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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啦,是的……你一定会的!”混混噩噩的奥斯卡将特务头子送到大酒店的门口,当吸血伯爵的马车消失在路口的时候,奥斯卡终于吐了出来,他喘着粗重的浊气,望着地上那滩肮脏的秽物,亲王暗暗发誓,无论是何时何地,都要像提防虎狼一样对待鲁道夫。霍斯!也许……提防还不够,对付这种一脑子变态疯狂念头的野兽,人道毁灭才是最终的处理方式。
当奥斯卡回到酒会上的时候,他惊愕的发现,灯火都熄灭了,刚刚还是人声鼎沸的大客厅已经变得像闹鬼一样空荡荡的。亲王猛的甩了甩头,看来吸血伯爵将他恶心的不轻。
突然,大客厅小舞台上的幕布打开了,奥斯卡知道那里原来有一只乐队,可是……那是萨沙吗?
果然是小小姐,她推着一个九层高的蛋糕架。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真正美好的事情!”奥斯卡边说边迎向自己的妹妹。
“女孩子不应该做这种事!”奥斯卡宠溺的亲吻着小萨沙。
“生日快乐!”小小姐绽放出最美丽的笑容,蛋糕上的烛火照耀着她的雪白面颊。
“你不是回家了吗?”奥斯卡开心的拥紧了萨沙,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这样抱着她……直到永远!当然,直到明天早上也不错,但年轻人只不过是想想罢了。
灯火再次点亮,一群身着各式军服的将官们涌了上来,他们都是奥斯卡的同学,他们用军队的方式为代班长官庆祝生日。这些好事的同学将奥斯卡举了起来,令他可以从蛋糕的最顶层开始吹熄蜡烛。
奥斯卡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吹灭了遍布蛋糕的二十一根蜡烛,他在蛋糕的最下层好发现同学们用奶油刻下了签名,他欣喜的指了指这件特殊的生日礼物。
“我说,正宗朗姆酒可以保存二百年以上的时间,不知这块蛋糕可不可以存放那么久。也许……在过半个世界,你们这些害人精若是还活着,就可以在我的生日酒会上吃到796年的奶油水果蛋糕。”
“哦不!那会将我们全都毒死!”
“所以!殿下,你得把它全吃了!”疯子参谋长达答拉斯。皮切上校边说边拣选了一块蛋糕,但他并没有将它交到亲王殿下的手里,而是直接将蛋糕扣在了小奥斯卡的头上。
大客厅突然静了下来,这个玩笑……似乎开得有点大。人们都担心的望着疯子达答。
奥斯卡用衣袖抹了抹落满奶油的眼睛,“看来……我一个人是绝对吃不完的!”
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达答拉斯这个家伙已经一溜烟的钻进人群。
无处发泄的奥斯卡只好挑选一名少校作为报复的目标,很快,一场无理取闹的蛋糕大战开始了!军校的同学们像孩子一样开心的叫着、跳着。他们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了,五年的时间可以改变许多事情,可以建立友谊、可以拓展思路、可以放开胸怀。不管怎么说,同学之谊应该算是世界上最虔诚、最忠实的一种情感之一。它的美好在许多时候,带给人们的只是片段的回忆,尤其是军人,这里没人知道自己在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那么此时此刻的相聚,就当成是一种情感的宣泄,一个美好的结局。
萨沙竟然脱掉鞋子站到了高高的蛋糕架上,还好没人向她投掷“凶器”。不过这个大女孩儿也是一个好战份子,她迅速的分解蛋糕,然后将蛋糕递给每一个向她伸手的人,事后想想,如果没有小小姐的后勤支援,这场战斗恐怕根本进行不下去。
“他在那里!达答在那里!”萨沙边说边向一个角落投去一块蛋糕。
人们很快就发现了罪魁祸首,可怜的达答马上就陷入苦战,他几乎吸引了大厅中一半以上的火力。
“带他到这来!快啊!这是代班长官的命令!”奥斯卡也跳上了蛋糕架,他的体重令架子剧烈的摇晃起来,吓得萨沙连忙抱紧了他。
达答拉斯被无数双手拖举着移至蛋糕架下。奥斯卡笑眯眯的望着这个不怕死的家伙!
