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边上三三两两的围着几名旁观者,但他们都不敢上前半步,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两位城管招来大祸。
我跑到汤小男身边,察看他的伤势,横肉城管一脚正中他的腹部,他痛疼的直不起腰来,嘴中忍不住又咳出几口血痰来。
“活该,看你还敢不敢跟我们作对。”那名猥琐城管又嘲笑着汤小男。
我真的是生气了,冲着两名城管吼道:“他只是一个做生意的小贩,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你竟然也下的了这样的毒手。”
横肉城管见我朝他吼,有些楞了,他看了看猥琐城管,然后嚣张跋扈起来:“他活该,谁让他摆摊的,我想没收他商品就没收他商品,这里是归我管的,告诉你小子,就算是他被我打死了也是白死的。”
说完,他还示威的将布袋里的商品狠狠的摔在地上,又用脚使劲的在上面踩了几下。
第二十章:怪异的鲁小帽
汤小男看着布袋里的商品全被踩烂,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两滴泪水无声的滑落下来。
我在也忍不住了,起身就想上去揍他们,可是汤小男却一把抓住了我,说:“算了,郎哥,商品都没了,还是别在惹事了吧,我不想连累你。”
“小男,这怎么能说了算呢,他们伤人还敢毁坏别人的财物,他们是在欺压百姓。”我怒气冲冲的说。
汤小男拉着我的手没说话,只是对着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别在闹事了。
两名城管阴森森的笑了几声,然后对我们说:“告诉你小子,这几条街道都是归我管的,在这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管的了,知道吗?识相点就敢紧滚蛋。”
做杀手那么多年,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想杀人,或许以前我根本就没想过要人命,今天,我杀人的欲望空前高胀,当然我不能杀了他们,现在我已经是一家集团的高层,杀了他们我就彻底完了,但是教训他们还是可以的,在部队时教官可不是白当的,我手一撒开汤小男的拉扯,朝城管纵身飞跃过去,两名城管只觉眼前一花,脸上就分别挨了我一记虎拳,还不等他们呻吟出声,我的脚又在他们的身上先后开花,他们两人就像是只死狗一样,被我踢飞出去,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围观的观众本来就看的怒气涛天,只是碍于城管是执法人员,只能忍气吞声,现在见我几下就放倒了他们,都争先恐后的鼓起掌来。
我又走上前去,两名城管以为我又要打他们,吓的连忙用手将头护住,不停的求饶:“大哥住手,大哥我们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不由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执法人员,我看连黑社会的小弟都不如,至少黑社会的小弟还知道讲义气、讲骨气呢。我走上前去,指着他们说:“以后还要敢暴力执法,让我碰上就一定要你好看,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两名城管哆嗦着连声答应。
商品已经全部损坏不能买了,但是汤小男还是将它们全收了起来,他口中喃喃的说着:“现在我都不知道是我们摆摊的影响市容市貌,还是城管欺压小贩影响市容市貌了?”
我安慰着他说:“算了小男,把这些都扔了吧,不能要了,你先在家里休息两天,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一份好工作。”
我现在已经是集团的高层管理,同时也是股东,给汤小男安排分工作应该不难吧。
汤小男拒绝了我的好意,说:“算了郎哥,你已经帮我很多次了,我怎么能够在麻烦你呢。”
“你这算是什么话,我们不是朋友吗?”
“正因为是朋友我才不会再次接受你的帮助,我妈妈说了,做人要有骨气,不能老是接爱别人的帮助,这样别人也会瞧不起我的。”汤小男说这话时用真诚的眼神看着我。
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坚毅不拔,看到决心,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在接爱我的帮助,所以也不在坚持,希望他以后能时来运转,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吧。
第二天,我还是呆在家里没去上班,鲁小帽批给我的二天假期今天是最后一天,在这一天里,我跟艳子两人都没出去,艳子躺在我的怀里,她现在真的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妩媚妖娆的挑逗我,而是常会乖乖的让我抱着,静静的想着心事,虽然我们在激情的时候,她还是会暴露出热情如火的妖艳,但更多的时候她则会温柔的看着我笑,笑的那么傻、那么痴。
现在她躺在我怀里看着电视,她突然问我:“阿郎,我想问你,昨天你写的那是不是真的?”
“昨天我写的什么呢?”我一时被她问住了,我不记得给她写了什么啊。
“哎呀,要死啊,就是你昨天写的那张便条啊,你说发现自己爱上我了啊?是不是真的?”
我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然后说:“当然是真的了,不然你以为我会骗你吗?”
“嗯,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好开心,如果你是在骗我的,那希望你可以一直这么骗下去别让我知道,好让我相信你是爱我的。”艳子认真的对我说。
“怎么会呢,小傻瓜。”我紧紧的抱着艳子,享受着她带给我的这份温欣。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欺骗了艳子,我是真心爱她的,可是对于鲁小帽,我也动了真情,以前听人说过,同时被几个女人爱上是一件天大的幸福,那现在我想告诉大家,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就好像现在的我,心痛的一直在逃避现实。
隔天后,我就回集团上班了,可是走进鲁小帽的办公室却没发现她,我去问办公室外的秘书:“小玉,今天总经理没来吗?”
