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槐咚嬉饬淖偶妇洹�
“回师叔的话,是跟……大师兄。”
话音刚落,鼻头一阵钝痛,身前的人身子一僵突然停下了脚步,我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他宽厚的背上,鼻头酸疼的眼泪水都盈在眼眶。
身前的身子只僵了一下,便又往前走去,语气冷漠疏离、冰冷刺骨:“我该回去了。”
搞不懂为何他的态度一下子转变,倒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近一月不见,今夜的相遇,才让我明白,其实我……真的已经有些想念这个人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被古隆无意的点拨开始?
他以他默默不语的温柔和帮助,一次次将我避于他的羽翼之下。在我失踪一年多后,是他不顾一切,第一个追随我而来,带我回去。我的所有决定,他都尊重,我的所有愿望,他都尽量理解,我的所有不甘和伤心,他都看在眼里。
望着他垂在一侧的手,这样一个如谪仙一般清逸优秀的男子,我多么想紧紧抓住他的手。
这样朦胧的月色,这样朦胧的情景,所有一切朦胧暧昧的情感都似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宣泄出来。“不要这么快走……好么……”我忍不住垂下脑袋,嘴里的声音如蚊吶一般。
眼前正欲离去的男子身子又是一僵,立在原地,却是没有回过头来。我深吸几口气,努力压住快从心间冒出眼眶的泪水,鼓起勇气,一把拉住他的手,垂着脑袋,他宽阔的后背就在眼前,可我却不敢去触碰。
“师叔……不要这么快走……好不好……”我哽咽着,问道。
轻柔的晚风吹起来,吹拂到鼻息下的都是他身上的青竹香,这个让我又熟悉又感动的味道。月光照射下来,将我们两个的影子直直拖曳在地面上,可我们两人的影子中间,却隔了那么一段空白。
仿佛过了很久,冥宣平静道:“为何不要我走。”
“我……”热浪滚上我的脸,连夜间山上的凉风都吹不散这股热意,我喃喃道:“几年前,我失去了琼倦,前不久,我失去了索诺,如果不是有人的提点,也许我都不曾发现,要珍惜一个人,要抓住一个人,不应该是被动的,若是不主动先抓住,我真的好怕有一天,对我那么好的冥宣师叔……也离我而去……
“以前的我一直觉得,喜欢一个人,要慢慢的来,作为女子要矜持,要等对方先主动,可是我却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事后懊悔有什么用呢?除了一次次的心痛和后悔我还剩下了什么呢?女子的矜持和自尊么……?我下决定了……真的,冥宣师叔,我下定决心了……若是我再遇上一个中意的人,管他什么矜持不矜持的,我只想好好抓住……”
我用力握住他的手,鼓起勇气,大着胆子,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他的背上,月光拖曳下的我们的影子,那中间隔开的空白也被我的黑影所覆盖,紧密无缝:“师叔你……愿意让我抓住你的手么……”
手掌相连处,冥宣师叔的手掌冰冷无比。他背对着我,我无法看清他的神色,他甚至连细微的动作都隐藏的很好,让我看不出他一丝的波动。
这时候的我仿佛在听候审判的囚徒,听候冥宣对我的发落。我知道,我可以不在乎一切,可是冥宣要背负的责任太多了,他是望仙宗的谪仙师叔,是修仙界的清逸仙君,甚至有可能是下一任的望仙宗长老人选,以他的天赋,也许不会再有多久,他就会大乘化神,化仙而去了吧……
他背负的责任如此之多,即便对我有好感,恐怕我也只是这些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个。而且按照辈分来说,他也是我的师叔……
怎么办,突然觉得今夜的自己太过冲动了,完全忘记考虑这些了,恐怕是被这醉人的月色、醉人的花香、醉人的笛声给搅糊了脑子。
等候答案的时间是折磨人的。因为你不知道对方给了你的答案会将你的未来改变成什么样的。
过了久久,冥宣将另外一只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我抬起眼看他,见他俊美的容颜在月光的播散下形成灰白的两片明显的光影。
他握住我的手,从掌心里开始透出丝丝暖意,逆着月光的冥宣,只一双眼眸异常的明亮,仿佛天幕中所有的灿然星光都汇聚在了他那美丽的眸子里。
“这条路会很苦。”他突然答道。
我愣了愣,然后扯出一抹苦笑:“我知道……”
“也许有朝一日,我会先你一步离开凡界。”他接着道,声音有些严肃。
我的苦笑转变为淡笑,却更紧的握住了他的手:“我会努力,我会追上你的脚步,你不用等我,不要有负担,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追赶上你,只要你……愿意。”
“走吧……”冥宣松开了我的手,说道。我的笑瞬间僵住,什么意思……在我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后,冥宣他……还是急着走么?还是拒绝了我呢?
我呆在原地,见他走出了几步远,突然回头,月华罩在他身上,这一刻突然彰显出惊艳人世之美:“还不过来?不是不要我走么。”
刹那,我的脸上裂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他的手垂在身侧,微弯着,我会意后,连忙牵了上去,就在这月夜华美的当空下,与他静静漫步在上山的路上。
一路上,我忍不住傻笑着频频侧头看着他完美清俊的侧脸,这个优秀完美的男人,终于,被我抓住了……
78第七十七章 宗门比试(一)
第七十七章
与冥宣在一起漫步的时光静谧且充满幸福。
“走得可累?”冥宣突然问道。
我摇了摇脑袋;紧了紧牵着的手;道:“要走一辈子的路,怎么可以现在就累了呢?”
