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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邵越越是令许晔感觉到他话中那坚定如钢的意志,也不由大是好奇:“这个~~我知道了,不过,二哥,那位阿姨究竟是谁?的心典又是什么?为什么在我出师前不得学其他功夫?其实我之前也学过帮主教的拳法嘛。”
许邵又是笑嘻嘻地望着许晔,这一次却没有刚才那种令他不自在的感觉:“好呀,真是个好学的好孩子,想知道我固然不会隐瞒,全都告诉好了,归正以后也要知道的,不过最好先坐稳了,别吓得倒下了就难看了,是丢我的脸啦!心典嘛,是普渡玄观镇山之宝,号称正道中至高无上的神功宝典之一,据可和们帮主无名所修炼的臻神大道经八两半斤,故老相传,臻神大道经已经失传了很久,想不到原来无名的师父丐仙杜如血竟然是传人之一”
“不过他已经被另外一个传人把全身修为吸夺了,这个是题外话,以后再慢慢给;现在天下被雷圣女弄得一片乌烟瘴气,但邪道仍然不敢对正道猖獗,就是因为有普渡玄观的存在,得直接一点,就是怕了心典的传人,就是刚才那位‘阿姨’,曾虚筠,普渡玄观现任观主,‘天兵榜’上位列‘天下第一剑’的~~我就了要坐稳了嘛,看,差点就失落地上了!其实呢,刚才都听见她叫义父叫得很亲热吧,义父很可能跟她有一脚,什么?不明白什么叫有一脚?没关系,归正如果是真的,我们就要叫她师娘,这样明白了吧?”ro@。@ko
第二百七十九章 授徒
许邵沉吟片刻,接着道:“好了,知道了就是了,那些上一代的复杂关系以后慢慢再,现在就吧,为什么出师前不得学其他功夫?当是什么?打个例如,如果我是一柄已经完全铸锻并且已经开了锋的宝刀,那么还是一块刚刚在石头堆中拣出来的准备入炉提炼的矿石!”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作最基本的措置,就是提纯!先要把矿石提炼成最纯净的铁,以后再加入其他材料进行熬炼,这才是铸兵的最正确的办法,如果不经过提纯就加入其他材料,那么那些材料只会成为故障铁质成材的杂质!”
“非论这些材料是什么天材地宝,结果都是一样,会让这块矿石成为废铁的!不想成为废铁的话,就一定要完全依照我放置的步调去练功,所以我不会让在出师前去学另外工具!至于以前在无名那里学的工具,我会在提纯的过程中将它们都去除的,归正都只是学了一些虚浮的招式,要忘记的话是很容易的。 ”
许邵一次过了这么多工具,倒只是让许晔马上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很复杂,实在太复杂了!不就是问了几个问题,扯到炼铁铸刀上去干嘛?不过亏得他记性不错,慢慢想了一大阵,总算是有点明白了,敢情是因为铸兵师的职业习惯,所以问题城市和炼铁扯上关系,不过许晔却是有点不服气:“二哥,要我忘了帮主教的拳法,这怎么可能?我记性那么好,又下过苦功,怎么可能很容易就忘得了的?”
看着许晔不相信的眼神,许邵只一脸的自信:“呵呵~~归正很快就会知道,今晚好好睡一觉吧,明天起就要开始练功,要很早起床呢。”
当晚,许晔美美地睡了一觉,并且作了一个很夸张的梦,那就是自己学成了武艺,凭着一柄刀建功立业,光宗耀祖,这个梦,许晔记得很清楚,并且永远城市记得,因为,这是他今生中最后一个梦。
天尚未亮,许晔便被许邵从被窝里面踢了出来,勉强睁着朦胧的双眼,简单地洗了一把脸,被许邵来到院子中,急问道:“二哥,这么早就要我起床呀?干嘛?”
许邵轻打一个响指,便把许晔震得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要开始练功了!以后每天都要这个时候起床练功,最好把皮绷紧了,今天算好了,我会先让做些轻松的基本功练习适应一下,明天可就没这么舒服了,来,跟着我的样子先站个桩!”
