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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的整条手臂,从手指到胳膊,全部成了一片漆黑,仿佛是碳一样,绝对的恐怖。
这正是伏拓野利用五毒炼体术神奇的功法,把炼狱十八劫的全部毒素封印在了整条左臂上。
虽然抗住了这奇毒,伏拓野其实心中也是暗惊这奇毒的厉害。不过,伏拓野现在可暂时管不了这些,他微微地转过了头来,目光冷冷地望向了西门轩:“西门先生,来而不往非礼也!那在下也敬你一杯!”
说话间,伏拓野也拿过了桌上的一壶酒,又取过个空杯,开始斟起酒来。
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伏拓野的身上,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怪异。心中却是恍然:伏拓野果然要还击了!
西门轩的脸色却是变得无比的难看,目光闪烁起来,但他此刻却是毫无退路,只有狠狠咬了咬牙,准备应付接下来伏拓野的反击。只是,西门轩的心里却是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惊恐,无来由的感觉背脊一片冰凉。
伏拓野能抗下他的炼狱十八劫这种奇毒,那么,他在毒道的造诣绝对已是非同小可。那么,他西门轩能接得下伏拓野的毒道考教吗?
西门东的脸色也是死灰一片。
西门轩表面上是他叔父,其实他却是西门东真正的父亲。他西门东是西门轩与嫂子苟合的产物。
而且,这些年来,西门轩也是竭尽全力在培养西门东,甚至西门东表面上是那兰信德的弟子,但实际的功法传授,全是西门轩精心在教导。
此刻,眼看自己的老爹要接受伏拓野在毒道上的考教,这如何不让西门东心中为他老爹担心?
哗哗哗!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了酒杯中,伏拓野的脸上的神情却仍然是先前的淡然,而他也没有任何的异样举动,好象就只是为了斟酒而斟酒。
终于,酒杯里的酒倒满了。伏拓野右手拿住了杯子,伸到了西门轩的面前:“西门先生请!”
一看到伏拓野这个动作,西门轩的眼眸却是陡然一缩,因为,他突然发觉了伏拓野在这酒里所做的小动作。
就在伏拓野右手捏住酒杯的时候,他的一只大拇指,似是有意无意地浸在了酒水中。
而在伏拓野大拇指接触酒水的刹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血芒,就渗入了酒杯里。
“终于出手了!……”西门轩心头一震,他却丝毫不敢大意,缓缓地伸手接过了那只酒杯。细细地端详起了杯中的酒液,同一时间,他鼻子急速地吸动了起来,脸色更是无比的凝重,看他的那个样子,仿佛是如临大敌。
西门轩可不敢象伏拓野刚才那样潇洒,他可不敢随便就喝了这杯酒,他现在这可是在竭力地以他所学的毒道上的功夫,在分析渗入酒中的毒物。
渐渐的,西门轩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起来。凭着他数十年在毒道上的浸淫,他已从这溶入酒液中的气息等反应,判断出了这酒中的毒物。其中之一就是有他刚才下在伏拓野酒中的那个炼狱十八劫。
炼狱十八劫这毒西门轩倒是不怕,但是,让西门轩心悸的是他在这酒液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而这种腥味,却是让他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这应该就是伏拓野另外渗入的巨毒。
