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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继秋末这么说,王安宁本是吓的浑身震住苍白一片的脸色,哭求的转向了继秋末:“哥哥,请看在娘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回吧,哥哥!”
“算了,既然如此,朕也顺了王贵妃临终心愿,来人呢,把王安宁打入地牢,永世不得放出!”
这个消息,让王安宁身子整一个顿在了那里,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地牢,永世,她明白,那样的生活,譬如活死人。可以说,被关入暗无天日的地牢,整日与蛇虫鼠蚁蟑螂做伴的日子,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不要,皇帝哥哥,哥哥,不要,不要……”
只所有人不为所动,包括继秋末,冷眼看着王安宁,他只丢了一句话给她:“我只答应母妃不杀你,怎么活着,就只能看你的本事了。”
彻底的绝望,写在王安宁的脸上,她整个人一下子如同苍老了几十岁,目光木讷的看着前方,嘴里喃喃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忽然一阵尖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疯了吗?”苏落雁看着王安宁的模样,对着身边的白素素问了一句!
“现在不疯,在地牢里待过三日,她也会疯掉。”白素素只面无表情一句。
林晓晓听着白素素和苏落雁的对话,心里对王安宁,可是没有半点同情,同情心是不能乱用的,这个王安宁,心肠歹毒,之前还差【奇】点杀了她,对这【书】样的人,她绝对没【网】有半分仁慈之心,疯掉就疯掉吧,干她什么事。
只是瞥了被拖下去的王安宁两眼,她眼睛,就吃味的对上了白素素秀丽的容颜,称不上绝美,但是却自有一番风味,虽然知道她和继秋末之间不过是演戏,但是想到自己如今依靠的胸膛,曾经容纳过白素素“柔弱的”身姿,她就乱吃飞醋起来。
白素素似乎会意到她的目光,从王安宁身上收回了视线,转过头看着她,那抹浅淡却又礼貌的笑容,倒让林晓晓觉得自己现在的目光很是失礼,忙对着白素素弯了弯唇,回之一笑。
心里却暗暗叹,这个女人想当的迷人啊,虽然长的只是一般姿色,但是身上那股气质,简直就像一朵兰花,清冷娟秀,继秋末这个家伙,真是暴殄天物啊,换做林晓晓是个他,身边有个这样一个女人相伴十多年,谅她不想动心都难。
不过,由此可以说明,她家继大爷是个不为美色所迷的柳下惠,正经人士。嘿嘿,这么帅又不沾花惹草,真是让她捡到宝贝了,有首歌唱的好:十个男人七个傻八个呆九个坏,只有一个人人爱。
继秋末这样的极品,恐怕不是十里挑一,而是万里挑一,她真的赚到了耶!
林晓晓意识到这一点后,心里暗喜了一番,搂着继秋末脖子的手,更是加重了力道,嘴角带着甜滋滋的笑容。
继秋末感动到她加重的力气,看着她窃喜的模样,好像迟到了糖的小孩,完全敛尽了之前的哭喊打闹,他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嗯哼!咳咳!”她们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浓情蜜意,看的某些人实在是浑身起鸡皮疙瘩,边假装清嗓子,咳嗽了几声,林晓晓的俏脸,红彤彤的升起两朵红云,忙从继秋末的膝盖上下来,循着那咳嗽声看去,只见苏落雁一脸促狭的笑意看着她。
“你们都下去吧!”不要怀疑,林晓晓,你的耳朵没有问题,你也没有听错,说这话的不是那个九五之尊的皇帝,而是她身边的她的相公继秋末。
这一句话,像是打发碍事的人一样,毫不留情。
林晓晓都是替他捏了把汗,虽然说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家人,但是这个尊卑礼数严格的时代,他这无疑是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罪重可治诛九族之罪,自然,这皇帝肯定不会下令诛继秋末九族,不然还不把自己脑袋也给割了下来,只继秋末这语气,这态度,这吊样,真的没问题吗?
事实证明,一点问题都没有,那龙椅上的男人,不言不语,从屏风后隐退了下去,想必是那后面有个后门,白素素和苏落雁也随后消失,屋子里的宫女太监也是纷纷退下,眼中并没有诧异之色,显然她们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继秋末,你也太大胆了吧,那可是皇上啊,你不要命了!”等到所有人退下,顺便贴心的帮她们关上房门后,林晓晓终于忍不住,嗔了一句。
“若不是我不愿意,他那把椅子,早就交送到了我手里,你以为,我们只见,还有什么地位尊卑之分?”继秋末的话,惹的林晓晓眼睛都瞪的老大!
“什么,什么意思,你要谋朝篡位?”
“笨女人,我不是说了送,不是抢!”这个小女人,这耳朵长着到底是干嘛样的。
“送,不会吧,有听过送金银珠宝的,没听过送皇位的,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要把皇位送给你?”这勾起了林晓晓务必的兴趣,八卦心泛滥,她搂着继秋末,急切的欲知道其中缘由!
“你猜!”继秋末却给她卖了一个大大的关子!
“我,我怎么猜的到吗?难道是他当皇帝当腻歪了?”无法排除这种可能!
继秋末微笑摇摇头!
“那,难道是他治国无妨,主动让贤?”这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却见继秋末又是摇了摇头,笑意更甚!
“到底是什么吗?”林晓晓才猜了一会儿就没了耐心,缠着继秋末,撒娇起来,“人家猜不到吗!”
继秋末的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意味深长浓重的笑意,而后,贴紧林晓晓的耳朵,低声耳语几句,只见林晓晓的嘴巴,渐渐的张大,再张大,又张大,直到大的都可以塞下一个恐龙蛋去,她才一脸打死我都不相信的样子看着继秋末。
“骗人的吧!”
