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斗鸾-第3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鸾一家平日甚少出门,对外头的事就不大了解,多亏了常端娘与常静娘姐妹俩,时时在信里说些京中趣闻,才让她不至于成了奥特曼。尤其常静娘,名不副实,其实是个促狭爱打趣人的性子,看过宫中那场好戏,便喜欢打听沈昭容的后续传闻来。

原来那日沈昭容被人押回了家中,出宫时有不少人都瞧见她的狼狈样,加上亲眼目睹她丑态的诸位夫人小姐们回到家里也没替她瞒着,她在京城的名声是越发响亮了。后来沈儒平受召进宫见驾,也不知皇上与他说了些什么,回来他就骂了女儿一顿,又亲自上临国公府去赔礼,只怕临国公生气,会反悔退婚。

临国公心中怕事,是绝不敢退婚的,况且又为妻子的病着急,打算尽快让大孙子完婚。沈儒平一听正中下怀,千恩万谢地走了,回到家便数落女儿:“瞧瞧,石家人真真是信人!说了要娶你,就不顾外头什么传闻,仍旧娶你,这样守信的君子之家,你将来嫁进去也不怕会受了委屈。你还有什么不足?皇上都说了不会纳你了,你就死了心吧!好生绣嫁妆,等过了正月,就要办婚事了!”

沈昭容正伤心着,闻言如遭雷击:“怎的这样快?!那等人家要给嫡长孙完婚,少不得要准备上三五月的。他过了正月就要迎娶,想必不是认真的,又或者是他家国公夫人病重,想要冲喜。古往今来,冲喜进门的媳妇一定会叫人瞧不起,我便是嫁进去了,也没有说话的资格。若不然,就是他家觉得那嫡长孙无用了,等着早早给他娶了妻,便打发他出去另立门户。若果真是这样,这门婚事也没什么趣,还不如不结呢!”

“放屁!”沈儒平在乡下住得久了,用辞也粗俗起来,“这是皇上为你定的亲事,你想不结就不结?少做春秋大梦了!冲喜又如何?总归给你个嫡长孙媳的名份就是了!便是石家不喜嫡长孙,也不会赶他出门!如今他是要娶你的人,将来便是皇上的亲表妹夫,光是凭这个,石家就能捧着他做凤凰,再无人敢对你们不敬的!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趁早给我死了心!如今皇上不要你,若连这门亲事都丢了,我也不再认你这个女儿了!”

他发了狠话,沈昭容便放声大哭,哭得他心烦了,越发没了耐性:“你还有脸哭?若不是你在宫里得罪了章家那小夜叉,我又怎会名声败坏?如今我到外头去,读书人都笑话我是个贼,连与我说句话都嫌恶不已。这还不是你害的?!我本托了媒人寻门好亲事,早日续弦,给你生个嫡出的弟弟,好续上咱们家的香火,你日后嫁了人,也有娘家人可依,不想你闹了这一出,京中有点体面的人家都不愿搭理我了。若我娶不了妻,生不了儿子,那都是你这不孝女之过!”说罢甩袖而去。

沈昭容伏在桌上大哭,心里酸楚。她看惯了父亲的脸色,怎瞧不出来?这回父亲是真的厌了她了。往日只因父亲还对她有几分指望,盼着她能入宫为后为妃,或是嫁入高门大户,能给他撑腰。如今皇上已经发了话,绝了她入宫的心思,石家又只是为了冲喜才要娶她进门,她便是做了石家媳妇,也要叫人瞧不起。她对他还有什么用处?他如今一门心思要续弦生子,哪里还顾得了她这个亲闺女?可怜她多年孝顺,都是白费了心思。

最可怕的是,若父亲果真不认自己,自己失了这沈家女的名头,在这世上还有什么依仗?

