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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说错话了?”苏兰特关切道:“修炼神术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你有天分又勤力,迟早成器,别太逼自己了。”
伊琳抬眼,可怜巴巴地瞅着苏兰特,呐呐道:“现在不逼自己一把,将来就有的苦了。”
苏兰特看着伊琳半晌,轻声道:“你跟着泽西王兄。。。没人敢伤害你的。”
伊琳一跺脚,嚷道:“但是我不要跟着他!”说罢忽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忽然忍不住,双手捂面嘤嘤哽咽起来。
她本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子,鲜少在人前落泪,纵使被泽西狠狠‘处罚’也不曾示弱,事实上越是形势困难的时候越能激发她的斗志,但此刻面对这个温柔和熙的男子,她却忽然不想再掩饰内心的恐惧——或许是因为连日来的压抑到了一定程度,又或许,是她直觉认为苏兰特是一个能够信赖的对象。
苏兰特一颗心立时被吊上了半空,又是慌乱又是紧张,未加细想就将伊琳一把搂入怀中,柔声哄道:“别哭、别哭。。。不管什么事,都会有办法解决的,别哭好么。。。”
“苏兰特,你帮帮我吧,求你了。”伊琳抬起一张布满泪痕的小脸:“你渡一点神力给我行不?这样我就能修习高阶神术了。”
“我。。。”苏兰特叹口气,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傻女孩,都不知自己要求的是一件多么重大而意义非凡的事。
神族虽天生具有修炼神术的潜质,但个人发展却大相径庭。资质奇佳者如泽西、苏兰特等,五岁时便已修炼到普通神族十五岁才能到达的境地,待到二十岁更是成绩斐然,遥遥领先众神族。
这也是为何苏兰特与泽西能于众王子之中脱颖而出,坐镇东西二宫的原因之一。
然而,无论表面如何不费吹灰之力,也只有泽西和苏兰特心知肚明,为达到巅峰境界而刻苦修炼的过程是何等枯燥寂寞,但对于神族而言,神术的高低关乎着太多东西——譬如前程、尊卑、荣耀、还有权势。
神族,向来是由神力最强者领导,许多神族子弟耗费半生闭关修炼,也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位列人上,所以任何一个神族都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神力渡给他人,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将损耗自己来之不易的修行。
但此时此刻,苏兰特却忽然觉得,补修神力的辛苦与让眼前这个小女孩失望相较而言,竟也不算什么。
他生平自制克己,唯一一次冲动也就是这一刻,但他不后悔,因为,他想要。
他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哪怕需要付出一定代价。想起方才当她抱着他的时候,他觉得温暖、快乐、那一瞬间整个天地都仿佛变得安静祥和,只余下彼此的呼吸、脉搏,以及那种久违的心房充实的感觉,而当她脱离他怀抱之后,他又再度被空虚淹没。
“额。。。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要是让你为难的话,就、就算了呗。”伊琳见苏兰特沉吟许久,以为他不愿意,忙改口道:“你教我的,我都记下了,从今天开始我会脚踏实地修炼神术,刚刚我一时心急,确实太好高骛远了,对不起呀。”
伊琳提笔,正想把笔记重新整理,手中的笔杆子却不翼而飞,然后,她便被苏兰特揽在了怀里。
苏兰特的怀抱与泽西不同。泽西男性气息强烈,充斥霸道和占有,而苏兰特,却是温柔和熙、春风儒雅。一样的闪亮银发,一样的神祇临世般的姿容,苏兰特的吻,犹如清泉淙淙,流水迢迢,婉约绵长。
伊琳的脑海刹那空白一片,一时之间竟忘了苏兰特是在给自己渡入神力,待反应过来,方才发现苏兰特已是满面通红,胸膛急剧起伏,呼吸紊乱而急促,一双碧眸湛湛凝视着她,仿佛浩瀚大海。
“苏兰特,你怎么了——”伊琳伸手过去,却在触及苏兰特的刹那被他强力拽回怀抱,他紧紧握住她的腰,紧得几乎想要将她揉入体内。。。
“苏兰特——”伊琳抬头的刹那跌落一张天罗地网,密急如骤雨的吻,由眼睛、嘴唇、脸颊,一路下滑到锁骨,最后咬开了襟前的蕾丝纽扣,吻上了那如天际云朵一半洁白细腻的胸膛。
“不。。。不要。。。”伊琳来不及惊呼,就被苏兰特平放到书桌上,谱本和笔筒顿时散了一地,发出砰砰声响。
“伊琳小姐?伊琳小姐您在里面么?”殿外,凯西敲门问道:“人奴可以进来么?”