细细地端详了半晌,西门轩突然手一翻,手中已多出了十几个玉瓶。他也不顾这么多人在场,一只手一阵怦怦怦的捏动,把那十几个玉瓶全部捏碎,并且把那十几个玉瓶里的各种丹药都吞入了腹中。然后,他猛地一咬牙,终于一仰脖,把伏拓野给他斟的这杯酒喝了下去。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着西门轩,等待着他喝下毒酒后的反应。
伏拓野也是冷冷地看着西门轩,嘴角却有一抹满是玩味的冷笑弧度。
西门轩在毒道上的造诣确实是很高,他刚才分析渗入酒中的毒确实如他所猜想的一样,是他的炼狱十八劫和另一种巨毒的溶合物。当然,他猜不出的那个巨毒,正是伏拓野那九尾银狐戒中的那飞天蜈蚣之毒。
事实上,伏拓野并不擅长使毒,他身上所带的毒物也就只有那天令狐嫣所送的飞天蜈蚣巨毒。他刚才就是把体内所中的炼狱十八劫奇毒和飞天蜈蚣巨毒渗合在一起使用地。
不过,虽然只多了一样毒物,伏拓野却是对此信心满满。他可还记得,当日令狐嫣所说的话,这飞天蜈蚣之毒,并不是简单的飞天蜈蚣的毒素,而是以亿万条飞天蜈蚣爆体后炼化的毒之精华。其毒性之烈,绝对的恐怖。
貌似当日那位妖女姐姐可是说了,一旦释放九尾银狐戒里的飞天蜈蚣之毒,可以让千里范围内绝无活物。
由此可见这毒的可怕了。
果然,当西门轩刚喝下那毒酒,他的脸色陡然骤变,一层漆黑如墨的黑色赫然笼罩了他的脸。
只是眨眼的功夫,西门轩全身的肌肤都成了黑色,他整个人也在这一刹那,如同筛糠一样瑟瑟瑟地发起抖来,脸上的肌肉也更是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瞬息扭曲。
“啊,叔父!……”西门东大骇,惊呼了起来,想上前来扶西门轩。
但是,他身形还没动,西门轩却是陡然暴喝一声:“东儿,退开!……”
暴喝声中,西门轩已是身形陡然飞起,向门外飞奔而去。
“西门师弟!……四周人一个个猛然站起,东郭大先生脸色骤变,惊呼着道。
“西门师兄!……”另两个供奉也失声而呼,满脸的骇然。
不错,在西门轩奔出门去的时候,他们已看出了不对劲。因为,在西门东奔行的路线上,留下了一连串黑乎乎的液体,一股极度恶臭的气味,从那黑色液体中散发出来,让人闻之欲呕。
不仅如此,那些滴落地面的黑色液体,在触到地面的刹那,竟然滋滋滋地冒起了青烟,地面上那上好的一块块玉石地板,竟然全部被蚀出了一个个小坑。
这些液体,正是从西门轩身上流下来的,那是他的身体在遭到巨毒侵蚀后,已开始腐烂化脓而造成地。
这也就是说,西门轩无法解伏拓野所下的毒,他中毒了!
而且,伏拓野所使的毒,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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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四章 大杀器
西门轩惨号着奔出门去,一路上他身上滴滴嗒嗒地直流脓水,那个情形实在是悲惨到了极点,也是恐怖到了极点,却是把屋里所有人给震惊了。
“啊!叔父!……”西门东也给震憾得全身难以自制地发抖,但总算是立刻回过了神来,他恶狠狠地回头望了一眼伏拓野,眼神中满是怨毒和仇恨,同一时间,他凄呼着,却追着西门轩的方向奔了出去。
屋外,响起了西门轩的凄厉惨号,以及西门东惊恐的呼喊声,声音渐远,但却久久回荡在整个那兰山庄。
东郭大先生,炎烈长老,以及那两位供奉,脸色都是无比的难看,他们四人本想追出去看看,但看到伏拓野还在屋里,却是意识到了什么,终于谁也没有出去,只是一个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目光都望向了伏拓野。
不过,此时此刻,他们望向伏拓野的眼神又有些不同了,眼眸中有一种难以喻意的莫名。
伏拓野的表现,再次深深地震动了他们。
眼前的这个年青人,不但在医道上有很高的造诣,而且在毒道上,却也有如此恐怖的手段,竟然让号称狼牙族第一用毒高手,毒医圣手的西门轩惨败在他所最擅长的毒道上。
那么,眼前的这个年青人,他的身上,还藏着多少他们所不知的秘密?
