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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改进,这是谈生意,不是玩游戏。”
她好脾气地连声道歉:“是是是,真抱歉,这是我们的疏失。但反正你听听无妨,你一边健身,我一边解释给你听。”
“叶小姐,你没来过健身房吧?”
“呃……事。”
“跑步机是为了让心肺运作速度加快,促进新陈代谢。”他眼里闪着狡光。
“嗄?”她一脸不解。
“速度这么慢,没效的。”他忽地凑身过去,帮她按下最速键,转轴倏地加速,夏眠身子一倾。
“啊——‘她慌了手脚,用力踩踏凉凉叫:”停停啊,哇啊——“咚!她仆跪在跑步机上,企划资料散了一地。
见此惨状,简南勋面无表情,心中却在爆笑。
他啧啧道:“应变能力这么差,你一定很少运动喔。”说完走了。呵,这个叶夏眠真好玩。
“别走啊——”夏眠爬下跑步机,一边捡资料一边朝那远去的背影嚷:“简先生?简先生!你去哪?我还没说完……”
他手一挥。“游泳池。”
游泳池夏眠抓了身旁的人问:“游泳池在哪?”问完一跛一跛冲去游泳池。
※※※
夏眠张大嘴巴,站在泳池边,瞪着池里一尾“蛟龙”,蛟龙快速来回,用精湛的蝶式在池里飘泳。
啊……这……这要怎么追?
夏眠穿着新买的连身黑色泳装,冷得发抖。她真是欲哭无泪,这个简南勋见鬼的是怪物投胎的吗?
一个早上活动不断,下午又来跑步游泳,呜……葆晶说的队,她的公关生涯面临最大挑战。他不屑她的企划,刚刚还害她跌个狗吃屎。
夏眠看着简南勋英勇矫健的泳姿,一身古铜色皮肤,结实的背肌,匀称的肌肉,性感的泳裤……等等!夏眠捂住胸口,她又呼吸困难了。她……一定是因为太冷的缘故,绝不是因为他的泳姿很酷!
抬头看钟,呜,只剩两个小时说服。好,夏眠深呼吸,拼了。
咚!她跳下水,啪啦啪啦以笨拙的蛙式追蛟龙。自知泳技太烂,速度超慢,她聪明地候在泳池中央,当简南勋游过,趁交会的刹那开口嚷:“我可以争取衣蝶百货每三小时播一次吕泽禧的专辑——”
咻——蚊龙游远。
一分钟后他游回来,她把握时机又吼:“衣蝶的客群多是女性,女性对音乐敏感,又敢于询问,对专辑很有帮——”
咻——蚊龙游远。
为了保持浮在水面,夏眠不断踢腿,很快地,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第三次,简南勋游来。她大声吼:“我可以将发表会改在凯悦!”
声音颤抖,四肢渐渐不受控制。唤呜——蛟龙无情,咻地又游远了。好狠哪!她虚脱了,头昏脑胀,快断气。
第四次简南勋游来,她视线模糊,只来得及叫:“救命!”咚!沉了。
简南勋一把揪住她,交给救生员。
叶夏眠被抬出去,只差没口吐白沫。她被救生员架着,一边咳嗽,还一边回头对他嚷:“你不要走……我……咳咳!我还有很多……没说……等我——我马上来……”
是喔,她还走得动?呵——简南勋笑了,看着她被抬往休息室。有意思,她这么拼,和他工作时一样。简南勋离开泳池,冲完澡,穿回笔挺西装,离开健身房。
天降大雨,他打开车门,公文包扔进去,坐入车里,发动汽车,驶出停车格,从※后视镜看见叶夏眠披头散发追出来,他放慢车速。
她没打伞,追来拍他的车子,隔着车窗吼叫。
他笑了,像在看出闹剧。她有完没完啊,真是。他想对她摆具脸,这样纠缠真教人发狂,可是看着她急慌慌的脸,他却忍不住笑意。
他停车,她弯身按住膝盖,剧烈喘息。
他按下车窗,凑身看她。“你不懂得放弃,是吗?”
