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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周围人们的目光选择了无视,径自向娜塔莎走去,在她面前足。优雅地接过纤细的手轻吻,将那朵玫瑰献给同样一身红装的她。
跟随着他一起步入舞池,霎那间光线似乎只聚集在他们身上,曼妙的乐曲响起,他们翩然起舞,印象中从没听过如此迷幻地音乐,这个曲目在今晚的演凑行列中么?娜塔莎有些疑惑,但并没因为想着其他事情而乱了舞步,好像这一举一动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内。
四周人们的议论和赞叹声变得飘渺起来。连同着明亮的光线。她发现自己忽然的无法挪开注视着他的目光。
他一手环着她的细腰,一手优雅地摘掉面具,那双饱含着诱人光芒的绿眸实实地勾住了她地心魄。毫无意识的任他去掉了自己的金色面具,莫名地压迫感开始令她喘息起来。仿佛这世界只有她一人被隔绝般地难受。想要逃离,却挣脱不了那抹绿光。往往充满诱惑力的东西也会有着致命地危险,要抵抗这种诱惑还是沉沦下去,什么人能来拉我一把……
“娜塔莎,你真是太美了知道么?”耳边萦绕着魔魅地嗓音,他低头,将她完全贴合在自己怀中,“这里很闷对么?我也和你一样想,不如到花园去……那里有我们最喜欢的玫瑰花!”
她想出口反抗,但始终发不出声音,微微地点头,任他将自己抱起,四周地烛光变成了冷冽的月色,周围寂静无声,仿佛刚才的舞会只是一个假象,抑或……现在的自己正处于梦境中,但那阵阵芬香却又让她意识到,这是埃斯梅尔花园新绽放的玫瑰。
“阿德纳斯……”被他放在石椅上,身下一片冰凉坚硬的触感使她略微恢复一些神志,“为什么带我到这里……”
“嘘!”他将修长的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娜塔莎,在你最爱的玫瑰花丛中把身心交给我,好么?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头脑里本能的产生抗拒,但她却说不出一句话,急切又害怕,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眼看着他俯身轻轻啄上她的唇,想要避开,身体却僵直的无法动弹,感受着他的舌滑入口中如灵蛇般的迫使自己与他相互纠缠,无法闪躲,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离开被他吻到红肿的唇时,她看到了诡异却异常妖娆的绿瞳中充满着不似凡人蛊惑,他是谁……为什么可以任由他优雅地褪去自己的裙,却无从反抗,饱满的双峰因她大口的喘息而起伏不定,他邪邪地笑,低头,一手握住她的浑圆,他留恋的在那道迷人的乳沟轻轻舔噬。眼角溢出了泪水,她绝望地承受着他的无礼侵犯,那双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腰际,将裙往下褪去……
忽然周围空气中一阵波动,束缚着全身的力量仿佛消失了,娜塔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放开她,”他的嗓音淡定中却透着强烈的压迫感,“洛基。”
“拉尔夫……”看到忽然闯入的人,洛基唇角轻扬,“你居然能看破我所布下的结界,找到这里,我真的没有看错你。”
“我警告过你,不要打她的主意。”望着一眼匆忙拉起裙子将自己遮住的娜塔莎,他的目光闪了闪,“你知道我的能力,你也明白它对你意味着什么。”
“的确,不过……这个女人真的让我为之迷恋。”洛基调侃地看着拉尔夫的眼中那抹紫光悄然变亮,轻笑,“她很美!”
“从这里滚开,现在。”点点肃杀在他眼神中出现,拉尔夫冷冷地说,旁边有朵玫瑰花不知何故,陡然的被一层寒冰覆盖,瞬间碎裂。
“……注意你的口气,拉尔夫。”绕到他身边,洛基轻声说,“我会等你乖乖的把另一半灵魂给我。”
尖利的笑声伴随着一缕烟雾散去,洛基在这花园中消失无踪。
“拉尔夫……”半晌,娜塔莎站起,快速跑到他面前将身子埋进他的怀,“我知道你会来,一定会来救我!”
他不语,猛然将她抱起,有一瞬间,她感到月亮离自己如此之近。
卧室的窗子好像欢迎他的到来一样自动敞开,稳稳得落地,他把她抱到床边,“好好的睡一觉,娜塔莎!”这一刻,她看到他眼中温柔的光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拉尔夫,不要离开我。”将头更深地埋入他的颈窝,娜塔莎始终不肯放松环着他肩膀的双臂。“为什么一定要躲着我,难道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期待能够见到你……”想到自己每夜站在窗边,只看到孤寂的月光和空落落的庄园时,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眼泪悄然滑落。
这个时候,要他怎么告诉她,已经不能回到从前,闭目,他留连地轻抚她散发着清香的发丝,温柔地摩挲在她的耳畔,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消除心中的不安。
许久,怀中的人平覆下来,他轻声问:“你怎么遇到洛基的?”
“魔鬼洛基?”娜塔莎抬头,“他告诉我,他是从希腊来的,叫阿德纳斯……”想到每和阿德纳斯在一起时那种莫名受控的感觉,她好像一下明白过来。
“他是恶魔,随时随地都可以诱惑你,所以……离他远一些。”想到刚才那一幕,他不禁将拳握紧,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花园的空气里隐隐藏着一层结界,那么洛基一定会得手,如果他胆敢再碰娜塔莎,在他们之间的契约,他会马上撕毁。
“可我害怕,会再次受到他的蛊惑!”她忽然轻轻笑了笑,调皮地看了他一眼,“所以,你要保护我。”
“我与他不同,他能行走在阳光下,而我不可以。”抚着她的脸颊,将泪痕替她抹去,拉尔夫微微蹙眉。
“可你说过要保护我的,”眼神中充满着期待,她幽然开口,“拉尔夫,今晚不要走好么?”
