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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前世守住你-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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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显然受过比容毓阳更惨烈的刑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浑身上下布满受刑留下的伤痕。

不过江月昭还是从他发间露出的半张脸上,认出他是容毓阳身边的一位小厮,至于叫什么,她一时也想不起来。

“下跪何人?”钱沐恩耍着他的新官威。

“小地容府家奴,叫容山。”那人气息微弱,可到底不敢不答。

“容山!你对容江氏与容毓阳暗地私通,谋害公主一事可知情?”钱沐恩“啪”地一拍醒木,威吓道。

“小的…小的…”容山趴伏在那里,抬头望了望江月昭和容毓阳,面上扭曲,眼泪都下来了。

“知不知情?快说!”钱沐恩提高音量,再次问道。

两旁衙役配合着钱沐恩的高喝,一齐手执水木棍用力点地,发出一阵惊心地“咔咔”声,同时齐喝道:“威武…”

那容山显然之前受刑,就已经吓坏了,此时被这种声势一唬,简直就是心胆俱裂。他往地上一趴,嘶哑地喊出一声:“小地知情!”然后便痛哭失声。

容毓阳听到他这一声招认,身子抖了抖,艰难地抬起头来看向容山,骂他一句:“你…这个狗奴才!”

江月昭心知容山是受刑不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何谓屈打成招,她今日算是见识了。

容山刚才那一声喊叫过后,便彻底放弃了良知的底线,他开始边哭边说道:“我们家大少奶奶与二少爷早就有私。大少奶奶经常趁着大少爷不在府里时,悄悄地潜进二少爷房中私会。一个月前,有一天中午,小的见大少奶奶又进了二少爷地房中,出于好奇。就凑到窗外听壁脚。这一听不打紧,居然让小的听到大少奶奶指使二少爷给公主的食物中下毒,意图暗害公主。小的当时吓坏了,转身就跑。这事憋在小的心中已经有一个月了,对谁也不敢说。”

容毓阳听他一通胡乱编排,恨得牙都要咬碎了。他顾不得身上疼痛,爬着就要冲过去揍那容山一顿,却被两个衙役摁回去:“老实点儿!”

江月昭看着容山。冷声说道:“容山,你说这些话,亏心不亏心?是二少爷薄待了你?还是容府薄待了你?你堂堂五尺男儿,只为免捱皮肉之苦,就如此背信弃忠,陷主子于不义。就算你今儿好好地从这大理寺公堂出去了,你以后还有何面目见人?”

容山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听着江月昭地一通训斥,只是“呜呜”哭着。不肯答一句话。

钱沐恩可得意了,他捻着颏下的几绺稀疏的短须,笑看着江月昭:“容江氏,你要人证。本官就给你出示人证。这下人证物证俱全,你该认罪了吧?”

“哼!你们背地里做下手脚,对我栽赃陷害,如今又随便捉一个下人来,屈打成招!大理寺如此审案,可真让我大开眼界。()不过我没做过的事,我是不会认的。钱大人还是查清楚真相再下结论吧。”

在这古代社会里,没有公正的审判程序。没有科学地刑侦手段,要给一个人定罪,居然是如此简单地事情!这让江月昭感到无比地愤怒!

钱沐恩被江月昭怒瞪着,他感觉到自己地官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他脸一沉,对江月昭喝道:“大胆容江氏!不要仗持着你身份特殊,就来扰乱公堂!你真当本官不敢对你用刑吗?”

“我真不知道钱大人的官是怎么当的!除了威胁用刑。你似乎也不会别的!要对我用刑?哼!我怕钱大人承担不起后果呢!”江月昭以蔑视着目光看着钱沐恩。

钱沐恩被她这一顿羞。脸都涨红了。他眼角余光已经看到有几个衙役在辛苦地忍笑,他觉得心头火“噌”地蹿了起来。大喝一声:“大胆刁妇,竟敢藐视公堂!来人!上夹刑!”

