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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分头离开。”跪在地上的人,冷静的禀报道。
龙昊天握着折子的手,蓦地收紧,追问道:“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属下还在查。”
“你下去吧。”龙昊天镇定的吩咐一声,待那人下去,他才瞬间变了脸色。席容,周景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夜宴上他就看出了周景澜看席容的眼神非比寻常,两人之间,必是颇有渊源。如今,她才一出宫,他便按耐不住了吗?派出暗卫乔装成侍卫,为的是监视周景澜和龙浩然的一举一动,不想得到的情报却是这般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席容,连你也打算背叛朕吗?想到这,他“嚯”的起身,疾步向帐外走去。
……
有多久没来过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了?席容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下胸口的沉闷,才走到潭边坐下。现在时辰已经不早了,可是她还是不想回营帐,一个人舔舐心痛的滋味。而智力天大地大,至少可以让她的寂寞和孤单显得渺小些。
“娘娘好雅兴。”安静的夜里,忽然响起一道闹人的声音。
她微一皱眉,从地上站起身,转身冷淡的看向来人。
宁王好似看不到她写在脸上的排斥一般,悠然的走到她身边,有些出神的望着平静的湖面。
“本王上次在猎场时,也曾一个人坐在这里,舔舐心里的痛。”
席容微愣,不解他为何要向她展露心声。但她仍是很快顺神,对人道:“宁王既然喜欢这里,本宫也不夺人所好,这就将这里让给宁王。”话落,她才一抬步,手臂便被他握住。
“你与本王一样,都是皇权的牺牲品,皆渴望自由,不是吗?”宁王微侧着头,眸光深深的凝着她,好似看进了她的心里。
席容心里一震,但却不曾犹豫一分,视线冷冷的落在他握着她胳膊的手:“宁王,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本宫还是你弟妹。”纵容知己难求,她也不曾为此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事端。
周景澜在他之前,已经来了那么莫名其妙的一出,所以,这会儿她对他更加提防了。
“是本王失态了。”他眼中一抹痛色闪过,抱歉的对她笑笑,松开了她的胳膊。
席容凝了眼他有些苍白 ; ; 的脸色,也只是一眼,便已经抬步:“本宫先走了。”只是,她才迈出脚步,便听身后“嘭”的一声,她一惊,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便见宁王背对着她,跌跪在地上。
“宁王,你没事吧。”她疾步走回去,蹲下身,询问道。
“没事。”宁王极快的一拭唇角,却还是被她看到了染在衣袖上的血迹。
“你等等,本宫去宣御医。”席容刚要起身,便被宁王急急的扣住手腕,“别去,若是被人知道你与本王一起,会坏了你的名声。”
“可是,你……”席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龙浩然掩住了唇口:“不要说话,有人来了。”
席容一惊,若是被人看到她深夜与宁王在一起,怕是怎么解释也说不清了。她心里正着急,宁王却一扯身上的大衣,将她裹进了怀中。
“你做什么?”席容大怒,压低声音质问道。
“不要说话,本王一会儿再向你赔罪。”宁王不由分说的俯下头,吓得席容顿时瞪圆了眸子,极快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唇,宁王压下来的唇便落在了她的手心上。
这样近的距离,人不稳的温热气息便全部呵在了她的脸上,她不适的眨了下眼,纤长的睫毛从他的脸上划过,他心里莫名的一阵悸动,有种抓不住的情绪一闪而过,让他不禁看着她出了神……
而这时,一串脚步声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席容就是再气也不敢挣扎。若说刚才她还能解释清楚,这人会怕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除了,她又怎么会让别人看到她呢?!
“什么人?”一个侍卫刚大声问了句,旁边便立刻有人呵斥了他一声:“是宁王,你活腻了啊?”
随后,一队侍卫都加快了脚步,极快消失在了湖边。笑话,主子在做那等好事,哪能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打扰的。
待脚步消失,宁王立刻起身,松开了怀中的人,郑重的说:“冒犯了。”
席容本是很不赞同他的做法,心里甚恼,但这会儿,他神态自若,一副君子之风,倒像是她思想复杂,喜欢往歪了想。她只得收起所有的怒气站起身。
他对她淡淡的笑了下,脸色却越发的难看,额头渗出密密的冷汗。
“宁王等等,本宫帐中有医女,这就去请她过来。”
“不用了,你帮本王到湖边取些水来,本王自己有药。”
“好。”席容依言,快步走到湖边,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打水工具。
四周看了看,也没有合适的东西,她只得将手伸到湖中,捧着一捧水,跑回宁王的身边。
宁王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一粒药,放入口中,她立刻将自己手心所剩无几的水递了过去,倒入他的口中。
“谢谢你,席容。”宁王病弱的对她笑笑,即便逾越的叫了她的名字,却任谁都听不出一点的轻薄之意。
席容拧眉看着他,她承认,这会儿对这个男人生了好奇之心,且不讨厌他叫她的名字。只是,她惯有的理智却不允许她这会儿犯糊涂,惹上不该惹的人。
“既然宁王无碍了,那本宫就先回去了。”席容站起身,向自己营造的地方而去,走得毫不拖泥带水。
而她身后的宁王,眼中淡淡的柔意此刻已经消失不见,换成了锐利的锋芒,紧紧地盯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席容有些后悔了,或许她今夜真的不该出来。先是宁王,后是周皇子,她总觉得自己已经被卷进了什么漩涡中,却不自知。看来,她以后要小心些,离这两个人远一点。她缓步走到营帐前时,竟见青巧跪在门前,无声的抽啼着。
她蓦地一惊,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快步冲了过去。
青巧听到脚步,抬头看来,待看清是她时,又急又喜,却忽然又变成了担忧,神色甚为复杂。
“青巧,怎么跪在这里?”席容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弯身便要去扶她。
“娘娘,皇上来了。”青巧不起,压低声音,刚提醒了她一句,帐帘便被猛地掀开,龙昊天布满阴沉的脸映入了她的眼中。
失身弃妃 第二百七十九章 水性杨花
她收回扶青巧的手,对他一欠身:“见过皇上。”
“给朕进来。”龙昊天的声音不高,却压抑得好似就在暴怒的边缘,让听了的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席容屏住呼吸,随他走了进去。她才一放下帐帘,他便忽然停下脚步,蓦地转了身。她一进收不住脚步,俏脸便撞上了他的胸膛,她一激灵,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得倒退了两步。
席容暗自深吸一口气,不等他开口问,便冷静的解释道:“臣妾不知皇上今晚会过来,便出去看看风景。”
“看风景?”龙昊天冷冷一声,忽然俯身,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狠声质问道:“是与周皇子看还是与宁王看?”
