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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什么都想偷懒。”
“因为我的手有更重要的任务。”
“哦?什么任务?”
“它要搂你的腰啊!”他吻吻她的手。
她哈哈笑,啊,真的好爱他。
※※※
阿福躲在简南勋家门外,时间深夜十一点。寒风瑟瑟,他冷到吱吱叫,故意露出有刺青的右臂,旁边还有个“狠”字,足以让人吓破胆!
嗯,阿福酝酿着情绪,幻想自己是大坏蛋,等一不要很尽兴地为非作歹!为了今晚的演出,他看了一下午的古感仟VCD。
来了!躲在车后,他看简南勋挽着个气质美女走过来。他深呼吸,他们越走越近。他数数,一、二、三!冲啊——
和简南勋吃完浪漫的晚餐回来,夏眠和简南勋一起回他家,没想到她拎在手上的包包竟被人用力一扯!
夏眠惊呼:“抢劫!”
简南勋扑过去,英勇!他要表现英勇,但事情有意想不到的发展——
天很黑,风很大,气温很低,那个刚刚还偎在他青间巧笑情兮的女人,拽紧包包,边尖叫边用力地踹打阿福。
“抢劫!抢劫啊——快报警!快——”夏眠脱了高跟鞋扔阿福,又打开包包拿出电击器,对准阿福纹着龙和狠字的手臂,给他电、下、去;
“哇啊!痛——”阿福被电得吱吱叫,头发根根竖,无力反抗,跪地求饶。
夏眠吓坏了,她歇斯底里地又用脚踹他,嚷嚷着:“南勋,快报警!快!”
这……简南勋傻在一旁,满脸黑线条。求……求婚!我要求婚——
阿福被踹得抱腹呻吟,夏眠一手电击器,一脚踩他身上,怕得谅凉叫:“快报警,快啊!”完全忘了身边有比她更高大更强壮的男人,完全不给他英勇退敌的机会!
“呃……”简南巡看得出她很怕很慌,但她的脚稳稳地踏在阿福的肚子上,电击器还电着阿福的手臂。
整个过程从夏眠尖叫到打开电击器大电特电到踹倒阿福,简南勋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更甭提要表现英勇。
阿福哀嚎:“老板……救命啊……”
老板?夏眠骇住。“什、什么?”
结果,整个过程简南勋唯一的表现,是拉开夏眠把阿福扶起来,然后在夏眠疑惑的日光中,他尴尬,他气馁,他觉得很丢脸,但是还有个步骤没完成——
他掏出戒指,看着她。“夏眠,跟我结婚。”不管啦,失败就失败,婚还是要求,丢脸就丢脸,赶快把正事搞定要紧。冷风刮着他,钻戒在指间发光,佳人一脸莫名其妙,没有感动,只有惊讶。
“什么?”她气喘吁吁着,胡涂了,他干么帮坏人?他刚刚说什么?求婚?她瞪大眼睛,他在跟她求婚?!
是的,他尴尬地一直拿着钻戒等待,真的很糗。他失去耐性,恼羞成怒了。
“你还不快拿戒指!”丢脸!又骂阿福:“你还不快滚——”可耻!
“等等——”夏眠揪住阿福问简南勋:“他叫你老板?你们……你们串通好的?”忽地她明白了,骂他:“你疯了?你吓死我了!你搞什么?太过分了你!”刚刚差点心脏病发,怕死了!
简南勋很想哭。想给她惊喜的求婚记,惊是惊到了,喜在哪里?喜咧?甭喜了,这会儿佳人破口大骂,只差没赏他几巴掌,大失败啊!
※※※
回家后,简南勋打开暖气,但心里冷飕飓。夏眠的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但他的沮丧却持续很久。整晚,夏眠只要看到他,就忍不住背过身去,双肩震动。
他郁车地说:“你尽量笑好了。”
“对不起,刚刚吓坏了才会骂你。”
“真觉得对不起,就戴戒指答应嫁我。”
夏眠在流理台前煮咖啡,笑嘻嘻的,没答应。“结婚是很神圣的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考虑?考虑什么?!他条件不够好吗?简南勋气呼呼地坐在桌前喷烟,心浮气躁了。
“给你七天考虑,逾时不候。”
“你的承诺只有七天有效期?”她回头看他一眼。“只有七天的时间,就要我决定给你一辈子的承诺?”