一时间,东郭大先生,炎烈长老以及那两位供奉,望向伏拓野的眼神中满是异样,心中更是震动无比,现在的伏拓野,让他们越来越难以看透,难以捉摸了。
所有人因为伏拓野把西门轩毒得如此悲惨而震惊,而此时此刻的伏拓野,心中却也是有些震动。
伏拓野也是想不到,那飞天蜈蚣之毒与西门轩的毒溶合后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伏拓野虽然不精于用毒,但对飞天蜈蚣之毒还是有所了解的。飞天蜈蚣之毒虽然也是绝对的可怕,但绝不可能象现在这样,竟然能让西门轩这个使毒的高手,在刹那间毫无反抗能力,弄成了如此悲惨的下场。
要知道,西门轩就算不论他使毒的功夫,他本身可就是位一品的荒宗,其高深的修为,如果仅仅只是飞天蜈蚣之毒,肯定是能坚持一时半会地。
但是,他现在仅是几个呼息间就弄成了这副惨样,那么,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飞天蜈蚣之毒与西门轩原本所下之毒溶合后,形成了一种更恐怖的毒素。
一念及此,伏拓野嘴角那抹满是玩味的冷笑弧度却是更加的阴冷起来。
虽然说今天西门轩挑衅在先,他遭受如此悲惨的下场是咎由自取。但事实上,西门轩他是伤在了他自己的手中。如果没有西门轩给伏拓野所下的那奇毒,伏拓野光凭飞天蜈蚣之毒,还是不可能把他弄成这副惨样地。
这叫自食恶果。
正心中沉吟着,这个时候,厅堂中突然响起了有熊大山哇呀呀的怪叫声:“他奶奶个熊,那只西门老鸟太不堪了吧!喝杯酒就喝得屎尿齐流啊!他奶奶个熊,不会喝酒装什么大瓣蒜啊!……”
有熊大山还真是够损地,把西门轩被毒得全身流脓说成了是喝酒喝得屎尿齐流了。
而这位大少的这翻话,却是让屋里的几个人都是有些哭笑不得,一个个眼神怪异地望着他,脸上都现出了愤然的神色。
不是吗?损人也不待这样损的吧!
见屋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伏拓野却是淡淡一笑,向座上的东郭大先生炎烈长老以及那两位供奉微一点头:“东郭大先生,在下刚才喝了点酒,有些不胜酒力,今天就多谢各位招待了。后会有期!”
说着,伏拓野向有熊大山使了个眼色,转身就走。
“伏拓公子!……”东郭大先生和炎烈等人一见,脸色不由微微一变,意欲起身挽留,但伏拓野却已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去。四人顿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禁都是摇头无语。
好好的一场宴席,弄成了这副样子,貌似是谁也想不到地。而且,貌似刚才可是以百里迎宾,九牛金龙轩这样的隆重礼节把人家请来地,现在却是弄得这样不欢而散,实在是有些虎头蛇尾。
不过,事情已是到了这样的程度,却也是无法挽回。东郭大先生炎烈等人望着伏拓野离去的背影,一时却也无奈。
而就在伏拓野离开这里的时候,在厅堂后那个房间里,华西三娘望着搜天璧里伏拓野的身影,眼眸里阴冷一片。
那个背影并不高大的年青人,但背脊却是挺拔笔直,此时此刻在华西三娘眼里,却给了她一种强大的压迫力。
今天西门轩之所以会向伏拓野出手,自然有着华西三娘的推手在内。而华西三娘的意图也很明确,那就是试探伏拓野在毒道上的造诣。
要知道,昨天晚上,华西三娘偷窥了伏拓野和那兰信德的会面。当时的伏拓野竟然说可以治疗那兰信德所中的奇毒,这让华西三娘在震惊之余,心中却也是有所怀疑。
伏拓野虽然曾在赫连山庄中救治赫连寿,显示出了高超的医道。但是,赫连寿是伤势,可不是中毒,而那兰信德却是中的是奇毒,伤势的救治与解毒虽同属于医道,却仍是不同的概念。
因此,华西三娘心中很是怀疑,伏拓野是否真的可以救治那兰信德。或者是说,华西三娘心中有个疑问,那就是昨天晚上那兰信德与伏拓野的会面,是不是演的是一场戏?
为此,她就要确证一下伏拓野在毒道上的造诣。
然而,今天西门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