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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将东郭晋放在床上,对唐宝儿说:“你去把吴双找来,东郭恐怕伤的不轻。”
“不用了,惊动到其他人就糟了,我这里有墉叔配的伤药。”东郭晋示意盖世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伤药:“我没事的,宝儿,你先回去吧。”
唐宝儿转身离开。
盖世倒了一杯水给东郭晋。
东郭晋将半瓶药吃下去,撕开自己夜行衣的前胸的位置,胸前一道乌黑的剑痕,虽没流血,却也触目惊心。
东郭晋将另一半伤药倒在剑痕上:“没想到独孤九剑这么厉害。”
盖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内衣,撕成布条裹住东郭晋的伤口:“你说令狐小冲打的过贺天翔吗?”
东郭晋想了想:“不知道令狐小冲学会了全套独孤九剑了没有。”
盖世贼贼的一笑:“看来该实施我的第二步计划了。”
“什么计划?”
“和他交朋友。”
盖世猜想的不错,令狐小冲是整个书院唯一一位负责教射箭和骑马的老师,他和其他那些舞文弄墨的老师话不投机,格格不入。
令狐小冲还和他爷爷令狐冲一样,喜欢喝两杯,爱喝酒的人,必定会佩服酒量好的人,盖世打算用酒和令狐小冲交朋友。
盖世一面让吴双给他配一些能增大酒量的解酒丸,一面让唐宝儿想办法给他弄点好酒来。
第十三卷横看成岭侧成峰 (8)对酒当歌
吴双给盖世送解酒丸的时候,在盖世住的房间门口遇到脸上乌青还很明显的邱枫色。
吴双心中赚钱的念头,如开水一般沸腾,她不认识邱枫色,轻轻的叫了一声:“这位公子……”
吴双虽没有唐宝儿那般美的让人忘记了呼吸,可她小麦色的皮肤,圆圆的眼睛,看起来也很可爱。
邱枫色见这么一位可爱的女孩,神情羞涩的站在自己面前,他顿时忘了自己脸上的伤,唰的一声展开折扇,轻轻摇着说:“在下邱枫色。”
“邱公子,你脸上的伤……”
邱枫色一听,心中暗自高兴,在他看来,吴双是暗恋他已久,今天看他脸上有伤,心痛不已,鼓足了勇气,抛开少女的矜持和胆怯,来关心他,来向他表白了。
邱枫色扇动手中的折扇,扇起风吹动他额前的头发,努力制造玉树临风的效果:“前几天夜里,我看到一只凶狠的大老鼠,我怕这只老鼠会惊扰到你们这些娇弱的姑娘们,于是英勇的和它展开了搏斗,经过一番浴血奋战后,我终于为咱们学院除了一害,你不用景仰我,这是我该做的,至于这点皮外伤,小意思而已。”
吴双看他不在乎自己脸上的伤,有点紧张,怕赚不到他的银子:“可是邱公子你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如果破了相,留下疤痕,那岂不是美玉有瑕,明珠蒙尘吗?太残忍了,简直是人间悲剧啊。”
邱枫色以为她是紧张自己,心中飘飘然,说不出的舒服,听到吴双说可能会留疤,心里其实也一直有点担心:“这么点小伤,会留疤吗?”
“我家世代行医的,会不会留疤,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吴双说。
邱枫色更紧张了:“那该怎么办?”
吴双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这是我家祖传的良药,绿玉膏,对淤青疤痕有特效哦。”
邱枫色心中涌起一阵暖流,觉得吴双太有新意了,别的姑娘顶多用个丝帕啊,手镯啊,香扇之类的来传传情,吴双居然用这么有实用价值的药膏,自己每次用这个药膏的时候,一定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她。
邱枫色将瓷瓶接在手中,柔声道:“多谢姑娘。”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药膏二十两,不讲价的哦。”吴双摊着手。
邱枫色愣了一下,随即又自我安慰,书院里人多嘴杂,暗恋自己的少女更是不计其数,眼前这位姑娘一定是怕别人妒忌,才会借辞要银子的。
他压抑着内心的雀跃,拿出二十两银子给吴双。
吴双银子到手,对他甜甜的一笑:“请问盖世在吗?”