他这一喊出声,不光是堂下跪伏的几个,就连站立两侧的衙役也都愣了一下。虽然律法没有明文规定,但是一般过堂审案的时候,如果嫌犯是一位孕妇,在用刑上都会慎之又慎的。更何况如今跪在堂下地,是大月朝第一皇商之家的大少奶奶,贤王八王爷的义女郡主,而且她的二品诰命头衔,皇上还未下旨撤销呢。这位新上任地寺卿大人,居然就敢轻易对她动用夹刑!

钱沐恩见衙役愣愣怔怔的样子,更是大受刺激,醒木用力一拍,歇斯底里地喊道:“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本官的话吗?夹刑侍候!”

“不要!”是容毓阳的声音,他一听嫂子要受刑,一下子就乱了心神,“不要用刑!此事与我嫂子无关…”

“毓阳!”江月昭知道他要说那些不该说的,厉声喝止他,“不要被这狗官吓着!”

容毓阳无奈地望向江月昭,眼泪流了下来:“嫂子…”

“打起精神来!”江月昭再斥他一句。

容毓阳吸了吸鼻子,恨恨地瞪了一眼钱沐恩,沉默了。

“好!好!我看你能精神多久!来人!给容江氏上夹刑!”钱沐恩气疯了一般。

“钱大人好威风啊!”大堂门口一声威喝,“敢对本王的女儿用刑!”

钱沐恩抬眼看向来人,浑身激灵一下子,赶紧从案后起身,迎上前去,恭敬施礼:“王爷!太子殿下!”

“钱大人新官上任,好大的官威啊!”八王爷历来和蔼亲切的面庞阴下来,也是蛮慑人地,“要给郡主用刑是吗?好啊,本王也想看看钱寺卿是如何雷厉风行,秉公断案的。我在旁边看着,钱大人不介意吧?”

“这个…”钱沐恩心中暗暗叫苦。他一时冲动,当堂喊出用刑。如今被八王爷将这一军,他真正是进退两难了。动刑?这个大理寺卿的乌纱帽估计他是戴不热乎了,不动刑?当着那么多官差衙役的面说出的话,如果不作数了,以后他还有何威信可言?

呐呐半晌,他说道:“请王爷体谅,下官是奉旨查案…”

“钱寺卿奉旨查案,皇叔和我自然不会多加干预。”朱尔衡一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不过既然是奉旨,可否请袁寺卿把对郡主用刑的旨意,给本王看看呢?”

“这…”钱沐恩被噎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天子私心

当着八王爷和太子的面,钱沐恩到底是没敢动刑拷问,一堂审讯草草地就结束了。

回到后堂,钱沐恩越想越是气闷。本来揣度着皇帝的意图,以为自己上任后便可立一件大功,谁知这一堂审下来,不但没有得到供词,还被八王和太子当堂羞了一顿。

他皱着眉头,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突然对身边的小厮说道:“给我更衣!”

“啊?”小厮有点儿发懵,“老爷,您刚刚更了衣,这会

“拿我的朝服官帽来!”钱沐恩吼那小厮一句。

小厮吓得一哆嗦,心想老爷刚升了官,脾气就涨起来了呢。脚下不敢怠慢,赶紧颠颠儿地跑去取朝服官帽。。。

钱沐恩脱下刚换上的便服,穿上新崭崭的官服,马上信心倍增,昂首阔步就出了府邸,奔皇宫去了。

再说八王爷和朱尔衡出了大理寺后,回想着公堂之上的情景,心中都在惴惴不安。那钱沐恩显然是领会了皇帝的意思,才敢对江月昭如此嚣张。

朱尔衡一想起江月昭身着囚服,面色苍白地跪在堂下的样子,心中就如油煎火灸一般焦灼。

“皇叔,不如给皇爷爷送信吧,他老人家的劝化,父皇总会听的吧?”