怔,沉默片刻,他轻叹,“娜塔莎……”
不等他说出什么,她用纤细的指尖轻轻压住他的唇,“抱我……”再次环住他的肩膀,她昵喃着轻声说,身子离开他一些,艳红的裙在她白皙娇嫩的身体上滑落。
心里莫名的悸动,她的美依然无时不刻地打动着他,低头,摄住她微启的红唇,深入的汲取着她口中的津甜,温柔却不失激情的与她相互缠绕。
这样压抑许久的爱,再也无法克制地暴发,他将她柔美的娇躯贴在身下,生怕伤害到她一样,小心翼翼地轻抚着,亲吻着她优美的曲线,因为爱而迷离媚人的眼神和胸前柔软饱满的触感更加勾起他的欲望,他分开她纤长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身,在她越来越深的娇喘声中进入花蕾深处。
第四十二章
这注定是一个充满着情欲的夜晚,不知什么时候她全身疲乏气喘吁吁地俯在他的怀中慢慢进入梦乡,或许可以是一个安定的夜,因为有他在身边。
清晨,此起彼伏的鸟鸣声唤醒了梦中人,娜塔莎睁开眼,室内已经被柔和的阳光笼罩,而她的心情就如这光线一样明朗,久违的感觉,她伸伸腰,轻笑。
枕边放着一朵散发着清香的玫瑰花,是拉尔夫留下的,将它拈在指间轻嗅,脸颊不禁覆上一片绯红。如果不能长厢厮守,那么只要每晚他都在身边,就能让她心满意足了。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念头会显得很自私么?他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与她缠绵时曾经滚烫的身躯变得毫无温度,冰冷的触感有时会让她心寒。即使“活着”他也一定是痛苦的。该怎么办,救赎他的灵魂,让他得到永久的安息,还是,像现在这样索要他的拥抱和爱抚……将头靠回枕上,她叹气。
“小姐,您在么?”叩门声响起,是希尔利。
“是的,希尔利,我在。”回过神,她稍微整理了一下,为希尔利打开门。
“感谢主神,您看起来平安无事!”看到她时,希尔利紧张的神情总算放松下来。
“出了什么事?”娜塔莎疑惑地看着她。
“昨晚的舞会上一直没看到您,哦,确切地说,维翰告诉我,您和那位贵族先生出去后就没再回来。”希尔利平覆着呼吸,“我们派人找。但到处都没有您的踪迹。”
“可我昨晚就在卧室。”
“是啊,我们都以为您不在庄园,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才来敲门的。小姐,您没事就好。”长出一口气。希尔利如释重负般地笑。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娜塔莎请她进屋坐下,“昨晚……拉尔夫在这里。。”
“啊?主人……”分贝极高的声调,希尔利满脸诧异,“小姐。这是真地么?您确定这不是一个梦么?”
“希尔利。”拉过她的手,娜塔莎点头,“是真的,多么希望他能永远留在我身边。”脑中浮现出昨晚一幕幕地激情,她的脸羞红一片,“我太爱他了,希尔利。”
“我明白,主人他也一样爱着您。”鼻子发酸,希尔利看着许久不曾出现在她面前地幸福容颜。感动的想要落泪,对情侣,即使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却依然苦苦恋着对方,这是一种怎样坚定的情感。抿了抿唇克制着。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小姐看到眼泪。
“只有和他在一起时,我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曾经因他的离世封闭了自己地内心。冷眼地看着周围的人和事。她一度怀疑过自己是否还属于这个世间,也只有拉尔夫才能再次叩开她的心扉,让她变得真实。
“小姐,以后您打算怎么……”话到一半,希尔利忽然觉得太鲁莽,犹豫片刻慌忙转变话题,“当然,只要您能幸福……”
沉默,娜塔莎猜到了她要说的话,起身踱步到窗边,许久,她轻声说,“我想让他得到安息,但那时,我们就无法再相见。”望着窗外逐渐强烈起来的日光,她微蹙眉,“现在,我依然能感受到他,只是……我却不想他以饮血保持着永生,将灵魂卖给恶魔,我感到矛盾,或许是因为自私。”
希尔利轻叹,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谁又愿意拆散这样一对相爱的人,只是现在的爱,它会是真实长久的么?
“小姐,别多想了,还是先下楼,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起身,希尔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收回目光,她笑,如希尔利一样忠厚善良地女人,她不想让她再担
来到餐厅时,索菲娅旁若无人地坐在桌子边,甚至看到了娜塔莎也没有起身的打算。
没有在意她的无礼,娜塔莎绕到主座,“怎么,索菲娅,今天为什么不用人去请,就主动在这里坐着?”
“我有事和你谈。”
“说来听听。”
“再过两天就是我地生日了,”挑眉,索菲娅摆出高傲的姿态,“我不习惯在过生日地时候,庄园里是冷冷清清地。”
“要我为你举办生日宴么?”微微一笑,娜塔莎直接说出索菲娅的用意。
“自从你做了庄园地主人,我从没提出过什么过分的要求,但这次生日宴,我一定要争取,况且这也并不过分。”她的目光里夹杂着一丝恨意,“我想你会满足这个要求,这对你只有利而无弊。”
“是么?对我来说有什么利益?”
“不管怎么说,我们依然是近亲,相信你不会真得想让外人知道,现在我只是一个被你使唤的仆人,”她冷冷地笑,“表面上的善良和大度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