盖世早在屋中听到她的声音了,怕妨碍她赚钱背她给恨死,等吴双开口问起自己,他才懒洋洋的从屋中走出来:“我在这里。”
邱枫色已经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吴双将一个瓷瓶交给盖世:“你催的急,我只配了五粒,喝酒之前吃一粒,若有酒意再吃一粒,这五粒能让你吃三十多斤酒了。”
盖世将瓷瓶收好:“足够了。”
夜里,盖世跟踪令狐小冲,想摸清令狐小冲夜里的行踪,好找机会接近他。
让盖世意外的是,令狐小冲巡视完书院后,居然离开了书院,来到几天刺伤东郭晋,遇到唐宝儿的地方。
树林里神秘而静谧,除了地上被他当剑用过的树枝,周围一些树干上被东郭晋划出的剑痕,那天的激斗,神秘而美丽的狐仙,都如同消失在了空气中,无迹可寻。
“这一切是真的吗?”令狐小冲长叹一声。
周围小虫的鸣叫,也许是在回答他,只是他听不懂而已。
令狐小冲解下腰间的葫芦,坐在草地上,看着唐宝儿那晚出现的大树,仰头喝了一大口酒:“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盖世悄悄退开,施展轻功掠会书院:“红颜果然是祸水啊。”
第二天,令狐小冲再来到树林的时候,看到一个少年在这里喝酒,随风飘来一阵浓浓的酒香。
令狐小冲一闻,大喝一声:“好酒!”
这少年正是盖世。
盖世忙站起来:“令狐老师。”
令狐小冲也认出他是书院的学生,板着脸:“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盖世看令狐小冲的表情,知道自己这个答案让他很不满意,忙改口:“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老师,我心情烦闷,我不得志啊,来书院读书,将来考秀才,考状元,根本不是我的理想啊。”
盖世昂头喝一口酒:“男儿自当热血江湖,闯一番事业嘛,老师,你明白吗?”
令狐小冲听他说出自己的心事,在他身边坐下:“只要是人,就都会有烦恼。”
“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盖世拍着酒坛:“老师,二十年的陈年女儿红,你有没有兴趣喝一点?”
令狐小冲闻到酒香,早已是口水直流,如今听盖世相邀,忙说:“今日你我就抛却老师学生的身份,共谋一醉吧。”
盖世一抬手,将一坛酒抛向令狐小冲,令狐小冲稳稳的接住,拍开泥封,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扑面而来。
令狐小冲仰头喝了一大口:“好酒!”
盖世一扬酒坛:“令狐老师,我本以为书院的老师都是些迂腐的老学究,没想到有令狐老师这样的豪迈之士,令狐老师,我敬你!”
“干!”
第十三卷横看成岭侧成峰 (10)合欢散
盖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不错,越想越得意:“看在大家以后还要相互利用的份上,咱们山寨也别太抠门了,随书附赠菜刀一把,方便他自宫。“
智慧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如此为他人着想,这样的胸怀,这样的情操,小僧自叹不如。“
“哈哈哈哈!”三人大笑起来。
盖世大笑之后,一扫心中的郁气:“憋屈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又找回了一点大当家的感觉了。”
他将一条腿放到椅子上,活脱脱山贼的坐姿:“自从娶了唐宝儿那个灾星,我就没走过好运,被白如风抓住后,不是受刑就是饿着肚子忍痛,到了这个书院,做个规矩学生真不是我的风格。”
东郭晋和智慧看他笑的这么开心,也相视而笑。
吴双急冲冲的推门进来:“东郭,大事不好啦,你看到我哥没有?”
吴双看到盖世三人脸上犹带笑意,她急得直跺脚:“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闲聊,白如风就要来啦。”
盖世依旧那么大刺刺的坐着:“你怎么知道的?”
