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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掌柜在孟长生后边使劲地给金破使眼色,想告诉对方,此人不是来找你叙旧的,是来找你麻烦的,可金破正迷糊着呢,刚刚睡醒,脑袋昏沉。
“金破,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孟长生不像前一晚那样恭谦,而是十分的冰冷,如同一块万年寒冰散发着丝丝寒气。
金破怔在那里,脸庞之上除了迷茫还是迷茫,看着孟长生眨巴眨巴眼睛道:“孟都统,你在什么,解释?什么解释?难道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金破,你丫还装糊涂”孟长生指着金破咆哮道,额头的青筋都弹射而起。
这时那些似乎商量好的观众涌进了后院,在金破的房门前围出一个扇形。
“孟都统,你是不是比我还糊涂?你好歹是金沙城的都统,随便对一个金沙城的人这么咆哮,是很不礼貌的,懂不懂?我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否则……”面对莫名其妙的质问,金破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人到底怎么回事,都没惹到他,火气居然这么大,莫非想明白昨天我是做戏的,可这家伙不可能看出来的呀“否则怎么样?五招之内打败我?”孟长生打断了金破的话,声音中透着十足的愤怒。
金破一愣,想不出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此人,脸色阴冷地道:“孟都统,别以为你是金沙城有点权力的人物,就可以对我乱呼大叫,好歹我算是你们金沙城的人。难道你们金沙城的人就是这么欢迎外城之人的?”
“外城之人?哼,寻常的外城之人,我懒得去理会,可你……对一个侮辱我的人,我不会气的。”孟长生撇嘴道,他的手始终没放下过。
“你,我侮辱你,呵呵~真是好笑,我为什么要侮辱你?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好让我侮辱的?你我昨晚才第一次见面”金破似乎有点抓到重点了。
“哼,别跟我废话,我要向你挑战不管你答不答应,你必须应战,否则,你就是胆鬼,你就是懦夫。”孟长生有点失去理智,因为金破居然连承认过那话的胆量都没有,他打心底看不起他。
“喂,你给我清楚,什么胆鬼,什么懦夫。昨晚就是你向我挑战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受了某个混蛋的怂恿或者命令才站出来挑战我的吧?别不承认,你我曾经井水不犯河水,你现在离开这里,我不会计较你的鲁莽不理智,但是你若一意纠缠下去,就算拼了受点伤,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面对孟长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冷言冷语,面对孟长生那根指着自己不放的手指,金破的脸色越加阴寒,向前猛踏一步,一股强大的气势汹涌而出,衣角猎猎作响。
“这是威胁呀”围观人群有人低呼道。
“这金破的胆子真够大的,敢威胁金沙城为数不多的都统之一。”
“哼,那算什么,那种大话都得出的人,这点胆量会没有?”
“你们懂什么,那叫让人知难而退。”
“笨,金破的手法叫示敌以弱,扮猪吃虎”
……
年轻掌柜看两人的架势,一战是免不了了,摇着头自觉地退到了人群里,至少安全些。
“你……”孟长生的脸之前就是气得通红,此刻被金破这么吃果果的威胁,脸色顿时成了绛紫色,右手颤抖着指向金破,“好,你有种你应不应战?”
到了这个时刻,他依然记得,蟹皇数年之前颁布的一道皇令,在城内不得无故斗殴,违者重罚,除非双方自愿并有一定的理由。
这只能算是他唯一的理智了。
“应不应战?你确定要一战?我跟你一战有什么好处?不战”金破一口拒绝。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都统不算大官,但在城里权力还是不,稍微动一动身份,诬陷某人是某个敌对城市的奸细,然后派人围攻抓之,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孟都统如此这般受气,岂会善罢甘休?
“好~好~好~”孟长生连称三声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的反话。
下一刻,一道红光闪过,孟长生已经手持红色大刀,傲然而立,刀指金破,冰寒刺骨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不管你应不应战,都得打,你一再侮辱于我,本都统不会放过你的。”
“呼~”大刀挥下,只见一道赤红色的影子在空中闪过,带起不轻的声响。
第三十章 一只巨手
一柄昨天才刚见过的赤色大刀朝着金破的脖颈处砍来,金破眉头一紧,面色沉如水,轻描淡写地后退一步,刀锋在身前划过,切身感受到上面的炽热。
“孟长生,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我才一再忍让,你莫非以为爷是好欺负的主?”
