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送练司拖牌屏说āN铱次业亩砻昧徵缇秃苡械ㄊ叮裢硭劭次冶煌练私倭巳ィ坏愣疾换怕遥鼓苋ジ忝撬托拧>推菊庖坏悖蝗四芗暗蒙纤恕!�
“不行!”周员外一听让自己的女儿玲珑去冒险,他坚决反动。
话音刚落,王君泽扑通一声跪倒在周员外面前,拉着周员外的衣襟声泪俱下:“姑父呀,您就救救我们清河县的老百姓吧!二表妹胆识过人,只有她才能够担当如此重任!我向您发誓,不管她会不会被土匪抢去,只要玲珑回来,我一定娶她做我的夫人,我一定会善待她一辈子的!”
说着,王君泽抬起头,眼角似乎还带着泪痕恳求道:“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我替清河县的老百姓给您叩头了!”
周员外本来还要拒绝,被王君泽这样一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王知县一看这当口,立即发了话:“我看就这么定了,就让玲珑代替新娘,今晚连夜把她送到新娘家去,明日迎娶过门!”
第十八章 抢亲(一)
一年一度秋风劲,岁岁黄花分外香!
清河县的老百姓又迎来了一年一度的重阳节,一大早所有的人家皆倾室而出,结伴出游赏景、登高远眺。小孩子们是最开心的了,吃菊花糕、于街道和旷野处放纸鸢,真是热闹极了。
不过最热闹的莫过于知县府,一支一百余人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
王君泽穿着圆领大袖的红袍,头戴新郎官帽,骑着一头锦鞍彩带的骏马十分威武,可是他的表情并不轻松,左顾右盼地神色紧张,牵马的马僮看到,低声安慰说:“二公子,你不用担心,这些轿夫和随从都是我们衙门里最能干的捕快,我们一定会全力保护你的!还有那些赶路的樵夫、商队,也都是我们官府的人,你就放心吧!再说了,那些土匪现在不会来,他们得等到我们接了新娘子才会出现的。”
果然一路平安无事地到了沂安县。[WWW。WRSHU。COM]
新娘子是沂安县最有名的富商李元贵的三女儿李美丽,此时她脂粉未施地坐在闺房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和奶娘发牢骚:“奶娘,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今天明明是我大喜的日子,却要那个小妖精替我出嫁!”她突然停止了动作,失声叫道:“奶娘,会不会是王家反悔了,不想娶我了!”
她口中的奶娘站在一旁侍候着,安慰她说:“这么会呢,小姐,王家怎么会看不上你呢,就说说你的模样,”奶娘伸手一比划,看了看李玉环略显丰腴的身材,又瞅了瞅她脸上星星点点的雀斑,实在是跟昨晚来的那位小姐无法相比,于是话锋一转:
“就凭咱们李家是什么样的大户人家,他们王家不过是一个小知县,能有什么家底?他们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等把那些土匪抓住了,肯定会风风光光地把你接过去的,小姐你就放心吧!”
奶娘这东一句,西一句的找话,实在累的够呛,她抹了抹额头的汗,想出去透透气:“小姐,我去看看新娘……不,是那个小妖精准备得怎么样了?”
“什么?”李美丽一听就火了,拿起装瓜子的果盘就向奶娘撇了过去,“好你个老东西,你竟敢说那个小妖精是新娘,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吓得奶娘连忙跪倒在地,“小姐对不起,那个小妖精是替你去送死的,我说走了嘴,我该死!我该死……”李美丽大吼一声,“马上给我滚!”奶娘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退出了门外。
下了三小姐的绣楼,奶娘松了一口气。按理说三小姐出嫁,应当由她这个奶娘帮忙打扮的,不过突然得了消息,说土匪要在迎亲的路上抢亲,半夜三更的男方给送来那么一个代嫁新娘,那位新娘什么下人都没带,奶娘就想着怎么也得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一进客房,奶娘就看到周玲珑还是来时的打扮,正坐在书桌前看一本诗集。她急忙上前说道:“哟,小姐,你怎么还没把嫁衣穿上呀?”
周玲珑放下诗集,苦笑了一下,“这位大婶,我倒也想穿,可是穿不上呀?”
“穿不上?不能呀!”奶娘拿起嫁衣一比量,“哎呀,我忘了,这是按照三小姐的身材做的。”她看了看周玲珑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口里叫道:“这可怎么办?现在现改也来不及呀!”
周玲珑说:“这位大婶,你去找几件旧衣服,我把它们都穿在里面,这样也许能好点!”奶娘一听:“对,这是个办法!”
她看了看面前这位代嫁的小姐,不仅端庄秀丽而且知书达理,真是打心眼里就让人喜欢,也不知她的爹娘怎么忍心让她来代嫁。要知道现在这个世道,到处都是土匪,万一真被抢了去,真真是可惜了!
奶娘拉住周玲珑的手,担忧地说:“这位小姐,我是本来今天要出嫁的那位三小姐的奶娘,你也就叫我奶娘吧。你说你这么好的姑娘家,一会路上可要当心哪!”
几句话一下子就温暖了周玲珑的心,其实她又何尝愿意来做这代嫁新娘呢,只是昨晚爹爹一再地恳求,那个王知县又咄咄逼人。她明白一切都是二表兄搞的鬼,自己的屈服只是不想让爹爹为难!
外面突然就响起了噼噼叭叭的鞭炮声,有人远远地喊开了:“新娘子准备得怎么样了?快点快点,新郎的花轿到了!”
