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淡定无比的狐中翘楚。不,我错了!光称赞他的外表是无比肤浅的,只要是只狐狸就会称赞长歌极具慧根,升仙只是一念之间。狐狸会的他都会,狐狸不会的他也会,总之就是上天入地迷倒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了。说起那回,众男狐坐在我周围静静等待我开口,我却满头黑线,满脑空白。
“翘楚,你倒是说啊。”
叫我说什么……“最近娇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实在没什么事发生啊。”
“那就说说别的那些只呗,跟你熟的。”
跟我熟的?除了娇姨也就是长歌了。长歌除了我,几乎都不搭理女的那些只,怎么办?男的一样上吧!
我脑中闭塞的关口一开,立刻思如泉涌:“说起长歌啊!前些日子我出门溜达,一不小心看见一只男的和长歌站在一起,站得很近很近的,就差没贴一起了……”说起来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倒比娇姨之事还令人口舌舒畅。
事后想来顿时良心自责:这般诬陷抹黑长歌,实在对不起他。于是我羞愧万分地跑去找长歌主动承认了这原则性的错误。长歌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薄唇微启,吐出撩人万分的声音:“没事,你高兴就好。”
我仔细想了想,我也是只蹬鼻子上脸的东西,长歌不在意,我就更不在意了。于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直到后来有只男狐跑去跟他表白,闹得狐狸山上狐飞狐跳,狐狐不宁……哎!我真不是有心的,也尽量不去说他的事情。可是大家都知道的嘛,出来混总有青黄不接的时候,我不过是仗着他纵容我罢了。
说到我这青梅竹马,我也曾坐在小溪边问他:“每只都说你升仙只是一念之间,那你怎么还没升呢。”
他坐在我身边,看着脚边的清流淡淡道:“翘楚,并不是万物都想飞升成仙,比如你,比如我。你说,我在意的都在下头,那我为何要上去呢?”
我摸摸鼻子,告诉自己别再揣测了,长歌是如何的一只?他问出的问题,我就算想破了狐狸脑袋也不可能想通。
我是不指望飞升成仙了,就凭我这媚术都学不会的烂资质,有生之年能下山一趟就是了却毕生夙愿了。可是哎呀个喂喂!现在居然有个不得了的神仙说要直接带我上天?不用下去了,直接上去?
这从天而降的馅饼叫我小小的胃口有些吃不下,但看着娇姨鄙夷的眼神,我还是主动低下了脑袋自己滚出屋去让她眼不见为净。
月黑风高杀人夜,我伤怀地走出屋子,突然感到阴风一阵,面前突然闪出个影子,比我还高大,吓得我一声尖叫,伸手就要推开“它”。
可我伸出的手竟被黑影紧紧握住了。熟悉到做梦也不会认错的触感。
“吓死我了,长歌你半夜三更的干嘛!”我想抽出手拍拍自己受惊的心口,结果未遂。
“你上去之后,若是稍有不喜欢就回来,我等你。”说了是月黑风高,所以凭我那弱弱的功力实在看不清长歌的表情。“等你一个月,你若还不回来,我就去陪你。”
我很纠结:“为什么你们每只都认定我会上去?”
