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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在一次降临了,我又回到了艳子的家,那里面还是冷冰冰的,一点也没有盛夏的气息,屋外是火热如荼的盛夏,而这个房子里,却已经是冰冷刺骨的寒冬了。
回到集团上班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鲁小帽在第一时间找上我,当看到我的形像后大吃一惊,她都在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人了,接着她就将我拉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鲁小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而我眼神焕散的游离在其他事物上不敢看她。
鲁小帽被我死气沉沉的样子吓到了,忙关心的问我:“小天哥哥,你到底怎么了?这两天找都找不到你,打电话也不通,你都快把我急死了。”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出去散散心而已,你不用替我担心的。”我用沙哑的声音说。
鲁小帽被我再一次吓到了,我的声音不再是以前的雄亮高昂,全都嘶哑了,听起来像是一只老昏鸦的哀鸣。
“小天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鲁小帽吓的都快哭了,眼泪噙在眼里时刻都会掉下来。
我叹了口气,艳子说的没错,我已经不能在伤害小帽了,小是无辜的,我才是罪大恶极的一个人。
我用手轻轻的替鲁小帽擦干了噙在眼里的泪水,说:“小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真的没事。”
“真的吗?小天哥哥,我知道你是有事的,如果你不愿说出来也不要紧,等你哪天想说了再说,不论是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的。”
“嗯。”我感动的紧紧握住她的手。
第二十八章:毒蛇再次挑衅
集团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接下来的日子过的紧张而疲乏,这稍稍的减轻了我对艳子离去的悲痛,但在晚上的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艳子娇媚的容颜还是会深深的徘徊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连着一个星期,我每晚都做着同一个梦,梦里都是艳子离去的背影,连日来的彼劳加上情绪的不稳定,终于,我也步鲁小帽后尘,晕倒在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鲁小帽那关切的笑脸,但从她微红的眼睛里我知道,她一定偷偷的哭过,她真的很爱自己,很担心自己,我对她会意一笑,轻轻的将她手抓在手里,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从彼此的眼神都流露出了浓浓的爱意。
珍姨也来了,她一边的沙发上,见我醒来,也走上前来亲切的问我:“小天,怎么样,有没有感到舒适一点。”
“嗯,谢谢珍姨,我可能是太累了,才会晕倒的,现在没事了。”
珍姨见我这样说,叹了口气,“小天,那你先在医院好好休息两天,集团的事就先别管了,你和帽帽聊聊,或许你有什么话对她说,你们都快成夫妻了,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知道吗?那珍姨先回集团了,你保重。”
珍姨好像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对我说完后就离开医院了,现在集团事情太多,每个人都很忙碌,为此,珍姨已经不再做一个家庭主妇,回到集团上班了。
房间里就剩下我和鲁小帽两个人,前一段时间还是我在医院照顾她,没想到很快就轮到自己让她照顾。
鲁小帽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好想在等我说些什么,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问她:“小帽,医生说我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因为疲劳过度,还有、、还有就是你最近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才导至昏迷的,医生建议你休息两,再就是好好的调养一下精神状况。”
“嗯,我明白了。”
房间又沉静了下来,良久,鲁小帽终于忍不住了,她抓着我的手,声音中带着哭腔,问我:“小天哥哥,你最近精神状况很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有什么事我们一同去承担好吗?”
我看着眼睛有些湿润的鲁小帽,伸手轻轻的抹去她脸上的一些泪痕,谦意的说:“小帽,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对你说,而是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重新提起,现在我们要去面对新的生活,就让我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忘掉好吗?”
“真的吗?嗯,那我相信你。”鲁小帽动情的将头靠在我肩上,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放。
我相信未来会更好的,只是在没有了艳子的日子里,我的世界始终都是不完美的,艳子她爱的很伟大,她为了我不再烦恼甚至可以强忍着对我的不舍离开,而我呢,爱的是那么懦弱那么自私,在爱情面前犹豫不决,或许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艳子的爱吧,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谁呢?答案可能会是艳子吧。
第二天鲁小帽回集团了,是我硬让她回去的,虽然我也很想和她呆在一起,可是为了顾全大局,她必须回去上班,现在的她还不完全属于我一个人,她还属于整个集团。
很久都没有出来安安静静的晒太阳了,记得以前和艳子在一起的时候,她常会拉着我去河边吹风晒太阳,可是我就是不肯,“那么大太阳你也不怕把你烤焦啊。”我说。
这时候她就会使出杀手锏,不边向我撒娇,一边不停的挑逗我,弄的我不得不答应她,不过我还是会不服输的说:“晒吧,就让太阳把你烤黑,看以后谁还敢要你。”
艳子听到这话脸上会涌起一丝伤楚,很悲伤,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然后她就对我说:“不用你管,没人要我就一个人过,哼!”
想想那时候自己真混蛋,艳子那么爱我,自己竟然都没发觉,还不停的伤害着她,坐在医院小花园的木椅上,柔和的阳光静静的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我的眼皮也沉重了起来,刚想打个盹,一种温欣的熟悉感直抵我的心灵。
我一个激灵就霍然站起,是艳子的气息,我连忙四处张望,四周有些冷清,一眼就可以望遍整个小花园,可是艳子那熟悉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底。
难道是我弄错了,还是自己的幻觉,可是艳子那股直逼人心的熟悉却又是那么实实在在,我沉思着又坐回了木椅上,而在一处冷清的角落里,一个单薄的身影在轻声的哭泣着,她哭泣着的样子很美,就像是一个洁白的天使。
正当我陷入沉思的时候,被我捏在手里的电话响了,我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可从里面传来的声音令我大吃一惊,毒蛇那阴森凶狠的话通过手机直传到我的耳里:“残狼,嘿嘿,好久不见啊,最近挺想你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见个面啊?”
