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太惨了吧,真想鞠一把心酸泪啊!
她顿时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对徐小姐道:“困了,早点睡吧。”便飞快地吹了灯,钻进被窝里蒙住了脑袋。
到得第二日,用过早饭之后,徐老爷便立即领着林初荷出了门。
这河源镇上,大大小小的酒楼饭馆不计其数,然而最出名的只得三家:醉仙楼、得月坊和石记酒家,皆是装潢得十分讲究,普通百姓一看便不敢走进去的那种。
“富贵的酒楼账上银钱充足,也舍得花费,咱们自然要先打他们的主意。”徐老爷笑着打趣道,指了指街对过一处雕梁画栋的大酒楼,“我与那家的老板相熟,咱们就先去那里。”
第117章终身大事
正文 第118章酒香不怕巷子深
第118章酒香不怕巷子深
林初荷点点头,身后跟着徐老爷的小厮手里抱着两坛酒,三人便不做耽误,立刻走了过去。
这间酒楼,便是城中有名的石记酒家,老板当然正是姓石,家中原本是做牙侩起家,在牛石村和厚德村,都有不少田产,如今这饮食上的生意,是由家里的二少爷,一个名叫石修文的年轻人打理。正是午饭时间,这偌大的酒楼里里外外挤得全是人,小二的吆喝声从楼上传到楼下,响亮又欢快,炸得人耳朵里嗡嗡直响。
“生意可真够好的。”林初荷低低叹了一声。
“若不是这样,咱们又何必上赶着找了来?”徐老爷回头笑笑,瞅一眼在柜台上忙得鸡飞狗跳的掌柜,也不急着跟他打招呼,自顾自在一张桌边坐下,叫过小二要了两样小菜,并温了一壶酒。
“林丫头,你又不是我家的下人,用不着跟我讲礼,就别在那站着了。你也来尝尝,看他们店里卖的滋味如何。”徐老爷冲林初荷招了招手,见她坐下了,便将她面前的酒杯斟满,捋髯笑道,“不能喝可别逞强,少少抿一点就行。”
“好。”林初荷答应了一声,端起酒杯来凑到唇边,轻轻碰了碰,又咂了咂嘴,摇头道,“这酒应当是镇上、甚至县里的有名酒坊出产的,其实滋味还算不错,酒气也浓。不过徐老爷,不是我夸口,这酒可赶不上我家的灵猴酿。”
徐老爷颔首:“这间酒楼我常来,也喝过几回他家的酒,从前觉得挺好,现在看来,确实没法儿跟那猴儿酒相比。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啊!”
两人再没碰那酒,只坐着说些酿酒的事,徐老爷间或夹两筷子菜吃,无酒相佐,总是觉得有点没滋没味儿。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柜台上那姓陆的掌柜忙过一拨儿,冷不丁扭头瞧见了他们,急忙上赶着迎了过来。
“哎哟,徐爷,您可有日子没来啦!”他赔着笑,十分殷勤地道,“正赶上午饭,店里忙得我脚后跟儿直打后脑勺,招呼不周,您可千万别怪我。您吃好,想要啥,只管跟伙计说。”
徐老爷与他寒暄客套两句,便抬头冲他淡然一笑,道:“闲来无事,就上你这里走走,顺便的,也带着一个小侄女来瞧瞧。她家是开酒坊的,酿出来一批上好的酒。”
他说着便对林初荷示意道:“林丫头,把那酒坛子给陆掌柜瞧瞧。”
林初荷立刻从小厮手里接过酒坛,递到那陆掌柜面前。
“灵……猴酿?这名字听着耳生啊!”陆掌柜揪着坛上红笺仔细瞅了瞅,有些犹疑,目光锐利地看了林初荷一眼,“徐爷,您这是帮着她家卖酒?”