“可怜的达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近卫军万岁!”达答几乎是嘶喊出这句话。
“近卫军万岁!”场内无数个声音附和起来,但只要奥斯卡摇了摇头。
“自以为精明的臭小子!你打错主意了!”奥斯卡边说边将整个蛋糕塔迎着达答砸了下去。“近卫军……前进!”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场内鬼哭神嚎,群魔乱舞!
十一月的晚风又急又冷,卢比。奥斯卡大酒店为每一名房客的房间都预备了上等的炭火和煤油。就在曾经遭遇火灾的那处豪华的顶楼大套房。还没散去的学员开心的靠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品着咖啡和酒。
奥斯卡在浴室中想了很多,他在想大学城的生活,他在想这些年发生的那些事情,说真的,泡在温暖的浴缸里,他以为自己一直在做梦。没错,就是做梦!一切都像梦一样的虚幻,有些事、有些人,总之,他们充满离奇的关系、纠结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必然。
很明显,胡思乱想耽误了亲王殿下许多时间,当他穿戴整齐走进客厅的时候,他最欣赏的同学们已经快睡着了。
达答拉斯。皮切上校,他应该是奥斯卡见过的最大胆、最细致的作战参谋。
克拉皮奇。德利克上校,近卫军第十一军区的步兵师长,泰坦军部历史上升迁最快的平民军官,奥斯卡知道他对步兵战术和各兵种的配合进击极有一手。
明塔斯。布郎特,他已经是一位中校了。这个大块头仍像从前一样崇拜水仙骑士,每晚他都要背诵一遍水仙骑士条例才能睡得着。
乔治。罗梅罗将军,虽然他仍是一位少将军长,但只要毕业证书拿到手,估计中将军衔就跑不掉。他是奥斯卡见过的最塌实的骑兵指挥官,人们都说骑兵善攻,可唯有这位将军善于使用骑兵阵型进行防守。
似乎,只少了塔。冯。苏霍伊少校,不过不用担心,他在自己的家族领地谋得一份差使,据说干得还不错。
看到小奥斯卡,人们都亲切的向他打招呼。
“好啦!好啦!我明天就要动身,趁现在,大家说说都有什么打算!”奥斯卡为自己倒满一杯清爽的水果酒。
“殿下!”最先发言的自然是忠诚的明塔斯。布郎特。“我已向所在军区递交了辞职信,我连行李都收拾好了!您一定得收留我!”
奥斯卡向有些单细胞的明塔斯伸出手,“欢迎你加入我的家庭。”
明塔斯摇晃着大头有些不知所措。
一边的达答拉斯有些忍不住了,他用手指戳了戳明塔斯的额头,“你在等什么?这是安鲁家族的正式邀请,你不是一直梦想着加入水仙骑士团吗?”
“我……我可以吗?”
奥斯卡点了点头。
明塔斯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接住亲王殿下的手,他轻轻亲吻了奥斯卡的手背,那么现在,他已是安鲁的一名骑士了。
“那么……达答!你呢?”