“我说过,以后都不会骗你,况且,我为什么要骗你?”他早就预料到了,她会是这样的表情,还真是可爱呢!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简直就是不可思议,要她怎么能相信!
“你要是不信,哪日我亲自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他可是不止一次看到,只要没有外人在,桀骜翼对苏落雁的情愫,就从来都不隐藏,譬如方才他旁若无人的把林晓晓抱在膝盖上的动作,也是得了桀骜翼的真传。
“真的难以置信,太太太雷了,我彻底被雷的外焦里嫩了!”她说着继秋末都没有听过的新鲜词儿。
“雷,什么意思?”他好奇的问道。
“就是被天雷劈中了的意思,完全出乎意料的意思!”她好心的给他解释完,又不确信的拉着他的手臂,“真的吗?落雁和皇上,真的有奸情?”
额…奸情这两个字,让继秋末额间冷汗一滴,这么这么难听呢?
他纠正了她:“是两情相忧,不是奸情!”
“别管什么奸情还是两情相忧,你只告诉我,是不是真的!”她尚还没有消化掉这个消息,只能再三的向继秋末确认,看着他再一次有耐心的点头,她似乎好像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继秋末,我真受不了你们古代……古代遗留下来的道德问题,你们是不是都喜欢搞这个这种禁忌之恋啊!”差点又说漏嘴了,还好她聪明,马上接了个适合的词儿。
“不要说我们,要说禁忌之恋,你们那个三哥是不是更过份!”说道禁忌之恋,他便想到慕容羽严对林晓晓的感情,想到慕容羽严对林晓晓的感情,他就泛酸意。
“哪里吗,不要扯到那个上面去吗!喂,继秋末,皇上是为了和落雁在一起,又顾及世俗的目光,所以才想把皇位让给你,那你干嘛不做做好人,成全了他们,弄个皇上来做做,多美啊!”九五之尊耶,高高在上,继秋末要是做了皇帝,她就是皇后,靠,美哉美哉!
不行,她要说服他接受这个皇位,这不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既满足了苏落雁和皇上双宿双飞浪迹天涯之心,又满足了她过一把皇后瘾的心。
只是,继秋末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一张充满憧憬和期待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你以为,我要接手的只是这个皇位吗?他的后宫佳丽三千人我也要一并接受,你愿意吗?”他调笑着看着她,她的那点小心思他能不知道。
“什么嘛,不能只要皇位不要佳丽吗?”她商量着。
“不可以,那些女人,若是被遣送回家了,下场就会和慕容黎黎一样,无人敢娶,而且这些女人的父辈祖辈,多为朝中大臣,如果把她们都遣送回家,便会引起朝中动荡,君臣异心,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将个中利害讲给她听,他倒是期待着,皇后之位和他之间,她会选哪一个,虽然,以他对她的了解,答案是什么,他早就了然于心。
只见林晓晓丧气的叹息了一口:“唉,那算了吧,我可不要和一堆女人共享你一个。”
虽然惋惜,但想想也不过就是一个位置,这个位置她只是图个好玩新鲜,而继秋末在他心里的地位,则是无人能及无物可比,她只惋惜了一下,就霸道的楼着继秋末的的脖子,宣誓性的看着他:“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那样的小霸道让继秋末黑眸染尽了笑意,将她压入了胸膛:“好,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就像你是我,是我一个人的一样!”
彼此的体温熨烫着对方的心,从今以后,他们就是属于彼此的,此生,再不分离,谁都别想把两人拆散,就算是一一他!
……
十一月初八,林晓晓怀孕已经三个月,秋寒料峭,林晓晓越发的嗜睡赖床起来,每日早上窝在温暖的被窝不愿意起床,平日里,继秋末也只宠着她由着她,只是今日,是朝中的大日子,一只船队越洋而来,船上下来的那些黄发碧眼鹰钩鼻大白脸高个子的人,自称是爱迈瑞康国的国名,此次越洋而来,是听闻桀骜国地大物博,文化精深,特地前来拜访。
他们之中,有一个会讲桀骜国的话(也就是中文),虽然蹩脚生疏,但是却将来意表明的非常清楚,桀骜翼对这未知的国家,保持着几分试探的态度,不知他们的忽然拜访,是有心交好,还是对这桀骜国虎视眈眈。
听从了继秋末的建议,且先设宴款待,继秋末前一天晚上才和林晓晓说了这事,那时他和她刚运动完,他话还没说完,林晓晓就睡着了,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
只是从现在叫她起床的困难程度来看,显然,她是没听见去!
“什么爱迈瑞康国使臣,关我什么事吗,不去不去,我要睡了啦!”她一把懊恼的扯了被子,蒙头盖上,不理会继秋末!
爱迈瑞康,她还amencia呢!烦死了,她要睡觉睡觉了,没听过孕妇要多多休息吗?讨厌的继秋末,那劳什子宴席,干嘛拉她去啊!
“晓晓,起来了,乖!就陪我去这一次,这次事关两国的交好,我如今被封为王爷,你贵为王妃,若是不出席,定然会让人家以为我们桀骜国不懂辛擞,小看了我们去!”
虽然万般不愿意,但是桀骜翼却自作主张的封了他为天齐王爷,取意与天共齐,而在桀骜国,这天便是桀骜翼,言下之意,就是继秋末这王爷的身份,等同皇上,当真是尊贵无比。
可奶奶的自从他做了那狗屁王爷后,就开始参政,三不五时的大宴会小宴会应酬多的数不清数不清,把陪她的时间克扣了又可口,她就已经老大不爽了,现在还让她陪他去参加那劳什子的宴会,扰她清梦,不去,说什么都不去。
“走开了,不去就是不去,就说我病了,这不就行了吗,烦死了!”一脚踹向死皮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