金破暴喝一声,不管孟长生接下来的动作如何,他的身侧一道青芒一闪而逝,众人看到,那是一柄通体青色的长剑,青灵剑。
“要开战了”不少人嘴唇微动,喃喃出。
“接招,天河刀技”孟长生的赤炎刀上下翻飞,灼热的刀风四起,令这边的温度上升不少。金破面色逐渐凝重,孟长生的刀真如那天河之水倾泻而下,一往无前,悍不畏死。
可惜,金破不是没见过此等阵势的武技或者战技,暗道,强攻我,是打算速战速决么?心中冷笑一声,青灵剑爆闪一下,刹那间幻化出数柄剑,正是暴雨梨花剑技的原始形态。
刀风剑在门口发生了预料之中的碰撞,顿时不弱的劲风向着四周散开,地上的些许尘埃被席卷向外。所幸,这家栈每天都有人打扫,干净的很,否则,外围的这些个看官们都得弄得一个灰头土脸。
“哼,不过如此”孟长生冷冷道,赤炎刀却没有停止攻击,一刀接着一刀,刀势极为刚猛,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气概。
见状,金破嘴角一抽搐,这家伙来真的青灵剑剑招一变,变得诡异而犀利,身法闪动,不断躲过孟长生的赤炎刀,而金破的青灵剑则是每每以刁钻的角度刺向前者的肋间,双肩,腰际等等,却无一是要害之处。
这在常人看来,就是一种挑衅,吃果果的挑衅向众人证明,我,是有大能耐打败你的。
孟长生就是这么想的,金破的本意是想让前者知道,他比他还是要强上一些的,还是知难而退,并不是后者不生气,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谁能不怒?只是,这里是金沙城,他孤苦伶仃的一人,如何会是孟长生及身后某人的对手,这点不能不顾及。
孟长生仰头怒吼,赤炎刀的刀势越加凶猛,不但攻击快速,连回防也变得严密起来,这么一来,金破的弑鬼七式居然接近了没有用武之地的地步。
“孟长生,再逼我,我可就不气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金破终于决定爆发,青灵剑招式一变,周围数米的木灵气疯狂涌了过去,啵啵啵,连续数声,密密麻麻。
众人看得大为兴奋,是那招青色剑洪
“万千剑影”
“轰~”那些数不清的剑如一个海浪般滚向孟长生,房门太,怎么办?毁了就是年轻掌柜看着三号房那惨不忍睹的门口,心中有些肉痛,这是去年刚刚整修过的呀,但看到金破如此气势的一招,更多的是惊惧,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跟后面的那人撞在了一起。
“败军之将居然用同一招,看我火浪拍岸”孟长生冷笑不已,想想昨天同样的一招,连坚持一下子都没有,今天又岂会有所变化?
一道一人高的红色火浪在孟长生身前一臂处形成,顷刻间便迎向了那道青色剑洪,呲~火克木,这是至理,众多剑没有坚持太长的时间,甚至连一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就被火浪吞噬了近三分之一。
正在这时,金破站在房里,高声喊出:“不灭剑影”
“那才是金破的杀招,孔为方巨猿之灵的保护衣就是这招破的。”听到金破的喊声,其中见过金破孔为方大战的某位看官抢先道。
果然,此言一出,收到了一点的效果,那人周围的数人都是看向了他,有人还问道:“这招有何奇特的么?”
“呃……”那人有点答不上来,那会儿他只看到一面不少剑形成的剑盾,以及一条青色丝线,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沉土巨猿就暴走了,他根本没看清过程。
“切,被耽误我们看对战”后来之人道。
再回头看向三号房的门口,火浪几乎将房的出口完全笼罩,那些原本数不清的剑仅剩下数十柄。众人看不见金破的身影,但身为一名合格的武士,合格的观众,感受到了一股生机勃勃的木灵气。
下一刻,屏佐吸的众人看到火浪之内出现了数十点青色斑点,一点一点地放大,还在放大。眨一下眼睛,数十柄残缺不一的剑冲过火浪射向冷笑不断的孟长生。
“咦?”孟长生看到这些剑冲来,不禁咦了一声,不过,他丝毫不放在心上,赤炎刀一提,刀芒骤闪之下,欲将所有的剑一一毁灭于当场。
遗憾的是,他面对的,与之前遇到的是不同种类的,不,是不同特性的。
“咚咚~”数声过去,剑并没有被拦阻而溃散,只是掉在了地上,真如真的剑一般,当然时间稍长,还是会消散掉的,毕竟是天地间木灵气所聚。
百密终有一疏,孟长生以为将所有的剑都挡下来了,可就在他的刀招用老之际,一柄剑锋坑洼的剑冲出火浪,一道闪电似的在其肩头划过,顿时鲜血淋漓。
孟长生吃痛,闷哼一声,连忙捂住伤口。
这一切只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的,堪称电光火石。
孟长生的注意力无法完整的集中,火浪的威能骤降,金破再次施展万千剑影之剑技,轻松破除掉,火克木是没错,但面对弱的火焰,用木头照样能灭火,不是么?
“你……”孟长生的脸色非常难看,先不他的心情转化,由暴怒转而失落,光他的身体状况,之前倒是完好无损,目前却是左肩被伤。人一旦受了皮外伤,还是不算轻的,面色始终会发生些变化,所以,他的脸色很难看。
“孟长生,现在是不是可以,我需要解释什么了?”金破淡淡问道。
“还需要解释么?”人群中有人嘀咕道。
“你丫多嘴,不怕惹火上身么?”有人急切劝道。
“金破……你、你还在羞辱我好,我孟长生这辈子也算活得够了,今天就跟你拼了。”孟长生居然松开了捂着左肩的右手,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道。
话音未落,孟长生猛地冲了过去,赤炎刀化作一条赤色匹练袭向金破。
金破有些无语,难道解释一下有那么困难么?可弄成了这样,他再也不会退让一点点,这点伤还不够?那就多给你一点。
脚下一点,同样迎了上去,青灵剑轻轻舞动,幻化出三道剑花。两人相距本就不远,没几步就碰到了一块,乒乒乓乓,没有华丽的武技,没有夺目的战技,就是那么刀来剑往,简简单单。
见招拆招之下,孟长生节节败退,关键的缘由,自然就是左肩的大口子。但,他的身上确实有股不服输不认输的死劲,咬牙顽强抵抗着金破的每一剑,全是正面攻击,没有一点投机取巧的招式。
“码的,你去死吧”孟长生突然喊了一句,身上红芒一闪,气势猛地长了一成,赤炎刀居然被一层十分单薄的火焰包裹,带着炙热的温度,朝着金破砍了过来。
金破很恼怒,这家伙搞什么飞机,有什么事需要这么拼命么?明明不是星级武灵,似乎用一种古怪的秘术激发了身体中的火灵气,对赤炎刀进行锤炼使之强化,但这样的后遗症肯定不。
“住手”
恰在此时,一声爆喝从后院入口传来。然而人未至,不但声先至,还出了招。
一只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