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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环基地的中央环的最底层,也就是整个中央枢纽的元素池所在的地方,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整个空间里到处都是繁密的普通人看上一眼就会直接晕死过去的魔法回路,而在这空间的正中央,正是堂吉诃德参考了他师娘曾经的寝宫里的那个金字塔形的元素池,不过个头稍微少了一点点,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个基地不需要每天执行时光回溯法术,本着节约开支的想法,所以元素池就稍微的小了点。毕竟这个东西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等体积的紫晶币在它面前连个渣渣都算不上……
静静的站在金字塔的元素池之前,堂吉诃德把那片树叶贴在了元素池的外壁上,一阵淡淡的波动之后,树叶就被送到了元素池的里面。看上去就好像是一片漂浮在水中的树叶,很快的,这片树叶就好像是细胞一样,开始不断的分裂,从元素池的内壁渗透到了外壁,将整个元素池都包裹了起来。
这种褐色的木质细胞不断地生长,最终,一颗参天的巨型精灵古树出现在了地宫之中,它的根须代替了魔法阵的回路,躯干代替了元素池,满满的几乎充斥着整个地宫的枝叶则成为了太阳能电池板一样的存在,维持着整个魔法阵的运转,最终一个淡绿色的圆形结界将整个基地包裹了起来,就好像是将这一个基地从费伦世界分离了出去一样……
“感觉到了吗?”在属于自己的套房里,安吉拉正在照顾着那盆一直跟着她的花,虽然说这个女人看似一点力量都没有,但是能够活了一千多年而不老,总归还是有些本事的,“堂吉诃德阁下好像又带回来了不得了的东西了呢。”
“哼~”只穿着内裤跟内衣的隆美尔似乎好不知廉耻的将自己的两条腿丢在了桌子上,很好的印证了隆美尔家族似乎都有这个爱好,“那个混蛋,每一次出去都能带回来一个女人,而且还一个比一个强大,他早晚都会死在女人的手上!哼哼!”
“呵呵。”拍了拍手上的土,安吉拉坐在了隆美尔的旁边,一只手轻轻滑过了她的小腹,曾经的那一条狰狞的蜈蚣形状的疤痕已经淡了很多,也许是疤痕存在的太久了,所以想要淡化它也需要些时间,“还有,你终于想通了吗?打算放下了过去?”
“我……”提到这个问题,隆美尔一时有些语塞,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放下了过去,还是说又找到了新的现在,而且从心底里来说,她似乎有一种负罪感,对于安吉拉。
“放下就好……”安吉拉似乎不想为难自己的爱人,细心的她也许早就发现了什么,只不过大家都保持着一个默契的沉默的时候,她也不想率先打破这个沉默……
“事情就是这样。”趴在床上的堂吉诃德正享受着凯尔跟夏亚·琴的双重按摩,虽然伴随着骨骼咯吱咯吱响的声音,证明这按摩的力量可能有些偏大,“因为有愧于先祖之魂,她才会过来的打算保护你。虽然你其实用不着保护,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有了这个独立的结界,除非他施展出超过法神级别的力量,又或者毁灭整座科曼索森林。才能够入侵进来,总而言之,我们晚上也终于能够睡一个好觉了。”
“哼~”夏亚·琴愤愤的压了压堂吉诃德的脊椎骨,又是一阵咯吱咯吱的骨骼摩擦的响声,“我跟凯尔姐可什么都没说,还是你自己心虚!你在外面肯定还有别的女人。”
“有……”堂吉诃德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我在外面还有三十几个情人呢。”
“啪!”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出现在了堂吉诃德的后背上。
“亲爱的,你怎么也动手打我?”显然这个巴掌不是夏亚·琴拍的,而是凯尔。
“替琴报仇啊。”
“报什么仇?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今天早是琴是哭醒的,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打了她一个嘴巴,还把她给撵跑了。”
“扯淡。”堂吉诃德不屑的哼哼了几声,“我什么时候打过女人,还是说琴又看到未来了?”
“要是真的看到了未来,你敢这么对我,我现在就跟你离婚!”
