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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柄巨斧的斧身上,有一枚晶莹的晶体正滴溜溜地怒旋狂转,发出耀眼的光芒。
伏拓野的母亲竟然是位达到一品的荒宗。并且,她这位一品荒宗还有些不一样,因为,在她头顶光影内,巨斧中心那粒晶体旁边,还有几枚虚幻的晶体在闪烁浮沉,却是如真如幻。
“嗯!封印了这么多年,修为也是有所损失,看来暂时只能达到一品荒宗左右了,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是需要时间来修练!”伏拓远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伏拓野母亲头顶的光影,脸上露出一抹欣然之色。说话间,他的目光又移向了福伯。
此时此刻,福伯的头顶也现出了一幕光影,却是一幕滔滔的血河,轰隆隆的血浪咆哮,无数白骨鬼魅在血河中翻滚浮沉。模样却是有些诡异而恐怖。
而在这条血河的中心处,也有一枚晶体如同一轮血色的太阳一样,血光灼灼,散发出妖艳的光芒。
而且,福伯的情形与伏拓野母亲的差不多,他荒宗领域中,那枚晶体旁边也有几枚虚幻的晶状物在浮沉,只是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福伯,你也只能恢复到一品荒宗左右!……”伏拓远脸上露出了叹息的神色:“希望这次被人暗算,封印了这么多年的荒元,对你不会造成障碍。”
“少爷!……”福伯激动莫名。
做为一名曾经是荒宗级的大高手,这十几年来却是要象普通人一样生活,不但时常会遭受到曲辱,甚至还会被那些从前看来只是蚂蚁一样的小人物的曲辱,这样的感觉,这样的隐忍,绝对是一种无比的痛苦。
不过,从今后,却是不必再象以前那样鳖屈地生活了。福伯激动莫名,整个人却也已与以前完全不同了。
虽然相貌还是那个相貌,但是,他那对浑浊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摄人的精芒。一股俨然的威压,也从他身上轰然暴发。
“阿远!……”伏拓野的母亲此时此刻的心情也是激荡莫名。她与福伯一样,十几年来遭受了无数的曲辱,今天总算修为有所恢复,这如何不让她心情激荡莫名?
“之丫!……”伏拓远深深地凝望了伏拓野母亲一眼,目光却又重新落在了福伯身上,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福伯,这些年我失踪,你修为尽失,不知我们多年的经营现在情况如何?”
“少爷!”福伯浑身陡地一震,脸色也猛地变得肃然起来:“虽然这些年老奴因为修为尽失,一直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但是,请少爷放心,我们多年的经营,绝不会因为这样而崩溃。这可是我们伏拓家族数代人的心血!……”
“嗯,这就好!”伏拓远脸上露出了欣然之色:“我们伏拓家族数代人的心血,自然是不会这样容易崩溃。”
说到这里,伏拓远脸色却是黯然了下来:“只是,如今是多事之秋,大陆上看似平静,其实却是暗潮汹涌,甚至还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正在操控着一切!……”
一听伏拓远这么说,伏拓野母亲,以及福伯两人的脸色也黯然了下来。两人身受这么多年的禁制之苦,自然是明白伏拓远那话里的意思。
而就在伏拓远一家正商量着事情的时候,此时此刻,呼延家族却是一片阴云笼罩。
仍是呼延堡中心那处宫殿秘室,呼延仁义高居案首,下面站着两排呼延家族的第二代子弟。
“强儿,此事可真?”呼延仁义陡地目光一寒,死死地注视到了下面。
在宫殿的下面,此刻呼延强正跪在那里。他仍是那副狼狈样,衣衫上沾满了鲜血,脸色惨白一片,身形都有些微微的颤抖,显然刚才的重创,确实是让他很不好过。
“家主,此事千真万确,是弟子亲眼所见。”呼延强嘶哑着声音,说话间嘴角却仍是汩汩的鲜血在流出来:“乌干业就是被伏拓远一击化为灰灰,弟子也是被他以无上神通,一个意念横扫,就受了重创。而且,弟子敢肯定,在伏拓远出现之前,还有一位强者曾观注到伏拓家的小院,依弟子猜测,那位强者极有可能就是给伏拓野令牌,又灌注大尊意志之人。因为,那股意念,与当时被乌干业磨灭的大尊意志完全一样。”
