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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陌袭雪呼吸顺畅的窝在零祈凌怀里,像只温顺听话的小猫。
待百官离去,零祈风才派人跟零祈凌说有事商议。
零祈凌看着怀里的人,犹豫起来,不忍心打扰她。
大概是受到了强烈的注视,陌袭雪睁开惺忪的睡眼,懵然的看着零祈凌,问道“回家了么?”
“雪儿,皇上找我有事!我去一下就回来,你先在这等我,不要到处乱走!”
陌袭雪伸手揉了揉眼睛,看着一旁太监躬着腰在等候,起身点了点头“好!不要太久哦!我在这等你。”
零祈凌轻点了下陌袭雪的额头,摸了摸“乖。”
“王爷!快走吧!”
零祈凌淡淡叹了口气,恋恋不舍的松开陌袭雪的手,而后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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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的时候顺便留下言嘛!呵呵
新皇登基2
御书房,零祈风喝了不少酒,头微微疼痛,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听着外面太监通报的声音,又重新坐好“宣。”
零祈凌面无表情的进来了,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单膝跪地“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身吧!”
看着外头的奴才关了门,零祈风才冷笑的丢下手中的奏折“你想立陌袭雪为王妃?”
“是!这是父皇为臣赐的婚。”
“是么?那她之前伪装自己,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父皇他知道!”
“你胡说!”
“皇上又如何如此笃定,臣的拙荆是犯了欺君之罪呢?父皇尚困恶疾,口不能语。只有父皇好了才能知道吧?”
“零祈凌,那是父皇不知道陌袭雪是朕的女人,如果他知道,他怎么会给一个朕用过的女人做你的妃子呢?”零祈风冷笑,步步紧逼。一想到探子给的那几个字,怒火不打一处来。
“雪儿一辈子都是我的妻子,祈凌在这还要多谢皇上能在她中春药的时候,舍身救他。”
零祈风心下一惊,这都说了么?压抑着愤怒,用力伸出双手剥掉案子上的文件“给我滚!”
零祈凌冷笑“臣告退。”
陌袭雪站在原处,等啊等!等得腿都酸了,也不见零祈凌的影子。
“雪儿妹妹!”一个女人的声音飘忽了过来,陌袭雪顺着声音的来源,转身,便看见一袭雍容华贵妆扮的女人。
“大胆,见了皇后还不下跪。”旁边婢女呵斥着看向一脸呆滞样不知行礼的陌袭雪。
陌袭雪微微诧异,刚要跪下,却被那女人半空一扶“雪儿妹妹,不用行此大礼。”
“哦!谢谢皇后娘娘。”陌袭雪纠结着手中的袖子,心不在焉的应道,心下有些着急零祈凌怎么还不回来。
以卜真善转了转眼睛,看着她“你在等你家王爷吧?”
陌袭雪愣了愣,点头。
以卜真善微微笑了笑“这冬天夜里冷,恐怕你家王爷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不然先跟本宫去我那里坐坐?”
新皇登基3
以卜真善微微笑了笑“这冬天夜里冷,恐怕你家王爷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不然先跟本宫去我那里坐坐?”
陌袭雪呆了呆,摇头“他让我在这里等他!”
“但是他要是到了,你病倒了,他会更加责怪自己的。”
陌袭雪低头想了想,眼前的人说的在理,而且这皇宫给她的感觉似乎有点怪异,说不定走走还能想到以前的事情。
便点了点头道“好!”
零祈凌回到原处的时候,那地方已经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见到,更何况陌袭雪。
他第一个想法是零祈风,可是无凭无据要怎么去找他要人?看零祈风刚刚的态度,似乎不是想要伤害陌袭雪!
