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桃鲤-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事情么?我只是过来取我家公子订的大氅。”

“原来你还不知道呢,估计那人这会儿都抬到你们莲鲤斋门口啦!”那大婶惊讶道。

小俏儿不明所以:“什么人?去赏鱼的客人么?这大雪天的,亏得那人有好兴致。”

“哎呀不是不是!”大婶摆手道,“是个快死的——呸呸,不吉利不吉利。是个奄奄一息的人,还是个女的。”

“怎么回事?大婶你仔细说给我。”

“我方才从城门楼子那儿过来的时候,瞧见一群人打围,我这不是好奇么,就过去凑了个热闹。这就看见地下雪窝里躺着个冻僵了的人,缩着身子,可怜哟。我寻思大概是哪儿来的花子,夜半无去处,白白在这城门楼子底下冻了一夜。你想,昨儿晚上那么冷的天,啧啧,你是没见着,那脸都青紫青紫的了,一圈人都说,大概没救了,偏李家那后生胆子大,上去探了探鼻息,你猜怎么样?那人居然动了,不光动了,还一把拽住了李家后生的手,这一下可把大家骇得不轻,接着那人就开口说话了,这一说话,才听出是个女子,话也只说了一句,要去你们莲鲤斋。都说好人做到底,这不,李家后生他们几个找了块板子,往莲鲤斋去了。”

女子?那会是谁?小俏儿有些疑惑。

却听那大婶又道:“白姑娘,那女子是谁呀?总不可能是许公子家亲戚吧?不能够呀,许公子那么体面的人——”

“大婶,我也不清楚呢,我得回去瞧瞧。”小俏儿没心思听大婶继续说,她得回去瞧瞧。究竟会是谁?

大氅已经打包好,她匆匆与大婶道别后,便往回赶。

一拐进巷街,果然正瞧见几个后生堵在莲鲤斋门口,与华余说着什么。

她赶紧跑过去。只听得他们道:

“华余,这人自己说要来你们莲鲤斋的,你们还是接了去问问清楚吧,好歹是条命,就在眼皮底下,我们也不好见死不救啊。”

“可这人……我们这儿没人认识她,见都没见过,又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扔给我们也不是个事儿啊。”

“哎,不管怎么着,这人自己说了要来,你们先接了再说吧。”

“哎哎哎,李大锤!你怎么能这样!”

争执间,小俏儿到了跟前:“怎么回事?”

那李家后生指指小俏儿道:“说不定是她认识的人呢?我们走了啊!”

“哎,等下——”

那李家后生一群人根本不理华余的阻拦,硬是将那人往门口一放,脚不点地地快步离开,避瘟疫一般。

小俏儿顾不上拦阻他们,先蹲下/身子将那蜷成一团的人扳正了脸过来。那人脸上冻得到处都是青紫的颜色,此时她正紧闭着双眼,不省人事。

而小俏儿一见那张脸,吃惊得差点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狂奔中!!!

50

50、琉璃色挂件 。。。

是阿楚!

可怎么会是阿楚?

华余牢骚着走下台阶:“这帮人真是,怎么莫名其妙地抬了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扔到咱们门口,这个李大锤,怎么净给人找晦气……不过话说回来,小俏儿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小俏儿哪儿有心思回他的话,只把手里的大氅往他怀里一推,急道:“别废话,救人要紧!把庆余叫出来,过来抬人!”

从来没见过小俏儿这般凶狠模样的华余被她说得一怔,好在他比庆余心眼灵,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进店里去了。

阿楚身上早已结了一层冰壳,小俏儿挪动她身体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嘎啦声,她头发上也结了大片的冰,乱发纠结着贴在脸颊上。

小俏儿替她将乱发拂开,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是冷冰冰的。她赶紧把双手捂在她脸上,巴望着能给她一点温暖。

阿楚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呢?她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这才过了多久,怎么会弄成这样?