“当真如此!……”呼延仁义却是浑身剧震,身形都颤抖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无比的难看起来。
不仅是呼延仁义,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脸色骤变,一个个骇然无比。
在场的人当然都知道,呼延强做为呼延家族第二代家主的接班人,本身的资质自是不用说,他的修为也已是达到一品荒宗的境界。
但是,以呼延强达到一品荒宗的境界,却是在伏拓远一记意念横扫下,受了如此的重创。那么,伏拓远该是达到如何恐怖的实力,这已是显而易见。
伏拓远,是位达到了尊阶的超级高手。
不仅如此,众人刚才可还是听呼延强说了,在伏拓远出现之前,还有一个强者的意念观注,并且与令牌中大尊意志一模一样。
这也就是说,另外还有一位达到了大尊级别的超级强者,站在了伏拓家族这一边。
这样的一个事实,绝对是震骇人心地。
尊阶的超级强者,那是什么?那是可以把荒宗级别所谓的大高手象蚂蚁一样捏死的存在。他们呼延家族虽然经营了上千年,但是,他们呼延家族的老祖中,也从来没有达到过尊阶的强者。如今的呼延家族,家主呼延仁义更是只达到三品荒宗的修为。
从这一点来说,无论是那位隐藏的强者,还是伏拓远,要想毁灭呼延家族,貌似还真只是轻而易举的事。
更何况;伏拓远曾威胁:敢对伏拓家族不利者,灭族!
###三百四十六章 万鬼噬魂之惩罚
呼延强带回的消息震摄了呼延家族中所有人,每个人都感觉到了一种灭族的危机。呼延仁义整个人也象是一下子苍老了数十岁,神情萎糜地瘫坐在了玉椅上。
“其实,我们一直都错了!我们不是在对付伏拓野,而是在对抗那位隐藏在伏拓野背后的超级强者!”呼延仁义叹息着摇头:“怪不得伏拓野一直表现得如此的强势,不但敢抢劫我们的奴兽园,而且还敢正面与乌干家族作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有持无恐,在他的背后有一位超级强者在为他撑腰。”
说到这里,呼延仁义脸上现出了悲色:“想不到我们呼延家族,竟然会成为人家练手的靶子,竟然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此时此刻的呼延仁义,心中确实是悲切之极,也是悲愤之极。
明白了伏拓野背后有绝世强者,他已想到了一个可能,那位绝世强者之所以一直未曾对付他们呼延家族,那只不过是人家不屑对付,而且,是拿他们呼延家族在锻练伏拓野。
这也就是说,那位超级强者,完全是在玩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拿他们呼延家族来给伏拓野的进阶当靶子在练手。一旦伏拓野进阶到一定的程度,他们呼延家族没有了做为伏拓野对手的资格,那么,到时就是他们呼延家族灭亡的时候。
想到堂堂狼牙族四大元老家族之一的呼延家族,竟然轮为如此悲摧的下场,这如何不让呼延仁义悲愤莫名。
事实上,虽然事情的真相并不象呼延仁义所猜测的那样,伏拓野背后的风帝绝不会轻易出手对付他们呼延家族。但是,对于伏拓野来说,他确实是把呼延家族当成了一个磨练自己的对象。
底下的人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吱声。大家都明白呼延仁义的意思,他们呼延家族已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
气氛变得无比的压抑起来,每个人都有种心胸窒堵的感觉。
果然,沉吟了半晌,呼延仁义陡地站了起来,脸上也有了一抹绝决之色:“各位,我们呼延家族立族一千多年来,经历无数次的腥风血雨,有许多次,我们呼延家族就已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但是,我们的先祖们用他们的热血捍卫了我们呼延家族的荣耀。”说到这里,呼延仁义的语气变得无比的凝重:“八百年前,我们的第十二代先祖成为狼牙族的长老,却遭到了当时另一个家族强力的反击!是当时的家主呼延泰山,力挽狂澜,让我们呼延家族渡过了那一难关!”