“是啊,今天就一直没看到她,平时她可是很准时的。”秘书小玉从位子上站起来回答我。
“嗯,好的,你工作吧。”我对小玉说。
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九点了,会不会是她出什么事了,我的心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本想去问问总裁的,但没好意思去,于是我只得打电话了。
我拿着手机拔通了她的电话,可周围杂乱的声音向我传达了她此时并不在集团,“小帽,现在在哪呢?今天怎么没来集团?”
“嗯,没、、没有。”鲁小帽用颤抖的声音向我说道。
虽然她已经尽力的平静自己的情绪,可是我还是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端倪,我心下一急,失声问道:“小帽,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你现在到底在哪?”
“我、、我真的没事。”鲁小帽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让我听出声音的异样。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慌,我忙急着问:“小帽,你到底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我在市医院门口,小天哥哥,你现在就过来好不好。”鲁小帽在电话那边企求着我说。
“好,你在那里别走开,我马上就到。”
此刻心急如焚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焦虑了,小帽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去了医院,现在她不该是坐在集团的时候吗?难道她生病了,还是?我有些不感想像了,慌忙开车朝医院奔去。
临近医院时,我远远的就看见了医院门口的鲁小帽。她认得我的车,朝我挥了挥手就走了过来,我焦急的下了车向她迎去。
鲁小帽精神看去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我忙拉着她的手问:“小帽,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上车再说。”鲁小帽没回答我,走到车子边上坐了进去。
看着她这样子,我的心刀绞一样的疼痛,坐上车后,我帮她系好了安全带,看着她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于是我问她:“你现在想去哪里?”
“能不能先回你家?”她看着我平静的说道。
“好的,”
虽然我不明白鲁小帽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从她的眼神看到了恐慌、迷茫,她现在需要我的支持和关怀,她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她。
那栋别墅我已经有些时日没回去过了,虽然这样,但我请的钟点工还是会定时的进去清扫,所以别墅里依旧保持着干净整洁,一点也不像是没有人住的样子。
我带她回到了别墅,开门进去后,我本想要她坐下来好好的跟我说明事情的原因,可是她却径直朝二楼走去,我有些奇怪她的行径,但没有阻止,而是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走了上去。
第二十一章:阴谋?
到了二楼后,我吃惊的发现,鲁小帽的目的竟是我的卧室,我更加奇怪了,走进卧室后,她坐在床上,痴痴的看着被子发呆。
突然她脸红了起来,问我:“小天哥哥,上次、、上次我在这里时的那张床单,它还在不在?”
鲁小帽说话的声音轻若蚊呐,头更是低的不能在低了。
她怎么会问起这个来,想起和她在这张床上所发生的事,我心如刀绞般的疼痛起来,她的贞操已经毁在了我的手里,我怎么能够不要她呢?况且我是那么爱她,那艳子怎么办?我心念电转,一瞬间已经想到了很多问题。
鲁小帽见我好久没回答,抬头又问我:“还在吗?”
“哦,在,还在呢。”我恍然醒悟,忙连声回答。
那张床单我已经洗过了,可是上面那一抹红艳却依然点缀在上面,它是那么醒目,那么红艳,鲁小帽拿它,放在眼着呆呆的看着。
鲁小帽今天的行为好怪异,难道是在怪我上次侵犯了她吗?可是我现在却一声都不敢出,生怕会惹的她伤心了。
看了一会,鲁小帽放下床垫,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了一张纸,她自己看了一遍然后递给我说:“小天哥哥,你也看看吧。”
我伸手接了过来,一看之下马上惊呆了,良久,我回过神来对着鲁小帽失声问:“你怀孕了?”
“嗯。”鲁小帽点了点头,她的脸上红晕褪去,只剩下苍白,看起很脆弱。
卧室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彼此一下一下的心跳,现在我终于明白鲁小帽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发生的事却是和我有关的,昨晚还打算跟鲁小帽说清楚,现在呢,我还能说吗?
在静了一段时间后,我走上前去坐在她边上,看着她柔弱无助的样子,心痛极了,我伸手将她拥入怀里,轻轻的抱着。
鲁小帽没有反抗,很温顺的就让我抱着,她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声的抽泣起来,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抱着她的手抱的更紧了。
鲁小帽一边流泪还一边说:“小天、、小天哥哥,你还是、、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坏,只知道欺负我。”
“对不起,小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看着她哭泣的样子,我心痛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向她道谦。
鲁小帽哭了一段时间后才平静下来,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她躺在我怀里,突然昂头看着我问:“小天哥哥,你小时候欺负完我之后都会骗我说等我长大后就娶我,现在你还骗我吗?”
听完她的问题,我紧紧的抱着她,在她的脸上亲了又亲,然后说:“不骗了,再也不骗了,这次我真的要娶你了,因为小帽已经长大了。”
“真的吗?小天哥哥。”鲁小帽欣喜的看着我,甜甜的笑了。
“嗯,真的。”
我现在已经不想去思考任何问题了,只想去逃避,就像鸵鸟那样,遇到任何事,就将头埋进沙里,逃避眼前的事实。
日子就在这看似平静但又不平静的过着,一开始还看不出鲁小帽身体有何异样,但这总归有一天要露陷的,她也不止一次向我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