有道理,他扬眉,大方道:“十天好了。”多宽限三天。
她摇头笑了,端两杯咖啡过来坐,一杯给他。
她笑盈盈,啜着咖啡。“你以为你在跟人谈判?七天、十天?是结婚,又下是谈生意。”
“都忘了你搞公关的,嘴巴很厉害。”可恶,这女人笑眯眯,但心肠很硬,他沮丧得要命,她还笑得出来。竟然还不答应,难不成要他跪下抱着她的腿哀求?哼,想得美!
“拆礼物啊!”她下巴指了指桌上礼物。
“我什么都不要。”情绪恶劣中。
“别这样嘛!”她笑着将礼物拿来,撕开包装纸。“你这几天出差,我没跟你约会,时间多了,所以……”
他看夏眠拿出一条灰色围巾,凑身过来,将围巾套上他的脖子,笑笑地眨眨眼。
“所以织了围巾给你。”
好暖!简南勋望着她漾着笑的眼,火气骤消。他伸手圈住她颈子,将她压过来亲吻。
深夜,房间里,简南勋环着叶夏眠,让她枕在胸前睡,真可恶,她睡得很熟,他却失眠。唉,百般无聊地抚弄她的发,又烦躁地想——她为什么不答应?他努力将工作挪前,空下整个月时间,要结婚就趁现在哪,她为什么不点头?
自认从未对谁这么好过,她还有什么好不满的?还有何顾虑?不嫁他是因为她还不够爱他,还是难忘旧情人吗?
就在简南勋胡思乱想时,叶夏眠忽揪住他嚷:“迟到、迟到了……”喃喃说一长串梦话。
他愣住,赶紧翻身压住她,将她埋在身下,听她梦呓,又瞧她眉头纠紧,身体紧绷,好怕的样子。
“夏眠?”他轻拍着她的脸,低声安抚:“还早、还早啊……”在他一声声温柔的低喃中,她像是听见了,渐渐放松身体,眉头舒朗,安心地又沉回梦里。
他觉得好笑,宠爱地啄了啄她的鼻尖,侧身躺下,揽抱着她。她往他怀里钻,好痒!他差点笑出来。她找到舒服的位置,埋在他胸膛旁,满足酣睡。
他目光温柔,把玩她的发,轻轻问:“你在赶什么?”
他瞅着心爱的她,越看越觉得她可爱。
她在梦里奔跑吗?目的在哪?希望她的方向是他。
※※※
自从儿子说要跟夏眠结婚,徐芳仪开始和儿子呕气,母子冷战一个月。
这期间,徐芳仪常找好友柯琴聊天,明着是关心地儿子许伟哲的状况,实则打听叶夏眠的事。宝贝儿子被叶夏眠迷得惨兮兮,她想多了解了解这女孩。不过从柯琴嘴里,听不到夏眠的好话。
柯琴说叶夏眠薄情寡义,又说自己儿子没有带眼识人,才会被糟蹋,言谈中尽是为儿子叫屈。
徐芳仪问:“可是你之前不是很欣赏她,说她气质好,个性温柔……”怎么这会儿贬得一文不值?
“好吧,我知道我说得是过分了点,她个性是不错,但是一下子答应人家的求婚,一下子又要分手,现在听说已经交了新的男朋友,这……这不是很轻浮?”
唉,跟她交往的就是我儿子啊!
徐芳仪越听越不放心了,晚上主动打电话给儿子。
“周末回来吃饭!”她故意用命令的口气。真没面子,做妈的还要跟儿子低头。
“好。”简南勋答得干脆,给足母亲面子。
“你……和那女孩怎样了?还是想娶她吗?”徐芳仪支支吾吾。
“唉,你担心什么?人家不想嫁我。”他叹气。
“嗄?为什么?”她儿子条件很好ㄟ。
“我如果知道为什么就好了,唉。”郁闷哪!