“五百年前,我们呼延家族成为狼牙族元老家族,却也同样遭到了当时另几大家族的强力打击!是那一代的家主呼延浩然,率领所有呼延家族的弟子,浴血奋战,才让我们呼延家族奠定了在狼牙族中的地位!”呼延仁义语气变得激扬了起来,把他们呼延家族先祖们一次次光辉的战绩一一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呼延仁义脸上泛起了异样的红光,眼眸里也有了炽烈的光芒,他已一扫先前的颓丧,变得情绪无比的激动:“我们呼延家族,是无数先祖用他们的热血捍卫了家族的荣耀。做为呼延家族的弟子,每个人都有因为呼延这个姓而感到无上的骄傲!我们要为呼延家族的荣耀而战!”
“为呼延家族荣耀而战,为呼延家族的荣耀而战!……”呼延仁义的动员,立刻让下面所有的呼延家族之人热血沸腾起来,一个个猛地振臂高呼,神情无比的激动。
“好!我们呼延家族每个人都是好男儿!”目光从一众呼延家族弟子脸上扫过,呼延仁义眸中露出欣慰之色:“呼延家族有你们,永远不会灭亡!”
说着,呼延仁义的脸色却是阴沉了下来,目光也望向了下面一众人中其中一人。
那人跪在宫殿的阶下,是个年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青人。
“呼延博!”呼延仁义陡地提高了声音,语气也变得阴冷了起来:“你可知罪!”
跪在阶下的年青人正是呼延博。
做为呼延家族第三代中最杰出的弟子,他自然也是有资格参加这个核心家族成员的会议。
只是,当刚才听了这次传回来的消息,呼延博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尤其是对他而言,貌似极其的不利。
不是吗?与伏拓野之间的恩仇,貌似全是他呼延博而引起的。正是因为当日他在伏拓野冲关的时候,下了暗手,要伏拓野的命,这才会让伏拓野对呼延家族怀恨在心。
而事情的争端也正是从他呼延博身上开始的,貌似那天他在路上拦住伏拓野,要置他于死地。这才有伏拓野全力反击,不但让他呼延博重创,几乎丢了小命,更是把当时所有呼延博身边的随从一举灭杀。
而之后的伏拓野对他们呼延家族的报复,也正是从那天后开始的。
从这些情形来说,他们呼延家族之所以会有如今的下场,这全是因为他呼延博惹上了伏拓野这个不应该惹的煞星!
想到这些,呼延博的心中是又悔又恨又是害怕。现在他实在是无比的懊悔,悔不该当初去招惹伏拓野。
呼延博是做梦也想不到地,那个一直被他当做是狗一样的伏拓野,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背景,现在更是成为了可以覆灭他们呼延家族的祸根。
此刻听到呼延仁义喝问,呼延博浑身陡地一颤,一张脸也刹那变得煞白一片。
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呼延博的身上,表情却是一个个古怪之极,有愤怒,也有怜悯,甚至还有兴灾乐祸。
对于整个呼延家族来说,表面上看似平静,但各系子弟间的明争暗斗还是存在地。呼延博做为第三代中最杰出的弟子,确实也是遭许多人的妒忌。因此,这次看到他即将被家主惩罚,确实是有些人心里偷着乐。
当然,做为呼延博的父亲呼延强,眼看自己的儿子受到家主喝叱,却是脸色陡变。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是想替呼延博说上几句,但却终于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