明显感到握着我手掌的手一颤,我还是识相地随大流吧:“好吧我去,我上去还不行么。”
我知道长歌没有逼我的意思,但凡我喜欢的,他都会默默支持。这回应该是我的想法太跳脱了吧。
我看着他朦胧的身形,不知该说什么。我们狐狸是冷的,从头到脚都是冷的,可我不爱冷的双手,冷的拥抱,所以我每次触到长歌,他总是暖的,我很羡慕他有这般法力,起码我是没有的。
我有些贪恋长歌的温暖,一只手窝在他手中不愿拿出。
“别搂搂抱抱了,赶紧进来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要上去了。”我一回头,看见了半倚在门边的娇姨。
我觉得“搂搂抱抱”一词十分暧昧,很不适合我跟长歌这般纯洁的战友关系,于是就赶紧抽回了手往屋里走去,走到门口才突然想起该回头:“长歌晚安。”
我看不清长歌的表情,但我想那时他一定是微笑着的,那除了我没对别的那些只有过的微笑。
我心中一暖,像是从长歌那得到了力量:上去就上去吧,不开心就回来,总有长歌罩着我。
翌日,娇姨把我叫醒时我在想,外头会不会有人来欢送我离开。可是我歪着狐狸脑袋想了好一会儿都觉得,不管有没有,那都是杯具,万一大家鼓着掌叫我别回来了,我可多尴尬呀。
“磨蹭什么!难不成你还要神仙等你吗!”娇姨真凶……
看着娇姨的玉手递来一个足足有半只我那么大的包裹,我顿时觉得娇姨是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
我热泪盈眶地抓住娇姨的手:“娇姨!我不会忘了你对我的好的!”
娇姨斜了我一眼,甩开我的手幽幽飘走,留下了两个动听的字:“神经。”
我吸吸鼻子,赶紧跟了出去,一出屋门就看到了家门口站着的长歌,不知怎么,我脑中竟飘出了个怪异的念头:难不成长歌在这站了一晚没走?我使劲甩甩脑袋,哎,我是越发不靠谱了:“长歌,好兄弟,你来送我啊。”
长歌递给我一小块晶莹剔透的白石头:“翘楚你收好,千万别碰坏了,若是上去被人欺负了,就拿着这玉去找神仙纠枉,记住,叫纠枉。”他把石头挂在我脖子上,伸手理了理我的鬓发,指尖冰凉。
我把那石头左右盘弄了几下,想到娇姨又会开口催我,于是抬头对长歌说:“长歌,我走了啊,我会想你的。”
我一蹦一跳地跟着娇姨走了,长歌却没有跟来,走到神仙住的屋门口我才觉得他不跟来是明智的,这里狐山狐海,根本没个立足之地。
只听前头的狐狸们一阵惊叹,我踮脚看过去,发现狐群中央那个美丽的小房顶没了。
丝竹般男音响起:“有劳,让让。”狐狸群顿时分出了条小路,我的正前方就是那美貌无比的男仙。已是第二次相见,可他的美依旧叫我惊艳。
他迈步走到我身边说:“抓稳了。”
他把衣角塞到我手里时我依旧在想:这神仙走路的姿势跟咱狐狸也没什么区别嘛。
只听耳边“呼啦”一阵风声,我身形一个不稳,一屁股摔了下去,赶紧抓住手中的衣角,蹲在地上不敢睁眼。
耳边风声呼呼不停,我想这应该是在天上飞着吧,我……怕高……于是很不争气地一直保持蹲地闭眼的姿势,也不知自己蹲了多久……
“下来吧。”
我感受了一下,似乎风声已停,终于舒了口气睁开了眼睛。
神仙从祥云踏到了无边无际的云海上,回过身看着我:“下来吧。”
我心中一个打颤:“我能踩得住吗?”我蹲下去,伸手捞了捞脚边的云海,分明就是普通的云。
神仙淡淡道:“哪片云你踩不住了?”
于是我伸手捞了捞脚下的祥云,似乎也是普通的云。
我一拍手,心中大喜,站起来从祥云上一蹦,落到了云海上,软软的,很舒服也很踏实。
我得意忘形,在云海上踩着跳着:“神仙,你怎么让我踩得住云的?怎么做到的?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神仙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洛禹。”
“什么?”
神仙果然沉得住气,若是换做娇姨,早就冲我发火了,他依旧声无波澜地说:“洛禹。”
3、初来【有待大修】
这“洛禹”二字大抵是仙家箴言口诀什么的,要不神仙为何要一遍遍重复?
我无比虔诚地朝神仙一拜,表示对此二字的敬意:“神仙,小妖不敢觊觎仙家秘诀,现在就努力忘了。”
神仙嘴角终于动了动:“叫孤洛禹。”
啊?又多了两字?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神仙:我都说了努力忘掉,他怎么还继续说给我听呢?难道他故意给我穿小鞋?