席容闻言,身子狠狠一震,一阵剧烈的痛楚在心里极快的蔓延开。“皇上这话何意?”她颤抖着唇,眸色清冷的凝着他。他的语气里的怒已经将他的不信任显露无遗,她怎能不心痛?他当她是什么人?他怎么可以不问缘由便先入为主?
龙昊天的唇角掠过一抹冷笑:“爱妃还要装糊涂吗?”
“皇上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何必还要问臣妾?”她不想解释,因为解释也是徒劳,只会让她更加的难堪。
龙昊天阴沉的眸子蓦地一寒,大掌已经卡上了她的脖颈。“说,你与周皇子,宁王到底是什么关系?”来之前,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的试探她,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但,她一进门,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药味,便刺激到了他。
那是宁王身上的味道,若不是她与他近距离的接触,身上绝不可能带有这种气味。若是她肯开口解释,他许是还会冷静些,可她刚刚的反应明明已经是默认了。
先是安中磊两兄弟,后是周皇子,宁王,她到底还有多少男人?
席容看着他眼中的嫌恶,讥讽一笑,却笑痛了自己的心。落下眼帘,不看,不解释,不求饶。若是别人冤枉她,她尚且还有力气做些什么。但他不是别人,他是那个拿走了她的心的男人。他怎么可以用这种对女人是为侮辱的眼神看着她?
他卡在她脖颈上的大掌颤了颤,双眼已经变成了赤红色。
呼吸越发的困难,她真的以为他会掐死她。心头一颤,忽然便想在临死前,看看他的模样,唤他一声“阿昊”。
她一直想告诉他不要伤,不要痛,即便你被最亲的人遗弃,可是你还有我。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时,她缓缓睁眼,看向他,吃力的发出声音:“阿昊,你的心还痛吗?”
她的泪滑落在他的手上,冰凉得好似冰锥刺入了他的皮肤里。他的大掌蓦地一僵,好似没听懂她的话。
她的眼中明明已经蓄满了泪水,唇角却挂着一抹温和得让人心醉的笑意,缓缓抬起手,放在他的胸口处:“阿昊,很痛是不是?”
“为何要背弃朕?”他大掌一颤,渐渐松了力气。
她一愣,忽然便懂了他的怒。他的不信任不是源于对她的轻蔑,而是他心里的恐惧,他其实同她一样,渴望真情,却害怕背叛。
“没有……我没有……”她已是泪流满面,却还在哽咽着解释。不是想为自己开脱什么,只是想要抚平他心上的伤。他隔着氤氲的视线,望着他,唇瓣费力的一开一合:“我没有……”
他手上的气力缓缓卸去,眼中的狰狞渐渐平息,换上了一抹挣扎。他缓缓低头,视线落在她抵在他心口的手上,那抹挣扎便有剧烈些,便在动容多了一些的时候,他忽然看到她的袖中露出了油纸包的一角。
他的眸色顿时一沉,撤下掐着她脖子的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伸入她的袖中,取出油纸包。
席容的脸色一变,眼中有抹慌乱闪过。她知道这一次她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这是什么?”他的唇角终于有了弧度,却带着嗜血的味道。
“雪梨干。”席容呐呐的解释一句,抚着自己的脖颈,便又咳了起来。
他捏着油纸包的大掌微收紧,却立? Y ? 刻便松开了。将油纸包扯开的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所有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只余冰冷的寒。“若是朕没有看错的话,这是北昱国福陵山上的无价之宝吧。”他刚刚竟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两滴眼泪便想要信任她,便以为是他误会了她。
“是。”席容没有逃避,没有再害怕,坦然的应了声。
“还要再狡辩吗?”
“呵……”席容自嘲而笑,她连死都不怕,全心全意的为他,最后他竟是将她的话当成了狡辩。“既然皇上执意不肯信臣妾,便当臣妾是狡辩吧。”越抹越黑,她不想再多言了,他若是想杀她,她亦反抗不了。
“宫宴第三日,周国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知跑死了多少匹千里马,才送来了这包东西,真还以为周景澜要做什么呢?原来是为了送给你。”龙昊天也希望她给他一个理由,让他相信她不是在说谎。
若不是两个人早就认识,周景澜怎么会如此舍得?而这种雪梨干有一种奇效,能清除肺部的任何毒素,幽槐花之毒,她是先吸入肺部,再毒发的,所以,不难理解周景澜此举何意,只是,明明他已经将消息封锁,周景澜怎么会以来就知道了?席容虽美,但周景澜也不是一个见了女人就会沉迷的男人。
她被他问得一哽,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