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螅换厝チ恕�
越往天幕镇的方向,冒险者的数量就越多,不过由于已经完成了探险,堂吉诃德也不再害怕暴露着什么,一个大骑士与一名环之法师那丝毫不掩饰的灵魂波动,就犹如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所有的冒险团,或者独行的冒险者,甚至远远的就错开了道路,只要不傻的都知道,这样的强者必然是从荒原深处回来的,想来也是满载而归,如果过于靠近引起误会被人家随手弄死,那可真的是最憋屈的死法了。
“听好了雪莉,人类社会的强者很多,所以在外面的时候不要随便露头,尤其是你额头上的两只触须跟你的眼睛,绝对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再有就是,不要离开我们太远,说实话,你现在的躯体很难发挥出什么战斗力,太脆弱了,明白了吗?”
“知道了,父亲。”说着,雪莉透过堂吉诃德法袍上,她抠出的一个窟窿往外看去,“父亲,这个东西是什么?”
“升降梯。”
“好神奇,雪莉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还没有这个东西呢。”
“不是没有,是你来的时候,这东西早都被魔兽给毁了”
“酒不错,还有吗?”堂吉诃德才回到叹息之墙上,就又看到了靠着墙垛的那名军官,依旧是那副表情,只不过这一次,堂吉诃德在略微的打量了几眼这名军官之后,他的脸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个人的脸重合了,而且躲在他的怀里的雪莉也不知道怎么的,转过身死死的抱住了堂吉诃德,而且身体还不住的发着抖,这一系列情况让堂吉诃德感觉好像又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啪!”这名军官也发现了堂吉诃德的异常,笑呵呵的拍了拍堂吉诃德的肩膀,“晚上过来,还在这里,记得带酒”
看着转身又去指挥升降梯的那名军官,堂吉诃德不由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中国的名言,“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想来也是,世界第一强者,而且还是穿越众,怎么也会有一些保命的手段的,哪里那么容易死,不过看到昔日霸气外漏的帝王今日却似乎心甘情愿的当起了一名守城士兵,他也只能感慨世事弄人,想来这绝非他所愿,当然,堂吉诃德晚上必然会过来的,原因很简单,假如他想对自己做些什么,压根不需要打什么招呼,直接动手就好了,还放自己离去,世界上不会有那么傻的敌人——
“小姐,您要什么酒?”
爱丝特坐在酒台前,“你们这里最烈的。”
“好的,请稍等。”
自从那一天遇到了堂吉诃德之后,爱丝特的夜晚就属于各个酒馆了,白天她依旧遵守着修伊·海尔的命令装成一名商人,适量的收购着各种原材料,而每到晚上,她就会流连于各个酒吧,不是为了喝酒,也不是为了找男人解决生理需求,而是在寻找堂吉诃德,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爱丝特发现自己突然很想再见一见那个男人,无关爱与不爱,而是,像吸毒一样,她想再享受一次那样的温柔。
不过很可惜的是,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几乎逛遍了天幕镇大大小小的酒吧,却再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他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当然,天幕镇如此的乱,也许是他早就离开了这里,也许是被人偷偷的在某个角落里给杀掉了。
“咕嘟~”爱丝特已经接连喝了不知道多少杯白酒了,但是那个男人依旧没有出现,“嗝。”打了个酒嗝的爱丝特缓缓的站了起来,饶是中阶骑士,喝了这么多酒,走起路来,也有些打晃,所以晃晃悠悠的了离开了酒馆的爱丝特,似乎是没有注意到,几个男人相互使了一个眼色,也偷偷的跟了上去。
第一百九十五章 过去的往事
“父亲,你这是要去哪?”看着明明是晚上了,却穿戴整齐的堂吉诃德,猫在被窝里玩着费伦版IPAD的雪莉伸出了小脑袋问道。
对于这个小萝莉称呼自己为父亲,堂吉诃德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这个小家伙确实蛮可爱的,凯尔很喜欢她,当然,再不济她也是一只领主级魔兽,等以后实力恢复了,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一大助力,所以堂吉诃德也就莫名其妙的升级成了父亲级别的人,当然,堂吉诃德不是萝莉控,所以他并不会处心积虑的让这个小丫头改口叫哥哥什么的堂吉诃德拽了拽她额头上的小触须,好好听你母亲的话,没事儿别乱跑。
“讨厌!”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雪莉似乎很享受堂吉诃德拽着她的小触须,就好像大多数的小猫都喜欢主人抚摸她是一个感觉。
“堂,小心些。”
“安心。”堂吉诃德自信满满的对凯尔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旅馆。
“母亲大人,您怎么好像突然变冷了呢?”
