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此刻,她的处境貌似有些堪忧。
这时,贵妃握了握她的手,眼神似乎带了几分安抚的味道,然后对贵嫔说:“妹妹有话就快些讲出来,皇上等妹妹回话呢!只是此事可大可小,妹妹可不能为了推脱而嫁祸别人。”
贵嫔心底甚是犹豫,一方面觉得席容没有理由害孩子,另一方面,她势单力孤,如果要得罪一个王爷,只怕以后惹来报复。
犹豫了许久,心底又泛起贵妃和席容的互动,就连筵席上,贵妃对她都是那么亲近,难不成她早就是贵妃的人了?那宫女相邀却被拒绝,不过只是知道她的心思,而故意做戏给她看的?
想到这里,再看看自己唯一的儿子落得如此下场,这是她以后唯一的依靠,这贵妃竟然逼她至此,那么她已经没有退路,她们既然已经联合,那么她便只能用力击破一个是一个。
想好了,眼底的眸光也坚定了,贵嫔缓缓伸手,指向了席容:“是安王妃曾经给三皇子的小腿上涂抹过东西,她说是散瘀的良药。”
席容默然,或许是心底早已做好了准备,进宫总会有事情发生,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谋害皇家子嗣的罪名足以将她挫骨扬灰,或许之前还是忐忑,可是当事情真正到来的时候,她竟然觉得松了一口 。 ; 气。
这时,贵妃不禁皱眉,然后上前道:“妹妹,你可要前前后后想清楚,莫要遗漏了半分才好,本宫还听说你抱着孩子进了席容妹妹休息的地方,你是后宫妃嫔,如何想到抱孩子走过去给宾客准备的宫殿?难道只是巧合,这样也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席容看着这来来去去的一幕一幕,心底更是厌恶这样的地方,大家都在彼此苦苦相逼,这都是何苦呢?
贵嫔脸色微微苍白,“这些天皇儿哭闹得厉害,我便抱出去走走,真的只是路过那里,却不想恰好遇到了王妃,她便招待我进了屋里。”
看她如此辩护,贵妃有些不屑,刚想再说些什么,却看到皇帝一步一步,步履深沉地走到了席容的面前。
“你怎么说?”皇帝声音沉冷,面色不善。
席容低低一叹,进宫之后第一次迎上他的双眼:“我问心无愧,三皇子小腿上有瘀痕,我好心才给他上药,药还在这里,定然与人只有益处,没有害处。”
皇帝接过瓶子,扔给了御医,问道:“看看这瓶子。”
御医拨了瓶塞,倒在手上闻了闻,低头道:“过敏一事每个人的反应都很悬殊,这个臣无法断言这药对皇子一定无害,要知道,三皇子不过出生数月,身子孱弱,但是也不一定就是这个药……”
闻言,皇帝大怒,“你说了等于没说。”
御医唯唯诺诺,“若是想肯定,便需要再做一次实验。”
“你好大的胆子,如今三皇子这样,岂能让你随意冒险!”
“皇上,臣知罪。”御医匍匐请罪。
这时,贵妃上前,一手轻抚皇帝的胸口,“皇上别动气,不要气坏了龙体。幸而三皇子性命得保,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贵嫔又哭起来,几乎是爬着到了皇帝的脚下,仰首,美丽的脸上梨花带雨,“皇上,三皇子的确只接触过这药,切不可再让我皇儿冒险了。”
“皇上,臣妾觉得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让人好好照顾三皇子,可也不能因此污蔑了王妃呀!不论是否是这药害了三皇子,王妃都是无心的。我想这只是三皇子命中的劫数,如今他也算幸运,逃过一劫。”
贵嫔心底有怒,“皇上,这药几乎要了我皇儿的性命呀,不论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该重重处罚!更何况,这后面是否真的只是无意,若是有人背后唆使,今日作罢,臣妾和皇儿的性命便更加堪忧了!”
皇帝脸色阴沉,眼底也有残酷和阴霾,下一刻,他便下令道:“来人啊,将王妃押入囚牢中,等到事情真相大白之后,再做定夺。”
这时,席容出言道:“慢着。”
皇帝看她:“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席容摇摇头,声音柔柔的,带了几分请求:“让我看看三皇子,可好?”
闻言,贵嫔心底担忧,摇摇头:“皇上不要,不知道她居心为何,不可以让她再碰我的孩子!”
席容并没有看她,只是定定地看着皇帝,因为她知道,这里唯有他才可做主。
皇帝眼睛眯了眯,许久,才点点头:“去吧。”
“皇上……”贵嫔惊呼。
“闭嘴。”皇帝冷道:“若是三皇子此刻在她手中有事,那么她便是要立刻血溅当场的,她不是傻子。”
席容不禁苦笑,这算不算是一种赞美,不,其实她是傻子,不然也不会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迈动脚步,越过皇帝,走到了床边。
三皇子此刻虽然气息均匀,但是脸色还不是很好,心底不禁十分怜悯他,这个孩子一出世就命苦,就跟她的孩子一样。
她也知道,此刻的自己情绪不能太多,掀开小被子,拉出他的一只脚,看着那泛着淤青的地方,心底一沉,再看看三皇子此刻的症状。
啊,原来如此。
不过,还是早就已经料到了吗?这个皇宫,真的很无情呢!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缓缓地睁开眼睛,将孩子的被子拉好,再转身看向皇帝:“我依然无愧于心,一切请皇上裁决。”声音冷冷淡淡的,透着一种厌恶,深恶痛绝的。
皇帝沉了沉眸,只是那份绝然未改:“来人哪,将王妃带下去,听候发落。”
牢狱总是简陋的,幸好这里很干净,还有桌椅和床铺,甚至还有茶水茶杯,更像个寻常人家的陋室。
看着最上角的一个小窗口,透进了一束阳光,席容忽然觉得就连这里都比富丽堂皇的皇宫要好太多了,只是可惜的是,这仍然属于皇宫的范围。
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微微的丝竹之声,在那繁花似锦之下,却是那么肮脏不堪。
这时,听得囚牢外房的铁门开启的声音,久久回落在室内,很快地,那人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席容不禁冷冷一笑,“来得真快,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这场筵席散了……”
“原来你真的是在等朕。”来人正是皇帝,听她这么说,他的唇角有一丝弧度,眸子却是幽幽的:“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是太自信,还是对朕有期待?”