许晔连忙也学着许邵的样子,双腿轻合,双臂前伸地往下蹲了下去。
许邵看许晔摆好了架式,便开始一点点地纠正动作:“蹲那么低干嘛?又不是上茅坑,上点,再上点,就这样!脚趾使劲抓地,身体不要向前倾,腰给我ting起来,什么不可?胯松了,固然不可,把胯合紧了提起来,这不就行了吗?含胸!拔顶!把下巴往里收!肩要放松,放松!手臂低一点没关系,肩一定得放松!嗯,这个差不多了~~前臂别垂下去!要伸平了,两个拳头别捏太紧,虚握,虚握就行了,对,腕子朝里,嗯,行了,就按这个姿势站好别动。”
如是者,许晔站了一阵,便开始感觉到双腿双臂开始酸软,便问道:“二哥,可以了吗?”
“什么?才几多时间?是腿酸还是臂酸?难怪无名学了后面忘了前面,学了几下招式就不练基本功,花架子!给我撑住!我不叫行就不得动,撑得住得撑,撑不住也得撑!”一旦开始了正式的修炼道法,许邵为了要让许晔成材,这时可就不当他是自己堂弟了,严厉得让许晔不敢放松,可是腿臂就是酸软,那有什么办法?咬紧牙关硬撑吧!
又撑了一阵,腿却是还行,可双臂实在是酸得不可,可又不敢放下来,想无可想,那肩膀自然而然地就要绷起来,可刚使上一点劲,许邵便发现了:“肩膀放松!绷起来更坚持不了多久,放松了才好!现在是酸,撑过了就好!”
果不其然,招着许邵的,虽然双臂还是酸,可到底还能撑得住,但情况并没有好转,因为腿已经快崩塌了,自己真能撑到堂兄叫‘行’吗?幸好这时,许邵的提示又来了:“腿又不可了?把精神从肩膀那挪开!集中到胯那,刚才胯有点松了,所以腿就更酸了,好,就这样,再坚持一下!”
如是者,许晔的注意力不竭地从肩膀和胯之间移来移去,好不容易才撑住了,不过也已经是累得汗流浃背,喉干舌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怎么也想不到,只站了这么一会儿桩,就可以把自己累成这付德性,可比平时练上一个时辰的拳还要累。
许晔却不知道,他平时练拳都是花拳绣腿,气力没有用上几多,并且全身上下活动的部位是轮换的,固然不怎么累,可这时许邵教的站桩可是最正宗的‘功夫’,别看不消动,可全身的肌肉是几乎都同时进入了最大出力状态,哪能不累?
如果许晔刚开始时还是有点不以为然,到腿臂开始酸软时心里面还是有些胡思乱想,布满了杂念的话,现在的他可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或者,全身只剩下一个感觉了,那就是:酸!不单腿酸臂酸,并且腰也酸,背也酸,肩也酸,肚子也酸,胸口也酸,连脖子和下巴都酸了,但堂兄就是不叫‘行’,自己也不得放松呀,最古怪的是,明明全身都酸得不得了,可就是能坚持下来,这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
许邵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要知道,站桩要的就是这个时候,只要撑过去了,功夫就出来了!但不是每一个人获得的益处都一样的,这就要看站桩者的意志能坚持到什么水平,还有就是指导者是否能在最恰当的时间给予最正确的指导了。
“把嘴合上,上下牙齿不要碰到,舌尖轻轻顶住上腭,用鼻子呼吸,慢慢的,不要急,提起胯,不要松了,胸口不要动,用肚子来呼吸!慢慢的~~慢慢的,不要急,是了,口里面开始有涎汁了,不要吞,先留着,慢慢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对,快满了?好,再满些,满到不得再满了吧?好,把肚子里的气都呼出来,尽量呼,一直到不得再呼,好!就是现在,吞!吸气,把气和涎汁一起‘吞’下去!”
