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连那个神原和忍野也不会机械白痴到这个地步。
「单波段到底是什么啊?」
「笨蛋般的台词……」(译注:单波段在日本主要用于利用手机来接受无线数字播放信号)
嗯。
不过,也没办法。
她是有缘才能相见的家伙吧。
溜达溜达着无意中又会碰见了,不过和八九寺真霄的关系可能如此正好。过于贪得无厌就太无趣了。正因为是偶然才更珍贵。而且还有像今天这样八九寺跑来见我的情况,应该没问题的。
我重新跨上自行车。
「那么,八九寺。再见」
「是。我确信还能再见」
目送着小学五年级学生的朋友,我骑向学校。时间相当得紧,所以我使劲用脚蹬着踏板。
八九寺真霄。
为蜗牛迷惑的少女。
朝气蓬勃比什么都好――不过,说是比什么都好,但她的立足之点非常危险。某种意义上,作为和妖怪扯上关系的人,处于比我所知道的任何人可能都更糟糕的位置上。
就算如此――什么也无法做到。
自己想着能做些什么是不行的。
人――只能自己救自己。
这点是不能被误解的。
是不能的。
「……」
和妖怪扯上关系――从知道妖怪开始的三个月。
那以来虽然不是――三年。
虽然不是,但我变化相当大。
这也是――
我自己选择的改变吧?
在预备铃响之前,我成功冲进校门。仔细想想的话,我的书包中现在装着,从千石那里得到的,准备还给神原的,灯笼裤和学校泳衣。本来今天打算早点到学校,然后去二年级教室……唔唔嗯,已经赶不上了。不过随便了。反正送去的东西很怕被人看见,考虑到要把她叫出来的工夫,午休或者放学后都很合适吧。我这么想着,把自行车停进自行车停放场的固定位置。
一进入校舍,爬上楼梯。
手机就震动起来。
哎呀,在进入教室前得把电源关掉呢……大意了。震动很快就停了,那么不是电话而是短信吗?不过这么一大清早?妹妹她们吗……因为战场原和神原不是会那么积极使用短信功能的家伙……我把手机从口袋里取出来,确认画面。看到寄信人的时候怀疑起我的眼睛,不过读了正文后,疑惑被消除掉了。就算日本很大日本历史很长,在手机中使用书信的格式、从‘前略’开始以‘草草而就’结尾来发送文章的人,的确仅此一人。
然后我读了夹在‘前略’和‘草草而就’之间的文章――重复读了两遍,然后停下向着教室爬着楼梯的脚步,毫不犹豫地转身。
逆着学生之流走去。
然后就这么向着自行车停放场返回。
「哎呀」
在那里,遇到了战场原黑仪。虽然是――预备铃前夕,不过她的情况并不是像我这样临近迟到才赶来,战场原总是计算好了般、毫无一丁点浪费地,在这个时间上学。
因为昨天的事,突然碰上后,我感到一阵害臊而说不出话来,不过不愧是战场原黑仪,完全平静的态度,一点表情也没有。
「怎么了?」
她这么问。
「阿良良木同学,你要去哪里?」
「稍微去那边一下」
「去干什么呢?」
「人道支援」
「哎呀这样啊」
装模作样的。
不愧是战场原黑仪。
已经完全了解了我这个人的样子。
这要是心灵相通――的话还好。
「好了。请慢走,阿良良木同学。本来的话是不可能的,不过特别可怜一下你,就替你报到吧」
「仅仅四十人的高中课堂上代人报到什么的,我觉得没什么意义……而且说起来,只会落到你被奚落一顿的下场」
「用阿良良木同学的声调,就没问题,交给我吧。负责我声音的声优小姐很优秀」
「声优?!这个世界是动画吗?!」
「‘让神原遭遇不幸的家伙,我绝不原谅啊!就算是你也一样!’怎么样,像吗?」
「才不像呢!还稍微期待了一下,不过完全没想到一点都不像啊!而且特意选出那种难为情的台词来重复!从选择上就能感觉出恶意啊!」
「要是告诉神原的话,她会喜极而泣吧」
「不要用那种无聊的事逐一地去惹哭学妹!现在神原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学妹了?!」
「‘黑仪同学……多么的美丽啊。正是我理想中的人呢。我爱你。’怎么样,像吗?」
「不像,而且说起来我还没说过吧,那种话!」
「还没,也就是说以后有此计划了吗」
「……、…………、有!」
哎呀。
完全没有进行这种白痴的对话的时间了,不过就算如此我向战场原道过谢,感谢她让我完美地把焦急的心态冷静下来,然后以更快速度奔向自行车停放场。
005
浪白公园――那到底是念做‘rouhaku’还是念做‘namishiro’,又或者是其他的念法,我仍旧不知道。虽然仍旧不知道的事,以后也不会知道吧――不过,要说值得纪念的话,这个公园可能也同样可以说是值得纪念的地方。
那个母亲节。
骑着当时还保持着作为自行车形状的、我的爱车山地车,漫无目的溜达到了除了秋千就没有其他游乐设施的公园。在公园内偶然遇上了散步中的战场原,然后还和迷路的八九寺真宵相遇了。
接着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了那天――我遇见的并不仅仅是那两人,同样也无意中遇见了羽川翼。那时羽川好像说了这样的话――这附近是我的守备区域。
所以,通过短信让我前往的地点,正是这个浪白公园,这既不是偶然也不是暗示。单纯只是聪明如羽川指定了离自己家又近,又唯一确定我知道的场所,浪白公园。原来如此,这个指示高明到让我佩服。