就在沈昭容伤心之际,沈氏一族的两个子弟,奉了族长之命,带着一封要紧的信函,刚刚走进了京城的大门。

第七十四章 出族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说得就是沈家父女这种处境。

沈昭容入宫面圣失仪,不但被皇上当面拒绝,还狼狈地被押送出宫,失了体面,满京城的人都在看她笑话。沈儒平又因为被明鸾揭穿曾在流放时因偷盗之罪失了正军身份,才被打致伤残,那所谓蒙冤流放被奸人陷害得很惨的君子形象就立不起来了,彻底遭了清流文人的鄙夷,总算临国公府看在皇上面上,不曾退了婚事,他才勉强好过些。

然而,没两天,老家沈氏族中就有两个子弟前来,把族长的书信带给了他,说从此就把他父女二人革出宗族了,他以后不许再自称是书香沈氏之子。

更要紧的是,族长并不是将他这一支全都革出族去,毕竟首告的李云翘也是他亲妹子的骨肉,总不能落了自家亲娘的脸面,因此革的就只是沈儒平与沈昭容二人,其余人等,上到沈翰林、悼仁太子妃沈约,下到李沈氏以及沈儒平之子沈君安,全都因为没有“过错”,又已亡故,平平安安不曾受这池鱼之灾,仍旧在沈氏族谱里头。

沈氏族长虽耿介,却也不是傻子,若将沈儒平之父所出这一支尽数革了出去,可不直接得罪了皇帝?如今只将那败坏合族名声的不肖子孙踢走,这给沈氏一族带来荣耀的人,横竖已经死尽了,也就不必跟死人为难。又因为沈儒平留下的嫡子沈君安,死时已经有十多岁,名字早记在族谱上了,若是还活着,如今也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因此族长便与众族老们商议了,过继了族中一个两岁小儿到沈君安名下,算作他的嗣子,为沈翰林这一支继后香灯。

这样一来,沈儒平不但和女儿一起被赶出了家族,族中那点该他继承的族田,也都给了嗣孙,还有当日沈家被查抄的家财,也要交到嗣孙手上。那两个沈家子弟到京中来,还未上沈儒平家门,便先找了门路上书礼部,已经抢先一步知会各方,因皇帝不曾有旨意下来为沈儒平父女说话,因此礼部没两天就来人,要将沈家父女前不久才领回去的财产查点清楚,改交给那两名沈家子弟,让他们带回族中去,等嗣子长大了,再交到他手上。

沈儒平仿佛晴天里被雷劈了一般,无法置信那两个堂侄带来的消息,只说他们是哄骗自己的,恨不得撕了族长的信去。

那两个沈家子弟却不是好惹的,他们早知道沈儒平是今上的亲舅,因此进京后,先在那些酒馆茶楼处盘桓了两日,把沈儒平父女如今的处境打听清楚了,知道他们名声正难听,便拿了这事儿说话:“叔叔只别光顾着骂我们,也该想想自己是个什么情形?我们沈氏一族,百年来书香传家,向来是有规矩的,不许子弟有盗窃、伤人等罪行,可叔叔先是犯了偷盗之罪,后来又有纵妻杀人并协助埋尸的罪过,不提别的,这就够得上出族的了。只是老家离京城远,消息并不灵通,我们在家通不晓得,只知道换了皇上,又恰好是咱们家女儿出的骨肉,合家都欢喜不已。又有亲戚故交或是行商往来,从他们那里听说些京中新闻,方才知道了叔叔这几年做的好事。别说是族长了,便是我们,在外头听人说您是我们的叔叔,脸上也臊得慌!有一二子弟已进了学的,在府学里有先生问起,我们族中可有规矩没有?怎的养出来的子弟还能做出那等不知廉耻的事?!家里有待嫁的姐妹们,原正说着亲的,都被打了回来,都在家里哭呢!还好有族长主持大局,说这样的事不能再容忍下去了,若是仍旧认你们是沈家子弟,只怕连皇上与先太子妃娘娘的名声都要受了连累!皇上蒙难,沈氏族人未能援手,已经惭愧不已,又怎能再因自己无能,就让皇上清名蒙污呢?!”

