“外祖母,怎么这么快就要走?我带了个人来见你,你现在走了,岂不是见不到他了?再等等吧。”
“你想做什么?”萧老太君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她只是想当众羞辱一下诸葛灵隐,帮帮诸葛红颜,可不想把自己的名声搭进去。
“我想做什么,外祖母等等就知道了!”诸葛灵隐笑笑,拦在萧老太君的面前,不让她离开。
这时,楚凌天出去,带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进来,萧老太君一看,便险些晕了过去。那正是她抛弃的孩子,虽然这么多年没见,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因为他长得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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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见到萧老太君,便叫了一声娘。
“你是谁?”萧老太君知道自己不管如何,都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自己就晚节不保了,她挽住萧老爷子的胳膊,“老爷,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妾身这辈子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娘,是我啊!你未出阁前就和爹生下了我,你贪图萧家的荣华富贵,便嫁进了萧家,这么多年,对我们父子不闻不问。父亲忧思成疾,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去世后,我便开始此处流浪。此刻见到我,你还不肯认我吗?”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萧老太君一边用拐杖打着那个男子,一边说道,“你滚,你滚!”
“外祖母,你说我和苍衣不清不楚,根本就是毫无证据的事情。而这位大哥,却是你当年风流快活的证据,到底谁更无耻?皇后娘娘,您觉得呢?”
“咳咳!”皇后清了清嗓子,“老夫人,这是你的家事,你便回去再解决吧。和萧老爷子好好说说。”
“娘娘……”萧老太君顿时觉得天塌下来了,她根本没想到,诸葛灵隐会在这时揭开她的老底,顿时悔恨不已,不该听诸葛红颜的话,不但没有打击到诸葛灵隐,反倒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她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萧良和萧允上前,抱起萧老太君,顾不得这宴会是为萧允设的,匆匆告退了。萧老爷子跟在后面,脸色比木炭还要黑。
皇后摇了摇头,没想到这老夫人还有这么一段情事,她默默地看了看诸葛灵隐,心道这丫头着实不简单,连这种隐蔽的事情,她都能查出来,而且能揣度萧老太君的心思,适时把私生子的带进宫。
“三丫头,你说说,和苍衣到底这么回事?”皇后揪着这件事,想看看楚凌天的态度。
诸葛灵隐还未说话,楚凌天倒是开口了:“母后,灵儿和苍衣什么事都没有。其他人也许会,但是灵儿不会,苍衣也不会。”
“你……”见他这么说,皇后恼怒地皱了皱眉,“三丫头,你已经是七王妃,以后行事也要顾忌一下天儿和楚家,不可让人说是非!”
“是,臣女知道了。”诸葛灵隐小声答道。
诸葛红颜冷冷地看着诸葛灵隐,心中愤懑不已,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自己都未曾在她身上占到过丝毫便宜。每次精心为她准备的陷阱,都被她一一破解。是该放弃了吗?是该远离她吗?可是诸葛红颜又不甘心,斗了这么久,她就不信,自己不能赢她一次!
本是为萧允准备的庆功宴,如今主角走了,宴会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楚今朝最后宣布了一件事,让人知道这才是他今日宴会的目的。
驻守皇宫的禁军一分为二,分别驻守内城和外城,内城五万禁军,由楚凌天统领。外城五万禁军,由楚凌轩统领。
楚凌天手中失去的禁军统领权,又回到了他手里,只是兵力被削减了一半。诸葛灵隐暗暗看了看楚今朝,他这样布置,无非是让六王和七王相互牵制,同时让他更信任的楚凌天镇守内城,防着楚凌轩。
宴会结束后,楚凌轩冷冷地看着楚凌天,楚今朝此举的用意,他自然是明白的。看来皇上对楚凌天的信任,还是要多于自己。
“皇上,今晚还到踏雪宫吗?”楚凌天和诸葛灵隐两人背后,传来周雪筝的声音。
“嗯。”楚今朝朗声应道,“朕一会儿就去,你先回宫。”
楚凌天冷漠地看了周雪筝一眼,正迎上周雪筝那挑衅的眼神。周雪筝缓缓走到他身边:“七殿下,若是你求本宫,本宫可以考虑搬出踏雪宫。踏雪宫可真是好地方,不愧是静贵妃住过的地方。”
“辰妃娘娘,你喜欢住哪里是你的事,与我有何干系。”楚凌天冷冷地说道,“既然踏雪宫如此好,你住着便是。灵儿,走吧。”他牵起诸葛灵隐的手,并肩朝宫外走去。
看到两人亲昵地靠在一起的身影,周雪筝揉搓着手绢,脸色阴沉,她是想通过踏雪宫来刺激一下楚凌天,没想到他竟然毫不在乎的样子。
当晚,诸葛灵隐和楚凌天正在书房,应总管通报韩大人到访。来人是楚凌天的老师韩世钧。楚凌天把他迎进书房,韩世钧看了看那诸葛灵隐,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是七王妃,老师有什么事,但讲无妨。”楚凌天道。
韩世钧当然知道面前女子的谁,正是因为她的身份,有些事他才不便讲:“七殿下,银都要起风了啊,您准备怎么应对?”