对――
短信的寄信人是、羽川翼。
不要说预备铃了,上课铃都早已响过了吧。老实我不太记得那个仅仅是随便顺路溜达过一次,也不了解其地理位置的浪白公园。到达那里,花费了我相当多的时间,不过总算在用了尽一个小时后,我终于赶到了,弯着背把自己缩起来靠在广场长椅上的羽川面前。
羽川穿着和印象中相当不同的打扮。
就算是改变形象也太过头了。
宛如覆盖上半身般大小的轻薄长袖上衣,下摆非常长。从那里延伸出来的裤子也相当的松垮。颜色是粉红。作为外出服装很鲜艳的色彩――总是穿着学校指定的素白袜子套着学校用鞋的脚,如今裸足穿着凉鞋这种随便的鞋子。
虽然眼镜还是那样,但麻花辫松开了。不,松开了这种说法并不适合眼下这种情况吧。就算是班长中的班长,并不是同班同学而是神所选定的班长,也不可能是一生下来就编着麻花辫的发型。更何况在一大清早――还未把麻花辫编起来,应该这么说吧。没有扎起头发的羽川我还是头一次见……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不过羽川的头发没有编成麻花辫的话,感觉相当长。似乎比战场原还要长的样子。
羽川在头上带着鸭舌帽。
带着帽子的羽川我也是头一次见。
「……啊,阿良良木同学」
此时羽川终于注意到我了。直到刚才都垂着头维持着仿佛环抱住自己身体般的姿势,所以好像没注意到站在面前的我。
那个表情是,也许是我心里作用、好像很焦躁。
看上去就是如此。
「这是禁止吧――把自行车骑进公园里。这里也有停车场,所以得停到那边去」
刚一碰面就被忠告了。
不愧是羽川。
「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都害我翘课了,现在还说什么自行车啊」
「这个和那个是不同的问题哟。快点去停好」
「……」
唔,不容分说的讲法。
对于活像忠犬一样奔来的我,不先说声犒劳的话吗?
不过就算我在这里抱怨也于事无补。
羽川说的也没错。
「知道了」我回答后,从自行车上下来,离开广场朝停车场推去。五月十四日就见过的,生锈破烂自行车仍旧停在那里。我把自行车停在它的旁边,然后上锁。不过,这个公园好像无论平时还是周末都没什么关系不同,感觉没有上锁的必要……
回到广场。
羽川坐在长椅上。
……虽然用轻薄的上衣在某种程度上覆着身体,但那个松垮垮的裤子、不管怎么看、从色调上还是从布料上、都是睡衣吧……那么,上衣的下面也穿着睡衣吗……而且还拖着凉鞋。大概是刚刚睡醒后,仅仅披着上衣就这么从家中跑出来吧……
「对不起,阿良良木同学」
一走到羽川的面前,就被她道歉了。
虽然不是犒劳的话。
「因为我害你翘课了」
「啊,不――没事的。我刚才说的是不是很难听?不过我并不是打算讽刺你」
「不过,不用担心――因为我仔细推算过。阿良良木同学,今天的课表,就算一天全部都缺席也完全没有问题哟」
「……」
令人讨厌的推算。
就算在求助的时候也会精打细算吗……
果然,头脑是不是稍微转得太快了?这家伙。这样的话,如果说今天的课程与我的出勤日数或其他问题有冲突的话,就不会发给我那种短信了吧?
思前想后太多。
「……班长和副班长都不在,文化祭的准备工作要怎么办?还是说你已经有什么办法吗?」
「给阿良良木同学发了短信后,已经给教师办公室打了电话所以没问题……我向保科老师传达了今天需要做的工作和顺序」
「……」
万无一失。
这个联络的顺序有效利用了等待我前来公园的时间,完全是万无一失啊。
「放学后的指挥工作,我交由战场原同学了」
「咦?那不是失策吗?」
那家伙可是最讨厌对于和别人一起做些什么,为了别人做些什么的女人啊。把文化祭的准备工作交给她,不是只会混乱到恐怖的地步吗?乱搅和也要有个限度啊。
「因为战场原同学昨天偷偷走掉了。所以作为弥补」
「哈啊……」
那个旁若无人的战场原在羽川面前也很惨啊……不过,那家伙迄今为止在班级中姑且还是深闺大小姐的形象,所以一旦被拜托了,或者正因为被拜托了,被交予的任务至少会好好完成吧……
「幸好你是个良民。那个无与伦比的擅长推算得失的能力,要是用在恶途上的话好像无论什么都能办到呢」
「不是那样的。那不是什么擅长推算得失的能力……阿良良木同学的手机也不知道有没有关机,其实是相当危险的赌博。时间上应该刚刚进校的吧,所以也不能打电话确认呢……」
「嗯?要看有没有开机,只要响一声然后挂掉就能确认不是吗?」
「那样的话,阿良良木同学就会老实地回电话吧」
「原来如此。看透了我的性格吗」
能接受短信但打电话就越线了吗……微妙的判断基准。作为羽川,那个大概已经是选择范围的极限了吧。虽然想过没有那种时间来回短信,但幸亏在来这个公园的途中,等红绿灯的时候回了短信。
这么看来,与八九寺站着聊了那么一会儿也不是全无用处呢――因为如果比刚才早到学校的话,我大概会在教室中关掉手机电源吧。
……
不,那个暂且不论。
一旦察觉了她所穿的衣服是睡衣后,就算知道对方是羽川,也不由得心怦怦跳啊……看见了女孩子穿着睡衣的样子之类非日常事件,还是初次体验(两名妹妹是例外)。
令人扼腕的是上衣。只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