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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茶不一样!”
“回公主,这是井水烧开了泡制的,非常纯净!”
“井水?”晚妤嗤笑了,对小厮说:“我还以为你们齐王请我喝什么茶呢?原来竟然是井水泡制‘千岛玉叶’,那么大一个‘王’,说来真是寒酸了,记得上次我到妍姨娘那边闲坐,妍姨娘用的可是自己收集的陈年露水,陈年露水泡‘千岛玉叶’,那味道真是美极了!哎!还是算了,说来你也不懂,还是喝井水的吧!”说着抿了一口茶水。
男人都是好胜,更何况贵为一国之王?齐王此时所有的好胜心都被调动了,他对小厮喊道:“去她妍姨娘那讨点露水过来,就说本王向她讨了,她会明白的! ”
“是!”小厮俯身下去。
“慢着,真的要去?”晚妤问齐王。
“怎么啦?难道你不想喝露水了吗?”
晚妤干笑着:“不过是句玩笑话,大王居然当真了,是晚妤不对,大王诚心请我喝茶,我还一劲儿怀疑其用心,既然没有其他的事儿,你我今日就喝茶吧,别的事儿先不提!”齐王要取一样东西,就是天涯海角也能讨得出,那时反而是落得自己无趣了,罢了,给自己留点退路,这样对他对自己都好。
“只要能得美人一笑,倾尽天下又如何?”齐王说,前面都说只是请她喝茶了,后面总不能说自己动机不纯吧,看来他问他信笺的事儿得缓一缓了。
晚妤心里怪怪的,正预要再喝茶水,忽然远处一个飞刀打掉了晚妤手里的杯子,晚妤眸子一闪,一个黑影忽然抓住她的胸口,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飞起来了。
“不好,有刺客——”小厮举箭向天空发射,千钧一发。
齐王一惊,连连走过来喝道:“不许射!不许射!本王命令你们不许射!”
已经迟了,万箭齐发,稠密如织,齐王呼喝不止,气得上前直接扇人,一大群小厮被重重的扇在地上,齐王怒道:“都跟你们说了,不要射不要射,你没听到吗?伤了晚妤,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
在齐王的怒喝中,就这样晚妤被黑衣人给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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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拉着晚妤在房顶上‘哒哒’奔跑,一会儿越到东,一会儿越到西,就像受惊的跳蚤一样,晚妤感到耳边的风呼呼直吹,待要跌脚,衣服分明又被黑衣人往上拖住,她再跌脚,衣服再被拖住,晚妤从来没有这么新奇的感觉,记得上次赵将军救她可谓是处处关心她,怎么今儿个这人总是修理她,这动作太像一个人了,晚妤的脊梁骨有点发冷了,怎么又想到了他?算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让他现出原形再说。想到这里,她伸手一下子就拉开黑衣人的面巾。
黑衣人本来还在奔跑,冷不着防面纱被扯,顿时一张俊脸暴漏在眼前,黑衣人一惊,下意识拂上半边脸,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得溜圆。
晚妤认出了公子轸:整个人气个半死:“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你说吧,你挟持我干什么?你安的是什么心?”
“你想知道吗?”语落,但见晚妤点点头,公子轸抿嘴笑了:“不干什么,不过开个玩笑而已,平日里看你挺斯文的,我看危险时你会不会抱着我大叫,谁知呢?你总是跌脚,走一路跌一路,我的手臂都快拖残废了,也不知是我跑得太快,还是你的动作太慢,该死的你能不能给点效率啊,我说你还真是淡定呀!”
“这是玩笑吗?我说你当刺客有点水准好不好?早就看出是你了,偏偏你还以为自己很高明,你是世界上最笨的刺客!”晚妤说这些话时,公子轸的眼睛瞪得很凶猛,晚妤有点不屑:“瞪什么瞪,说的就是你,呀呀的,我今儿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喝茶竟然喝成了临时大冒险!”