席容摇摇头,笑容扯开了眼底的嘲讽,“我只是相信,我会没事的,皇上不会杀我的,至少此刻不会。”
“那么自信?”皇帝笑笑,“可若是你真的落实了谋害皇嗣的罪名,只怕连朕都保不住你。”
席容嘲弄一笑,眸光有些咄咄地看着他:“那皇上呢,觉不觉得内疚?会不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惊醒,自责自己的所作所为?”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夜囚情
“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皇帝冷冷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最好的下场也便是无意之中让三皇儿病危,你的生死依然掌握在朕的手中。”
“然后呢?”席容想让他把话说完。
皇帝却不答反问:“你可知道你的夫君现在在何方?”
席容眸光沉了沉:“不论他在哪儿,皇上都该记住,是你求他帮你,他是你的人,我相信皇上至少不会在没有把握铲除飘渺阁之前失去他的。”
“你就这样笃定?”皇帝笑了笑,眸中多了几分诡谲的深沉,“可若是朕已经有把握消灭飘渺阁了,那也就意味着不再需要他了。”
席容看着他眸中闪耀的光芒,有些捉摸不定他心底的想法,可是他不能动摇心怀,若是他真的那么肯定可以将飘渺阁连根拨起,又何须如此费尽心机地将他们夫妻留下!“原来皇上早就打定了主意,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真让人心寒,不是吗?”
“是他对朕处处保留,朕又休以相信他?”皇帝冷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可是皇上有没有想过,今日我之所以进宫,夫君之所以愿意让我进宫,就是最大的诚意!”席容定定地看着他道。
皇帝眯了眯眼:“朕很想知道,从一开始,你便一点都不担心朕会处决你,究竟凭借的是什么?”
“皇上是一国之君,该是明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个道理,我想对于夫君来说也是如此。既然已经决定与皇上合作,那么至少在合作期间,彼此要有信任,只是皇上始终放不下心结,始终觉得夫君有所隐藏,日后或许会成为皇上的威胁。”席容看着他:“若是真有异心,夫君便不会离开飘渺阁,我们也不会选择在这宫中,落得今日任人宰割的境地了。如果皇上非要问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皇上会处置我,我也只能说,我信任我的夫婿,不过除此之外,我也相信皇上不会那么傻,大事未成,却要将我关押处置。要知道,得人心不容易,倒行逆施却很容易让人倒戈相向。”
“你这是在威胁朕吗?”皇帝声音森冷。
“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席容淡淡道:“这些都是我们不想的,如果没有你们咄咄逼人,我和夫君早已离开这是非之地了,隐姓埋名去过属于我们自己的平淡日子了。”
皇帝深吸了一口气:“你真的觉得跟着他,没有这些纷扰,就能够幸福了吗?其实,朕心里对你一直有份内疚,若不是朕……一时不察,你也不会失去你的孩子,也不至于让那毒损了你的身子,无法再”
席容摇摇头,“不要再说了,害我的是昭王,又不是皇上,皇上不必那么介怀这件事情。”
皇帝皱了皱眉:“那么你呢?难道你也一点也不介怀吗?若是以后你的夫婿为了子嗣而再拥有别的女人?”
“他不会的!。Y?T”席容摇摇头,“而且以后如何,也都与皇上无关。”
“无关!呵呵……”皇帝蓦地笑得诡异,眼底似乎闪烁着残酷的光芒:“若是朕告诉你,那个时候朕便知道了那熏香是有问题的,可是朕没有说……”
席容闻言,心底一惊,眸光变得愤慨:“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不禁双手握拳,若是他出手相助,那么她的孩子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是的,朕早就知道了。”皇帝丝毫不否认,只是看着她脸上的愤怒,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我想你现在肯定很恨朕吧?”
席容瞪着他,诚然,她心底真的有怨,可是:“皇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若是你不说,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皇帝闻言一笑,笑容里有些自嘲:“或许,朕希望你恨我。”
“我不恨你。”席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我不恨你,你有你的选择,毕竟你不是始作俑者,我连昭王都决定不恨了,那便没有理由去恨皇上。”
皇帝心底多了几分猜疑:“真没想到你一切都放得那么开……这究竟是为什么呢?还是你心底还有安慰?”
席容心底一惊,却是笑了,笑容是真的,眼底的忧伤也是真的:“你知道吗?我和夫君成婚三年,都是冷冷淡淡的,最后甚至差点擦身而过,此生不再见。如今拥有他,便是我最大的安慰,而且我不信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刘伯,天可怜见……”
皇帝看她动情之处,心底也泛起了起伏的涟漪,思绪有些凌乱,凌乱之中衍生了几分恼怒来:“很好,想来朕也确实是瞎操心了,那你便在牢中等着你的夫婿的到来吧!”
席容看他气愤愤地转身,不禁叫道:“等等……”
皇帝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