“……嗯嗯。”堂吉诃德不住的点头,心中却想着幸好他向自然女神吐痰的记忆不见了,不然这个小女人还不得闹翻天……
又是一个夕阳西下的晚上,堂吉诃德又一次放了李昂的鸽子,当然,对此李昂表示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跑到了他最喜欢的酒吧去找乐子了,并且告诉堂吉诃德,不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别回来找他,颇有一副傲娇的姿势,虽然李昂自己可能并不清楚傲娇是什么意思。
依旧是那一条长街,当然只是过去了几天而已,这条长街又多出了一个名字。叫猩红街道,自然是因为血跟雪的混合物,让这条街道彻底出了名。
上一次,堂吉诃德路过这里的时候,感觉到了这条街道似乎有一点奇怪,只不过因为有事在身就没有多逗留,这一次他处理完了六环基地里的事情之后,就折回了这里,本能告诉他,这里会发生某些很神奇的事情,显然对于所谓的起义这种过家家的玩意,堂吉诃德还是对于这种事情更为好奇。
当最后一丝阳光也被地平线吞噬之后,黑夜降临了,人烟稀少的长街似乎开始了某种变化,在堂吉诃德的灵能的感知下,整条街道上所残留的凶煞之气都在向着一个地方缓慢的流动着,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湖泊里出现了一个漩涡一样。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高高的漂浮在空中的堂吉诃德指着漩涡的核心处说道,自然他是跟夏亚·东海在交谈,上一次过来因为太阳还没有落下,所以并没有感觉的太清楚。
“真是没有想到。”夏亚·东海的语气带着一丝差异,“这个世界竟然也有能够利用凶煞之气的存在,不过看上去好像是地缚灵啊。”
地缚灵,有一个洪荒独有名词,所以夏亚·东海依旧是给音译了过来,当然,他知道堂吉诃德不懂,随即就解释了一下,“因为怨念,执念或者死前未了的心愿,被束缚在固定的一片土地上,简单的说,就是被大地束缚住的灵魂。”
“地缚灵……”堂吉诃德抬头看了看这里,很是眼熟,正是他上次拍照的地方,而地面上的那个漩涡,也正好是那个奴隶死掉的地方,“死神大人怎么没有把它的灵魂收割走呢?按理说将近万人的死亡一定会招来奥西莉丝大人的。”
“费伦世界我不清楚。”夏亚·东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毕竟灵魂能存在的这个规则也是这几年才改变过来的,在我们洪荒,地缚灵出生之前是会隐藏在基础规则的缝隙里,我想也就是这样才躲过了死神吧,而且地缚灵很麻烦,就算是地府也没有办法管的,除非有人能够帮助他们解决愿望,否则它们就会永生永世的被束缚在那个地方。”
果然就如同夏亚·东海所说,没过多久,漩涡的中心就出现了那个奴隶的灵魂,坚实的灵魂跟真正的躯体一样,后背依旧血肉模糊,这个灵魂似乎还有些迷茫,也许是才成为地缚灵不久,他所看到的方向是远处的城门,目光中依旧带着期盼,可惜的是,冥冥之中就好像有着一条锁链束缚着他,让他无法离开漩涡中心那附近的范围,就好像是一条被拴在木桩上的……牲口。
街道上虽然零星还有几个人,但是对着好似实体一样的地缚灵却视而不见,显然不是所有人的人都能看到这个所谓的地缚灵,而这个地缚灵也有些恶搞似得对着那些挥了挥手,跟着他们,似乎是想跟他们交流,一直到被某种看不见是锁链拉回去……
“他们很强大吗?在我的印象中,地府似乎是跟冥界一样强大的存在,区区一个灵魂……”
“不是强大。”夏亚·东海思考了片刻,显然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太过于久远了,“他们有着独立的意识,跟活着的时候一样,所以通常来说,生前是什么人,死后的性情也不会太变化,但是地缚灵是一种依附于基础世界规则之上的灵魂,跟整个大地相连,大地虽然束缚住了它,却也在间接的保护他,除非能让实现他的愿望,或者说打开他的心结,否者杀不死,带不走,惹怒了他,也是会食人血肉的。”
第三百六十七章 首先,你要有个老婆
一阵淡淡的灵能波动围绕在堂吉诃德的周身,此时他的两只眼睛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眼睛了,而是好像被某种氤氲的黑色气息包裹着,就好像眼睛里点燃了两团鬼火,只不过这鬼火的颜色是黑色的,而非蓝色,这时候堂吉诃德看世界的样子就已经大不同了,可以说完全的屏蔽了常规的视线,他所看到的是凶煞之气,四处飘荡的基础元素,那个犹如实体一样的地缚灵,当然,还有一根铁链,一头钉在地上,另一头穿过他的心脏,确切的说是连接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离开这里。
自然,作为奥西莉丝的选民,堂吉诃德此刻稍稍的动用了一下奥西莉丝的力量,让他得以短时间内看见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
“嘭!”一片闪着青光的风刃带着割裂空气的速度对着地缚灵就飞了过去,确切的说是对着拴着他的那根铁链,结果没有任何的意外,法术似乎跟那条铁链不是一个次元的,风刃轻巧的穿过了铁链没入到了地面之下,留下了一个大概一尺长,几毫米宽的痕迹,不过还是轻微的发出了声音,倒是吓了那个地缚灵一跳,不过他虽然是地缚灵,可惜前身是奴隶,眼界太差,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所以继续的在他的领地里游荡着……
“换句话说。”堂吉诃德散掉了眼睛上的死神之力,恢复了正常的视觉,“其实这个灵魂并不是灵魂的本体,他只是执念,怨念的具现化出来的一个类似于分身的存在。真正的本体应该是在铁链的另一头,也就是您所说的世界的规则保护伞里。”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那还真是的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堂吉诃德微微的挑了挑嘴角,“对付大世界的规则,估计也就只有真神出手才能够强行的灭杀地缚灵吧。”
“你小子又在想什么?”跟堂吉诃德朝夕相处。夏亚·东海可以说是最了解堂吉诃德的那一批人中的一个了,他很清楚这个家伙的几个习惯,眯眼睛的时候就代表生气了,完美的礼节,标准的笑容,那是代表极度讨厌你。而这种微微的挑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就是想到了什么在他看来是有意思,但是对于别人却并不一定是好事儿的想法。
“我在想啊,这种只有真神出手才能被消灭的有着高度危险性的地缚灵,这么多年在费伦世界应该已经有很多了吧,像这种在街道上的还好一点。倘若是那些居室里的,阴暗的角落,一个长时间被束缚的几乎无敌的灵魂,估计肯定已经吃了很多人了啊。”
“然后呢?”夏亚·东海听着有些迷糊,堂吉诃德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