她急急道:“我……我额外给你优惠,我可以跟时尚杂志谈,让吕小姐上这期封面,拍摄费用我们除……怎样?”她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湿透,难受极了,五脏六腑像移了位,胸腔好痛。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惨爆了,而这个男人西装笔挺,待在豪华跑车里,还冲着她笑。
哼,没良心的家伙!
他难得大方地赞赏道:“Mystery是一开始就派你出马,我们早就合作了。”
“现在现在还不迟……”她还在喘。该死,暴雨害她几乎睁不开眼。这个男人有没有同情心?还笑咧!
“我已经决定让‘鑫镁’做。”他微笑,坚持原意。
“简先生,我强烈建议你考虑清楚,不可能有人能提出比我们更好的企划。”
“叶小姐,有没有人跟你说”
“什么?”
“你这种个性,早晚要吃大亏。”
“嗄?”
“有时要试着接受失败,这个案子,Mystery失败了。”接着,他很可恶地说:“我很想让你进来,送你回家,但你全身湿透,我忙弄脏车子,所以……拜喽。”
他耸耸肩,然后按键,关闭车窗。
夏眠瞠日,握拳吼:“等等——”
跑车咻地加速离开,夏眠瞪着跑车消失的方向。
失败了?足足有三年时间,她筹备的企划从没有被拒绝过。
“啊——”夏眠跺脚,气急败坏地在雨中咆哮:“气死我了!气死我啦!”
※※※
简南勋赶到西华饭店,一路上不由自主地一直想着叶夏眠,每想一次就笑一次。
怎么有这种人?追案子追进泳池里
她没成功,那是自然,Mystery一开始没做好,现在派人来苦求,真好笑,
又不是时间太多,干么给第二次机会?
她没成功,他已经拒绝了,但为什么他竟觉得无法脱身?
他忽然想起,他看过的一种两栖动物一一虎斑鲵。它们怕生但很贪吃一旦咬住食物,就绝不松口。
这个叶夏眠,纤细秀气,却毅力惊人,追了他一整天,不肯放弃。他奇怪自己怎么会忽然想起虎斑鲵,又讶异自己一直在想叶夏眠,然后他警觉到,脑海里一直一直索绕她急切的模样。
他有种被咬住的感觉,心,痒痒的。
他走进饭店,想着——她呢?她是不是还在雨中?
饭店员工训练有素地微笑鞠躬问好。又想着——她呢?她现在是不是在哭?
她这么努力哀求,仍被拒绝,她应该很沮丧吧?她全身湿透,天气这么冷,会不会感冒?
他刚刚,是不是做得太绝?!
简南勋忽地止步,回头四下张望着——
饭店大厅空荡,灯光仙亮,玻璃门外,雨还在下着。他确定,叶夏眠没追来,但那被咬住的感觉却还是揪着他,没有消散。
他竟在期待,她追来。
唉,他双手插口袋,有些自嘲地笑了。
第二章
简南勋走进餐厅,“鑫镁”的人已经到了。“鑫镁”派出全公司最娇媚的女公关和他斡旋。
“简先生,我们先用餐,等会儿再签约。”她跟服务生要了香槟招待简南勋。“简先生想吃什么?”
“等等,我先打个电话。”简南勋拨电话给秘书。“是我,叶夏眠为什么知道我去健身房?”
“啊……”李秘书支支吾吾。
“你收了什么好处?”
李秘书不敢敷衍,将拿到的公关票据实报上,顺便把总机也一并拖下水,大家都有份。
简南勋说:“这个月你们两个薪水打八折。”在李秘书的哀嚎声中他收线,然后,微笑地看着美丽的“鑫镁”公关。
“你点餐了吗?”
“还没。”她眨眨眼。“我等你呢,简先生。”
“糟了,我怕坏了你的食欲。”他蹙着眉头说道。
“开玩笑了,能和英俊的简先生用餐,是我的荣幸呢,我胃口好极了。”女公关笑得一脸仙烂。
“是吗?”简南勋举杯笑道:“这段时间让你费神了。”
“哪里哪里,未来也要好好合作喔。”
两人干杯,简南勋放下杯子。“你知道见Mystery的企划专员叶夏眠吗?”