“全书院的女生都知道啊,一个个脖子伸的老长,等着看这位江湖美男榜上,排名第七的白如风的风采。”吴双说。
盖世说:“你别着急,我和东郭他们合计过了,东西很可能就藏在邱清风住的小院里,智慧这几天会住进那个小院里。”
他转头对智慧说:“智慧,你可得找清楚了,脸邱清风老娘得床底也不能放过,知道了吗?”
“是,大当家。”智慧恭敬的回答让盖世很满意。
盖世清清喉咙:“就这样,等确定了东西的所在,我们大不了放一把火,我就不信把邱清风他们逼不出那个小院。”
四人离开东郭晋的房间后,分散来走,只有东郭晋装作带智慧参观小院的样子,一路走一路指点着说话。
刚出来没多远,他们就遇到了邱枫色,吴双礼貌的对他笑笑,转身往女生宿舍走。
邱枫色得意地用扇子捅捅盖世的肩:“看到没?那个小姑娘已经被我迷的神魂颠倒了。”
“是吗?”盖世随口应道,侧身看东郭晋的脸色。
东郭晋假装在向智慧介绍学院的风景。
邱枫色还在得意洋洋的说:“可惜她是注定要伤心了,本少爷岂是她那样的庸姿俗粉配得上的?”
她搂住盖世的肩,低声说:“我托人重金在合欢堂买来的一种药,可以让贞妇变荡妇,今晚我就要刘寡妇吃了变淫娃,冰山变温泉,看你一脸机灵,来给我把风吧。”
“什么?”盖世的声音不自觉的高了八度。
“你别这么大声。”邱枫色忙四下张望,看有没有人注意道他们:“我吃了肉,当然也会给你汤喝的。根据我多年经验,刘寡妇身上的肉一定很嫩,估计也就比江南名妓羽仙差那么一点点。”
“羽仙?”盖世侧身再偷看一下智慧的脸色。
智慧听到这两个字从邱枫色的嘴里说出来,脸上的乌云开始聚集。
邱枫色尚不知大难临头:“当年我跟着表哥去仙衣楼,羽仙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销魂!”
邱枫色恍然不知他这番话,已经得罪了三个人,三个他不该得罪的人。
“今晚哦。”邱枫色对盖世挤挤眼,摇头晃脑的离开。
盖世说:“我现在就去通知唐宝儿,今晚我玩不死这个小淫虫。”
阅历,盖世和邱枫色摸到唐宝儿的房间去。
邱枫色小声对盖世说:“我已买通了伺候那些女老师的丫鬟,将合欢散加到了刘寡妇的茶水里了。”
两人听到唐宝儿叫丫鬟给她提些凉水到房间去。
邱枫色往唐宝儿的窗下摸过去:“药力开始发作了,她开始觉得热了。”
等丫鬟退出去后,听到里面的水声,邱枫色心痒难耐:“你在这里把风。”
邱枫色轻轻掀开窗子,盖世在他身下托了他一把,他翻进屋里。
屋里没有点灯,床的方向传来穿衣服的声音,邱枫色扑了上去:“宝贝,我来了。”
唐宝儿侧身闪过,邱枫色扑在了床上,唐宝儿在他身上轻轻一拍,一根细入牛毛的细针被她刺入了邱枫色的笑腰穴中。
邱枫色只觉得浑身又痒又痛,忍不住张嘴大笑,唐宝儿忙点了他的哑穴。
盖世从窗口进来,点上桌上的蜡烛。
他看到邱枫色张大嘴,脸上明明是大笑的表情,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唐宝儿躲在床上,放下蚊帐,嘴里支支吾吾的装作中了春药的模样。
盖世装作惊讶的问邱枫色:“你怎么了?”
邱枫色说不出话来,面部抽搐,双手在空中挥动着比划。
盖世扶住他,对唐宝儿使个眼色,唐宝儿在蚊帐中用西方玄铁石,将邱枫色笑腰穴中的牛毛细针吸出来一点点,再伸手解了他的哑穴。
邱枫色虽还想笑,却也能勉强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