“算不得,只是你也知道,我是好酒之人,偶然尝了她家的酒,心中着实喜欢。这样的好酒若不能为大众所知,真可算作是被埋没。我也是一时兴起,索性领着这丫头过来,帮着从中牵个线,瞧瞧你们可有兴趣。你不必有包袱,无论觉得好与不好,只管实话实说。纵是你和他家生意不成,也不会影响咱们今后的往来。”
林初荷心道,这徐老爷说起话来倒是冠冕堂皇,明明要从这猴儿酒里分利润,却将自己摘得一清二楚。不过想必,这也是因为他对简家的酒充满信心的缘故吧?不少字
陆掌柜微微一怔,又朝林初荷面上看了看,打着哈哈道:“您太客气,有事您打发个人来唤我就行,何必亲自跑这一趟?那……咱屋里细谈?”
“不必了。”林初荷看着周围坐得满满当当的食客,不待徐老爷答话,便忍不住开声道,“就在这里很好。”
徐掌柜回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小丫头说了算,那便就在这儿吧。”
“行,行。”陆掌柜点头如捣蒜,对林初荷道,“小姑娘,我们石记酒家在河源镇是赫赫有名的,这么大一间酒楼,老百姓们可都看着呢,我们办起事来,必然得更加小心谨慎,以免坏了东家的名头。你这酒,能否让我尝尝?”
林初荷没说话,只乖巧伶俐地笑着将手中酒坛递了过去。
陆掌柜立刻让伙计另取来干净的酒碗,自己伸手,用指节在泥头上轻轻一磕,敲开了泥头,一股子馥郁的悠然酒香立刻从坛里升腾而出。
“唔,这味道……咋这香?”旁边有坐得近的食客,霎时为这股子浓烈甜香的酒味所吸引,忍不住探过头来。
“的确香的人骨头都酥了。”陆掌柜也非常吃惊,简直是迫不及待地倒了一大碗出来,凑到脸前再细细一闻——
“嚯,真是入心入肺的醇厚啊!”他赞了一声,立刻饮了一大口,大声道,“哈,好酒!”
徐老爷唇边浮出一丝笑意,压低了声音对林初荷道:“这陆掌柜,也是个活酒坛子,嗜酒如命。”
“许久没尝到这么地道的佳酿了,真是让人透心儿的爽快,过瘾!”陆掌柜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又咽下去一口,旁边就有人笑着道:“喂,老陆,你不能吃独食啊,好歹分给我们尝尝!”
“急啥,有你们喝的时候!”陆掌柜睨那人一眼,回头问林初荷,“小丫头,你这酒为啥叫灵猴酿?”
林初荷大声道:“这酒酿造的法子,是和山中一个胖猴子学来的,所用的原料,那都是山里头自己个儿长的野果,另外,水也是从山中一眼细细的活泉取回来的。其实这酒本来叫‘猴儿酒’,怕大家伙儿觉得不好听,就另外给改了个名儿。”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就是猴儿酒?听说过,还真没见过!”
“可不是?书里倒是写着呢,我可从来没当真,谁能想到,竟真有人酿了出来?”
那陆掌柜放下酒碗,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对林初荷道:“小姑娘,你这酒是咋卖的,对了,你是哪个酒坊的?”
林初荷就将和徐老爷商议好的价钱说了出来,接着又道:“我家就是小叶村的简家酒坊,没啥名气,不过咋说都酿了二十来年的酒,也算是老店了,镇上也有人知道,您打听一下就行。”
“四十文,七十文……如此好的酒,这价钱可真是不算贵!”陆掌柜脸上笑意愈浓,“你家酒坊,这种灵猴酿,现在一共有多少?”
“不到两百坛。”林初荷平静地道。
“太少了,太少了!”陆掌柜连连跌足,“你瞅瞅,我们这么大一间酒楼,一天就得用上十好几坛子酒,你那二百坛,压根儿就不够!”