想想当初阿楚离开时那张明艳的脸,小俏儿鼻子不由地一阵酸涩。

庆余很快被华余拉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公子,公子是一贯的那张冷面孔,站在阶上,看着庆余华余将阿楚抬进莲鲤斋去。

小俏儿走上台阶的时候,公子轻轻拉住她的手:“她是谁?你那个道士小姐妹?”

她拿一双泪眼盈盈望着他,点点头。

他握住她的手上稍稍用力:“哭什么?不会有事的。”

她没有回答,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再次点头。

尾随庆余华余进院子的时候,小俏儿莫名想起当初阿楚离开时自己说的话来,她记得自己说阿楚没有钱或者找不到驿馆的时候便可来莲鲤斋的,那么阿楚便是因为这句话才一路找来的么?那她有没有到京城呢?

庆余华余将阿楚暂时安置在小俏儿房间里,然后听从公子吩咐去烧炭炉了。趁此空档,公子拉着小俏儿到了阿楚跟前。

公子俯身握住阿楚的腕子,指尖点她掌根正中心,想要续些仙气给她,却意外地发现,仙气被阻挡在她体外,根本无法续入。

可此人明明是肉体凡胎,即便是修行的道士,按理说也并不会出现无法续入的情形,公子蹙眉,手指由她掌根正中心向后划动,指端带出一抹青色的光,而后阿楚皱巴巴的衣领里便露出一圈白光来。

公子将她衣领微微拉开,一块不过一寸长宽的四方挂件便掉了出来,细看过去,那是一件琉璃质地的四方挂件,正面微微凸起,刻着一只精致的兽头。

“这是什么?琉璃么?那兽头是什么东西?”小俏儿不由好奇道。

“这上面刻的是霸下。”公子瞥了一眼阿楚,沉声道,“这也不是琉璃,是霸下的鳞甲。”

“霸下?那又是什么?”

“上古时有龙神,龙神生九子,子子不同。这霸下,便是龙神一子,形似龟,随禹治过水。”公子指尖一点那琉璃,那琉璃便再度闪起白光,“得他一片鳞甲,无忧性命。放心吧,这姑娘不会有事的。”

小俏儿脸上的泪将将干了,一听公子这样说,竟又哭了。

“不许哭了。知道她没事还要哭,哪里有这样傻的人?”公子逗她,“懂不懂物以稀为贵?少掉几颗金豆,兴许还能拿去换银钱。”

她想笑,可又憋着泪,一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公子见她傻傻的反应,自己倒先笑了。转头又瞥见那片琉璃色的霸下鳞甲,他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霸下早已在世间匿去一切踪迹,连他也并不知晓他的行踪,这姑娘身上又怎么会有他的鳞甲?是家族世代流传?还是得人赠予?

记得小俏儿曾说起过她是在玉龙山上长大的,玉龙山上的扶云观是座久负盛名的道观,几百年常青,道长多擅伏魔降妖,而这道姑小小年纪,竟孤身一人闯入深宫去,多半道法也是不能小觑的。

难为她能逃脱,路上应该也吃了不少苦吧。

公子起身:“你照顾她吧,有什么事只管来叫我,另外我再叫华余去请个大夫来,霸下的鳞甲虽有咒力,这姑娘到底还是肉体凡胎,需吃些药调理的。”

小俏儿应下,公子又叮嘱几句她不许再哭之类便合门而出。

将将出得门来,公子踩重步子走在积雪之上,来至合欢树下:“合欢。”

合欢由本体中幻化而出,伏地叩首:“公子有何事吩咐?”

“你可知霸下之名?”

“霸下?公子是说,那上古龙神第六子?”