这时,我顿觉身侧一阵怪风拂过,耳边传来一句话:“笨妖,他是跟你说,他的名字叫洛禹。”我赶紧回头,看前方飘过个艳红的倩影,很快化成个黑点消失在视线中。
我张着的嘴忘了合上:“天上……果然是……不同凡响……”
只见洛禹浅青的衣衫一飘,转了个身背对我道:“还是让你住在书房旁边吧,过来跟好。”
仙家的住处就是不一样,那么大个院子就洛禹一人住,难道不冷清吗?洛禹领我去了我的房间,那装修叫一个淡雅啊!总觉得跟我强大的气场很不搭。难道洛禹的意思是让我在这样的环境下熏陶熏陶?
包裹刚刚搁下,洛禹似乎并不准备让我休息:“陪我出去转转吧。”
我僵着赔笑地脸:敢情我上来是当小弟的?丫的我在狐狸山上都没给谁当过小弟!
“走啊?”
我赶紧回神,狗腿起来:“是是是!”
跟着洛禹踩祥云时,我还是挺怕的,于是一直紧紧拽着他的衣角。也不知飘了多久,我打了个寒颤,只觉脚下的那片猛地一停,我重心一个不稳,扑通一下趴到了洛禹的背上。洛禹没动,也没回头,就这么站着,任由我思绪乱飘:哦!原来神仙是暖的啊!哦!原来神仙跟咱的区别就是站得稳啊!
我也不知自己趴了多久,当我回过神来时才惊觉自己竟把洛禹当了枕头?
我赶紧离开他的背滴溜滴溜跑到他侧面:“我错了!大神!我再也不敢了!”
洛禹出奇的也神游着太虚:“恩?”
虽然我看出他也不在状态,但对于神仙的“恩?”字依然不敢造次。我对这个字还是十分熟悉的,每每跟娇姨认错,她嫌我态度不够诚恳时都会哼出这个发音,于是我会更加详细具体地剖析自己的错误:“我错在……错在不该拿大神您当枕头!”
我身侧的殿门突然打开,门前突然站着一个……神仙?用极其诧异的眼神看着我两。我顿时头皮发麻:天!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额……”我该怎么办!
“洛禹你竟来看他?”那位神仙十分惊讶地看着洛禹,仿佛根本不知有我的存在。
“额……”掩面,我刚刚是在自作多情么?
“怎么?”洛禹没什么语调,也没什么表情。
“没怎么没怎么,你看,你慢慢看。”这话没什么问题,可怎么从这位神仙嘴里说出来,就无限地狗腿呢?
洛禹抬腿往殿门内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翘楚,过来跟好。”
丝竹般的声音再次把我的神志拉回正位,我赶紧低着头一路小跑过去。
当小弟就要专业,我们要干一行爱一行。瞧我这姿势,瞧我这步调,一看就是洛禹的小弟。
大殿内有点薄雾缭绕,殿中央坐着一个……神仙?一身血红的衣衫,背对我们坐着。瞧!刚想夸你淡定,你怎么就突然起身了呢?
那神仙急急转身看我们,当我看清他的脸时顿时觉得自己找到了组织!瞧,他的眼睛跟我一样像小鹿一般圆,他的鼻子也是水滴鼻,他的嘴唇也并不轻薄,天!亲人啊!原来这般丑相貌的不止我一个!
我十分感动地抚摸着自己的心脏:天上,果然是好啊!有神仙跟我一个死样是不是就不会被轻易嘲笑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喜欢天上!
跟我一个死样的神仙在我注视着他时,也注视着我,瞧他眼睛似乎比我还激动?
他突然扭头对洛禹说:“谢谢。”
洛禹依旧是一副面瘫样:“别担心,她很好,也一直会很好。”
打哑谜呢?
谁知洛禹突然一个转身:“翘楚,我们走。”
我的腿是跟上了,思绪还留在殿内。我刚刚上天来,他不给我讲解规矩环境,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