那她现在是不是没有危险?无论是不是落到零祈风手里,零祈凌想,现在首要的方法只有和雪千乔他们商量,毕竟零祈风现在是皇上。
陌袭雪被人领到一处明黄黄的行宫里头,耀眼璀璨,庄严高贵。这是她刚踏进来的第一想法。
陌袭雪想了想可能皇后都是这样的寝室。
以卜真善退了下人,看着陌袭雪道“雪儿妹子,要是乏了可以在本宫那床上休息一下。”
陌袭雪扯了扯嘴,微微俯身“谢皇后美意,雪儿不困!”
以卜真善始终挂在亲和的笑容“那你随意坐着吧!等皇上和你家王爷一谈完正事,本宫就让人送你回去!”
陌袭雪笑了笑“皇后你人真好!”
以卜真善的心微微一痛,脸色却始终没有变化“你要是累了就到本宫的床上却歇着,本宫先出去探探皇上出御书房没。”
陌袭雪点了点头,到旁边坐着。
只是没想到越坐越乏,最后支撑不住冷意只好摸索到床上躺着。
“启禀皇后,她睡着了。”以卜真善站在外边,听着奴婢的报告,微微点了点头撤退下人,而后自己也缓步离开。
零祈风回到寝宫的时候,便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是了,外头守夜的人只剩下了掌灯的太监再无其他。
新皇登基4
皱眉,由着太监推门进去,点了烛台又掩门而去。
零祈风摸着疼痛的额头,只要一想到零祈凌嚣张的样子,他就恨不得将他弄死。
才刚要宽衣,便看见往日没有放得帐幔依然紧闭,零祈风凝神屏息,眸光骤冷,是哪个想死的人潜了进来?
好,他今天就要看一看是哪个女人敢上来这里勾引自己。
陌袭雪不知道自己一睡就沉,还是这床确实很舒服,淡淡的清香味让她闻得甚是清爽。
零祈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眼前的女人分明就是这些天自己日夜想念的要死的人,自己居然为她牵肠挂肚,为她丢魂。
伸手轻轻触摸着那熟悉的倾城脸庞,这是梦吧!他这样告诉自己……
沉睡中的陌袭雪被痒痒的呜咽一声,零祈风看着她已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柔情模样。
俯身低头轻轻吻了下陌袭雪的唇,却只是一触碰就已欲罢不能。
轻轻启开她的贝齿,让他留恋和迷迭的味道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陌袭雪动了动眼,是谁在偷偷亲她?难道是零祈凌么?不对啊!自己不是在皇后的寝宫么!
豁然睁开大眼,看着压在自己脸上的一张陌生的脸,忙用力推开零祈风。
零祈风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推开。
陌袭雪擦了擦唇,警惕的看着他“你是谁?”
零祈风身子微微一僵“你不记得朕是谁了?”
陌袭雪见他自称皇上,忙赤脚下地,跪了下来,像是失措“我……我……我是在这里等王爷的!我不知道皇上会来……”
见陌袭雪一副慌张无主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莫非真的是失忆?所以才和零祈凌那么要好?想此零祈风缓缓踱步到她跟前,蹲了下来,拧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
见她眼神除了畏惧之外一片清明,零祈风忽然觉得好笑起来。她凭什么一个失忆就可以撇掉自己和她之间的所有关系?
他就是那么想要她1
“皇上,我……我是在等王爷!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
陌袭雪说话吞吐,不敢和那双正闪着怒火的眸子对望。
岂料零祈风把她从地上拉起,步步紧逼着陌袭雪后退,陌袭雪一下子踉跄被床脚勾到,倒在床上。
零祈风整个人直接压在她声上,陌袭雪害怕起来,“皇上!请你自重!”
“什么?你真以为你陌袭雪是零祈凌的王妃么?我告诉你……零氏宗谱里面没有你的名字,你根本就不是零祈凌的妻子。”
如晴天霹雳,陌袭雪不可置信“不!我是他的王妃!”