我对他本身就感到极度厌恶,像他这种行事不择手段又记仇的人正是我最不愿招惹的人,我没好气的说:“毒蛇,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我们没什么好见的,再见。”
我刚想挂电话,毒蛇又说话了:“残狼,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我确非常想见见你呢,你既然对我没兴趣,那接下来这个人你总该有兴趣见见了吧。”
毒蛇可能把电话递给了另外一个人,我正嘀咕着是不是张世经呢,可电话里却传来了汤小男的呼救声:“郎哥,郎哥救我,、、、、、。”
电话又回到了毒蛇的手里,他阴森的笑着,说:“残狼,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见一见啊,不让他很快就会成为一具碎尸的哦,哈哈哈、、、。”
听到汤小男的呼救声后,我不由大怒,怒火在我心里猛烈的燃烧着,我对毒蛇吼道:“毒蛇,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要你马上来见我,明白了吗,不要带任何一个人,也不许通知我们组长。”毒蛇在电话那边凶狠的说着。
“好,我去见你,要是你们敢动小男一根毛发的话,我决饶不了你们。”
毒蛇要我去的是一家废弃了的工厂,那里比较偏僻,白天也很少看到人路过,我开着车子赶了过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我在那家废弃的工厂里见到了毒蛇,他看上去还是那么面目狰狞,阴森可怖的脸上显露出得意的微笑,可看起来却像是在哭,丑极了,两个纹身男也在,也都粲粲的笑着。
汤小男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他浑身是伤,衣服上沾着的全是腥红的血,见到我来后,他哭着叫我:“郎哥,快救我,他们会杀了我的,呜~~~~~。”
我忙安慰着汤小男:“小男别怕,我马上就可以带你回去了。”
我转过头看着毒蛇,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说:“毒蛇,我来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放了他。”
“如果我说不放呢,残狼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毒蛇嚣张的朝我吼道。
第二十九章:毒蛇之死
“有仇的是我们,我承认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不该拿枪射你,可是这都和这个小男无关,你做为一个大哥,却对一个柔弱无辜的人出手,也不怕让道上的人笑话。”
毒蛇听到我的话一下盛怒了,两手一挥,说:“我怕什么,谁不服有种就来找我。”他用手指着我又说:“反到是你,残狼,竟然敢用枪射我,你好大的胆,从来只有我毒蛇用枪射别人,没人可以枪我,知道吗?”
毒蛇已经不可理喻了,我盛怒之下朝他大声吼出:“毒蛇,你想怎么样,我要你放了他。”
“就是不放,好,你敢用枪射我,现在我就杀了你。”
毒蛇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来,我一看不妙,忙向一边的水泥柱里闪去,人刚闪出,枪声已经响起,接着两名纹身男也都各自掏出了手枪,向我走来。
情况对我十分不妙,因为当时我医院,一下子根本就找不到能对付他们的武器,现在我手里就只有几把手术刀,那是我从手术室里拿出来的。
两个纹身男还好对付,但是毒蛇就难缠了,我当下决定先将纹身男解决,不然他们会防碍到我和毒蛇的正面对决,水泥柱边上是一些堆积的杂物,我从中拿起一只纸箱,纸箱里装的全是碎木屑,另一只将刀捏在了指表,运足了指力。
毒蛇带头冲了过来,见我就开枪,我连身闪躲,同时手中的纸箱朝他扔出,满天的碎木屑暂时挡住了他的视线,我也从容的纵身跃到了另一个水泥柱里,两名纺身男终于也走了上来,但他们已经失去了我的踪影,我早在躲进另一个水泥柱后就绕过毒蛇悄悄的转到了纹身男的身后。
我又拿出了一把刀,现在两名纺身男同时出现在我眼前,我可以一招将他们全解决,但是由于我太过心急,没注意到脚下的一只铁盒,铁盒被我踩了一脚发出一声难听的“咯吱”声,这立时引起了他们的警觉,我也没时间拿出另一把刀了,忙将手中的刀朝一名纹身男射去,纹身男身手没毒蛇那么好,没来的及闪躲,那把泛着冷咧光芒的手术刀已经插入他的咽喉,他倒在地上翻腾的挣扎了几下后就不再动弹了。
毒蛇一听到异响就跑了过来,见我又是连着几枪乱射,还好边上杂物比较多,被我从容躲过,又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我在部队做了几年的教官,不但是因为格斗能力强,还因为善于隐避,在这个废弃的工厂里,有很多当时留下来的杂物,这极大的给我提供了隐避便利。
现在他们学乖了,毒蛇不再让纹身男单独行动,而是让他跟在后面,慢慢的朝我搜寻过来。
现在整个工厂静了下来,只剩下汤小男呜呜的哭泣声,他打从娘胎出来就没见过这样的画面,现在这样血腥的场面在他面前发生,他一下子都失控了。
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