“就两百坛,再多也没有了。”林初荷仍然十分淡定。
“……小姑娘,你这是怎么个意思?我夸了这酒两句,你就拿乔,想吊起来卖了?”陆掌柜垮下脸来,神色变得很不好看。
“不是的陆掌柜,我万万没有那个意思。”林初荷冲他摆了摆手,诚恳地道,“是这样,方才我也说了,这猴儿酒是用野果酿成的。那果子就算再多也有限,我们摘了一茬,总得有个再生长成熟的过程,这是其一;其二,我家就是个村里的小酒坊,拢共只有六七个伙计,每个月至多能酿出二百坛酒,要是再多请俩人,那工钱啥的,我们暂时付不起。”
林初荷没有撒谎,她说的这些,的确是客观存在的问题,但并不是全部。如今是猴儿酒面向大众售卖的初期,只有造成供不应求的局面,才能更好的打响名头,竖起口碑,真正令人趋之若鹜。如果猴儿酒卖得好,从长远上看,酒坊多请人,扩大规模,这都是势在必行的,不过,万万不是现在。
“小丫头说得有理。”徐老爷也帮腔道,“老陆,你别看她年纪小,可精着哪,这猴儿酒,就是她张罗着酿的,她能做主。”
“哦?那可真是能干。”陆掌柜吃了一惊,沉吟片刻道,“这倒也是,你们酒坊就只有那么大一点儿,也不能太难为你们。这样吧,小姑娘,你这酒我全包了,每个月两百坛,你看咋样?不过,你要是跟我做了这生意,可就不能再卖给别的酒楼啦?”
“我就是有那心,也没那力气。”林初荷嘻嘻一笑,“我也是懂规矩的,您若是不放心,咱还可以签上一个字据。这酒我肯定不会卖给别家,不过,我们多酿几坛自己喝,或是寻常百姓买一点儿回家,那总可以吧?不少字”
“那倒是没关系。”陆掌柜又仔细思忖了一番,“这字据是得立,不过,也不用着急,我还得把这事儿跟东家说一说。过两日,我们上小叶村你家的酒坊转一转,到时候,咱再把这事儿给定下。你也不用担忧,就是看在徐爷的面子上,我也指定不能诓你!”
“我家那二百坛酒,现就在徐老爷家搁着,事情定下以后,您上他家去运就成。至于我今儿带来的这两坛,不要钱,劳您打开给大伙儿都尝尝。”林初荷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仍旧是一本正经地道,“您这么忙,我也不敢多打扰,随时欢迎您来我家酒坊。”
========
从石记酒家出来,林初荷跟在徐老爷身后,兀自捂着嘴偷笑不迭。
自家的猴儿酒是什么模样,她心里是很清楚的,从不担心这酒卖不出去。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进展得这样顺利。这二百坛酒,每个月就能有十来两银子的进项,虽说其中的三成是说好要分给徐老爷的,但对于简家来说,这仍然是一笔让人做梦都会笑醒了的大收入啊!
徐老爷走在前面,忽然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含笑道:“丫头,要笑就好好儿笑,别在那儿憋得扑哧扑哧,跟鬼嚼木头似的,你也不嫌难受?”
“嘻嘻,徐老爷,我就是没想到,我家的酒真能这么顺当地就卖出去。回去告诉我爹娘,那肯定得把他们乐得都不知道姓啥了!”林初荷弯着眉眼仰头道。
=======
二更~~
第118章酒香不怕巷子深
正文 第119章第一桶金
第119章第一桶金
“丫头,长点心眼儿。”徐老爷却是板着一张脸,严肃地道。
“徐老爷您的意思……”林初荷心里一动,抬起头来看他。
“这猴儿酒是你自己个儿忙前忙后地张罗出来的,如今能卖出去,挣俩钱,论起来谁也没你的功劳大。但说到底,你也不是正经的简家人。”徐老爷话说得云山雾罩,到要紧处,却又收住了口,“你也不是个傻子,心里应该明白,用不着我多敲打。”
林初荷一派天真地冲他咧嘴一乐。
这徐老爷话里话外的意思她当然很清楚,说白了,他也不过就是担心这猴儿酒卖出去之后,林初荷得不着一点好处。虽然她在徐老爷面前,将谭氏和简阿贵形容得像朵花儿似的,仿佛自己在老简家的日子,简直如同裹了蜜一般甜,但那徐老爷是何等样人物,怎可能将她的话全部当真?
那谭氏,徐老爷可是见过的。当初为了那十几坛碎雪酝,她在徐家大宅里跳着脚地撒泼混闹,简直不管不顾,将礼数、道理统统抛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