零祈凌捏紧她的嘴巴,一下子咬了下去,该死的他想撕裂她,只想惩罚他。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了么?好!很好……”零祈风疯狂的封住陌袭雪的唇,撕扯陌袭雪的衣服,陌袭雪无力反抗,怔怔的流着泪用手阻挡着。
零祈凌一手抓住她无力的双手强按在她头顶上,另一只手已经褪了陌袭雪一半的衣服。
酥香半裸,在看到陌袭雪身上满满的红点子,零祈风像只发狂的野兽,直接撩起陌袭雪的裙摆狠狠的挺身送入。
陌袭雪流着泪,下体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零祈风看着她,冷笑“他弄了你哪里?说啊!”
陌袭雪咬唇,流泪“不要!凌他没想过伤害我!所以他没强/暴过我……”陌袭雪痛苦的看着眼前像个野兽的魔鬼肆意在她身上掠取着,疑惑已经席卷整个脑海。
零祈风顿了下,冷哼“他倒是挺会怜惜你!在水里和你嬉戏。”宽厚的大手摸着陌袭雪胸前的浑圆,白皙圆滚的地方布满红点,零祈风抿嘴,狠狠捏住。
陌袭雪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放我走啊!我是你嫂子啊!”
零祈风手捏着陌袭雪的下巴“嫂子?难道他没告诉你,你第一次都是给我的么?”
像是沉入无边地狱,陌袭雪冷抽一口气,瞪大泪眼汪汪的眼直直望向零祈风“我信他。”
他就是那么想要她2
零祈风终于气得失去理智,一把抽掉陌袭雪的腰带,像是野兽占领了自己的食物那样宣告“你是我的!我告诉你!这辈子你休想逃掉我的手中,零祈凌碰过的地方我帮你一点一点清洗掉。”
陌袭雪手用力的挣着,气喘吁吁的瞪着他。
零祈风摸着她想逃离的脸,像是来自无边地狱的声响“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们好好重温那一次!”
陌袭雪皱眉,忍着痛楚看着零祈风疯狂的在她的身上律动着,不断啃噬着她身上每一处红点的地方。
就像遥远的噩梦,同样地男人同样地魔鬼……终于如数朝脑海深处袭去,记忆一点一点的苏醒。
都是假的么?陌袭雪可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发疯般得样子,像是认命一般,陌袭雪呆呆的望着床顶的蚊帐,像个死去得人一样,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伤得自己那么深的男人,自己对他还有眷恋存在。
其间她不知道这个人在她身上强要了多少次,她只对自己说她是被疯狗咬了!
可是想着想着,就流泪了。
为什么?既然是仇人为何还要这般对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陌袭雪疼的终于力不从心沉沉晕厥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不见零祈风,陌细雪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只知道她现在赤身裸体的样子,是不可能下得了床的。
下体疼痛得要命,陌袭雪缩了缩脖子,把自己围在被子里,然后对外嚷道“来人啊!”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进来了俩个婢女,恭顺的上前施礼“雪鸢姑娘有何吩咐?”
陌袭雪大惊,他现在是想让她做雪鸢么?可笑!
“帮我拿套衣服进来!”
“这……”俩人面面相觑,有些为难起来。
陌袭雪皱眉,难道这也是那个混蛋吩咐的?
“给我一套有那么难么?”
“不是的!”俩人齐齐跪下“请雪鸢姑娘不要为难奴婢,皇上吩咐过了!”
他就是那么想要她3
“给她吧!”外头忽然来了一人,陌袭雪看过去,这才发现真的是皇后。一想到昨天晚上就心凉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呢?
难道要给自己丈夫找女人?
“皇后!”俩个女婢忙起身向皇后行礼。
“去吧!拿套衣裳过来。”
“是!”
看着俩人退下,以卜真善才淡淡看向陌袭雪紧紧围着被子的身子,望着她从里面探出的脑袋,大概也猜到什么事情了。
“你在恨本宫?”
“不敢!只不过是在想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大方到如此地步!”陌袭雪语中带刺。
以卜真善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背过身而后缓缓说道“别想着离开的事情了!皇上今天就要册封你为雪贵妃,你就算到外面去说你