“你这人太不识好歹了,我好心救你,你不感激我就算了,怎么还贬乏人?看来这年头好人不能做啊!”
“好人?”不提这个词语,晚妤还不生气,一提,她浑身上下都是不舒服:“好人能穿成象你这样吗?你的面巾还在我手里呢?要不咱们让大家评评理!”说着用手摇着面巾,公子轸伸手去抓,晚妤将手往后一背,两个人开始在房顶上抢面巾,抢过来,抢过去,晚妤自知抢不过他,就从房顶上拾起一片碎瓦,把面巾绕在上面,随手朝下扔去。
公子轸傻了眼,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喂!你怎么随便扔我的东西?你这人太没水准了!我救了你,你居然……居然……”
两人正在争吵,忽闻房底有人叫喊,两人循声看去,只见文漱大腹便便,捂着头大骂:“刚才谁扔的石头?砸得我耳门都听不见了,喂!是不是你们?你们爬那么高干什么?捉迷藏?快快滚下面,再不下来我可要拿棍子叫人上去了!”
公子轸、晚妤面面相觑,携手从房顶上飞下来。其实他们倒不是怕她赶人,刚才文漱说被砸了耳门,他们当然得下去看看。
看见两人下来,文漱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们两个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一个姑娘,一个少爷,你们俩好歹也避避嫌,怎么大白天的攀起房顶来?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你们若是手痒,爬别家的房顶我也不管了,偏偏爬的是东宫,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他老人家肯定以为是我挑唆的!到时候我是有冤无处诉!我若是说你们吧,你们又觉得我刻薄,不说吧,你说这该怪谁?”
文漱说话嗓门很高,不一会儿,只见太子咳嗽着从里屋出来,公子轸倒是无心理会文漱的唠叨,转身眉眼一笑,拱手:“大哥!”
太子建有点意外:“三弟?你怎么过来的,怎么没听管家禀告呢?”
公子轸还没开口,文漱已经替他说了:“他们都是从房顶上下来的,不知在搞什么!”
太子建不可思议看着两人,公子轸并不辩护,只对太子说道:“大哥!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屋里去吧,外面挺冷的!”
“也好!”说罢,太子建请公子轸、晚妤到屋里去了。
文漱站在原地嘟着嘴,心想,夫君也真是的,又跟他们混在一起,这下又要招待他们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
三人到暖房里坐着,亦有丫鬟上来热茶与甜点,文漱借机猫在厨房不陪晚妤,屋里太子与公子轸说话,晚妤只坐在椅子沉寂,两人不知说了多大一会子,太子注意到晚妤的脸问:“你的脸怎么啦?被什么东西画过?”
晚妤捂着半边脸,殊不知另外半边看得清清楚楚:“有吗?我好像没注意!”
“当然,好像是灰斑什么!”太子直言,接着公子轸看看,公子轸一看,嘴角刹那间笑抽了,跟太子讨论说:“我看这个不像是灰斑,倒像是吃过山芋没洗过脸!”
“嗯!是有那么点象!”太子建认同,转目对丫鬟吩咐:“赶快带公主下去洗把脸!”
“是!”丫鬟俯身过来搀扶她。
晚妤也不解释,任由丫鬟搀扶着走到一个房间,房间里藤床紫帐,案卷诗书,忽闻鼻尖一缕清香,好像是薰衣草的味道,转目一看,桌角上正放在一盆薰衣草,晚妤伸手弹了下薰衣草的花穗,紫色的花穗从上面掉下来,她又弹了一下,花穗又掉,再弹,再掉,她乐此不疲。
正在这时有丫鬟端着脸盆进来,晚妤瞧了一下,盆里飘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她卷袖,将手泡进水里,隐约感觉盆底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她伸手去抓,结果被什么东西蛰一下,她拨开水面的玫瑰瓣,水底居然潜伏着两个很大的螃蟹,待要问,只见文漱在门外掩帕偷笑,她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晚妤顺便用水洗了把脸,对丫鬟非常客气道:“忙了大半天还真的饿了,很想念蟹黄的味道,去把盆里这两个螃蟹给我清蒸了!配上葱花、酱汁、调料,记住要一模一样的,我对螃蟹稀罕!代我谢谢你们主子!”