“正是。”

“公子怎会突然问起他?霸下不是早于千年之前便已隐匿,不再现身了么?”合欢疑惑道。

“可如今,那道姑身上却有霸下鳞甲,而且,那鳞甲断不是千年前的旧甲,琉璃色鲜艳,一看便知是近百年才生出的新甲。”

“公子的意思是……霸下也许仍在这尘世之中?可霸下出山,必定有地动山摇之势,又怎会如此安谧?我听闻世间有制棺者,能制秘药,使尸身栩栩如生,也常有人得了鳞甲这类神物交由其琢磨,说不定那道姑身上的鳞甲便是交由那制棺者琢制而成。”

公子沉吟片刻,又道:“这样说来,倒也有几分道理,制棺者鬼斧神工,手段出神入化,做出这样器物也并非难事……好在这并不是什么需得过分疑虑的事,霸下的鳞甲向来只做益身延年之功效,并不能使人功法精进,暂且不说此事。我过不了多久便要上京去了,莲鲤斋便要劳你与锅精守卫了。”

“自当尽力。”

“过两日,我会将原和召回,他是御守之兽,可助你一臂之力。”

合欢不解,问道:“公子,莲鲤斋何用劳烦原和?我与锅精应当绰绰有余的。”

“别忘了,这儿可不是只有你们这两只精怪而已。”

合欢猛然抬头:“公子难道是指倚微?不,他不会做什么坏事——”

“不是他。”公子蹙眉,“难道你没有察觉,前几日那新来的一只精怪么?”

合欢怔住,这几日一直风平浪静,她并没有感觉到有其他精怪出现的痕迹。

“唔,看来她将自己掩饰的很好。不过我已知她,也已与她打过照面,她应该不会隐匿很久。”

“不知她究竟是谁?”

“我与你说起过的,可救倚微性命的,草芥。她不是夕颜山的精怪,来路不明,亦不知她目的何在,你需提防。”

“我明白了。”这倒有意思,瑞兴城来了只精怪,她竟然没能察觉?不知那精怪是何等样貌,等哪天遇上了,一定要仔细盘问一番。

“其他便无事了,你退下吧。”

合欢便再无话,躬身退下,隐入本体树木之中。

公子手指隐在袖中,轻轻弯曲,便收起了方才设下的结界,正巧看到庆余与华余搬着炭炉像小俏儿住的厢房去了。

房内有炭火,很快便暖和起来了。

小俏儿替阿楚换下湿冷的外衣,取过自己的衣裳替她换上,然后替她将被褥盖好,其间小俏儿的动作似乎有些大,不知弄痛了她哪里,她在昏睡之中呻吟一声,眉头皱起来。

小俏儿替她仔细检查一番后,发现她身上并未见有淤青,大多是冻伤,手脚和脸部尤为严重,不少地方因到了暖和之处而慢慢化成水泡,使她在睡梦之中也能感觉到痛痒难当。

除此之外,阿楚还发着高热,额头烫的吓人,小俏儿只能一边替她擦冻伤药,一边随时替她用湿了水的汗巾擦拭身体。

阿楚睡着并不安稳,全身的不适使得她一直在不停辗转挣扎,两只被冻伤的手涂上药之后像是油条,肿的老高却还不安分,一直想要去挠脸上气的大水泡。

小俏儿只能拼命安抚她,但阿楚的力气却非常大,她费了不少力气才能将她制住。

晌午时分,华余找来了大夫,老大夫替阿楚号过脉,开了药,可药煎好了之后,阿楚却一口也吃不下,好不容易喂进嘴里去,又被她吐出来。

折腾了好久,确定阿楚一口也没吃下去,小俏儿只能放弃,转而喂些白水,却也一样喂不进,阿楚一口也不吃,喂得急了她便全都吐掉。

就这样,阿楚滴水未进,一直撑到夜半。

小俏儿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守着阿楚,虽然房中有炭炉,但大雪过后的夜里,仍是寒气逼人,公子不时进来查看,最后皱着眉出去,又将新做的大氅给她拿了进来,不由分说地便将她围了个严实,几乎只留了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然后他陪着小俏儿坐了很久,两人之间的话并不多,手却是一直交握的。

油灯的光渐渐弱了,而阿楚脖颈上的那枚霸下的鳞甲则闪着微微的白光,琉璃色在这样黯淡的光芒下依旧艳丽异常。

小俏儿默默地在心中念着:“霸下,请你一定保佑阿楚好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