伊琳霎时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幅情景若是传到了泽西的耳朵里她一定小命不保,但此时此刻平素温雅淡泊的苏兰特却是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缠绕银发的丝带飘落下来,正巧圈在伊琳胸前的粉红云晕处。
一枚鲜红如血、鲜艳欲滴的玫瑰胎记印入苏兰特眼帘,刹那苏兰特的眼底碧海深深、汪洋翻滚。
“我不怕泽西。”苏兰特俯首亲吻玫瑰胎印,唇齿间流连忘返:“只要你相信我,我就能保护你。”
伊琳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强自压制心内的焦躁,冲门外喊道:“没事,我打翻了杯子而已,谁也不许进来打扰我看书!”
“是。人奴遵命。”凯西推门的手立马缩了回来,不一会儿便走远了。
伊琳这才敢放声喝道:“你这么对我,跟泽西又有什么两样?!”
苏兰特已吻遍伊琳上身每一寸肌肤,正要向下探去,闻言犹如当头棒喝,浑身一震,终于清醒过来。
“对、对不起,我一时控制不住,我真的不是存心想要强迫你,真的。。。”苏兰特满脸歉意,埋首伊琳乌发间,喃喃道:“我有些累,让我抱一会儿好么,就一会儿。”
若换做泽西,早被伊琳毫不留情弹开了去,但面对温柔似水软语相求的苏兰特,伊琳有点狠不下心,虽觉得被他这样拥着很不自在,但也未作过多反抗,毕竟人家刚刚渡了神力给她,且依循神力交融的速度,苏兰特渡给她的神力显然要比泽西给她的更多。
“谢谢。”隔一会儿,苏兰特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平复心神:“谢谢你伊琳,这样就够了。”
苏兰特放开伊琳,替她拉拢衣襟,低声道:“如果你还不愿让我来照顾你,就别让泽西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
那当然!除非她活得不耐烦了!伊琳十分肯定地点头,跟着决定就当刚才啥也没发生过,便故作轻松道:
“师傅,我能叫你苏兰特师傅吧?以后我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再问你吧?”
“我倒还是比较喜欢你直呼我的名字。”苏兰特微微一笑:“你若有任何需要,我随时都在这里。”
目送苏兰特的身影从窗帘后隐去,伊琳果真将之前不快抛诸脑后,静下心来按照苏兰特教的心法集合意念,将体内神力交融运行数遍,直至摊掌时星光逐渐明亮,最后终于形成一只光圈。伊琳窃喜之余,仍不忘做齐笔记,温故而知新。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作为圣S学院全优生之一,认真刻苦的学习态度实乃必须法宝,加上天资聪颖悟性强,于是效率倍儿增,待到东方鱼肚白,伊琳就已吃透了谱本,伸一伸懒腰,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泽西回宫之际看到的便这样一副场景——伊琳趴在桌上,手边摊着谱本,重点被划了一道道,圈勾描点,空白处密密麻麻都是注释。
只一个晚上,她竟然就将谱本习完,这是许多血统纯正的神族子弟都不能达到的高度。
莫非,正如传闻所指,圣玫瑰公主是。。。
泽西蹙眉,止住了往下想的念头,小心翼翼抱起伊琳,正在这时,殿内扬起一阵清风。
一条丝带从凭栏处徐徐飘落,正落在泽西脚边。
这种缂丝银缎织成的发带并不常见,宫中也只有一人偶尔佩戴。。。
泽西望向半开的窗台,眸底利芒微闪:
“你果然要跟我争么?”泽西唇角的笑意若隐若现,他打横抱起伊琳,将她轻轻放回床上,自己和衣在她身侧躺下,翠绿如玉的眸子在她脸上凝视良久:“圣玫瑰公主。。。伊琳,不管你究竟是谁,过了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
☆、此地无套
伊琳不间断修炼神术一天一夜,凌晨方才入睡,身心俱疲,是以这一觉睡得极沉极长,直到黄昏才逐渐醒转,但朦胧之间又陷于那个熟悉的梦境。
这次,伊琳距离轻纱女子近了一些,她举步向前,想要挥去那烟锁重楼一般的雾帘,却始终够不着,好容易够着了,掀开一看,只见那女子有一头翠绿如蒲草的迤逦长发,几乎与满地幽幽芳草融为一体。
伊琳情不自禁伸出手去,就当快要触及那如柳如绦的翠丝的瞬间,脚跟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直线坠落。
“哇!”伊琳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强烈的男性气息徐徐喷洒在唇瓣上,不期然抬眼望见一片与梦境相仿的翠绿。
“你这么看我,叫我想吃了你。”泽西俯首吻住伊琳,伊琳这才惊觉过来,慌忙将头一偏,泽西的吻便落在她的锁骨处,如春雨般淅淅沥沥。
“放开我!”伊琳挣扎,抽身一滚滚到床沿,眼看就要摔出去,泽西伸臂一勾,又将她拽回。
这么捣腾一番,棉被滑下了地,只见泽西未着寸缕,而伊琳全身上下也统共一条亵裤。
昨天夜里,他竟然趁她睡着,将她扒个精光摸个够吻个遍。
伊琳‘唰’得涨红了面孔,恨地咬牙切齿。
泽西这男人,君子外表禽兽的心,上辈子准是色狼投胎,以至于这一世风骚不休、猥亵不止。
“别乱动,你越是抵抗便越是激起我的欲望——记得么?”伊琳闻言一僵,泽西却笑得欢畅,蜻蜓点水般的吻慢慢下滑,落到胸前两片粉晕处,转吻为吮,吮中带啃,五指垂落两条纤润玉枝之间,一点一揉擒住了那颗百花丛中的花蕊之王。
瞬间,如电流般的酥麻激涌而上,伊琳顿时羞愤交加,正要绞紧双腿,却被泽西抢占领地,跻身而入。
“都过了三天了,你已经不疼了,是么?”泽西的眸子,翠如柳绦万枝春意盎然,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的浓浓欲望不断喷洒在伊琳颈间,惹得伊琳面色如绯如霞,连腿根都起了红晕。
“停——停——我那个还没完全结束。。。不可以。。。”伊琳拼命喊停,只因若再不喊停她就要不可抑制地呻吟起来,然而那只罪恶的手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灵蛇般的指尖吹拉弹唱无所不用其极,迫使伊琳蜷起躯干,终于惊呼出声。
“宝贝儿,别怕。”泽西半支起身,毫不遮掩那已然高胀的大物,邪肆一笑:“我跟你说过,我们有的是办法。”
闻言,伊琳不由心惊肉跳,果然,泽西一把箍住伊琳的腰,抱她跨坐在大物上,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就地取火。
“呀!不要!”伊琳蓦地倒抽一口冷气,额头密密麻麻全是汗珠,她只觉阵阵痉挛从底下传来,刹那传遍全身,体内一把烈火愈燃愈旺,直烧得她头晕目眩、头昏脑胀。
“不要?”泽西握着伊琳柔软纤细的腰肢,眸底的翠绿因为眼前一双雪白饱满的激颤而愈发沉郁,细看之下,瞳孔深处仿若猫眼石一般充满妖异的色彩:“你明明很想要。。。宝贝儿,把你的渴求说出来。。。说你想要我。。。说。。。”
伊琳咬紧牙关,索性闭上双眼,倔强如顽石。
“宝贝儿。。。”待泽西终于停下动作,伊琳暗暗松一口气,孰料伴随释放的不是解脱,却是泽西再度的蠢蠢欲动,就如同偷尝禁果之后的欲罢不能。
“我不能、也不想再等了。”泽西倏地捧起伊琳大腿,指尖划过一道蜜津,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