“是!”丫鬟俯身下去了。
文漱眉头一皱,有点傻眼了,本来想修理她的,眼下不但没修理,反而把她爱吃的螃蟹给卖了,真是捉鸡不成,反而食把米,这个晚妤到底是什么投胎的?莫不是鬼?
晚妤漫步出来,文漱立马转身藏在柱子后来,两人相隔的很近,其实晚妤早就注意到了文漱了,而文漱还一个劲儿认为自己藏得很严,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36第三十五章 风云涌动
晚妤步入门槛;正巧听到太子对公子轸诉苦处,公子轸表情忧虑;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晚妤停下脚步,这时只听到公子轸道:“大哥!这事儿是不能再拖了;父王已经失宠于我,你不能再失宠了;想想办法;赶紧跟父王他们沟通一下!”
“这是早有预谋的,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叛乱;我既已贵为太子,王位总有一天会得到继承,我为什么要垂涎呢,至于那个龙袍我真不知道是谁放的!父王近来对我很是疏离,我知道他是在对我失望,在龙袍之事没发生之前,他凡事还找我商量,而现在一切大权都是他一个人独裁,这跟把我打入冷宫没什么区别?真的好怕,好怕哪天父王不高兴了,一声不吭的把我给废了!”
“大哥,你说这事会不会是王后所为?”公子轸忽然问。
“她?为什么要这样子呢?她既已是王后,不管谁继承王位,她这个太后都是坐定了,她虽是我们的养母,但对我们两兄弟从来都是无微不至,你怎么能怀疑她呢?我们不该怀疑她的!”
公子轸接道:“就是因为是养母才怀疑,大哥!你还记得咱们母妃是怎么死的吗?宫里人都说是王后害死的,她在害怕你知不知道?她怕大哥继承王位后找她报仇,所以她一直在算计,还有她将自己的侄女嫁给你,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嫁给你的不是别的女子,偏偏是她的侄女?”
“这个——”太子建失言。
晚妤心里有点乱,王后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记得以前领略过她苛刻的一面,可更多的是谦和,正思索着,身后有人喊她,晚妤定了定神,但见一个丫鬟端着螃蟹过来:“公主在看什么?怎么不进去坐下呢?”
丫鬟说这话时候,屋里的两双眼睛已经飘了过来,晚妤只觉得脊梁骨一冷,好在她反应的快,端过丫鬟手里的螃蟹走进来:“刚才看见你们说的正欢,我也不忍打扰,所以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现在我看你们也闲一点了,吃螃蟹吧,现在还热着呢!”
“果然是个知书达理的,其实你不必拘束,你与轸儿一起过来的,想进来就进来吧!”太子建对晚妤说,晚妤笑着将盘子里的螃蟹放在桌面上,太子将螃蟹移一份给公子轸:“尝尝吧,这是前儿个托人从‘净湖’那边带来的,难得一见的美味!”
公子轸接过,并不急着品尝,而是发表自己的一套言论:“美味又怎样?说实话,我不怎么佩服它,长得一副铁甲长戈,谁见过它有什么大的本事?朝里人若都像它这样空有其表,那这个朝廷衰败是迟早的事!”
太子低头吃螃蟹,只当他胡说,两人继续说话,说着说着,忽闻太子掐着喉咙难受,公子轸一惊,迅速扑上去问:“大哥!大哥!你怎么啦?被蟹壳卡住了么?”
“这……这螃蟹有毒……”太子倒在椅子靠上抽搐,然后口吐白沫死了。
“大哥——大哥——大哥——”太子没有醒来,公子轸只觉得遭受五雷轰顶,他看向晚妤,眸子犀利无比:“说!你为什么要害我大哥,为什么?你安的什么心?”
晚妤摇着手,百口莫辩:“不!他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