楚凌天笑而不语,看了看诸葛灵隐,“灵儿先说。”
诸葛灵隐点点头,道:“老师,我说一些妇人之见吧。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银都已经有五股势力。”
韩世钧点点头,看着诸葛灵隐,眼中满是欣赏,不过却有不太同意她的话:“王妃娘娘,依韩某看,只有四股势力啊。太子、六殿下、周贵妃、七殿下,第五是?”
正文第199章 这个罪名,臣女不认
诸葛灵隐颔首:“老师讲的,确实是已经非常明显的划分。原本是三分,但随着周贵妃怀孕,局势就有些变化了。不过贵妃这边,暂时还未和六王府撇清,毕竟谁也不知道,她生下的是公主还是王爷。在这四方势力之外的,才是最可怕的。”
“王妃娘娘的意思是?”
“老师应该已经想到了,第五方势力,就是皇上,那才是银都最大的,最高的。皇上这边倒不必考虑,主要是皇后、六王府、周家需要防范。太子殿下重情意,他至少暂时不会对七爷下手,倒是皇后和国公府,绝不会甘于寂寞。诸葛红颜嫁给了楚凌轩,萧家自然靠拢六王府。诸葛丞相府的态度还不明朗,该是还在观望中,诸葛丞相爷定会在六王府和七王府中选一个,不过六王府的可能性更大。周家目前和六王府还是同盟,一切待周贵妃的孩子生了,才能最终划清。七王府无意问鼎那最高权力,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七王府最大的威胁,来自于皇后和六王府。”
韩世钧边听边不停地点头,没想到诸葛灵隐一个女子,竟然与这样的见解,一番话分析得入木三分,把当今的局势看得清清楚楚,任他,也没有这么快就看清眼前的局势,他不得不对面子这个女子肃然起敬。
“老师,对不起。”楚凌天满脸歉意,“这么多年来,你一直为我筹谋,把亲信插入内阁,现在内阁中,十有七八都是追随老师的。我清楚他们追求的是什么,但是我让你们失望了。我相信大哥会是个好皇帝,兄弟相争的事情,我确实无法出手。”
“七殿下……”韩世钧叹了一口气。“若是太子能顺利继位也好,如果六殿下得手,这天下,恐怕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
“老师放心,正如你所说,太子继位便罢,若是有人横生枝节,做出兄弟相残的事情来,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大家追随我这么久,保证大家性命的本事。我还是有的。”
“七殿下,我也不逼你,你再考虑考虑吧。”韩世钧起身。“殿下,王妃,我先告辞了。”
“老师请。”
楚凌天和诸葛灵隐把韩世钧送到府门外,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不管七王府参不参与,围绕着太子之位。都会有一番厮杀。
过了几日,诸葛灵隐和陈锦帆都收到了如风的来信,告诉她们瀛川的事情已经布置完毕,虽然大漠国虎视眈眈,但看到凌月国的军队,也多少有些忌惮。只在一边观望,并没有实际的行动。
时间一天天过去,春回大地。春意渐浓。春寒料峭,倒春寒还是让人感到十分寒冷。
这天,诸葛灵隐和陈锦帆又去街上随便逛逛。两人分手后,陈锦帆正朝国公府回去,忽然感到后脑勺一疼。便失去了知觉。
陈锦帆醒来时,入眼的尽是粉红。不时有淫靡之声从旁边的房间传出,她顿时判断出这是在青楼。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揉了揉疼痛的后脑勺,惊慌地坐起来,见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郡主,你醒了?”
寻着声音,陈锦帆朝一边看去,只见萧允正坐在桌子边喝着酒,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露着半个肩膀的女人。
“萧将军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何用意?”陈锦帆下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