“太上皇现今在五台山修仙访道,给他老人家送信,一来一回,快马加鞭也需要半个月时间。我怕皇上不会容我们这么长时间。”八王神色忧悒,“尔衡。你去一趟容府,将事情向容老爷和郡马讲清楚,问他们个主意。我现在马上进宫,去探一探皇上的口风。”

说完,八王调转马头。朝皇宫的方向去了。

待他进了宫里,来到皇上地御书房时,还未等小太监进去通传,就见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钱沐恩从里面走出来。

“给王爷见礼!今儿真是好巧,这还没出一个时辰呢,下官已经与王爷两度相逢了。”钱沐恩行着礼,嘴里打着哈哈。

见他虽然行止恭敬。可是语气明显不似在大理寺时那般谨慎,脸上志得意满的样子,八王不禁又忧心几分。

“王爷,皇上有请。”通传的小太监走出来,给八王爷开了门。

八王爷斜睨钱沐恩一眼,冷哼一声,便举步跨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明德皇帝一身玄紫团龙蟒袍,正坐在他那雕花紫檀木的长形龙案后面,盯着一份奏折。抿唇捻须沉思着。

“臣弟恭请皇上圣安。”八王上前几步,行叩拜礼。

“不必拜了,天宇快起来吧,海良给朕地王弟看座。”皇帝说着话。头都未抬,仍是盯着那份奏折。

八王谢了座,起身坐到小太监搬来的黄花梨太师椅上,静等着皇帝抬起头来。

“天宇很少进宫来看朕呢,今日可是有事?”皇帝将奏折合上,放到一边,看向八王爷。

“是有一事。”八王也不想兜圈子。

“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帝笑了一下,“如果朕没猜错的话。王弟十之八九是为你那个干女儿来的。”

“皇上圣明,万事皆逃不过皇上的睿目,臣弟也不想隐瞒,确是为我那个义女郡主来求见皇上的。”八王见皇帝说得直接,他也没必要再转着弯子了。

明德皇帝的目光从那深陷的眼窝中放射出来,更加显得幽邃难测:“天宇。这位容家大少奶奶到底不是你地亲生女儿。我看此事,你就不要管了吧。”

“小昭虽然不是臣弟的亲生女儿。可是自从小郡主病逝之后,倒是她经常过府,承欢膝下,给我夫妇二人增添了不少的天伦之乐。我和清儿视她也如亲生女儿一般无二了。如今她落了狱,臣弟怎么也不能做到无知无觉的。”

“此事自有大理寺按律法秉公决断,你来找朕,难道是要朕为你的干女儿徇私情吗?”

“如果大理寺能够公正断案,臣弟也不敢来搅扰皇上。臣弟刚才在御书房门口与那位钱寺卿擦肩相遇,那位钱大人似乎得了皇上什么金言玉旨一般,对臣弟不屑一顾的样子。”

明德皇帝听了,在心中暗骂钱沐恩小人得志,简直就是一只浅盘子,稍盛一点水就溢了出来,口中却说道:“天宇说这话,是在疑心朕吗?”

“皇上是个圣明君主,天下为公,爱民如子,臣弟钦服之诚;切于五内。只是在小昭这件事上,臣弟实在看不明白皇上的用意。”八王爷虽然平素不喜参与朝堂上的事,但真正遇事时,他倒也不怕直问皇帝。

“天宇…”明德皇帝见他句句逼问,叹了口气,说道:“即便朕不说,想必你也能猜出几分。满朝文武都以为朕生着病,就耳聋目盲了,朕的耳目清明着呢。你当朕不知道太子拿护龙玉去换你那位干女儿出狱的事吗?尔衡向来是个稳重地孩子,最为朕所器重。电 脑 小说站可是为了那个江月昭,他竟然连护国之器都送给人了。朕是不是可以说江月昭是殃国的祸水呢?朕将裕平赐嫁容毓飞,特允他享平妻之福,是对容家的一种恩赐。可是你那位干女儿,霸着夫君不肯松手,致使裕平在容家受尽冷落,日渐憔悴,朕是不是可以说江月昭是嫉女妒妇呢?她占着我皇儿的心,霸着我皇女地夫婿,我这个做父皇的岂能坐视不理?”

八王爷一听皇帝这番言论,简直哭笑不得:“皇上这话可就奇了,小昭对太子历来都是恭敬检点,并无半丝攀龙附凤之意。即使太子对她有些许的心意,那又怎么能怪到她的头上?至于裕平,皇上自己最清楚那是个什么性子,皇上把她嫁给谁,恐怕都是一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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