徐芳仪高兴了,可是听宝贝儿子有气无力的,又心疼了。
“她不嫁就不嫁,凭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嗟——妈只要站在门口喊一声‘谁要嫁我们家阿勋’,不出三秒,挤爆大门!”她开玩笑,但儿子没笑。呃——“你有在听吗?”
“是。”
“你干么?很难过啊?真窝囊ㄟ你,你一向不是最有信心?”
“那是以前。”
“那现在是怎样?”
“现在我想不通,我哪不好,为什么她不想嫁?”
“胡说,你好得很,她头壳坏了才不嫁你!你不要理她,分手、跟她分手,妈帮你找更好的。”
“……”简南勋沉默。
“干么又不说话?”
“妈,你还不懂吗?”
“什么?,,
“如果叶夏眠不嫁我,这辈子我不结婚了。如果可以换人爱,我就不会这么烦恼了。你儿子这星期就瘦了两公斤,如果她再不答应,我继续烦恼下去,那下个星期就会再瘦两公斤,下下下星期又再瘦两公斤,很快你儿子就变骷髅了。”
徐芳仪听了心凉胆战。“你……你不要执着,你还年轻,干么急着结婚?”
“妈不是老要我快结婚?”
“呃……”
“终于我想结了,人家不嫁我。”
“这……”
“妈,是不是我对以前的女朋友太差了,所以遭报应了?”
“你千万别乱想!”完蛋了,儿子真的很难过,怎么办?从没看过阿勋这样,他受到很大的打击吗?他该不会变得跟那个许伟哲一样寻死寻活的?徐芳仪越想越不妙、越想越害伯,最后她苦着脸说:“你这么喜欢她,周末带她来吃饭,妈妈妈……”
“妈要帮我说服她?”
“咦?”她有说吗?
“太好了,妈人很亲切,看起来很和善,讲话又好听,如果妈帮我,一定成功!”
好阴险啊!徐芳仪无奈地说:“总之你带来,妈见见她。如果她真的不错妈就帮你。”
“就算不好,你也要帮我。”
唉!徐芳仪抱怨:“你现在只想着她,眼里没妈了……”吃醋了。
“爸没跟你说吗?”简南勋哈哈笑。
“说什么?”
“我这次去香港,帮你买了大衣。”
“真的?!”
“是啊。”
徐芳仪笑骂:“臭小子,算你有良心。”
※※※
夏眠托葆晶帮她调客户档案,打算趁休假研究。两人约在咖啡厅碰面,几日不见,她们热切地分享心事。
林葆晶听完简南勋的求婚后,哈哈大笑。“真夸张,哪有人这样?”
“吓死我。”想起那个黑壮的临时演员,夏眠笑不停。“我用电击器电得他唧唧叫。”
葆晶想到那画面又一阵哗笑。
“当时真的好混乱,简南勋计划失败,同伙都在地上唉唉叫了,他还敢拿出戒指跟我求婚,很正经地说‘叶夏眠,跟我结婚’。我的天,我真服了他。”夏眠笑眯眯的。
“他真沉得住气,换作我,丢脸死了哪还敢求婚!”葆晶笑到飘泪。
夏眠微笑,抚着杯沿。“我问他怎么想到这样成婚,他说是秘书的意见,但他没想到——”
“没想到你有电击器,他根本没机会表现,可怜。”两个女人又一阵大笑。
“看来简南勋对你很认真,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他真的对我很好……”夏眠垂眸,沉思。“可是他那个人很自我,我记得他说过,他讨厌迁就别人,就算是恋爱,他觉得大家快乐就在一起,哪天不快乐了就甩掉对方。”
“哇,这么潇洒?!”
“这我也赞成啊,你知道为了跟许伟哲分手,我压力多大,可是真讽刺……”夏眠瘪嘴。
“可是什么?干么瘪嘴不说?”
“我现在明白了,当初许伟哲为什么会那样想不开。”她苦笑。“现在,如果简南勋说要分手,我也受不了。当然,我不会像伟哲那么疯狂,但一定会很痛苦。我真的真的非常喜欢他……”从没对谁这么心动。很快乐,也很没安全感。
葆晶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