第十九章 抢亲(二)
周玲珑穿着凤冠霞帔,戴着红盖头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八抬大轿里。回清河县还得好几个时辰,周玲珑可不想就这样闷着,她摘下盖头,轻轻撩开轿子窗帘的一角,向外四处张望。
为了保护新郎和新娘,王君泽和花轿被夹在迎亲队伍的中间,这一百多人被众多围观的百姓簇拥着离开了沂安县。
一路上也没什么风景可看,出了沂安县城就是荒郊野外,道路两旁有不少的山坡树林,不知土匪会在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看了一会,周玲珑觉得无聊,坐在一颠一颠的轿子里,慢慢打起了盹。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忽然停了下来,外面一阵骚动,周玲珑顿时困意全无,是土匪来了吗?她心里一惊,忙撩开门帘。只见外面那些扮作随从的捕快,立刻把王君泽和周玲珑的花轿围在中间,保护了起来,不过并没有大批的土匪出现。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给王君泽牵马的马僮显然是一个小头领,他大声向前面喊道。
不一会一个捕快跑过来报告:“没事了张捕头,虚惊一场!是一个农夫的马车受惊了,冲向队伍,我们已经把那匹马治服了!”
众人整理了一下队伍,又重新出发了。令人意外的是,这一路上竟然再没发生什么意外,迎亲队伍平安地到达了清河县!
当有人抢先一步回知县府报告这一消息的时候,几个知道内情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有那些毫不知情的宾客们热闹得翻天覆地。
混在宾客当中的章儒轩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二狗,满腹狐疑:难道是走漏了消息?
王知县和吴知府也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在嘀咕:难道昨晚那个卿差大臣的消息有误?
不管那么多了,还是先把新娘子接进门吧!知县府门口的两挂长鞭噼里叭啦地响了有一刻钟。
周员外激动得老泪纵横,他一直在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这一下可好了,他回去可以向玲珑的娘亲交待了。
王君泽更是高兴得不得了,看来这个二表妹注定是自己的了,今晚就假戏真做,绝不让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所以当他和周玲珑拜完堂,手牵红绸走进新房时,王君泽马上就支开了丫头婆子们。稍长些的谙明事理的丫环,捂着嘴偷笑,相互推搡着挤出门,心想这个二少爷未免太心急了。
周玲珑也不想自己代嫁这件事让别人知道,所以端坐在床边没拦着众人。听到人都走光了,她一把扯下红盖头,站起身就要走。王君泽嘻笑着凑上前:“要上哪儿去呀,我的娘子!”
“谁是你的娘子?”周玲珑反感地回答:“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走了!”
“想走?不可能,你已经跟我拜了天地,就是我的娘子了!”王君泽露出了狰狞的嘴脸:“干脆我们现在就洞房了吧!”说着扑向周玲珑。
房门这时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玲珑,你在里面吗?”周玲珑一听是周员外的声音,大声呼救:“爹爹,我在里面,你快来救我!”
王君泽不情愿地打开门,周玲珑一下扑到爹爹怀里:“二表兄他……”
王君泽见风使舵,马上解释道:“姑父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欺负表妹。只是今天家里来了那么多贵客,他们都不知道土匪抢亲这回事,所以我想请表妹帮我演完这出戏再走,可表妹不听非要走。姑父,我求你劝劝表妹吧,为了王家的面子,我给您跪下了!”说着,王君泽做势就要跪下 。
周员外扶住了侄儿,转过身对女儿说:“玲珑呀,你二表兄说的有道理,我看这件事你就帮到底吧。不用担心,我在这儿陪你。”
王君泽又没得逞,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自己的新房,留下了周员外陪着女儿一直到了晚上二更天。周玲珑折腾了一天,困得眼睛开始打架,她心想:那些客人怎么还不走呀,该到时辰了吧!“
正琢磨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有人大声喊道:”不好了,西院柴房着火了,大家快来救火呀!“
周员外父女二人同时一惊,站了起来。两人推门一看,西院果然火光冲天,浓烟阵阵,看来这火势还不小呢。人们纷纷奔向西院,周员外也沉不住气了,他对女儿说:”玲珑,你在屋里呆着,我过去看看!“
送走了爹爹,周玲珑不放心地在院子里来回徘徊,一个家丁从外面闪进来,和周玲珑打了个照面。
他中等的身材,面颊瘦削,一双老鼠眼滴溜溜地直转,在黑暗中发出异样的光芒,这是周玲珑在昏倒前的最后一个印象。
第二十章 洞房(一)
一碗水泼到脸上,王知县一个激灵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在府里喝酒,而是躺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大殿里了。一看周围人的打扮,王知县心里明白,这肯定是落到土匪手里了。
再看一同被掳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吴知府,另外就是穿着喜服的周玲珑了。
看到这三个人醒了,聚英堂的土匪们齐声吆喝起来。坐在大堂正中央的黑塔一摆手,众人安静了下来。
“两位大人可好呀?”黑塔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快把我们放了!你们这是挟持朝廷命官,是要杀头的!”吴知府首先发起了官威。一土匪听了,拿起一把刀,上前架在吴知府的脖子上:“你这个狗官,敢这样和我们大当家的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知县心下一惊,出了一身冷汗,忙上前拦住打圆场:“这位小兄弟,有话好好说!你们大当家的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照办!”
“哈哈哈……”黑塔狂笑了起来:“这就对了,我也不想要你们的命,你们活着比死了值钱。头一阵子我们死伤了不少弟兄,你说怎么办吧?”王知县是个明白人,连忙回答:“好说好说,你们的损失我一定赔,大当家的说个价吧!”
“那就二万两好了!” 黑塔坐在虎皮椅上,看似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什么?两万两!”王知县一听,心疼得都要跳起来,他牙一咬,“行!只要大当家的放了我们,两万两就两万两!”
“另外……”黑塔向前探了探身子,指着一直未言语的周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