沈儒平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沈昭容在里间听了半日,也暗暗掉泪,又听得那两名堂兄告辞:“一会儿还要往安国侯府看姑母与表弟、表妹去呢,明儿还要往武陵伯府走一趟,好歹都是姻亲。别的亲友府中,也要知会一声的,就不再打搅了。”沈昭容心下一急,忙从屏风后走出来:“两位哥哥且住一住脚,听我说句话。”

两名沈家子弟回头看一看,见是个少女,看打扮想必是沈昭容,其中一人面上便立时露出了鄙夷之色,另一人倒是仍旧满脸堆笑:“真有事要忙,改日得了空再来吧。”便拉了他兄弟要走。

“哥哥们且慢!”沈昭容忙不迭开口,“哥哥们难得上京一回,正巧妹妹下月就要出嫁,嫁的是临国公府的嫡长孙,家里人口少,正需几位亲友充场面。两位哥哥不如吃了喜酒再走?”

那面露鄙夷的人顿时愕然,另一人也掩不住惊诧之色,这未出阁的大姑娘家对亲友说起这种话的还真是少见,看她这个大方劲儿,真不愧是传闻中不知羞耻敢给自己谋了几个女婿的姑娘,便只是笑笑:“这喜酒就算了吧,我们只是奉命来传信的,等信都传完了,自然就要回去了。况且你们父女既已出族,我们礼数上叫一声叔叔和妹妹,其实已不是一家子,又何必再上门吃喜酒呢?那国公府的高门,咱们沈家清贫学子,也高攀不上。”说完真个走了。

沈昭容急切地追上去,却叫都叫不住,回到屋中,一脸沮丧。沈儒平不耐烦地道:“两个黄毛小子,便是充了场面,也没有份量,你理他们做什么?”沈昭容不由得跺脚:“父亲!他们是来了咱们家送信,再去知会亲友家的!他们这一去,消息可就瞒不住了,到时候皇上会怎么说?临国公府又会怎么说?!”

沈儒平一愣,渐渐醒过神来。没错,他们父女二人被出族,不但不再是沈家子孙,也不是沈翰林的子孙了,跟已故悼仁太子妃,也就没了亲姐弟、亲姑侄的情份,那皇上还理会他们吗?便是皇上念在往日情分上,对他们照拂一二,可不再是皇上母族亲人的他们,又凭什么在京中立足?!而临国公府这回还会承认这门亲事吗?!

沈儒平顿时一蹦三尺高,赶紧赶慢地追出门去,却哪里还有那两名沈家子弟的身影?想到他们这一去,不过一晚上,京城上下就都知道他出族的消息了,他便不由得腿一软,瘫倒在地。

沈儒平父女二人被家族除名的消息,没两日已传到全京皆知了,众人联想起前几天的传言,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议论间,倒把沈氏一族看得比往日高些,觉得这百年书香之族,果然是有些道理的,并非人人都像沈儒平父女一般,行事透着下作。

宫里也听说了风声,皇帝还特地命人传了那两名沈家子弟入宫晋见。虽然他们还是头一回见驾,不曾见过大世面,但毕竟也是书香人家教养出来的,礼数周全,又因想着皇帝也是他们沈家的外孙,因此并不十分惧怕。皇帝见了,听说族长是担心沈儒平父女所为会污了自家亲外祖与生母的名声,又添了几分好感,问了些族中近况,赏赐了些东西,也就命他们退下了。回头他特地派了身边的内侍往沈家宅子去了一趟,安抚沈儒平父女,说即使不再有甥舅名分了,多年的情宜还在,若他们有难处,他自会照应一番的,又命他们只管安心操办婚事,以后只管安份度日就是。

连皇帝都这么说了,沈儒平是砌底绝望了,禁不住打击,就病倒了。病中,他只记恨女儿,若不是女儿早年间守不住寂寞,在皇帝生死未明之前就另行攀亲,被皇帝知道后,又贪图那后位的荣耀,一再惹事,也不会被皇帝厌弃至此,况且,若不是女儿在宫里没头没脑地惹上了章家的三丫头,自己早年做过的事也不会暴露出来,又怎会落得今日的下场?

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出族,是李云翘去了他老家告状所致,只当真是因为自己名声败坏,影响了族中子弟的前程,才会引得族长发作他的。因此他虽怨族人无情,怨章家暴露了自己的阴私,却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