“哈,敏感的小家伙,再玩一会就睡觉吧,这都快午夜了。”
“哦。”雪莉点了点头,把地图丢到了桌子上,显然这位刀蜂女王在利用秘术重生了之后,就连心性也多少受到了躯体的影响,似乎真的有些低龄化的趋势,虽然说,她的年龄绝对比凯尔跟堂吉诃德加起来还要大很多,但是那指的是灵魂,这具新生的躯体,却是真的只有一两个月的骨龄——
“嗝~”摇摇晃晃的走在街道上的爱丝特似乎并没有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那几个人,走到了一个小巷子口的时候,她忽的扶着墙吐了起来,才吐了一口就往巷子深处走去,因为她的穿着也还算华丽,在外人看来是不想让人看到,怕丢脸之类的。
而跟着他的那几个男人却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笑容,在天幕镇,虽然有很多硬性的规定,但是那也只是明面上来,暗地里只要冒险者不闹出大乱子,似乎这个守备长也懒得去管这些冒险者,就比如这几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想要强奸爱丝特,假如他们做的干净利落,那么爱丝特还真的就没有办法通过天幕镇的王国势力来替自己怎么样,毕竟这个年代有没有DNA精子鉴定什么的“嗯?”三个人跟着一转弯,却发现哪里还有那个女人的影子,相互看了一眼,才知道自己被甩了,人家早就发现了自己,所以她才故意这么做,而后借着视野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逃之夭夭,倒不是爱丝特不想干掉这三个男人,让她对付其中的一个还差不多,但是三个一起上,她就绝对不是对手,所以这种时候逃跑就是最好的选择,况且她在无尽荒原里实力虽然没有得到突飞猛进的提升,但是在隐匿身形方面,真的是有了质的飞跃,毕竟那种环境下,如果不懂得小心翼翼,恐怕一觉醒来就变成魔兽的粪便了。
“隐匿了一千多年,却突然冒着暴露的风险来找自己”并没有着急赶路的堂吉诃德漫步在漆黑的没有路灯的天幕镇街道上,“八成是自己吃了那颗含有龙血的仙丹,在身上留下了什么味道,不过看上去他对于这件事并不在意,听他的语气似乎是想要跟自己商量些另外的事儿”
这倒是让堂吉诃德有些诧异,曾经的世界最强者哪怕变成了守城卒,也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自己能有什么“等等。”堂吉诃德微微眯起了眼睛,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娘,同样被封印了无数载的岁月女神,他很清楚,自己的灵能,除非自己同意,否则是根本无法被别人抽取的,那么,那位费伦至强者如此的客气也就说得通了。
俗话说,杀人者,人恒杀之,方才跟踪爱丝特的那三个冒险者,那么轻车熟路,那么的默契,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所以发现煮熟了的鸭子飞了自然是很恼火的,尤其是他们又是从酒吧里出来,喝了很多酒,判断力就明显的下降了很多,看着穿着宽大的冒险袍且有意隐藏了环之法师气息的堂吉诃德,就以为遇到了软柿子,尤其是借着月光,他们看到堂吉诃德长得还很不错,这群男女通吃的家伙就动起了歪心。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三个人,堂吉诃德不由的乐了,因为他已经感知到了这三个家伙那赤裸裸的恶意,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吞噬灵魂了吧,想到这,堂吉诃德意念一动,他身后的空间就出现了好似水一样的涟漪,三枚长相与不列颠金币很类似的金币仿佛像是挤牛奶一样从空间里被挤了出来。
这诡异的场景瞬间让对面三个被欲火吞噬了理智的家伙清醒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嘭!嘭!嘭!”
三声钝器击打头部的声音回荡在这没什么人的街道上,而后三具尸体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但是奇怪的是,他们的额头上却没有哪怕一丝的伤痕。
自然这就是堂吉诃德的天赋法术金钱剑,当然不是完全体,毕竟对付这种小较色而已。
堂吉诃德缓步的走到了那三具尸体的跟前,半蹲下身子,在他的灵魂之眼中,盘踞在这三个人大脑里的灵魂被洞穿了,甚至因为灵魂的结构,大脑本身也受到了破坏,显然这才是他们真正的死因。
“原来如此。”堂吉诃德捏着下巴,“作用于灵魂的攻击不但会直接的消减对手的灵能,如果对方是活着的生命,甚至能够按照一定比例转移到存储灵魂的大脑上。”
“下来吧。”堂吉诃德站起身,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的屋顶——
夜晚的叹息之墙是禁制通行的,当然,对于堂吉诃德来说,只要他不脸对脸的撞到法师卫队的高层,就绝对不可能被发现,所以在光学法术的作用下,他还是很轻松的就来到了约定的地方,果然,在那里他看到了趴在墙垛上喝着自己蒸馏的高浓度白酒的夏亚·东海,又或者可以称呼他为李东海。
“酒呢?”堂吉诃德的隐蔽法术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任何的作用,而是直接转过身笑着问道。
堂吉诃德警醒的看了看四周,结果夏亚·东海笑着摆了摆手,“放心吧,在叹息之墙上,我不想让你被发现,你就是释放禁咒,都不会有人看到你的。”
堂吉诃德微微的点了点头,撤掉了隐匿法术,将空间戒指里剩余的十几瓶高浓度白酒都拿了出来,“前辈,就剩下这么多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去制造一批,当然,我也可以把方法传授给您,其实原理也很简单。”
“哈。”夏亚·东海伸手指了指堂吉诃德,大概的意思就是你小子很上道一类的意思,而后在堂吉诃德眼中,叹息之墙仿佛从坚硬的岩石变成了流沙一样,地面上的十几瓶白酒都沉了下去,“这酒确实不错,我都没舍得喝,今天是看到你回来,我才喝了一瓶。”
“不知道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堂吉诃德恭敬的走到了夏亚·东海的旁边。
夏亚·东海没有回答,而是打量了堂吉诃德几眼,“小家伙人还不错,如果换做旁人,我想那枚龙血阴阳丹必然是会一个人独食的,不后悔吗?如果一个人吃掉,又能够闯过心魔关,现在你已经是领域之法师了。”
堂吉诃德先是一愣,因为他也没想过那枚药丸竟然如此的霸道,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后悔。”
“为什么?你不可求更强大的力量吗?”
堂吉诃德耸了耸肩,“随缘。”
“随缘哈。”夏亚·东海转过身用手拍了一下墙垛,“随缘。”
“那枚玉符你看了吗?”
堂吉诃德点了点头,“简直不可想象。”
“以后你就懂了,世界之外还有着其他的世界,至于我为什么找你,跟我来吧。”夏亚·东海话音一落,堂吉诃德就感觉脚下的地面好像变成了水一样,整个人噗通的就掉了下去“这里是?咳~咳~”当堂吉诃德再次恢复了感知,却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