“我听说……您向三世陛下讨了一个巡查的差使?有这回事吗?”达答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的!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几位导师,他们都同意了,去各处边疆要塞体验一下不同的战斗生活对我来说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确实是这样!”达答点了点头,“不过……请您原谅我殿下,我已经向鲁宾元帅申请留校,鲁宾元帅的手底下缺一个教学秘书,您知道吗?我有点爱上这里的生活了,虽然学员素质参差不齐,但学院在各方面的环境还是要比军区强得多。”
“哦啦!”奥斯卡也点了点头,“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么……”
“殿下!”还不等奥斯卡说完,克拉皮奇。德利克上校已经站了起来,“亲王殿下,难道您不认为只带一个整编骑兵师去视察北方边境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吗?边境那边的德意斯人一直在玩火。”
奥斯卡并不确定这位平民军官打算说什么,亲王欣赏这位军官多半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雪狮师长海耶克。布隆迪的影子,不过,这位克拉皮奇上校可比海耶克深沉圆滑得多。
“意斯人的行动有些异常,我很清楚。”奥斯卡还是知道这件事的。
“殿下,我得补充一点!”明塔斯。布郎特也站了起来,这个大块头的面积令整个客厅都暗淡许多。“您得到的消息绝对是虚假的,北方军区善于编排战报,谎报军情骗嘉奖、骗预算的情况更是极为突出!我从前的一位同事在北方集团军群作战部任职,他在给我的来信中提到德意斯人在边境上的试探性进攻已达到了师级规模,这已不是普通的边境冲突了!”
“你确定吗?”奥斯卡有些动容,他对北方军区并不了解。
“那位朋友我从小就认识,他不会用这种事情跟我开玩笑,而当我看到军部的邸报上还在叫嚷北方边境的小规模摩擦时,我就完全明白军区又在搞他们擅长的那一套。”
“他们……他们为什么可以这么干?”奥斯卡有点难以置信的望着明塔斯。“没人管吗?军部在干什么?阿兰那头老狐狸不会没有察觉的!”
“殿下,您不了解北方。就好像……帝国的东疆是水仙骑士团的势力范围,而北疆事务就是三巨头的家事。”
“三巨头?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明塔斯。布郎特无奈的摇了摇头,“殿下,您在巡查之前真的应该好好研究一下北方集团军群的势力构成。三巨头就是指皇后陛下所属的卡其阿诺家族、经营军火的苏霍伊家族,还有坐拥大陆第一要塞的杰布伦家族。”
“可是……大陆第一坚城不是安鲁哈啦吗?奥斯卡怀疑的望着明塔斯。
“不!殿下,安鲁哈啦是一座旧式的大城。我说的是要塞,虽然瓦伦要塞竣工以后杰布伦家族就要给它让位,但到目前为止,这个家族在四百年前建造的布伦要塞稳坐大陆第一把交椅。”
“所以殿下……”克拉皮奇。德利克终于等不及了。“您可以向皇帝陛下申请,进行北方之行的时候带上我的步兵师,这样可以更保险一点。”
奥斯卡缓缓的点了点头,他多少都明白这位平民军官的用心,跟随一位亲王,一位皇帝身边的宠臣,这会为他增添更多的升迁机会。
“克拉皮奇,如果你事事都这么用心、这么卖力的话,你肯定能打破平民军官只能升至少将的传统。”
德利克上校猛的立正敬礼,他明白亲王的意思,“谢谢殿下,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您对我的赞赏。”
“喂!喂!年轻人,还有我呢!”乔治。罗梅罗将军终于耐不住寂寞了,“我升得慢,但升得稳,快可不是一件好事,凡事都要掌握一个度。”
克拉皮奇想了想,他冲将军笑了笑,但什么都没说。
“再说我升得慢并不是自己的事,这几年我所在南方集团军群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宣扬的战果,军区将领都已习惯夹着尾巴做人。都怪那些起义军,他们不停的闹,劲头十足,估计没个十年八年是平定不了这场动乱了!”
“那您有什么打算?回南方接着夹尾巴?时间长了会得痔疮的!”奥斯卡边说边为罗梅罗将军倒满一杯酒。
“不然还有什么办法?”老将军已经快五十了,他没有多少心力追随年轻人。“我生在南方、长在南方,大学城是我到过的最远的地方,我还是回军区,我的那些小伙子们一定想死我了,其实我也一直在想他们。我的副军长是个饭桶,我再不回去恐怕就晚了!”
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