在清冷的月辉;微风中摇曳的花枝所组成的背景下,我看到冥宣扬起脖子,望着广袤无边的天际,淡淡地不易察觉地露出了一抹淡笑。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即便是牵起了那么微小的一个弧度,却仿佛映射了心中最为舒畅愉悦的心情;让我也不自觉的跟着傻笑起来。
“鬼丫头;竟说些不着边的话。”
“冥宣师叔难道觉得我们要走一辈子的话是不切实际的话么?”我睁着无辜的眸子看着他,见他没有回应;便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原来冥宣师叔一点都不想跟我走完一辈子啊……那我们不如……”话未说完,脑门上一暖,冥宣另外只大手已经罩在了我的脑门上,温怒道:“不如如何?刚将我拖下水就想不负责地走人?”
知他上当,我狡黠一笑,委屈道:“师叔我哪有要走人?我只是说,师叔既然不愿跟我走完一辈子,那不如……‘跑’完一辈子?哈哈。”
冥宣的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错愕,然后嘴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然后揉了揉我的脑袋,又走了一会,他才严肃道:“明日的比试,若有靳戈月在,你大可不必出手,将灵气丹留到决赛时再用吧。”
知他刚才一路,一定为我谋划好了这次比试的一切。等他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我,我点了点脑袋:“师叔不要担心,你在决赛等着我,我一定会夺得前三的名次。”
“你信心倒是不小。”冥宣望着前方密林掩映下的小径,漫天的星子悬在当空,这一刻却仿佛照不进他的眼里:“当初我散尽你的修为后,你是否又瞒了我什么?”
我感觉呼吸一滞,这么快就被冥宣发现了蛛丝马迹么?我摩挲了下手上的戒指,也对,我方才给冥宣的承诺太过自信了,甚至忘记了我现在应该是刚散尽所有修为的境况,冥宣一定是觉得我的状态太过于自信了吧,那么我现在……是否要告诉他关于我手上这枚龙骨戒指的一切以及我莫名有了相当于筑基期修为的事呢?
我一直没有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当初连他都隐瞒下来的缘由。直到冥宣先打破了寂静,语气平静且淡然:“不必说什么,我信你,只想提醒你,若想隐瞒下去,别再如方才那般了。”
听罢他的话,我才悄悄释然,有他这般无偿的信任我,包容我,在某些事上给予我提点和警示,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没打算隐瞒太久,决赛的时候,师叔等着看吧。”
冥宣淡淡回应了一声,望仙宗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了,明白他应该到了要走的时刻,心下不免有点不舍,他这一走,要到决赛才能再次出得来。
为了避嫌,怕被其他弟子发现,冥宣叮嘱了我几句关于比试的事,我便遥遥地看着他御剑离去,心下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当初没有拥有过他,我苦闷,得到了,却觉得更加苦闷了起来。
回到自己的房内,我沉积下丹田里那些新吸纳的灵气,开始调和容纳起来,为了明日开始的比试,做足准备。
闭上眼,却静不下心,今日的一切,美好的太过不真实,这只是我和冥宣之间的第一步而已,日后,多少磨难,多少曲折,都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了,我想跟他携手,想跟他一起,排除艰难险阻,缓步走过我们的漫漫人生。
可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必然是不多的,以冥宣的资质,可能不出几千年,他就可以大乘化神,而我如果依旧按我现在这个进度去修炼,恐怕到时无论如何都到不了他一半的程度。
那就只有孤注一掷了……我转了转手上的戒指,等初试过后,我一定要找机会好好修炼,若能赢得三甲之名,选取几本藏书阁的修仙秘书,待得百年之后,五宗比试,我一定要夺魁,不仅寻找到师父的蛛丝马迹,还要趁此机会开启天眼、窥得天机,引导灵思,重塑心性,剩下的,唯有以刻苦之心志,磐石之韧劲,坚持修炼,尽我最大的努力最快的速度,追上冥宣。
冥宣……等着我,我绝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
十月,应是秋末时分,銮臼山因为有望仙宗始祖们的禁制和庇佑,又因为此处灵气充沛,便将整座山色都营造得鸟语花香,青翠盎然,暖意不减。
可这一日,天公不作美,竟下起了淅淅沥沥地凉雨,原本漂浮在蔚蓝空中的白云也涨大成了仿佛浸饱墨汁的乌云,滚滚飘来,似是携着天兵天将施加着威压而来。
照这么看来,也许不久后,会有一场雷暴雨即将到来。
我和靳戈月等候在当初他带我来的绿翠仙堂屏的堂屋之外,等着师祖们一会出来公布比试的名单。
在等待的当会,我发现其中只有三分之一左右的弟子撑着油伞,而大多数的弟子即便没有撑着油伞,却浑身上下没有沾染一丝的雨水,或怡然、或紧张、或自信、或高贵冷艳、或邪魅狂狷地立在那里……
撑着油伞的弟子无一例外都是外门弟子,包括我……当我撑着油伞走到靳戈月一边的时候,他那双邪魅的双眼就没停止过其中嘲讽和鄙视的神色。
正当我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看见他对我的嘲讽的时候,斜旁里突然朝我涌来一股邪风,那股力量直朝我的油伞而去,下意识地想用灵力控制住油伞,这本就是最为简单的技巧,不费吹灰之气,不过五感感知到周围撑着油伞的外门弟子,手内的油伞几乎无一例外地被这股邪风刮得脱离了手心,朝着远处远远地飞去,由此想来是某个看不起外门弟子的内门弟子下的暗手,目的是看我们出丑,便也故意脱手放了手中的油伞,让其随风飘去。
不消一会,身上便被雨水浇得湿透。
一旁的靳戈月冷笑两声,便离开了我几步远。
我冷眼望着面前的堂屋,耳边听得三尺远的右后边传来一道娇滴滴地女声,却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她身边那位魁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