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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共和国,无论是经历过它的堂吉诃德,亦或者是只是听堂吉诃德说过的隆梅尔,两个人在经过一系列的探讨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种近乎于理想化的国度是需要依靠人类的自觉的,甚至堂吉诃德所谈论的所谓的洗脑也并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为这个国度带来平稳,因为这种国度与整个世界的大环境不相容,比起日耳曼第三共和国的制度,很明显外国的制度更吸引那些当权者,谁不喜欢使用奴隶?谁不喜欢高高在上,尤其是是在你有了强大的力量之后?
所以起初对于这个计划有着很高的期望度的隆梅尔在不断的跟堂吉诃德的探讨中却发现,似乎越说,这种制度就越只是海水中倒映出来的月亮,你看得见,却永远都触碰不到。
而这个六环这个词语,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堂吉诃德的意识里,很显然,那个时候堂吉诃德的灵魂也许还没有到达一个可以完全屏蔽被预言的高度,又或者是夏亚·琴的预言跟自己是无关的,没有引起自由的意志反击,毕竟那个预言中,夏亚·琴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脸,如果不是各种巧合。又或者是冥冥中的注定,这段预言也不过就是没什么信息含量的碎片而已。
夏亚·琴记忆中的建筑风格在经过堂吉诃德的确定之后,很明显就是日耳曼帝国的样式,而一个拥有最少六位环之法师以及一个领域之法师的组织,已经足以对任何一个国家造成巨大的影响了,于是堂吉诃德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这个所谓的日耳曼第三共和国也只是一个幌子,真正掌控着它的走向的是隐藏在它下面的某个组织,就像他上辈子听过的关于美利坚合纵国的一个野史传说。
这个巨大的帝国看似是一个自由民主,可以依靠投票选举总统的国度,但是实际上,它是被一个隐藏在影子下面的名字叫共济会的组织操控着的,从根源上来看,它还是一个议会制度的国家,几个超级大财团的首脑组成的议会,掌控着这个国家,总统只不过是傀儡,相当于一个发言人。
不过。这种制度还是会给予他们所统治的民众一定程度上的自由跟所谓的民族,这个自由限定的范围就是看似每一个人都能参选总统,但是实际上也就只有那几个人而已,你选哪个人,哪个党派都一样,因为这些都是共济会的人。
当然,堂吉诃德从网络上所看到的这种类似的传说是真是假,他一个平民百姓臭屌丝是不可能知道的,不过共济会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说只是一个杜撰出来的拨人眼球的东西都无所谓,这个所谓的假共和的制度却让隆梅尔眼前一亮,当堂吉诃德提出了这种方法之后,隆梅尔也给与了肯定,原因就是这符合人类的天性,尤其是掌权者的天性,那即是得到的权利,除非我死,否则别想让我交出去。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六环也好,共济会也罢并不是一个血脉论的组织,那些散落在民间的真正有能力,有才华的人会被吸收进这个组织,为组织提供新鲜的血液,让一个组织保持着活力跟青春,毕竟当愚民时代结束之后,所有人都可以受到教育,那么这其中有才华的人,如果没能有一个往上爬的路,那么他最终就一定会选择砍倒这棵树,而给予他一根藤蔓,那么他将会是这个组织忠实的成员,毕竟比起努力拼搏就能获得权力,显然造反的难度更为大一些。
六环组织的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调控,既然所谓的自由,民主,会随着掌权者的欲望的膨胀而被践踏,那么在一群头脑清醒的影子统治者的调控下,让这种自由跟民主保持在一个范围之内,既满足了隆梅尔的愿望,让日耳曼国内的平民跟奴隶不再像牲口一样活着,又能够保证这个国家不会因为虚假的民主而出现无尽的夺权以及混乱,所以说,归根结底,堂吉诃德要先建立一个所谓的六环组织才行,可想而知,这绝对会是一个漫长而麻烦的过程。
跳伞,绝对是一项超级刺激的活动,从万米的高空一跃而下,整个人暂时化身成为超人在重力加速度作用下不断的向着地面冲刺,不时的穿越云层,最后再过足了瘾之后打开将落伞,安全的落在地面上,上辈子堂吉诃德倒是想过去玩一把这个运动,当然最终没实现不是因为胆子小,而是没有钱,跳伞运动可不是他这种月光族可以玩得起的运动,不过今天他倒是要玩一把这个运动了,而且还有一个人陪着他,没错,就是隆梅尔。
事实上现在堂吉诃德的飞艇正悬停在了万多米高的空中的一片云朵之上,以他的习惯,永远是小心第一位的,尤其是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他要做很多可以说是不可饶恕的事情,自然是要小心一些,免得打草惊蛇。
“说实话。”堂吉诃德大声的对着一旁跟自己一样玩着自由落体运动的隆梅尔吼道,“这种感觉还真不错啊!”
