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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赛丽雅,有什么收获吗?”冒险团里的众人因为堂吉诃德的诡异要求,也算是有了时间休息,四个人围在一起玩着某种卡片游戏,有些类似地球的扑克,不过做工上要粗糙的多,看到那个半精灵回到了帐篷里,最关心这个问题的摩根轻轻的举起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刚才的话。
赛丽雅坐到了拉克丝的怀里,拿起笔刷刷的写到,“很和蔼的法师,说话都很温和,我故意问了他好多问题,他似乎都没有不耐烦,不过,他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私事,比如我问了问那位金发姐姐是谁,他的话就明显的变少了。”
“大地之盾。”彼得丢出了一张画着盾牌的卡牌,然后也在纸上写了起来,“相信我,没有人喜欢废话太多的人,赛丽雅也许是长得可爱,所以那名法师没有介意,我们还是一样,没有必要的废话就少说。”
“莱昂,该你了,要不要,不要我就继续出了。”
“哦。”跟着众人坐在一起的莱昂似乎有些发呆,随手抽出了一张牌丢在了桌子上。
“该死的!”跟莱昂一伙的摩根愤怒的叫了几声,“你会不会玩,该死的大地之盾你竟然出幻影之舞”
“哈。”拉克丝按住了桌子上的牌,“牌落地,则死,不能改喽”
莱昂也跟着笑了几声,“没关系,这把算我的,刚才眼花了。”重新洗牌了之后,莱昂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跟摩根与另外两个人热火朝天的战了起来,不过从他的眼神中倒是可以看出,之前他发呆所思考的问题似乎是找到了答案。
莱昂虽然不怎么信仰极乐净土,但是他对于“极乐往生文献”,就是那个修行法门的名称,却有着一些独到的见解,就比如此刻他似乎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有净土的指引,这个男人与自己有缘,但是思考了许久之后,他却打算放弃这所谓的机缘,原因很简单,这跟他所悟不合——
当大多数的冒险者不断地往天穆镇聚集的时候,却有着一些人恰恰相反,那就是在无尽荒原生活了一年多的修伊·海尔的那些负责播撒某种炼金药剂的手下们,当然,这其中也包括爱丝特,不过天穆镇向来人来人往,所以也不会有人在意谁离开了,谁来了的问题。
背着行囊,爱丝特站在叹息之墙上回头看了看那片她生活了一年多的荒野,几乎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的回忆,对她来说是一场噩梦也不为过,修伊交代的任务完成,她自然不会再留在那该死的荒野里,至于新的命令,如果有的话他自然会来找自己。
“哗~”天幕镇内,一间很普通的旅馆里,爱丝特租了一间客房,此时她正在清洗着自己那满是灰常的身躯,温热的水流与并不是十分暖和的浴室产生了物理反应,让整个浴室里蒸汽弥漫,看着镜子中模模糊糊的自己,爱丝特整个人也跟着有些迷茫,任务结束之后,她竟然感觉到一些空虚。
似乎整个人就失去了目标,最开始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是在不列颠想要逃跑的时候,现在这种感觉就再一次的出现了,爱丝特曾经说过,她加入任何一个势力,都只是活下去而已,但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累了,自己依然还要活着当然,这个问题,她注定不会得到答案,因为这是哲学家们思考了无数载都未曾想明白的问题,她又如何能够知道答案,再说了,为什么而活这样的问题,一千个人就会有一千个不同的理解,爱丝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死胡同的问题,也就懒得去想了。
不过,拿起浴巾擦拭着身体的爱丝特思考起了另一个问题,自己这个双面叛徒在暂时性的获得了自由之后,能去的地方实在是太少了,她甚至有一种想法,倒不如回到荒野之中,比起与人类打交道,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世界,当然她很清楚这不可能,任务结束了之后,修伊不会在给她提供那个可以隐匿气息的卷轴,没有了那个东西,想要长期生活在无尽荒原简直就是做梦,再说了,马上无尽荒原就要爆发兽潮,那时候还留在那里,那可真就是找死了。
依旧是带着面具穿着黑色铠甲的修伊。凯尔,正坐在她客房的书桌旁,对于这个神出鬼没不喜欢敲门的混蛋,爱丝特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她还是发现,似乎许久未见,这个好人好像胖了一些。
“真是不巧。”修伊。凯尔耸了耸肩,“我以为你会学乖,洗完澡会先穿好衣服再出来的。”
爱丝特似乎已经无视了这个男人,也不管他是否在看自己的胴体,而是很自然的站在床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然后慢条斯理的穿好摆在床上的内衣。
看到没有搭理自己的爱丝特,修伊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态度,随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布袋,倒出了一枚空间戒指放在了桌子上,“这就是你的下一步任务,从明天开始你的身份就是一个专门收购魔兽肉体的女商人。”说着修伊轻轻的敲了敲桌子,似乎想要表明接下来话语的重要性,“这几个月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看上去真的像一名商人,然后在十月末兽潮来临之后,大肆的收购魔兽的躯体,有问题吗?”
“需要重新装扮一下吗?”
修伊摇了摇头,“天幕镇可能是费伦世界人最杂的地方了,如果曾经你没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情,不会有人记得你是谁的,做了伪装反而会让人更加注意。”
爱丝特走到修伊的旁边拿起了那枚戒指,“要收购多少魔兽的肉体?”