许晔因为身体的极度疲累,连脑筋都已经有点模糊的时候,耳中传来许邵的指点,自然而然地依照着堂兄的指点来动作,虽然全身上下都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可是这些指点也不需用上什么气力,却也自能做到,当他把肚中所能呼出的气全都呼出的时候,突然感到全身一紧,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广泛全身,只一刹那,口中满盈的温暖涎汁和着鼻中吸进的气直冲而下,原本只能吸到上腹的气,在这一次却被那广泛全身的空虚感,还有那涎汁的暖意引领着直冲到下腹,暖意达到下腹的一个点后就停住了,而吸入的气却化成道道凉意,瞬间直冲向全身上下每一寸的处所,令酸软感在一刹那消失了,并且全身的毛发似乎都直立了起来,毛孔也全都张开了,认真是舒畅无比的感觉,更奇怪的是,自己吸气的时间已经比原来长了足足一倍,但胸膛却没有原来会呈现的那种闷涨感觉。
正当许晔沉浸于这种感觉中不得自拔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正处于一个很是危险的境地。
原本习武都有所谓的‘入门站桩站三年’的格言,这不单是指站桩功需要长时间的积累,更深层的意思其实是指若没有一定水平的站桩功积累,是不得进入更高条理的修炼的,也就是许晔现在正进行的步调,这是因为这个步调正是修炼内家真气的秘诀,而如果没有经过持久的站桩功积累,身体和精神的控制能力不达到一个需要的水平,即使对修炼的秘诀记很何等清楚,也会无法抗拒这种舒畅的感觉而不得适度而止,让外气不竭充盈而不知宣泄,最终走火入魔,不死也成废人。
从这一点来,许邵的做法确实是乱来,并且是很是乱来,因为许晔根本就完全没有半点修炼内家真气秘诀的概念,只是完全地依照着许邵的指点来修炼。
不过,许邵却是有考虑过的,正因为许晔完全没有修炼内家真气的概念,反而最合乎修炼内家真气‘无为而为’的要求,并且因为许晔对自己的崇拜和信任,所以在修炼过程中都是豪不犹豫地完全依照自己的指点来进行着,可以,整个过程都在许邵的掌握之中。
观乎许晔所吸入的外气量,许邵知道时间已到,便又继续指点道:“好,停止呼吸,先憋住气,把所有气尽量压到下腹那一点点的暖意附近,然后~~一口把所有的气都喷出去!”
许晔照着许邵的指点把气全都压到下腹那一点点的暖意附近后,马上就有一种肿胀难忍的感觉产生,正不知要如何宣泄,就听见许邵要自己把气喷出去,当下张大了嘴,一股几乎肉眼可见的浑浊之气便自喉咙中冲将出来,直至离口尺许后才渐渐消散。
不过对许晔来,这其实不是什么令他受惊的事,因为在他体内的另外一件事才真正震撼着他的精神,下腹中那一点点的暖意,在自己把气喷出的同时,猛地钻过了胯下,然后在后背的脊梁化成一道热流,直冲上头顶,在这个过程中,那一点点的暖意渐渐越来越热,在达到头顶的时候,简直让他感觉那是一燃烧苗,不过因为这一燃烧苗很是,所以虽然热,但仍然是可以忍受得来。
火点并没有作任何停顿,马上便又向着眉心、鼻尖流了下去,正好流至鼻尖的时候,一口浊气已经吐尽,许邵的指点又来了:“合,开齿,舌顶上腭,慢慢地吸气~~~再慢慢地呼气!”
许晔这时已经是条件反射地依照许邵的指点来做动作,结果那火点流过人中后,又钻到下巴,然后在喉咙处和吸进的气一道又回到了下腹,然后不再象上一次那么迅速,而是缓慢地沿着刚才走过的路线,配合着自己的呼吸流动着。
与此同时,原本因为清凉而消失的酸软感又回来了,这一下令许晔反而感到更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