当然,对此长发随风飘着的好像无数触手一样的隆梅尔只是给了堂吉诃德一个白眼,“忘了告诉你了,我虽然是永恒骑士王,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我是不会飞的,所以……就麻烦你了。”
“……”
“呼~~”在风系法术的作用下,被“公主抱”着的隆梅尔跟一脸无奈的堂吉诃德缓缓的落在了地面上,当然由于高度实在是很高。如此快的速度之下,反作用力还是在地面吹起了一阵小旋风。毕竟在强大的法术也是要遵守费伦世界的物理规则的,好在两个人选择的位置比较隐蔽,也就没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还不下来?”看着搂着自己似乎没有想要撒手的隆梅尔,堂吉诃德不由的出声提醒了一句,他很清楚这个女人又一次触景生情。陷入了回忆,事实上这种事从他认识她之后没少发生。
听到堂吉诃德的话之后,隆梅尔叹了口气,自己从堂吉诃德的怀里跳了下来,“我还记得他曾经这么抱着我飞过。飞了很久。怪不得他对你这么好。你们俩很多时候连性格都很相似呢。”
“……”
“见过先祖,日安,堂吉诃德阁下。”在一间很不起眼的小型别墅里,不起眼到没有人会相信这里住着的会是来自天空王族的成员李昂·隆梅尔,当然这栋房子也不可能是他买的,算是“借”的,而为了不引起麻烦,房子的主人已经带着他的家眷“搬走了”。
也就是在这里。堂吉诃德第一次看见了这个被隆梅尔怀疑的家伙,一样颜色的眸子,一样颜色的头发,甚至皮肤的颜色都那么相似,用堂吉诃德的话来形容,简直就是穿男人的衣服就是男人。穿女人的衣服就是女人,纯正天然无污染的伪娘。
甚至,就连他的声音都是那种略中性的清脆声音,倒是让堂吉诃德有些遭不住,显然他虽然从不排斥同性之爱。但是他肯定不是。
“日安,李昂阁下。”堂吉诃德笑着张开了怀抱,迎了上去……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复仇的火焰
“不会错的。”就在堂吉诃德与李昂拥抱了一下之后,他的意识海中想起了夏亚·东海的声音,“有心算无心,佛陀发现不了我们,我们却可以感知到他,这应该又是他所寻找的一个大气运者。”
“先祖,请跟我来吧。”就像夏亚·东海说的,佛陀都不可能发现他,就别说李昂了,所以尽管堂吉诃德一上来就跟他来了一个相对于亲近的拥抱礼,他也没有在意,而是带着那两个人往着这间不是很大的别墅的里屋走去,论小心,这个处处透着秘密的男人不会比堂吉诃德差多少。
“吱~”如同电影小说里的桥段一样,土生土长的李昂也喜欢往地下发展,所以当他轻轻的转动了一间书房里很隐蔽的一个旋钮之后,书房内的一块地板先是沉了下去一点,然后伴随着摩擦声往后缩着,最终露出了一间地下室。
“虽然我不认为会有谁能够发现我们,不过凡事还是小心些好。”说着李昂轻轻一拍手,整个地下室就亮了起来,比起上面的平淡无奇,下面才是别有洞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小型基地也不为过,而且从里面的摆设以及物品的损耗来看,李昂将这里作为基地也有一阵子了。
“大多数这里就我一个人,所以有些乱,请先祖跟堂吉诃德阁下不要介意。”说着他挪开了一把挡着前面路的椅子,“随便坐吧,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堂吉诃德也没客气,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坐在了这间密室中间的一张不是很高的桌子旁,当然,说是桌子,实际上应该是一个法术沙盘,不过比不了夏亚·东海的那种给人身临其境的感觉,这种沙盘还是依靠实际的物体来模拟。而且也不存在放大或者缩小这种东西,顶多是看上去栩栩如生一点。被破坏了也能自动修复。
“这是……”堂吉诃德看到这个沙盘上以桑比亚海岸线为起点,向外扩张着摆放了很多小船,当然,在法术沙盘的作用下,这些船就好像是漂浮在大海上一样,不过看着摆设应该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不是胡乱摆放的。
“哦。”李昂也走到了沙盘旁,伸手在波光淋漓的海面上划了一下,“王室对于海盗老是抢劫日耳曼的货船,甚至抢劫海岸线表示很是不满,认为这让王室丢脸了,所以安排了一次清剿行动。”
堂吉诃德转过头,将目光放在了自打进来之后就一直未曾说话的隆梅尔,当然此时此刻姬神·隆梅尔还是扣着那个斗篷,是看不清她斗篷下的面容的,看到隆梅尔点了点头之后,堂吉诃德这才也微微的点头作为回应,就好像是两个人达成了共识一样,不过面部表情却不是所谓的上下级,而是更类似一种合作的关系,当然,之所以两个人会有这种不合理的表现,显然是演戏给李昂看的。
虽然说姬神·隆梅尔是永恒骑士王,堂吉诃德只是一个环之法师。但是“兰特斯”是知道堂吉诃德跟夏亚·琴之间的关系的,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妻子作为后盾,隆梅尔不大可能威胁堂吉诃德去做什么,就更别说他更知道那个男人还是巫妖,所以假装成上下级,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以“兰特斯”对于堂吉诃德的了解,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他,如果他做出了那副姿态,就一定是有问题的。
当然,这面的两个人在演戏,从小历尽世态炎凉的李昂也何尝不是在演戏,为了能够对付堂吉诃德,修依·海尔也一把一部分关于堂吉诃德的资料告诉了他这个所谓的下属,虽然这个下属不是那么的听话。显然比起如同狗一样忠诚的迪卢,李昂就是明显带有极北之地的凶残,桀骜不驯的性格。
虽然从他的外表看,这只是一个文静的邻家大男孩,但是实际上他吃定了修依给我力量就是要利用我,那么你利用我的同时。我也要利用你,让我当狗,你就不如杀了我,一种光脚不怕穿鞋的心态。
所以很清楚这个本身是巫妖,又有着一个强大的老师。同时也有一个强大到有些无解的女人的家伙有这种表情很正常,却也要流露出一丝疑惑,那就是,什么东西给予这个男人勇气敢跟如此强大的先祖平起平坐的资本,当然,他不会问出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堂吉诃德不由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很显然,这种虚与委蛇的日子以后多得是,而他却恰恰是比较讨厌这样的行为的,不过可惜的是,很多事情都不会以人类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堂吉诃德也就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李昂阁下,那我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