“装满这个空间戒指为止。”
“慢走。”
“哈,不用送。”伴随着一声轻笑,修伊消失在了爱丝特的房间里,不过远在夏亚帝国另一头的先祖之魂的龙脉里,伊文留下的那枚树叶却闪过了一丝光泽。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叹息之墙
在一条还算平坦的路上,从远处一前一后驶来了两辆马车,在马车四周还有两个人骑着马跟着一起飞奔,事实上费伦世界越是靠近城市的道路就越是完整,因为有人类的地方道路可以被修整,也更少的被破坏。
这飞奔而来的自然就堂吉诃德一行人,现在的时间距离堂吉诃德改造完他的悬浮马车,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已经是四三五二年的三月份了,天气也开始从寒冷慢慢的变得暖了些,不过因为是一路向北,其实还是有些冷。
两辆奔驰着的马车明显可以看出很多的不同,前面那辆负责开路的遇到坑坑洼洼的时候就会颠簸的很厉害,但是后面的那个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无论车体怎么颠簸,似乎车厢都是静止在那个水平线上的,显然,堂吉诃德的研究已经成功了。
比如增加了辅助动力系统,轮胎从原先的木制包裹铁皮打金属铆钉变成了橡胶轮胎,当然并非充气的,而是实心的橡胶花纹轮胎,抓地力非常的好,至于不用充气的原因也很简单,制作麻烦不错,而且橡胶的强度完全的不够,而且一旦被刺漏了修补起来还很麻烦,所以堂吉诃德干脆就选择了实心的。
再一个就是悬浮车厢,通过魔法阵的控制,先对车厢底部产生斥力让车厢漂浮起来,在对车厢的四壁产生抓力固定住车厢,不然的话,马车一加速发生把车厢甩出去这种尴尬的事情就有意思了,而且为了不引起麻烦,车厢外面还有一层外壳正好包裹了全部的车厢以及半截轮胎,这样做的好处就是悬浮着的车厢并不会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还有挡泥板的作用,省得遇到泥泞的路会甩得哪里都是泥点子。
最重要的就是,堂吉诃德依旧保留了减震器,当然,这时候的减震器似乎已经失去了它原来的作用,被赋予了新的使命,更多的是在马车停下之后,关闭了魔法阵,让车厢落在马车的底盘上之后,堂吉诃德可以跟他的妻子做一些上辈子他没机会做的事情,比如车震什么的。
作为环之法师,堂吉诃德每一次玩车震都是很小心的,他可不想让自己在那几个冒险者心里树立起的高大的形象出现什么问题,不过这也让他感觉有些不爽,如果不是为了无尽荒原之外的那个所谓的宝藏,他早就甩掉了这群拖油瓶了。
天幕镇与普通的镇子完全不同,这里没有特别高的建筑物,通常只有一层,两层的建筑物都很少见,原因很简单,叹息之墙可以阻挡大多数陆地行走的魔兽,但是制空权其实依旧在魔兽的手里,法师卫队只会对大量集群的飞行类魔兽发起攻击,至于三三两两的那些捞单的魔兽,在真正的兽潮的时候是根本没有心思管它们的,这种时候,在叹息之墙的后面的天幕镇自然是首当其冲的受攻击者,越是低矮的建筑,它所承担的风险也就越低,所以天幕镇是一个横向与下向发展的镇子,大多数最重要的部门基本都是在地下。
自然,没有那么高的建筑物,在进入了这座城镇,离得远远的,堂吉诃德就看到了那座犹如山一样高的巨大的笔直的城墙,面对着堂吉诃德的那一侧墙壁相隔一定的距离都有着类似吊桥一样的东西,想来是方便军人跟冒险者通往那座高的吓人的城墙上去,显然这就是闻名于世的叹息之墙了。
看着这墙壁的造型以及联想到它的功能,堂吉诃德不由得就想起了中国的长城,虽然他清楚,长城恐怕各种意义上都被这座高数百米,宽数百米,长度丝毫不逊于长城的巨大城墙给秒杀了。
“法师阁下。”彼得拽了拽缰绳,让自己的马走到了堂吉诃德所在的马车旁,对着坐在马车前驾驶马车的堂吉诃德说道,“我想我们是不是先找个旅馆,休整几天在研究去狩猎的事情。”彼得的语气很平静,显然他之前已经见过了这座震撼人心的巨型城墙。
“这个自然。”堂吉诃德用鞭子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马,示意它放慢速度,“风餐露宿的在外面跑了一个月,这可能是我有史以来最远的一次旅行了,不过很开心,反倒让我有些期待去猎取魔兽了事情了,不瞒你说,长这么大,我还真没杀过几只魔兽呢”
所谓人比人气死人,对于堂吉诃德这种气死人的富二代言论,彼得也只能耸耸肩,他跟他的团队拼死拼活的去猎杀魔兽对于堂吉诃德来说不过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当然,这位年近四十的大汉因为生活的历练所以很多事情都看的开了,也就没有所谓的嫉妒心,“那,法师阁下,就请跟我走吧,一年之前我曾经来过这里一次,所以我记得有一家旅馆很不错,而且价钱也很公道”
“你的话似乎似乎让那个叫彼得的家伙很是受伤呢。”通过车厢里的车窗,理智的凯尔四处看着的同时略带嘲讽的对自己的丈夫说道。
“演戏嘛,自然要全套,难道你还指望我带着他们深入荒原腹地?恐怕我想带着他们,他们也不敢去,自然是先把话放在那,几天之后合情合理的解除契约。”说着堂吉诃德微微摇了摇头,“就像你说的,我似乎过于敏感了,费伦世界真太大了,一个人掉进去,连个影子都看不到,带着他们还白白的脱了进度。”
凯尔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堂吉诃德的后颈,“其实,只是你过去奴隶的经历让你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不信任而已。”
“再往下点,那里有点痒,帮我抓抓。”
“啪!”理智的凯尔也有些“愤怒的”拍了堂吉诃德的后背一下,显然自己好不容易想了许久,才那么深情款款的说出这一番话,竟然换回来一句帮我抓痒,这是够不到堂吉诃德,不然妥妥的咬他之前说了,天穆镇的大多数建筑都是往地下发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