“有听过。怎么了?”女公关脸色微变。
“她很优秀。”
“呵呵呵呵,是喔。我们这行优秀的企划人才不少。”风度、风度啊。
“她提的企划比你好。”
“呵呵呵呵……”忍着!但她眼角抽搐。“什么企划?简先生有案子在跟他们合作吗?”
简南勋起身,朝她抛个迷死人的微笑,然后说了句教她很想死的话——
“我决定把案子交给Mystery。”
“嗄?”她如道电击,呆住了。
简南勋笑道:“好好享用晚餐。”起身离开饭店。
※※※
烂透了!逊爆了!
可怜的叶夏眠,拖着疲惫的身躯上楼,头发湿透,衬衫窄裙绉巴巴地贴在皮肤上,粘腻地拖缓上楼动作,她抓着沉重的公文包,左肩上还挂着个塑料袋,里边放着为了追简南勋,冲动买下的新球鞋和泳装。
忍着大腿因运动过度的酸疼,她呻吟着上楼,想起那混帐说的——
“有时要试着接受失败。”
可恶,什么嘛!她越想越气。
“他以为他是谁,哼!无礼的家伙。”夏眠喃喃咒骂着:“凭什么教训人?三八蛋!”终于回到温暖的家,这会儿她连开门的力气都没了,她按门铃,很快的,母亲开门。
“天啊,你怎么了?”叶太太拉女儿进门,同时夏眠看见许伟哲坐在沙发上。
“伟哲等你好久了。”叶太太尴尬道,她知道女儿一直想跟许伟哲分手。
许伟哲走过来关心地问:“你去哪?没带伞吗?”
仿佛今天还过得不够惨,夏眠苦笑,踢掉高跟鞋。
“你怎么来了?也好,我有话跟你说,你进来。”夏眠抛下公文包,走向房间。
“你快去把衣服换下,会感冒的。”许伟哲一脸担心。
“没关系,我有话跟你说。”夏眠关上房门。
见她神情疲惫,许伟哲问:“你看来真糟,怎么回事?”
“唉,我整天都在找简南勋。”
“哦,那个案子啊,听说黄柏诚转给你做,很棘手吗?我叫黄柏诚派给别人做。”
“你别插手,这是我的事。”她脸一沉。
他过来,亲密地揉揉她的发。“有什么关系,我明天就跟黄柏诚说。”
“不用。”夏眠推开他,走向书桌,拉开抽屉拿出戒指还给许伟哲。“这我不能收。”
“夏眠”
他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了,她看了很火。他就是一直用这种软弱又无辜的姿态来尽情勒索她,天知道她的不忍心,让事情越来越无法收拾,越搞越大,不能再这样了。
夏眠冷着脸问:“你明知我要跟你分手,为什么还要在公司跟我成婚?”他是故意的!
“我爱你,我不要分手。”他好窝囊地低头哀求:“你不要这样……”
唉!夏眠叹气,拉住他的手,硬是把戒指塞入他掌心。
他顺势抓住她手。“我不能没有你。”
夏眠抽手。“昨天我不想令你难堪,所以才先收下戒指,但请你以后别再这样,你一定要找机会跟同事说清楚。”
“我们再试试……”
“没用的,我努力过了,我想忠于自己的感觉。”
“我哪里做不好?你跟我说!我有什么缺点?我改。”
“你很好,甚至是太好了,我想会有人更适合你,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夏眠头痛,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许伟哲瞪着自己双脚,低声说:“我不能让你走,全世界再不会有人比我对你更好,你离开我,你会后悔你一定后悔!”
看着他,夏眠感到愤怒和深深的疲倦。一个大男人苦苦哀求,嚷着不分手,好可怜,可是同时也让她觉得很可恶。
他在同事面前对她好,营造出他们感情好的假象,吃定她不想令他难堪,就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